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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五月七日小羽 ...

  •   清回家来,同我说,将百目鬼老师带到你那里去了,我想,你们此刻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同对方说吧?
      我看着清与百目鬼老师相似的面孔,想着,你平日里见清时是怎样的感觉呢?
      果然还是更习惯叫他百目鬼老师呐,就算结婚几十年,我依旧改不过这个习惯来。丈夫……其实应该是最亲密的人才是啊,可为什么每一次叫他的名字都很别扭呢……
      四月一日君,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罢?
      当我发现眼角出现第一丝纹路、头上出现第一根白发以后,就再也没有去店里看你了。
      因为四月一日君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任何女性,都不愿意留一个不美好的形象给心中的那人吧?
      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但我对你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初见那天,我被迫要祛除一个在樱花树上的灵,你和我一起将灵平安送到了百目鬼老师家的樱花树上。
      那时候的你还是个有着温暖笑容的高中生,我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孩子而已……你和我从小身边的人不一样,他们只会把我当成怪物排斥我,妈妈也只是想借着我的异能捞钱,可遇见了你却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温暖的世界。
      我知道你的温柔从不属于我一个人。四月一日君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孩子,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善意与温柔。
      明明是一个比我的遭遇还要不幸的人,却有着敢于直面一切不安与困难的勇气与坚强。也许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吧。
      关于我和百目鬼老师的婚姻,我想你是知道我们为什么结合的。那时候我们只单纯地不想让你孤零零地留在店里,可这几十年就这么匆匆过去,一辈子,真的太短太短了……
      请柬上并列的两个名字之下的人,心根本不是依靠在一起的。可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在百年之后,还有自己的后代能够代替自己守护四月一日君……
      百目鬼老师同你说过我很想让你参加我们的婚礼是么。我是很想,很想很想让你看看,都说女孩子做新娘的时候是最美的,我想让你看到最美的我……
      我和百目鬼老师默契地选择了西式婚礼,也许在我们的想法中,穿着日式的礼服结婚,才是最最正统且虔诚的吧?而我们只是单纯地为了你而结合,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并不是你,那穿什么样的婚服还重要吗?
      我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穿白无垢的样子,我想穿着白无垢,牵着你的手从明治神宫前走过,可我最终还是披上了西式的婚纱,嫁进了百目鬼家……
      我成为了百目鬼家的新妇,为他生下了同他面目相似的孩子,他们将一代一代地守护你……
      我们上一次通电话还是一个月前吧?我听着听筒那头依旧清朗的少年的声音,你还是当年那个笑得温暖和煦的你吧,而我却是一个面上爬满了皱纹的银发老太太了。
      我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和你肩并肩走在一起,微微抬头便能看到你的笑脸,也没法在厨房里帮忙,等着品尝你的厨艺,然后我的笑眼对上你的笑脸,说一句「很美味」。
      四月一日君,我已经很老了,老到眼睛已经开始看不清东西,老到和你讲电话要戴上助听器,老到身子佝偻,没法再踮着脚帮你把眼镜扶正。
      我们的时间线在那一年出现了分叉,你的沙漏禁止,我的时针依旧前进,也许再过几年,我不在了以后,你依旧是初见时的少年样子。
      那在很久很久以后,你还会记得一个叫五月七日小羽的女孩子吗?记得你曾经亲昵地叫过她的名字,也曾亲手给她做过料理……
      你明明只是生命中短小的插曲,为什么却照耀了温暖了我一生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五月七日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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