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Now 5 都是春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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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春天快要到了。
宋聿咬了一口苹果，再次重申自己的想法。
不然的话，那就是沈君鹤可能最近没有什么工作闲出病来了。宋聿斜眼一直坐在沙发没有开口的沈君鹤，默默的表示那么美好的夜晚难道就是来和他相看两不厌的吗？不过，宋聿耸耸肩，好像也不是第一次沈大公子把自己叫出来之后啥也不说就坐着喝酒。
只不过上一次已经是两三年前酒店刚开业的时候了。
“宋聿。”宋聿忽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手一抖，差点没将手中的酒往地下撒去。乖乖，一杯可值不少钱呢。抬头看见沈君鹤皱着眉盯着下面，表情有些凝重，吓得宋聿还以为下面有人聚众闹事还是杀人放火。
沈君鹤摸着杯沿，问道，“下面的酒保换了人吗？”
……
宋聿默默的在心里比了个中指，先生我在吃苹果而且还边喝酒怎么不见你关心一下，反正你又不在下面你怎么知道换没换人啊擦，但是作为多年的好友和尽职的下属，宋聿还是回答，“大概人手不够吧。”虽然说S Club岗位换人的几率很低，但是也不外乎会有人事调动的情况嘛
宋聿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替自家老板打个电话亲自询问一下的时候，只见沈君鹤凝神屏气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房门就往外走去，完全没有犹豫。宋聿还没来得及问就已经不见了踪影，面对那么不负责任的上司，他只能做一个选择。
那就是跟上去。
多年以后，宋聿还是无比感谢自己当时做出的选择。
沈君鹤走下楼梯时，看见吧台前空无一人。
人们都或多或少的聚焦到卡座里面，吧台倒显得空荡荡的，倒是有些妆容打扮精致的女人坐在吧台上面百般无聊的等着人来搭讪。酒保懒散的将空了大半的酒瓶收好，突然看见桌面上摆着的白瓷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远远的瞥见熟悉的常客，确切来说都是在楼上区域活动的常客。
“沈先生，下来是想喝什么吗？”简直就是吧台的稀客，顺带还有跟在后面的宋聿。
沈君鹤似乎没了平时的耐心，指了指吧台上面酒保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瓷杯，白瓷杯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女人点了东西在这里？”沈君鹤似乎闻到了一种似曾相识却又十分陌生的味道，那种感觉弄得他心烦意乱。
“哎？”酒保好奇的将白瓷杯收了下去，“怎么会，我记得酒水单上没有……哎这种杯子怎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酒保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吞下肚子，说出来还得了，说出来大概就能被压上一个擅离岗位玩忽职守的罪名了。
面前的男人似乎没注意这些细节，而是有些沉不住气的说道，“刚刚坐在这里的女人呢？”
酒保愣了一会，终于明白面前的贵客指的是哪一个女人。
“大概啊……”酒保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不耐烦的贵客回答道，“离开了吧。”
沈君鹤放松了紧皱的眉，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刚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是心疼？还是同情？握紧了拳头，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感情。沈君鹤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又不知道能回答什么。
失望。
明明下来的前一刻还看见她坐在吧台前面，手中拿着刚才的白瓷杯。
沈君鹤的脑海里面忽然蹦出这个词语，将近二十七年的人生里面头一次那么清晰的体会到这个词语的意思。
准备和宋聿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软软的东西撞了上来。沈君鹤遇到这种情况多了去了，想要将那个女人推开，但是手触及的地方却是柔软的布料，而非想象中人的皮肤。沈君鹤讶异的转过身，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和Club里面大多数的女人不一样，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上没有半点修饰，还因为醉意有些晕乎乎的。柔软的运动服松松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还有一些酒的污渍印在上面。看着沈君鹤有些讶异和……啊他也说不清楚的表情，宋聿回头向酒保要了杯东西，啊，这下子说不定有好戏看呢。
女孩的眼睛眨了眨，借着手臂上的力有些不稳的站着。
看看宋聿，又看看正对着自己的沈君鹤，女孩呆呆的伸出空着的手，摸上了沈君鹤的脸颊。宋聿在一旁看得差点没咬碎水杯，这姑娘不是刚才自己带进来那个嘛，这要是给沈君鹤知道了还不得给自己按上个帮助非礼的罪名？
手很凉，衣服没穿够吧。这是沈君鹤清醒了将近三十年的脑子里面第一次对着家人和好友以外的人出现如此温情的句子，不对，大概是连家人都没有那么温情过。
并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几乎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尽管不讨厌别人碰自己的身体，但是那么直接的摸上自己的脸还没被甩开，这个人是第一个。
女孩晕乎乎的又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说道。
“你长得，太好看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Now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