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against the world不顾一切》ymrs

3、第一部·3 随着顶灯一

　　随着顶灯一盏盏亮起，芬奇与里斯仿佛闯入了一个童话世界。

　　纯手工制作的布娃娃不同于那些冰冷冷的雕塑艺术品，它细腻绵软，仿佛安琪儿降临人世，睁着充满好奇的漆黑眸子，看向每一位来访者，惹人无限怜爱。

　　凯瑟琳有些炫耀地领着客人，走过一排排展览柜，那自豪的样子好像精致水晶箱里的不是娃娃，而是她的一双双儿女。

　　即使是芬奇，在第一眼看到这些小精灵时也不由露出惊叹。

　　里斯更是连眼神都温柔的滴出了水。

　　“每一个天使，都是为了拯救苍生才降临人世的。”

　　凯瑟琳的嗓音宛若来自天外，轻缓空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

　　芬奇敏感地捕捉到这抹异样，恍然回神，“你有心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凯瑟琳一怔，淡淡地避开了问题。

　　芬奇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与案子无关我不想再提。’，于是很体贴的没有再问。

　　里斯也明白自己的搭档对女士总是太绅士，不过要调查一个人的背景对联邦警探来说并不困难，所以便听之任之地岔开了话题，“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这些娃娃的设计师？”

　　“X，这是他的署名，我只知道他也在这个城市，有别的工作，设计娃娃不是为了赚钱，纯粹个人爱好。”

　　“那你们第一次是怎么取得联系的？”

　　“网络，他肯定来过我的店，得到过我的邮箱地址，有天晚上，我收到一封署名X的邮件，说希望我看看他制作的娃娃，可不可以成为一种艺术品。我本来以为是恶作剧没多想，但第二天早上，在店门口，我真的看到了他所说的白色箱子，里面的娃娃巧夺天工，作为艺术品当之无愧。我当时就发邮件找他，签订了合同。”凯瑟琳语调平稳的叙述着过往，却难掩眸中闪过的华光，那是一种觅得知己的愉悦与庆幸。

　　“订合同却没见过人？” 这样的眼神，让里斯很难相信这两人没有面对面的联系。

　　可凯瑟琳却微微摇了摇头，稍显无奈地笑道：“一切都是通过网络，他解释是保持神秘和低调对谁都好，既可以省却信息时代带来的不必要麻烦，又可以给娃娃们的身世制造一种朦胧的美感。所以我没理由拒绝。”

　　这样的回答滴水不漏，让提问者一时没了主意。

　　反倒是芬奇驻足在一个身着碧绿色古典蓬蓬裙的娃娃展柜前，打破了沉默，“你这样看重和他的合作，第一次的箱子一定还留着吧。”

　　“是的。”

　　“可以暂时交给我们么？”

　　“好吧，我想他不会介意这点。”

　　“还有，这里的娃娃并不都是他亲手制作的吧。”

　　“对！”凯瑟琳又一次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每年会画很多设计稿，但亲手制作的娃娃一年只有两件。你是少数能看出这点的人，其实只要有图纸，我的雇员们完全可以制作的分毫不差，但除非是非常非常敏感的人，一般是不会被发现的，当然这类非X亲手缝制的娃娃相应也会便宜一些。”

　　“我们可以带走一个他亲手制作的娃娃么……”芬奇一面说着，一面细细观察对面人的反应，在对方迟疑的瞬间及时调整措辞，“当然案件结束后，原物奉还，不会有任何缺损。”

　　抿了抿有点发干的嘴唇，凯瑟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请一定原物奉还。”

　　“一定。”芬奇莞尔欠身，眼中满是真诚。

　　可他身后的里斯却轻挑地撇向别处，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