《[SD\LM]SPN同人 After The End 终焉之后》嘘_妄言

10、【05】 2009

　　【05】 2009

　　Sam从来不怀疑自家老哥的魅力，它几乎可以作用于所有女性生物和……嗯一部分男性，这让他们的hunting工作轻松了很多，

　　排除这让他永远搞不好男女关系这一点，私心上来说，这一点也挺不错的。

　　他们弄到了名单，代价是围绕在他哥周围的低气压。

　　“他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打赌他绝对想踹自己屁股一脚。他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刚被调戏过的姑娘。”抬抬眼，Bobby

　　冲身后的Sam说。

　　走在前方的Dean不知是否听见，不过他像是被地下的什么东西绊了，向前狠狠打了个趔趄。

　　“Bobby。”小声地，带着制止的意味喊了一声。轮椅上的男人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他收到一记‘你果然也很奇

　　怪’的眼神。Sam笑笑，带着点疲惫，他似乎很感谢Bobby没有继续问下去，虽然那笑容实在不太能让人打起精神。

　　调侃在嘴里硬是变了个调，口腔漫上一股干涩的苦味，像是戒烟初期无论如何嘴巴都不痛快，Bobby咽下想说的话，深深叹了口

　　气。他被Sam推着，看着Dean的背影缓缓走进归途的夕阳里。

　　夹在这温家两兄弟之间真叫人心碎，尤其他俩都开始不对劲的时候。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所谓的低气压在Dean看到晚餐的宽意大利面上装饰的酸甜可口的小西红柿时就被砍掉了一半不止，当饭

　　后甜点的苹果派被端到餐桌上，苹果奶油的甜味包裹住他的味蕾，低气压是什么？可以吃吗？

　　他早该想到的。

　　Sam痛苦地把视线从他哥快吃进盆里的脸上移开，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蠢透了。

　　Dean是个非常好哄的家伙，一直。

　　半躺在床上，Dean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惬意地搭在床框边缘，露出饭后餍足的表情。他的背从床板转移到枕头的时

　　候，t恤的底端挤进褶皱里，被蹭到了腹部以上。没拿遥控器的那只手搭在裸露的皮肤上边，下意识地揉揉自己撑得圆滚滚的肚

　　皮。

　　Bobby坐在一边的书桌前，一手攥着威士忌的瓶子送到嘴边，一边翻着资料，台灯暖色调的光在他皱紧的眉头画上一道柔和的线

　　条。他的声音带着点醉意，唠叨着，“你们明天都小心点，就算你们不是萝莉正太。”

　　电视机里争吵的声音，墙上挂钟准点的报时声，Bobby的唠叨声，Dean偶尔爆发出的有些夸张的笑声，所有的音符糅杂在一起，

　　被丢进一个巨大的调色盘，Sam安静地听着。

　　黑咖啡苦得Sam舌根发麻，他无声地将这件小屋里的一切收藏在眼底。透过杯口升腾的雾气，眼前的画面被隔绝在一层虚焦镜头

　　之后，细小而模糊的光点，涂抹在他颤抖的感官世界里。

　　也许某一个晕开的光点，比如透过他镜头的折射线反向延长线的交点，他哥会像往常一般，朝他发愣的脸露出一个宠溺又带着

　　狡黠的笑。

　　如此美好。

　　那一刻Sam觉得，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留住眼前的美好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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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时，听觉变得更加敏感，像是透过显微镜去看这个世界，精确而冷漠。

　　Dean听见电视机被关掉戛然而止的声音，遥控器底座碰到床头柜的声响，然后被子被拉高，Sam的手指擦过他的颈侧。

　　他感到Sam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脸，吐息的温度，心脏撞击胸腔的频率，还有一股子柠檬香皂的气味，Sam的声音轻不可闻，如柳

　　絮一般一起一伏飘到耳边，却在触及他耳膜的瞬间惊雷般轰然作响。

　　他说，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我爱你。”

　　没有多久，Sam的呼吸和心跳都退回了安全距离，旁边的床褥传来窸窣的响动。

　　直到隔床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Dean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盯着一片黑暗中的天花板好一会，坐了起来。他挠抓着后颈，从冰

　　箱拿了两瓶啤酒，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仲秋的深夜要比白天冷得多，出了Bobby家的门没两步，Dean就开始后悔出来时没带上自己的夹克，风一吹啤酒瓶的凉意戳刺着

　　他的手指。

　　几步坐上Impala的前盖，昨天傍晚在他们到家后不久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湿润，还混有泥巴和灰尘的味道，深蓝色的夜空被水

　　洗过一般清澈。仰望着满天星斗，他已经想不起上次这么做是什么时候了。Dean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啤酒从喉咙一路冰到了胃

　　。

　　“有心情半夜跑出来喝酒，有没有心情顺路跟老人家我聊聊，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Bobby？”不难辨别来者是谁，早在Bobby说话前，轮椅轧过路面发出的声响已经暴露他的行踪，即使如此，Dean还是情不自

　　禁地攥紧了啤酒瓶，右手摸到了别在腰间的枪。

　　“哇哦。”
　　Bobby露出个不太意外的表情，目光扫过Dean的肩膀，那看起来绷得像是弓上的弦。他撸起袖子，清冷的月光下可以

　　清晰看见小臂上的青色刺青，“还需要泼一把圣水再确认一下吗，不过我想恶魔也是需要休息的。”

　　过去的日日夜夜他曾无数次希望着能再见Bobby一面，他需要向Bobby道歉，他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这个。

　　但真的得到了这个机会时，面对这个和父亲有着相同意义的男人时，他的对话框写了删，删了写，最终他只能沉默地垮下了肩

　　膀，把想说的话嚼碎了咽下。

　　最终Bobby听见Dean深深叹了口气，把放在手边的另一瓶啤酒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