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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早晨,麦小蛮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后看着镜子中有点像“妖精”的自己,麦小蛮高兴得直蹦高。问谢阿姨借香水去。
      谢盈暄听到敲门开开门。
      “小蛮?”谢盈暄吃惊地看着麦小蛮。
      麦小蛮在她面前转了一个圈,低胸的薄薄的裙子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谢阿姨,漂不漂亮?”
      “漂亮,像个小妖精。”
      “很迷人吧?”
      “迷人,”倒不如说吓人。“你准备迷谁?”
      “嘿嘿,谢阿姨,”麦小蛮不好意思地傻笑着。她是借迷那个大色狼之虚行迷或说气李让之实,说不出口啊,“谢阿姨,借我你的香水用用。”
      “你不用香水都喷香喷香的,你闻闻你身上的香气,”谢盈暄吸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脂粉味。这个小蛮,要干什么。她不相信儿子能让她这样出门。“再说,我的香水不适合小孩用。”
      “谢阿姨,我二十一了,打扮起来起码也像二十七、八。香水给我用用,谢阿姨。”麦小蛮拉着谢盈暄的胳膊撒娇。
      “好。用吧,用吧,”谢盈暄拿出香水,“吃完饭再用,别熏得大家都没胃口。”
      “谢谢你,谢阿姨。”麦小蛮兴奋地拿着香水蹦走了。
      不用说,李让和李士钦都被麦小蛮吓了一跳。李士钦看着谢盈暄,谢盈暄悄悄地对他摇头。李让气呼呼地看着麦小蛮。她打扮成这样当然不是给他看的,她想迷惑谁?而且她想迷惑的那个人还是个没档次的人,不然她不会打扮得三分不像人,七分更像鬼。她为什么想迷惑一个没有档次的人?
      麦小蛮匆匆吃完早饭,回房喷得十里之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后拿起她的“公文包”下楼。
      李让坐在客厅看她一步一扭地下来。她打扮成这样难道要去找工作?谁敢用个“妖精”?
      “小蛮,你去干什么?”
      麦小蛮高傲地仰起头,“哼,不用你管。”
      李让抓着麦小蛮的胳膊。
      “告诉我,不然你休想跨出这个门。”
      麦小蛮“使劲”挣扎了几下,当然挣不开。
      “我要去上班。”
      “上班?你又找到工作了?”动作真快。
      “哼,”麦小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好,我看谁敢用我老婆!还让我老婆打扮成这样上班。
      “去换套衣服,把脸洗干净,我送你去。”
      “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是你未婚夫。
      “不然你休想跨出这个门。”
      “哼,放手。”
      “不放。”
      “不放我怎么换衣服、洗脸?”
      李让没想到她这么听话,他松开手。
      麦小蛮趾高气扬地上楼。她气李让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想像个“妖精”似的出门。
      时间不长,麦小蛮洗了脸、换上她的“职业装”,清爽宜人地下来。什么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李让相信他完全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麦小蛮就像刚盛开的荷花,虽不美丽逼人但清新纯洁,让人不忍心碰一下。
      现在的麦小蛮心情好到极点,脸上挂着笑,小眼睛眯眯着,它们弯弯地引诱着李让。
      李让后悔极了,还不如让她妖里妖气地出去,她这个样子更让男人着迷。
      麦小蛮指挥着李让来到她“上班”的地方。
      李让一看,原来是“色狼”的公司。他瞅着麦小蛮,她似乎很了解男人的“需求”。她为什么不试着了解了解他?他想和她在一起,她不知道吗?她打扮成那样是来给色狼当“点心”的?她不是喜欢靠出卖□□实现目的的人,她这么做是在报复他让她失去第一个工作!
      “谢谢你,我去上班了。”麦小蛮解下安全带。
      李让也下车。
      “你跟着我干什么?”
      李让不答话。
      “喂,你跟着我干什么?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李让起了火,揪着她的胳膊迈开大步拖着她往“色狼”办公室而去。麦小蛮脚步踉跄地跟在他后面,“放手,你放手。”李让根本不理她,只是大步向前。总台小姐还没反应过来,李让已经进了电梯。“色狼”的秘书一见闯进个大男人,急忙阻拦,李让一把推开她,长驱直入。
      “色狼”吃惊地站起来,“李让?”
      “麦小蛮是我老婆,她是来辞职的。”
      “谁要辞职?”麦小蛮用“闲”着的那只手掐着腰,气势汹汹地问。
      “色狼”虽不怕初生牛犊的李让,可他怕谢盈暄,谢盈暄得罪不得。女人有的是,不差麦小蛮一个。“李太太,对不起,你被解雇了。”
      “谁是李……太太?”
      还没等麦小蛮质问完,李让已把麦小蛮拎出了“色狼”办公室。
      就这样,麦小蛮的第二份工作又失去了。

      **************

      麦小蛮很高兴不用给“色狼”打工,高兴不代表她可以原谅李让。
      “你放手啦,你凭什么替人家辞职?”
      “凭我是你老公。”李让把麦小蛮塞进车里。
      “喂,李让,你是谁老公?”她只是他的“未婚妻”,还是她不承认的,想让她给他当老婆,得等她心情好的时候!
      李让任由麦小蛮叫嚣,他发动车子后再也没说一句话。他是谁老公?他当然是她老公,别的女人求他当老公他都不干。小女人,竟然敢否认他是她老公,他给她当定老公了。昨天李让想找个女人很容易,但他那是自己骗自己,除了麦小蛮别的女人他都“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当老婆?
      “李让,你哑巴了?”
      停了车李让拎起麦小蛮。
      “李让,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找工作。”
      “喂,李让,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找工作。”
      叫吧你,这辈子你别再想找工作了。李让拎着麦小蛮往办公室走。你不是要找工作吗?我看你怎么在我眼皮底下找到工作。
      “喂,李让,放我下来。李让,你以为我是小狗吗?让你拎来拎去。”
      “李让,你放我下来。”
      公司职员一看老板气冲冲地拎着麦小蛮而来,纷纷避让,惟恐躲闪不及,老板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麦小蛮怎么得罪老板了?老板像是要把她拆解入腹的样子。早知道她招惹李让那种男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李让进办公室,反锁上门,把麦小蛮丢进沙发,一把抄起桌上的报纸翻看起来。他翻到特定的一版坐下仔细“研究”。
      麦小蛮吃惊地看着李让,她从不知道李让是怎么工作的,听说李让很有一套,原来是因为一上班就看报纸,看他那么认真,一定是研究财经新闻。这时李让抓起电话,照着报纸拨号。
      “你好,我是擎天公司的李让。嗯,对。我老婆叫麦小蛮,如果她去找工作,不要录用她。谢谢。”
      啊!原来他不是研究财经新闻。麦小蛮冲到李让桌前。
      李让放下电话,“你如果想自由活动就老老实实回去坐好。”
      “哼,”麦小蛮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敢阻止他“办公”,他肯定会把她绑起来。无奈,她只好“老老实实”坐着,除了气得眼珠子直往外射箭。
      李让把招聘财务人员的公司打了个遍后,满意地放下电话,满意地瞅着不知射了多少暗箭的麦小蛮。小女人,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当老婆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马上变成他老婆,如果他强行要她不知可不可以?可别把她惹毛了。
      “走,”李让拎起麦小蛮。
      麦小蛮预感到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她屁股使劲往下坠,妄图使李让拖不起她。不管是什么事,她不能如他的意,如果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她非挫挫他的锐气不可!她非让他当不成大男人不可!可她的力气和李让的一比小得可怜,她被李让像拎小狗似的拎出办公室。
      “放手啦,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结婚。”
      一句话像投下一颗炸弹,炸得麦小蛮和李让的秘书目瞪口呆。
      这个麦小蛮不简单,不光惹老板生那么大的气,还惹得老板要和她结婚。秘书大嘴张着,足可以伸进一只拳头。
      “闭上你的嘴,”李让瞪着秘书。如果女人在他面前摆这么个POSE,他早把她扫地出门了,可他偏偏用了个男秘书,还是个“很好用”的男秘书。
      秘书听话地闭上嘴。
      李让拎着呆呆的麦小蛮往外走。
      “我不和你结婚,”麦小蛮边喊边拿起脖子上的电话。“解阿姨,救命啊,解阿姨。”
      李让放下她,让她打电话。他相信他妈妈肯定会支持他。
      “谢阿姨,谢阿姨,”麦小蛮翻找谢盈暄的电话,为什么谢阿姨的电话不在第一个?为什么李让的电话在第一个?
      李让没想到谢盈暄听完麦小蛮的哭诉后告诉他晚上回家再说。
      李让不敢反抗他妈妈,结婚的事只好延期了。

      ***********

      麦小蛮又胜了一回。其实她不讨厌李让关于结婚的提议。她小小的心还有一些惊喜。她喜欢李让,他高大、英俊、有力,他肯给她摘葡萄、做饭,而且他不花,虽然他有些霸道,有能力的男人才有霸道的本钱不是吗?他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他是她无忧的长期饭票。如果他不是“大男人”,她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可他偏偏是个“大男人”。他想娶她,却认为她只不过是个“小女人”,她承认自己是个“小女人”,但她不允许他把她当“小女人”,她不允许他瞧不起女人。他一天不改这个毛病,她就一天不嫁他。
      李让又把麦小蛮拎回办公室。
      哼,就凭他把她当东西似的拎来拎去她就不能嫁给他。麦小蛮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李让开始工作。麦小蛮“哎,哎”地招呼了李让几声,看李让不理她,她百无聊赖地缩进沙发,早晨起得太早,睡一觉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让见没了动静,抬头一看,麦小蛮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想起他妈妈给他说的麦小蛮的三大爱好,不由地笑了。这个小女人。他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在她小脸上印下轻轻一吻,然后返回办公桌,拿起电话吩咐秘书去买葡萄。
      麦小蛮醒来后,一眼看见面前茶几上晶莹的葡萄开心地笑了起来。李让挺讨她喜欢。
      李让看着她也满意地笑了。不过该吃午饭了,他不能让她在饭前吃葡萄。
      “小蛮,去吃饭。”
      “我不去,你自己去好了,”有葡萄,饭就可以免了。
      “你要是不想被我拎出去就乖乖跟我走。”李让说着往外走。小女人,不听话的毛病要改一改。
      “哼,”麦小蛮不情愿地站起来,没办法,谁让她小,人家就算拎着她走到餐厅都不会气喘。
      结果麦小蛮吃了二十一年来最饱的一顿饭。她之所以吃这么饱是因为心情好,李让竟然抢在服务生之前给她拉开椅子。看服务生惊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麦小蛮知道自己是第一个享此“殊荣”的人。李让从没和女人吃过饭?难道他的合作伙伴都是男人?他瞧不起女人,不会连女人的钱也瞧不起吧。现在女强人这么多,他不和女人做生意不亏大了?管他呢,反正他生意做得不错,她不用替他担忧,他不和女人来往对她更好。
      吃完午饭,回到李让办公室,麦小蛮“陪伴”着她的葡萄渡过了一下午快乐的时光。美味当前,要气李让明天再说。
      不用说,晚饭麦小蛮是吃不下去了,但为了争取和李让“平等”的权利,她还是忍受着饱胀的感觉坐在餐桌旁“陪”李让到晚饭结束。麦小蛮很高兴没人唠叨她多吃、多吃。谢盈暄不管她了,李让也没像他妈妈想的那样变成唠叨的老妈子。因为李让知道她实在吃不下,他怀疑他要是张口劝她多吃,她肯定会把肚里的葡萄都吐出来。不是他不关心她,而是以他们家的生活习惯,她的营养足够了。早餐是李家最重视的一餐,营养丰富、花色多样,可以保证一天50%的营养。中餐大多数人在外面吃。晚餐吃素,清淡的小菜和五谷杂粮熬成的粥。所以麦小蛮不吃就不吃吧,强迫她吃她也吃不下,只要他晚上不把她弄醒,她一觉睡到天亮也挺好,早餐可以多吃点。

      ******************

      李让认为晚饭后他妈妈会和谈结婚的事,可谢盈暄连提也没提就回自己房间了。看看麦小蛮也回房了,李让有些生气,原来只有他自己热衷于结婚,他可是大男人啊,怎么被结婚搅得坐立不安?结不结婚有什么,不就是身边多了个小女人吗?女人算什么?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只小狗,小狗还会摇头摆尾地讨人喜欢呢,可那个小女人一点也不知道讨好他,吃完饭就躲了,她就不能和他说说话,对他笑笑吗?他可是她后半生赖以生存的人哪!哼,不来就不来,谁希罕?李让哼了一声回房去了。走到半路他猛然发现他那哼的表情和声音简直和麦小蛮一模一样。这个小女人。
      麦小蛮在自己房间“研究”招聘广告,报纸是她晚饭前偷偷拿到房间的。麦小蛮“研究”完广告,闲下来忽然觉得有些寂寞,想找人说说话。去找李让?不行,那个“大男人”看她主动去找他就更不可一世了。哼,她不是他妈妈找来和他培养感情的吗?他不和她在一起怎么培养感情?白天他还说要和她结婚,到晚上却不理她。哼,他不理她,她也不理他。唉,好寂寞,干点什么好呢?
      麦小蛮拿出日记本,说是日记本不如说是涂鸦本。上面全是麦小蛮依自己的心情乱画的些东西,偶尔写上几个字,来个“诗配画”。麦小蛮画了李让的头像,吐着舌头,在旁边画了只小狗也吐着舌头。哈哈,李让和小狗脸对脸吐着舌头。“哼,大男人,白天说要和人家结婚,现在又不理人家,不理拉倒,谁希罕。写上:李让是小狗,说话不算话。洗澡睡觉,睡着了,就不想那个‘大男人’了。”
      李让在房间更难过,这个小女人,不知在干什么?李让在纸上写着麦小蛮的名字,已经写了好几篇了,这个小女人要让他写到什么时候?李让丢下笔,他要去找她,他不能让她太舒服。
      李让轻轻推开麦小蛮的门,屋里没人,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原来她在洗澡。李让瞧见了桌上打开的本,看样像是日记本,偷看别人的日记不好,不过她是他老婆,老公看老婆的日记就当是交流思想、培养感情了,谁让她不和他谈恋爱。
      哇,把他和一只小狗画在一起,还面对面吐着舌头,像一对难兄难弟,还说他说话不算话,他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来?看看她还画了些什么?前面一篇画了一条狼不狼狗不狗的东西,旁边写着李让打色狼。这个小女人,早晨她是故意打扮成那样气他的。李让裂着嘴笑着。再前一篇画着他在做饭,旁边画着两颗箭穿在一起的红心。小女人,原来你也动心了。
      这时麦小蛮围着浴巾出来。
      “哇,李让,你怎么偷看我的日记?”她跑过去,抓起日记本,抱在怀里,躲得远远的。
      “我没偷看,我在光明正大地看。”李让上下打量着麦小蛮,证明他在光明正大地看。
      “非礼勿视你不懂吗?”还好她围着浴巾,要是像以前似的光着直接跑到床上不就让他看光了吗?
      小女人,此情此景她还有心思乱叫,他的心可在狂跳呢。刚出浴的女人最美,看她白皙匀称的身子泛着柔和的光,丝缎般的头发垂在肩上,泛着湿气,那双不大的眼睛里跳动着愤怒的小火苗,和她笑起来是不同的风情。不管她是喜还是怒,他都被她深深地吸引。李让慢慢靠近她,抽出她抱着的日记本。
      麦小蛮想躲,可她的腿不听她使唤,她呆呆地有些期待地看着李让靠近,拿走她的日记本。她忽然觉得有些冷,她希望他抱抱她给她些温暖。但李让只是那么看着她,她觉得他好像要把她“吞”进眼睛里。
      这个小女人,她非要这么引诱他不可吗?李让本想拥抱麦小蛮,可他被她吓着了,或者说他被他自己吓着了,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落荒而逃。
      麦小蛮抱着她的日记本钻进被窝。哼,李让逃跑了,她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他不成?不过,他不逃跑说不定就把她吃了。吃就吃吧,有什么,早晚还不是被他吃?麦小蛮很不甘心地睡了。
      冲了个冷水澡,李让还是安静不下来。他想她,他要和她在一起。
      李让穿着睡衣冲进谢盈暄房间。李士钦吃惊地看着门也不敲一下一头撞进来的儿子。
      “妈,明天我要和小蛮结婚。”
      李士钦更吃惊了,来回在谢盈暄和李让身上巡视。
      “你确定吗?”
      “确定。”
      “那就结吧。”
      李让没想到母亲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她白天为什么拦他?不然他现在早就把那个小女人抱在怀里了,哪还用在这里“上火”?他妈也太过份了。“哼,”李让像麦小蛮那样哼了一声走了。
      谢盈暄笑着,一切都比她预料的来的早。小蛮的影响力比她想的大得多。
      李让的“火”一直在烧。唉,就算消防队来了也无济于事。李让“呼咚呼咚”地在床上翻腾。下半夜了,他还一点睡意也没有,那个小女人睡了吗?那个小女人为什么说他说话不算话?真是个磨人的小女人。明天一定要结婚,结了婚他就不用控制自己了,或者说一切就在他的控制之中了。李让溜下床,溜进麦小蛮房间,麦小蛮已经睡熟。这个小女人怎么一点也不受影响?李让在麦小蛮身边躺下,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她的睡容,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什么东西硬梆梆的?李让摸索着拿出麦小蛮的日记本,小女人,抱着本干什么?因为本上有他吗?恼人的小女人。李让重新环住麦小蛮,麦小蛮似乎感到什么,脸埋在他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她的美梦。李让也奇迹般地沉下心。好奇怪的感觉,“火”不是应该更大吗?一会儿,李让也睡着了。

      **************

      “哇──”麦小蛮惊叫着醒过来。
      “你好吵,”李让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可不是第一次在你床上。”李让还对第一次“上”麦小蛮的床时麦小蛮的反应耿耿于怀。他简直成了个吃醋的小男人了。
      “你还什么时候上过我的床?”
      李让没想到麦小蛮把他第一次“上”她的床给忘了,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哇,李让,你不打自招,那天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麦小蛮抓起枕头劈头盖脸地对着李让砸下来。
      原来那天她认为他是正人君子才有那种反应的,李让很“大度”地让麦小蛮砸了个够。那天他是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怎么叫像?他本来就是正人君子,那天他可是一点私心杂念也没有。嘿嘿,要是说给他老妈听,他老妈准说他是不敢有。好吧,他承认他是不敢有。
      呼呼,麦小蛮累得够呛。打人真不是个轻快活。
      “告诉你,那天我是正人君子,今天我也是正人君子,我什么也没干。”李让感觉自己现在比那天还像正人君子。
      “你真的什么也没干?”
      “没有。”
      “真的?”
      “我要是干了你会知道的。等我们结婚,你就知道干了以后是什么样了。”李让坏坏地笑着。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
      麦小蛮恨死了李让的邪恶,可是她能把他怎么样呢?打了人家一顿,人家没怎么,自己先累得直喘。
      “起床了。”
      “哼,”麦小蛮没起床,她又躺下了,凭什么他说起床就起床?
      “起床了,”李让揪着麦小蛮的睡衣。
      “哼。”
      “起床,不然我把你拎出去。”
      “哼,”在家里她可不怕他,她有“后台”呢。
      “告诉你,妈妈八点就要出门,”李让当然知道麦小蛮的如意算盘。
      “哼,”麦小蛮又哼了一声,不过气势可是小多了。李让说的没错,谢阿姨要上班,不能老在家里给她当“后台”。她认命地爬起来,她要赶在谢阿姨上班之前离开家,免得被李让拎来拎去。“出去,我要换衣服。”
      李让很有风度地退出去。

      ************

      匆匆吃完早饭,麦小蛮拿起她的“公文包”要走,被在楼梯下等她的李让逮了个正着。
      看李让仿佛要生吞她的样子,麦小蛮吓得向谢盈暄求救:“谢阿姨,救命啊,谢阿姨。”
      谢盈暄从餐厅过来,笑着看着麦小蛮,“小蛮,小让要带你去结婚。”
      “我不结婚,我不结婚,谢阿姨你别走啊。”
      谢盈暄像没听见似的上楼去了。
      “谢阿姨……呜……你怎么能这样……呜……你说给我两个月的……呜……”麦小蛮哭起来,她还没改造好他呢,怎么能和他结婚,结了婚她还能改造他吗?
      李让没想到结婚让她如此难过,她不是也喜欢他吗?李让心里有无限失落,可能她喜欢他还没喜欢到可以结婚的程度。他太心急了,也许再给她点时间吧,他妈妈定两个月的期限肯定是有道理的,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太漫长了。
      麦小蛮哭了一阵,见李让没拎着她去结婚,她后悔自己哭得太伤心了,她也希望和他结婚呢。
      李让心情复杂地去上班了。
      麦小蛮又去找工作了,既然他不和她结婚,她就要找工作,即使结了婚她也要工作。
      这次麦小蛮没用任何“武器”,因为她害怕碰上色狼。本来找工作就不容易,再加上李让给她设了许多障碍,所以她想做的工作都做不成。她决定去找个“好活”干干。
      在麦小蛮心里是不在乎干什么工作的,只要是工作就行,因为工作就可以挣钱,而钱可以让她和李让那个大男人平等。

      ************

      麦小蛮到一家饭店刷盘子去了。刷盘子的活真不是人干的,特别是麦小蛮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自小到大麦小蛮哪受过这份罪?刷十个八个不觉得什么,刷二十个三十个的时候腰就疼了,刷五十六十个时手就开始打颤。麦小蛮不时甩两下手、直直腰再俯身卖力地干。脏盘子脏碗堆的到处都是,容不得她偷懒。麦小蛮的腿也麻了,胳膊也抬不动了,腰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想直一下都得扶住水池沿慢慢来,就像得了腰肌劳损一般。最恐怖的是手指头上的皮都皱了。麦小蛮小心地变换了一下姿势,抬起满是水的胳膊擦了一下汗,埋头继续努力。终于干完了,麦小蛮回到家时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她好不容易才把疲惫的身子“拖”上楼。
      经过李让的房间,麦小蛮看房门大开,里面黑着灯,知道李让还没回家。臭大男人,还没回来,她辛苦了一天他竟然不知道。哼,她一定要辛苦到他知道为止!她一定要让他看看她有多强的和他争取平等的决心!
      麦小蛮来到自己房间,真想躺下就睡,可是刷了一天盘子她感觉自己浑身油腻腻,还有一股怪味,汗水和饭菜的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熏得她头疼。只好先洗个澡。她脱下衣服丢进洗衣机,衣服上的味更难闻。
      天啊,腰疼得没话说,脚肿得像馒头,把拖鞋全部撑满了,半条胳膊都是红的,那是长时间在有洗涤剂的水里泡的结果。原来世上有这样苦的活,难怪留学生到外国刷盘子会得刷盘子综合症。麦小蛮挣扎着洗完澡,连头发也顾不得吹干,胡乱擦了一下艰难地爬上床。唉,浑身疼,像散了架一样,躺下疼痛也不能减轻,疼得觉也睡不着。
      李让回来时已经下半夜了,如果是以前,这么晚他就不回来了,可是现在他不回来睡不着觉,因为他想麦小蛮。李让轻轻推开麦小蛮的房间,他奇怪,今天她没有趴着呈人字形也没有仰着成大字形,她摆了一个特殊的姿势,具体有多特殊李让说不上来,或者说不特殊,因为一般人摆那样一个姿势睡觉是正常的,但麦小蛮的不正常在于全身紧张。李让感觉麦小蛮全身都绷得紧紧的,仔细一看,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很湿很湿的那种湿。李让拿了条毛巾坐在床头,轻轻给麦小蛮按摩头顶,晚上洗了头不弄干头发很容易头痛的。这个小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她为什么这么晚才洗澡,可能是她想等他回来,他一直不回来,她支持不住只好洗澡睡觉,可是她太困,所以连头发也顾不得吹干,就躺下睡了。李让自作多情地想着,没仔细追究麦小蛮为什么看起来那样不舒服。她睡得那么晚,他就不打扰她了,而他也太累,早点睡吧。看看麦小蛮的头发干了,李让回到自己房间,
      早饭时,不见麦小蛮下来吃饭,李让对父母说:“小蛮昨天睡的太晚,让她睡吧,反正她不用上班。”
      谢盈暄和李士钦都没说什么。三个人一起吃了早饭,李让去上班。
      麦小蛮一觉睡到十点,躺了一夜只是让她全身更加疼痛,好像她根本没躺着睡觉,而是刷了一夜盘子。好在她上午不用上班,可以再休息一会儿。还是李让说得对,在家多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可是她是一定不能在家白吃白喝的,她是一定要和李让争取平等的。虽然她麦小蛮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但绝不是吃闲饭的小女人,她绝不向辛苦低头,绝不向李让低头。麦小蛮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下了床,如果李让在家多好,他一定不让她起床,他知道她在刷盘子一定会“骂”她一顿,可是现在太晚了,李让早上班去了。麦小蛮打起精神梳妆打扮。唉,想起要去干那不是人干的活就难受,但还是要去!
      麦小蛮比昨天回来的更晚,晚了十分钟。现在十分钟对麦小蛮来说太宝贵了,如果早回来十分钟她已经洗完澡了,这可好,才刚开始洗。麦小蛮又像昨天那样头发湿得几乎往下滴水就上了床。李让也比昨天更晚回来,还是像昨天那样给麦小蛮擦干头发,小女人,睡那么晚干什么?他给她擦头发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不是她的鼻子在呼儿呼儿地喘气,他还以为她死掉了呢。小女人,能等到这么晚,说明她是爱他的,那她为什么不能嫁他?

      ************

      第三天晚上,李让九点多回家,发现麦小蛮不在。问福婶,福婶说不知道,问父母,父母说她这两天都回来的晚,他们也不知道她几点回来。难道这两天她都是半夜才回来洗澡睡觉?她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又“勾搭”色狼了?
      李让打麦小蛮的电话:“小蛮,你在哪儿?”
      李让回家了,快来救救我,李让。但她不能告诉他她在刷盘子,她要让他自己“猜”,猜对了才说明他爱她,“在外面。”
      “外面是哪儿?”
      “外面就是外面。”臭大男人,外面是哪儿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她,还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他天天回去那么晚她还没问他在哪儿呢,他倒先来问她,她能在哪儿,她不是在这里刷盘子吗?如果不是他到处给她搞破坏,她用得着在这儿刷盘子吗?
      麦小蛮正化气愤为气力使劲刷盘子,电话又响了,还是李让的。麦小蛮赌气不接,一个女服务生送盘子进来,以为麦小蛮手湿不方便接电话,便说:“小蛮,我帮你接?”
      麦小蛮不忍拂人家的好意,再说,她也希望李让快点知道她正在“受苦”,好快点来解救她。她点点头。
      女服务生接起电话,还没凑到耳边,就听里面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小蛮,你在干什么?”
      女服务生唬得愣了一下说:“小蛮在刷碗。”
      “什么?”电话里传来比打雷更大的声音。
      女服务生急忙把电话往麦小蛮嘴边伸去。
      李让已经知道她在干什么了,她不会再给他提供线索,如果他找不到她,别说到时候她不客气,所以麦小蛮说:“你嚷什么?听不懂中国话吗?”
      “小蛮,你在哪儿?”李让只得放软口气,这个小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
      麦小蛮却还在生气,“不用你管。”
      “小蛮,小蛮……”
      麦小蛮手在衣服上抹了一把挂了电话。
      李让也无奈地挂了电话。
      麦小蛮边愤怒地刷盘子边想,如果李让早点来救她也就罢了,如果他不早点来救她,她明天还来刷盘子,气死他。
      原来那个小女人没有“勾引”色狼,李让很高兴。“刷碗?”她竟然跑去刷碗?她一定要这样和他闹平等吗?他从没觉得她和他不平等,虽然他从心里认为她是个小女人,她应该依附他这个大男人。难道女人依附男人就是不平等吗?只要他愿意她也愿意,有何不平等可言?现在的问题是她不愿意!他拼命挣钱给她白吃白喝她还不愿意,他倒要问问这种情况是她和他不平等还是他和她不平等了。等她回来他告诉她,他愿意比她低等,他愿意让她养他,看她还敢不敢和他闹平等!
      不对呀,刷碗,刷碗不就是刷盘子吗?刷盘子综合症,李让想起这个词,难怪小蛮这两天睡得那么晚,头发都顾不得吹干,那是累的!她那样的小女人怎么可以干让大老爷们都累得要死的活!

      **************

      “你是谁,你怎么乱闯?”
      麦小蛮听到呵斥声回过头来,李让正咬牙切齿地站在她面前。
      李让看着麦小蛮那狼狈样又心疼又生气,看看到处是一摞摞的碗碟,他绾起袖子干起来。
      麦小蛮的小月牙眼里先满是惊讶,然后就“冒”出一颗颗红心。
      和李让一起刷盘子,麦小蛮刷得特别有劲。李让一言不发,任由麦小蛮边刷盘子边嘿嘿地傻笑。
      回家的路上,李让一直在生气。他也不知道是生麦小蛮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他只刷了不到两个小时的盘子,已经有了“刷盘子综合症”,她却已经刷了三天的盘子了,恐怕已“病入膏肓”了。都是他害了她,她喜欢和他平等他就让她平等好了,不就是个小女人吗?再平等能平等到哪去?无非是和他一起坐,一起吃饭,不许他瞧不起女人外带喜欢自己挣两个小钱,号称经济独立。傻女人,她以为经济独立了就和他平等了?她永远不可能和他平等,他永远是家里的擎天柱,而她永远只能待在他撑起的那片无风无雨晴朗的天空下。可恨的小女人,竟然为了平等去刷盘子,她实在要平等,他把她扛在肩上,让她比他高一等还不行吗?
      “李让,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麦小蛮眼里的红心还在“沽沽”地往外“冒”,一起冒出来的还有无限崇拜。刷盘子时光顾激动了,竟没顾上崇拜他,全市那么多饭店,他怎么能那么快找到她?
      这么傻,怎么和他平等?李让想很宠爱地“蔑视”麦小蛮一下,可是这次“平等事件”让他后怕,就不要再给她制造另一个闹平等的机会了。“通过电话可以查出你的位置,”李让眼瞅前方平静地说。
      “可是我用的是手机啊。”
      “手机也可以知道大体位置。”
      “噢。”如今科学真发达,麦小蛮感叹,李让懂得真多,麦小蛮那红心“冒”得更多了。
      其实,李让反应过来麦小蛮在刷盘子后,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她会不会在她第一次和他闹平等的饭店?有可能,因为她对那个饭店“印象深刻”并“极有好感”,而且她找工作不遵循“一般规则”,她很可能冒冒失失闯进人家饭店,问人家招不招人,人家缺刷盘子的就把她留下了。所以李让直奔那个饭店,果然找到了麦小蛮。
      李让有点生气的表情一点也不影响麦小蛮对他“冒”红心,因为麦小蛮很清楚地看到李让的生气里有自责有心疼,有了这种认识,麦小蛮只恨她的红心不够多。明天不用刷盘子喽,李让帮她辞了职,她从此结束了刷盘子的生涯。不刷盘子可以,不平等可不行!明天她一定要找个新工作。
      小女人,又在想坏主意。李让感觉麦小蛮不那么“爱”他了,知道她脑子溜号了,现在能让她溜号的只有找工作的事。唉,她那么爱工作就让她工作吧,明天他就领她去结婚,结了婚她就可以去找工作了。

      回到家,麦小蛮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前两天那澡洗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纯粹是糊弄人,今天她不累哟,一定要洗干净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明天醒来她就不会还浑身疼了。
      好舒服啊。麦小蛮洗完,围上浴巾出来。今天时间早,而且她那样激动,她要把她的好心情“记”下来。
      “哇,李让,你不累吗?怎么不睡觉?”
      李让穿着睡衣,拿着块大毛巾坐在麦小蛮床边。
      “上来,”李让拍拍床。
      麦小蛮怕怕地摇摇头,虽然她是要嫁给他的,可是不能“不明不白”地嫁给他。
      怕什么?他要是想干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李让过去,将麦小蛮拉到梳妆台前坐好,先给她弄干头发再让她上床吧,省得她躺下就像个小死猪,擦起头发来让他费好大的劲。
      原来他拿着大毛巾是想给她擦头发的,他好体贴耶。麦小蛮又“冒”了无数的红心。
      头发干了,李让把麦小蛮抱上床。
      不行,我不让你干什么。麦小蛮心里大力地抗议,可是她嘴上说不出来,行动上也表示不出来,只是眼巴巴地瞅着李让。
      她再那样瞅他,他可不敢保会发生什么,李让只得快速翻过麦小蛮,让她面朝下,轻轻给她揉捏肩头。
      噢,原来他要给她按摩。他是个好人耶。可惜她背对着他,不然她一定“冒”一大串红心给他。
      当李让再次翻过麦小蛮时,她已经呼儿呼儿地睡得像小死猪了。李让无奈地摇摇头,小女人,除了吃就是睡,一点“人事”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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