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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你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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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邵安殿看着还在伴着烛光秉烛夜读的爱人,轻轻的走过去,让元枫逸有些吃味的是聚精会神看书的闫沫居然没有察觉。
"什么好书,看的这么入迷?”
“没什么。”将书轻轻放下,转身对这元枫逸吃味的表情不禁感叹这哪里是那个坐拥江山的帝王。
“我不信,你定有事瞒我!闫沫,你我曾许诺永远不可再有欺瞒你可是忘记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塞北的战事。”闫沫起身轻靠在元枫逸的怀里“冉铭奇前几日上奏,表明现在局势对我军不利,不但地理位置险要,再者城池久攻不下将士军心散漫,我想....."
还没等闫沫下文说完就已经被元枫逸制止:“不允许,不能想,不可以,你不许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朝廷中又不是没人可去了,你为何非要铤而走险,亲自赶赴前线!”元枫逸紧紧拥住闫沫“我再也不能让你同那年一样落入敌方,你可知道我的心情!”
“我知道,但是如今朝堂上下除你我还有谁有足够的威信来稳定军心,国不一日无君,陛下应留守稳定朝堂,闫沫愿请战亲征塞北!”
“纵使再不愿分开,也不能顾虑一己之私。无论在什么时候你永远是大公无私的!闫沫,你可让我如何是好!”元枫逸看着跪地不起的闫沫无奈的说道。"答应我你要好好回来,要完璧归赵,不然看我怎么罚你!”
“谢皇上恩准,臣定不辜负陛下厚望!臣必定.....”元枫逸紧紧的抱紧爱人低声说道“我
不要你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些话。我只要你好好会来!”
“臣遵旨!”
逸,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等我回来!
转眼间闫沫带大军已走半月有余,虽说是书信从未间断,但是元枫逸每每回到寂静的宫殿眼前挥之不去的都是那年千钧一发的画面。
元辰六年
西北匈奴起义,也是这样的情形。闫沫3次上书都被驳回那一篇篇长长的奏折放在平常都会是一篇上好的文章。可在元枫逸看来那忠君爱民的字字句句完全像一把把钢刀插进心里挥之不去。自己自由征战四方怎么会不知道刀剑无眼,一去不归的道理。可无奈一面是家国天下,江山社稷。另一面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
若是失了哪一个都将是自己心中永远的悔恨。可偏偏闫沫又是那般倔强固执,生生在养心殿外跪了整整两天。自己若是再不答应,恐怕战场虽是没去,身体也是要吃不消的。最终无奈还是放他去了。
那年本应骄阳似火的七月,却是变的阴雨绵绵。
那日天边铺天盖地而来的是阵阵阴霾,一道道宫门开启。一步步走的比往日更加从容淡定。步入太和殿,文武百官朝服赫赫看到那人在大殿之上正襟危坐神情比往日严肃了几分,不变的却是那串串琉珠背后只为一人深情的双眸。空气了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闫沫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大殿之上的元枫逸,开口说道:“臣承蒙陛下厚爱已三年有余,心中甚是感激皇恩浩荡,这三载臣无时不梦想为国效力驱逐外敌,为陛下分忧解万民之苦。食君之禄忠君事,而今国于危难,臣定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皇恩,待日后江山统一,四海升平,则朝之幸也,民之幸也,臣之幸也。
望陛下成全。”一席话毕,大殿上文武百官皆称赞“闫相,有勇有谋是尔等典范!”
“闫相乃国之栋梁,臣愿请与丞相一同前往塞北,为国效力,保闫相周全!请陛下恩准!”说话的是辅国大将军冉铭奇。冉铭奇自幼和元枫逸一同征战沙场经验十足,于元枫逸更是生死之交。
“诸位爱卿,心系江山,朕实感欣慰,此乃国之大幸,倚尔等扶持,我朝战事平息指日可待。朕亲封闫沫为兵马元帅拨兵十万抵抗匈奴,冉铭奇协助闫沫为兵马负元帅!来日归来论功行赏,决不负重臣!”
殿下众臣高呼万岁,各自归去。
时光如水,转眼就到了出征的日子。那日万里无云,鼓声震天。闫沫与冉铭奇身着铠甲,身骑高头大马立于队伍前端。十万精兵紧随其后,巨大的帅气迎风招展。各种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耀眼。元枫逸亲手将帅印交付闫沫。两人相对久久无言。千万爱语只变成一句“珍重”。
望着远去的队伍,元枫逸在心底轻声问着:闫沫在你心了除了家国天下可果真有朕的一席之地!可有元枫逸的地方!
帝王的背影注定孤寂,元枫逸望着远去的部队,迟迟不忍离去!
没有了爱人的陪伴,在元枫逸看来宫廷的生活似乎变得更加寂寞而漫长。整日的提心吊胆几乎接近疯狂,但是必须保持冷静。
每夜华灯初上时,一人在偌大的宫殿内批阅成山的奏折,若是放在往日那人定会陪在身旁,闫沫是个好的臣子,更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他对家国天下有自己的见解和报复,有时甚至会和元枫逸为一个问题争论到三更。他就是那样倔强和固执。闫沫更是个好的伴侣,三伏天为爱人打扇,深冬时为爱人添衣。有时元枫逸会感叹若当初天下落在别人的手里,那今天的闫沫是否在陪伴别人。每每想起这些内心都会一阵纠结,心里甚至出现过得江山也是为了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堵住悠悠之口,才能理所当然的与心爱之人执手相对,举案齐眉。这种单纯却直白的想法。看着如今空荡的四周只有在不断打瞌睡的元宝,和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由得皱起眉头。
闫沫你还好么?
大帐内
孤灯沉沉,映着案上摊展的山川图,笔墨勾勒的水泽山脉在明灭烛光下微微荡漾起伏。
闫沫专注的看着图纸,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欣喜,时而忧虑。看的帐内的将士首领心中焦躁不安,却又不敢冒然上前打扰只能静静的听候指示。
终于那人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抬起头询问身边的侍卫:“什么时辰了?”
“二更了。”
“时候不早了,各位也回帐内歇息吧!”语毕帐内等候多时的将士终于按捺不住“闫相,我们都是粗人常年生活在这塞外都是直肠子,不会拐弯抹角,您今天要是不告诉我们对抗匈奴之策,我们怕是真睡不安稳。”
闫沫看着说话的人微微一笑说道:“诸位大可不必心急,现下匈奴军逞威于我国东北边境,我军则可采取胡骑东进,汉骑西击,避实就虚之作战方案。奇袭防御空虚的河南地,从而牢牢把握厂战争的主动权。
赵将军率领精锐骑兵,孤军深入,从匈奴白羊、楼烦二王中间的缝隙中穿过,切断了白羊、楼烦与匈奴腹地的联系,然后迂回包抄,直达陇西,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样的话可以大大节省我军兵力,扬长避短!闫相果真是有勇有谋!”帐内夸赞声络绎不绝。闫沫笑着说:“诸位将军现在可否安心回帐内休息,这场仗可不是一天能打完啊!”
众人四散而去。
突然感到阵阵眩晕,闫沫轻轻的扶着额头,身边的小兵看到急忙上前搀扶:“闫相,我去找军医."连忙摆手:“不用了,老毛病休息一夜就好了。夜深了你也去休息吧!”小兵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闫相有什么时而就唤我便是!”闫沫轻轻点头,小兵才极不放心的退出帐外,近几日闫相的头痛越发严重,只是总不让自己插手,明日定要寻军医来看看,要是有什么差错我个小兵可是担待不起的。
帐内终于恢复了安静闫沫拿出元枫逸加急送来的书信银钩铁戟大开大阖,笔力劲透纸背,一派帝王气概。细细的读着,尽管用猜也知道无非是些思念成疾,忘君速归的话。可是还是不禁以读再读。
看完信后闫沫小心的收好信无奈的摇摇头。逸,战场只是岂是你我能决定时间的事情啊。我又何尝不想常伴君侧。但我们不能啊,闫沫不仅仅是你的伴侣,更是皇朝的闫相。事到如今,朝廷只是我已不能再让你一人承担,未来的很多我也需要参与,就算不能与你同齐至少不能成为你成就霸业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