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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根耳塞引起的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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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美女将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车厢里顿时安静了几秒钟,哦!当真是稀奇,因为有了一个更大的稀奇——苏美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咆哮体”。
周围的大叔大婶、帅哥靓妹们都将目光投射到了自己身上。这种集一车目光于一身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哼!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一定要这么炫富啊?”苏静还在自己心里暗暗恨道。
苏静明显有些仇富心态了,只是绯红色的脸让自己下不来台,摸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一旁的老妈拉着她的衣角,明显是让他收敛一点,即便是装装样子,也要学得像教女有方的书香门第嘛!老婆婆们闲着无聊,最喜欢添油加醋地说东道西,进入耳中可难听的要死。一想到这,苏妈妈对着桀秦(就是那位帅哥)勉强挤出一点微笑说:“我女儿身体有点不舒服,脾气有点躁,不好意思哈!”
苏静细细观摩起这个帅哥,有气质,确实有气质,虽然穿着看起来很普通,不过人家这气场就是不一样,剪的是精神气十足的寸头,穿着一件衬衣,上面留着两个扣子,若有若无的肌肉线条随着汽车的摇摆左右不定,我靠,诱惑死人了。胸\大\肌不错,呵呵呵!哎呀,苏丫头又想入非非了。这牛仔裤感觉不错,某腿修长啊!
桀秦也又不是瞎子,看着小姑娘盯着自己胸口转来转去的眼睛就晓得是怎么个意思,理了理领口,同样微笑着对苏妈妈说:“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急于扫尾。到了地方我让我助理好好给这位小姐处理。”言语间,余光扫过苏静,那种阳光般的微笑竟然让苏静有点心猿意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静又在自己心里拿出自己的看家妙语来了。
“助理”?原来还是个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啊!不对,看他样子顶多是个坐吃山空的富二代,嗯,就是这样,苏静沉沉安慰自己。
不过这人性格真好,都不生气。不过这不是很奇怪么?有助理的人怎么会坐公交车?体验生活?苏静越来越想不明白了,而且这车看起来满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左右也就那么点路,桀秦对这个小妮子感到有趣,普普通通,可脾气可不小,指不定是个夜叉形的悍妇。想到这里,帅哥邪魅的笑了笑。
公交车到了终点站,一个身着西装身材修长的少年正面色凝重地站在站台上,不过从他姣好的面容而温柔的气质中可以看出,这也不过是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
吱吱呀呀面临报废的公交车刚一停稳,左源(那个穿西装的小伙子)便跳上车来对着桀秦耳语了几句,苏妈妈作势让拉着苏静,让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了算了。可人家苏丫头可不这么想,我的东西在微不足道也是我的东西,你既然毁坏了再不济也应当照价赔偿。几百年前的《人\权\宣\言》里不是说了么:“人人生而自由,向来平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
“一个耳机线你至于么?”苏妈妈不耐烦道。
“不至于!”苏静随意说道,却又马上认真道:“可这是关于我人格尊严的事情,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凭什么他有钱就就那么居高临下?”
“好吧,看我把你惯得,连一丝忍让都不懂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代人是怎么了!”苏妈妈不无哀叹道。
桀秦正在跟助理左源协调公司的一些棘手状况,根本无暇顾及旁边的这对母女,等到苏静在旁边重重的“嗯!嗯”两声,桀秦才发现将她们俩给晾到了一边,左源露出一种极为不耐烦额表情盯着苏静。只不过皱着眉头的样子更显风姿,一丝微风吹过,左源顺势理理刘海,一双眸如寒水的剔透双眼和恰到好处的单眼皮更添别致。周围一群大概是刚刚从补习班回来的女中学生不禁眼睛发亮,连连顾盼。
这时代各具特色的帅哥这么多,妹子你们怎么看的过来?
“小左,还得麻烦你一件事。我刚刚把这位小姐的mp3给弄坏了,你去购物中心拿个给她换一个,算是赔罪。”桀秦从左源手里抽出一个深色出公文包,拍拍左源肩膀:“好了,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回头,对苏静别有深意的微笑。
挑衅啊挑衅!
“小姐,这是我的助理,今天我实在是很忙,由他帮我处理这件事。”仍然是那张温和微笑的模样,不含一丝杂质的看着苏静。
苏美女也觉得奇怪,为啥一个耳机能激起自己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仅仅是因为那是先扬走之前送来的礼物吗?她知道森海赛尔的专业耳机很贵,作为先扬送给她的礼物,自然格外珍惜。哥哥永远是哥哥,照顾着妹妹,是那么的和煦美好,如同夏日清风、如同冬日暖阳。即便他已经远赴美国,却依然留驻在苏静的记忆中,挥之不去,在这一瞬,她竟然有些思恋那个大哥哥。
苏静想到先扬,更加气愤于桀秦破坏了自己唯一的念想:“不能走,我要你道歉!”
“妹子,你怎么还不完啊?为了一个耳机至于么?”桀秦明显有些怒了,双眼跃动着不耐烦。
“道歉,道歉了才能走。”苏静也执拗,上前拦住跑车,一副定要分出个真理的架势。
桀秦看这状况竟然扑哧一笑:“小姐你真有趣,好好好,我道歉,对不起!”
居高临下的桀秦稍稍弯腰表示歉意,绅士风度暖煦周遭。旁边的左源明显有些不能理解,似乎有些吃惊,可随即又收敛了自己外显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苏妈妈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丫头惯坏了,一点也不懂事!”
桀秦回望一眼,坐上车:“小姐,还不让开么?”语带戏谑。
苏静这走到一边,挽起母亲的手,似乎有些落寞:“妈妈,走吧!”
桀秦的跑车绝尘而去,在蜿蜒的滨江路边随着一排盘山公路消失在尽头中。
“看你这丫头,在外面也不收敛收敛自己的倔强劲。”
“最不喜欢那些有钱人耀武扬威了!”苏静扁起嘴。
“是你耀武扬威还是人家耀武扬威啊?丫头。”苏妈妈不由得一笑。
二人正欲离开,一旁的左源走到前面拦住:“苏小姐请留步!”
只见他从腰间操起一把短刀,先捅向苏妈妈,她躲闪不及,应声倒地。苏静吓得惊诧当场,发不出声音,但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左源则精神亢奋眼球扭曲,浑然不是人态。这时候桀秦也发作起来,扑向苏静,手起刀落。苏静吹弹可破的脸颊被鲜血染红,脑海里在混沌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要复仇。
在她还未失去知觉之前,她打翻了饮水机上的水桶,接通电源……
原来看上的男人是这么情绪不稳的生物啊!
半小时后,消防队来,判定是两男争一女,家长不同意,争执中全都殒命。调查表明,其中一位男性有严重的躁狂症病史,另一位男性则深情地爱着他,愿意为他牺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