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探之浮华光影》绯村如霜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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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外面回来，陆小凤满脸的疲倦，看到厉南星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无聊地看着电视剧。
　　“南星，你什么时候喜欢看电视剧的？”看了一下电视右下边标注的剧名，就知道是偶像剧，陆小凤来到厉南星身边坐下。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注意到电视画面一直出现的人物，就不知道说什么。
　　“没有，只是下班之后没什么事干，就坐在这里看电视剧。以前，顾惜朝跟冰冰也很喜欢看的。”厉南星双眼还是看着电视剧，没有去看身边的陆小凤，语调也很平板，“柳随风真的长得很帅气，难怪人气这么高，还被网络评为‘美人’。”
　　听到这里，陆小凤失笑，“南星，你不要告诉我，你在迷上柳随风。”
　　“迷上柳随风？”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厉南星的脑里已经被柳随风今天的话塞得满满，“柳随风真的很好吗？”
　　“他？现在已经变了很多，记得读书的时候，我跟花满楼他们爬围墙出去玩，他就在宿舍里战战兢兢等我们回来。不过，我们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点吃的东西。”
　　厉南星怔了一下，记忆中陆小凤很小跟他说起自己的事，就连薜冰是他妹妹的事也是事后自己猜到的。现在想起来，跟陆小凤一起七年了，居然连陆小凤的事还是不了解。现在听着陆小凤说着学生时候的事，还是很向往以前的自由。自由？跟自己在一起，真的很不自由吗？
　　本来还说什么，陆小凤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随风？”看了看身边的厉南星，他选择走到一边去听电话。
　　很努力去让自己不去在意，不住地告诉自己，这是陆小凤的私隐，他应该尊重，但他真的无法不去在意。尤其知道电话的另一个人是柳随风。跟陆小凤这么多年，去追陆小凤的人不少，不只是女性，在陆小凤出柜之后也有男性。但是陆小凤从来没有像这样走到一边接电话，以前都在他面前接电，直接拒绝对方的相约。
　　“南星，我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走了过来，陆小凤在厉南星的脸上轻吻了一个，然后匆匆地离开。
　　抚了一下被陆小凤吻过的地方，厉南星抿着唇。
　　回想与陆小凤刚认识到相恋，他还在加拿大读书，而陆小凤要回国工作。他这边白天的时候，陆小凤那边已经是晚上，不要说见面，就连说个句都麻烦。现在天天相处在一起，却有着不安。现在的他，甚至有种“当初跟陆小凤在一起是不是正确”的想法。

　　陆小凤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厉南星那时候已经洗好澡坐在床边拿出着平板电脑比划着。
　　“南星，你什么时候迷上玩游戏的？”听到平板电脑发出熟悉的音乐，陆小凤一边脱离着衣服一边问。现在的他真的很累，只想睡一觉。说起来，每次去完柳随风家，他都会很累，累得只想趴在床上睡觉。要不是厉南星有洁癖，他真的会不洗澡就躺在床上。为了不惹厉南星不高兴，他还是跑去浴室洗澡。
　　在陆小凤去洗澡的时候，陆小凤的手机又响了，但是信息铃声。
　　他从来不去看陆小凤的手机什么，觉得这是个人私聊，就是恋人也要给对方留一点空间。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再忍不住，只要一想到陆小凤跟柳随风……他真的受不了。
　　打开陆小凤放在桌面的手机来看，没有信息，是微信，果然是柳随风发过来的。
　　——凤凰，今天谢谢你，对了，你的手表留在我家，有空过来拿出吧。
　　手表？
　　厉南星当然记得那手表，是他在五年前送陆小凤的生日礼物，当时陆小凤还发誓，除了洗澡除非不会脱下来。洗澡？在柳随风家洗澡？
　　这个想法让厉南星紧抿着唇。
　　记得刚开始跟陆小凤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陆小凤不是一个专情的人。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想什么会结束这段感情。他在加拿大读书，陆小凤在这边工作，本来以为才开始的感情就要终结。但他们还是走下去，这些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陆小凤都会在他身边。
　　只是陆小凤几乎什么都不跟他说，不管是薜冰是他同母异父妹妹，还是他宁愿一个人跑到加拿大疗伤。陆小凤从来都不愿意把自己的事告诉他，那他算什么？
　　主要的是上次，陆小凤被催眠失忆，却对他做出那种事。一个失忆的人，对就算过去都是熟悉的人来说，也是陌生人，但是陆小凤居然对他做出那种事。意思是不是说，除了他，对陆小凤来说任何人都可以？
　　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像怨妇一样，但是厉南星无法不想往这个方面想。尤其柳随风在片场时说的话，让厉南星无法不入心。
　　柳随风是陆小凤的同学，他们有着共同的话题，共同的兴趣。怎么来说，都比他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要好。
　　陆小凤从浴室里走出来，因为洗完澡本来一身倦意都快洗掉了。看到厉南星对着自己的手机发呆，忍不住地跳坐在他身边，从背后轻轻地拥抱着厉南星，陆小凤把脸贴在厉南星的背上，“怎么了，南星？”
　　“……没什么……”
　　“你好像不开心？”
　　“……你今天是不是去了柳随风家？”
　　“……是的。”
　　“……”
　　“……”
　　房间里的沉默，最后由陆小凤打断，“我今天好累，南星，早点睡觉吧。”说话的时候，陆小凤扒上床，盖着被子睡觉，“南星，不要太晚睡。”

　　坐在酒吧里，花满楼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你不给南星发个微信说你晚回？”
　　无聊地转动手中酒杯里的红酒，陆小凤呆呆地看着酒杯，然后说才说：“他一点都不紧张，我那么早回去干什么？”
　　“你跟南星吵架了？”对此，花满楼与司空摘星都感到不可思议。厉南星怎么看都不像会吵架的人。
　　“要是他能跟我吵架，我还没有现在这么烦。”陆小凤叹了一口气，“我上个星期不是在随风那里过了一晚吗？他居然连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问一下。”
　　陆小凤那怨念的语气跟失宠的妃子没什么分别，花满楼与司空摘星有点觉得好看。虽然死党在这里时候心情不好，应该要好好开导，只是看到这张娃娃脸在哀怨，简直就像得不到糖的小孩子一般。
　　不过，厉南星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给陆小凤打一下，还是让司空摘星有着不舒服，“平时他对冰冰很温柔啊，有时候冰冰要回家，他还会打电话去问一下。”想了想，察觉到厉南星是男的，陆小凤是男的之后，他又改了口风，“可能是觉得一个男人，什么所谓吧。”
　　更是哀怨地看了司空摘星一眼，陆小凤指着到一边打电话的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他还是一样天天跟踪自己老婆的行踪。”明明就是冷着一张脸，但是西门吹雪这家伙根本就是妒夫，知道老婆跟男同事或者男性朋友出去，一定会跟上，要不就是半小时电话跟踪一次，就好像现在。
　　对着还在打电话的西门吹雪翻了一个白眼，司空摘星没好气地说：“他那是毁形象好不好？还让警局里的人一直都叫他冷面法医，在老婆面前还不是一个‘妻管严’。”
　　同一个警局，怎么可能不知道西门吹雪被传叫什么？花满楼还是把焦点放回陆小凤那里，“那你没有跟南星解释吗？”
　　“没有，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说到这里，陆小凤又是苦恼，“我跟南星一起七年，不对，应该差三个月就七年了。最近，我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那你是不是想跟他分手？还是你看上其他人？真的是随风吗？”说到柳随风，花满楼比陆小凤看得清楚，现在的柳随风不再是那个跟在他们身后唯唯诺诺的大学同学。
　　“……没有，跟南星一起之后，我爸也告诉过我，两个男人一起生活下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虽然我最近会有着适不适合的想法，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南星。而且，最近我妈又开始想给我相亲。”
　　“阿姨不是已经接受南星吗？为什么还有着这样的想法？”司空摘星有着不解，记得上次陆小凤堕楼的事，张蕾对厉南星的看法完全改变，为什么现在还会想着分开他们？“上次陆教授不是已经劝好她，让她接受你跟南星吗？”
　　“不知道谁传出去，我是厉家家主养着的男宠。”
　　打完电话回来的西门吹雪就听到这么一句，也没有发表意见，让他们继续。
　　早已经耳有所闻的花满楼没有像司空摘星的意外，“没想到陆小凤也会为流言所困。”
　　“不要忘记阮玲玉也是死于人言。”陆小凤托着腮，“南星那淡定的态度，应该还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的关系。”
　　“陆小凤，你有没有想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有传言出来你跟南星的关系被说成包养的？”花满楼抿了一下唇，有些事他这个旁观者看得比较清楚。
　　“什么事都有人，加上南星是厉家家主这个身份，让人不得不去注意。”对谣言这东西，陆小凤从来不去追究，他只在意事实的真相。
　　就在这时，陆小凤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没有拿出手机，他就惊喜，“是南星打来的吗？”
　　谁知道，花满楼与西门吹雪的手机也同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