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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见 ...

  •   2000年本世纪伊始,按理说新世纪新希望一切都应是新的,充满新希望的。但对于楚晨曦来说却并非如此,高一期末考试考了全校第十名按常人想那还不得全家欢喜举国欢庆啊,起初成绩下来她也是按不住内心的喜悦,但也因考了全校第十而得到了一次机会:全校前十名有机会从他们县城一中去省城一中读书,也就是说从高二起去那做插班生。当晨曦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父母时,父母自然是十分欢喜立马同意,但去省城一中念书那花费可不比在县城了:首先学费住宿费要高很多,日常的生活开支也要高出很多。平常在县城还可以每周回家一次,在省城回家可就没有这么方便了,晨曦也要面临另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要独自面对不熟悉的环境和遭受想家的折磨。
      其实晨曦是打心眼里不想去省城一中的,虽说那的教学质量好水平高,但县城一中的教学也是很受用的。况且自己在县城离家近还可以帮忙照顾家呢,成绩在县城一中又很好又很受老师照顾,要知道在省城可就不一样了那里绝对是卧虎藏龙高手云集的圣地,“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道理她也是很清楚的。但当把这些顾虑诉诸于父母时,父亲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理论一下子就把她的顾虑给驳回了并寄予希望言之:只要自己在省城一中努力,那就算考后几名将来也能上个好大学。父亲的话语也不是不无道理,晨曦也只能答应开学就去省城一中报道。父母总是把最好的留于孩子,省城教学好花费大些晨曦的父母也还是竭尽全力的给她提供最好的,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资源方面。
      在这我觉得有必要提一下楚晨曦家的状况,晨曦生长在离他们县城有五十里路的一个小山村,青砖绿瓦的田园生活也别有番自己的特色,三面环水的村庄自有自己的灵性。冬天去河边溜冰、夏天去河里游泳、春天去河边划船、秋天去河里采莲,一条环村而绕的小河承载着晨曦满满的童年记忆。父母忙时在家做农活,闲时母亲去乡镇的工厂做临工而父亲则去河里捕捕鱼。一家生活虽不算富裕但也算得上小康,即使这样去省城念书的费用也还是很叫父母为难但父母也是决口不提。
      晨曦家旁边的一座小洋楼则是她三叔家的,而三叔一家人却已不在这居住了,前几年三叔调任去省城举家也就跟着去了,三婶也是很热情地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大哥一家就搬进去住吧,但面对三婶的好意晨曦爸爸还是说,算了吧,住这已经习惯了楼房住着还不方便呢,也就婉言拒绝了三婶的好意,晨曦爸总是这样不愿给任何人添麻烦,即使这次晨曦去省城念书,三婶打电话回来时他也是只说晨曦有这个好机会去省城念书了,对于费用的事也是只字未提。而那房子也就平常晨曦妈去打扫打扫,在暑假的时候三叔家的一双儿女浩然和芳芳回老家找晨曦玩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三叔三婶是极为热心肠的人,对晨曦那是好的没话说像自家女儿一样。但就是这样好的人上天却对他们极为不公平,三叔与三婶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三婶也是痛心地说要不离婚算了,但面对自己如此挚爱的三婶,三叔怎么可能离她而去。于是在晨曦六岁时她三叔三婶从福利院带回来了当时四岁的楚浩然,说:“晨曦啊,这下有小弟弟和你一起去采芦苇花和菱角了。”晨曦当然乐得开花,天天带着浩然到处玩耍。而在晨曦八岁时,三叔三婶又从福利院带回了当时只有三岁的楚芳芳。三人从小就号称是“楚氏三剑客”,关系自然好到没话说,而三人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学习上也是无话不谈的。即使现在他们去省城了,晨曦和他们也是每周必通电话,暑假他们也是一定回来相聚。
      很快高一的暑假在||晨曦父母努力筹集学费生活费和对她良好祝愿与期望中走向了尾声。晨曦深知这次去省城念书的代价和对她父母的意义,也是在心里标满满满的口号和下定满满的决心。去省城的头天晚上晨曦和妈妈一起睡的,妈妈给了她许多的建议与要求。第二天父亲把她送到了县城火车站,在晨曦再三保证自己能行、能处理好一切的情况下也就勉强答应不送她到省城了。经过三个小时零五十五分钟的车程,晨曦终于到达了省城火车站。
      毫无意外当她到达时,三叔一家早已在站台等候。“姐,你终于来了,这下可好了我们‘楚氏三剑客’终于又聚在一起了。”晨曦刚站稳芳芳就上来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今年暑假浩然补课芳芳报了古筝班就没有回老家,他们也有一年没见了。
      “芳芳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又黑又瘦的丑小鸭了。”
      “哪有,我哥才是又长高又长帅了呢!”晨曦端详了一下浩然果然又高又帅了。
      “芳芳,好了,快放开你晨曦姐,坐车已经很累了,你还趴在她身上,快走!我们回家吧。”三婶说着把芳芳从晨曦身旁拉过来。
      “姐,行李我来拿。”浩然伸手接过晨曦的行李。
      回家的路上,三婶自然是问坐车累不累啊,一路还顺利吧,大哥大嫂还好吗,等等一些家长里短的关心话,而芳芳则说了一些“体己的话”像有没男朋友啊,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啊等等。在三婶的再三禁止下才关上了她的话匣子。浩然则是问了一些学习方面的问题。很巧,浩然竟然和晨曦在同一个学校只是浩然在理6班而晨曦在理8班。很快就到了三叔家,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他们三个就聚集到芳芳的房间去聊天,他们似乎有聊不完的东西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恋恋不舍地各回各巢。在三叔家过了三天,晨曦就要去学校办理相关事项和住宿登记了,浩然则不住校依然住在家里。其实三叔三婶也是再三要求晨曦不要去住校住在他们家里。但晨曦却怎么也不肯答应,一方面她也是不想太麻烦三叔三婶,而更重要的一方面她想住校会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她深知这次来省城的学习机会来之不易。最后晨曦答应每个周末来三叔家吃饭才达成一致。
      先不论软件如何,省城一中的硬件确实比县城一中好很多。由气势宏伟的大门进入校园后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尊硕大的陶行知雕像,石座上并刻有“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的字样。接着是一条宽广的大道直通南北,大道的两旁是构造精致的喷泉,喷泉的后方是‘静思园’‘文轩苑’‘诵颂园’等等一个个错落有致的花卉园林。在路的尽头便耸立着几座整洁的学生宿舍楼。由宿舍楼向东是一片竹林和松树林,接着便是室外操场和室内操场那可是男生酷爱的乐园。操场向南经过一个花园和一座桥便是座座耸立的教学楼,教学楼也都起着寓意极好的名字‘鹏程万里’‘金榜题名’‘求学思仁’‘经纶天下’等等。图书馆则安坐在一个湖的附近,排排整齐的杨柳立在湖岸上柳条垂至湖面也是煞为好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楚晨曦终于把自己和行李搬到寝室308,刚到时里面已被早到的两个同学打扫干净了。寝室接近五十平,面向南。在东北两面墙边摆放着三张上下铺的床,东面墙则安放着桌椅和柜子,再向里则是一间不大的卫生间。三楼最占优势的地方莫过于只盖了北排南排留下来成为了超大的阳台。站在阳台向南望则是一条由东向西的河流,视野开阔心情舒畅。

      “你好,我叫简丹,这是王苡璐,我们以前是高一4班的今年很巧被分到了同一班,你高一是哪班啊”一个叫简丹的女生首先打了招呼。
      “奥,你们好,我叫楚晨曦,我是县城一中过来的。”晨曦连忙回应道。
      “奥,那欢迎你来到我们学校,以后我们仨就是室友了。”王苡璐接话道。
      是的,晨曦所在的寝室就这三人,她所在班级本身即为理科班女生极为稀少,又加上许多同学都为本市人就都不住校。简丹其实也是本市人但由于和晨曦想法一样:想多些时间学习不想每天跑校浪费时间也就说服父母住校了,王苡璐则是省城郊区的不得不住校。简丹是一个一眼看上去面容姣好长相斯文的女孩子,但其实是个内心强大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和楚晨曦留着披肩长发不同,简丹是一顶极为干净利索的齐耳短发,一看就是个为学而战的好学生。王苡璐则长的清瘦些但五感也是算好看的,最为特别的就是那到腰的长发和一双天生“是媚非媚”的眼睛。在三人齐心合力下很快晨曦就把自己的行李床铺安置妥当,三人便去吃晚餐。晚饭后等晨曦洗完澡,简丹提出要不去校园转转顺便让她熟悉熟悉校园环境,面对这样的提议晨曦自然是不好拒绝,就穿着过膝长裙三人一起出去了。
      三人虽是刚结识却像是早已熟知,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松竹林,在松竹林中已能听到操场上人声鼎沸的呼喊声。“我们去操场走走吧!”苡璐提议道,于是三人向操场走去。在通往操场的水泥道上三人正在说笑时一颗足球不期而遇从天而降,还好落在了她们的面前。此时从远处跑来两个身着足球装备齐全的男生,一个刚劲有力剃着圆寸脸上棱角分明的是尤浩,另一个则阳光俊朗刚毅有神的是方立诚。两人皆球衣湿透额头还挂着点点汗珠,一看就是刚从足球场下来回寝室。
      “尤浩,你看你做的好事,我就说球在手里拿着不要踢,这下闯祸了吧!”
      “你呀快给我闭嘴吧,这一球可是你踢的。。。。。”两人边向这跑边对骂着。
      “同学,非常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们了,很抱歉!”尤浩连忙道歉道。
      “奥,没事!幸好没有砸到我们。”简丹说着把球捡起递给了对方。
      方立诚见状也连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们了。很对不起!你们是哪班的,下次有空请你们吃饭道歉。”
      “奥,真的不用,没关系的。”简丹此时竟觉得他们傻得可爱。
      “我们是理科8班的,我叫王苡璐,她是简丹,她是楚晨曦。”王苡璐接茬道。
      “哇,这么巧啊,我们也是理8的,我叫尤浩,他是方立诚。”
      “既然是同班同学,以后道歉的机会多得是,那我们就先走了,一身臭汗还要去洗”
      “嗯,那好吧,再见!”说完简丹和晨曦苡璐就接着向操场走去。
      “喂,好巧奥,没进班就见到我们班的两个帅哥,看来我们男生‘人才济济’啊!”王苡璐首先就这两个男生发表了意见。
      简丹也就随声附和了声:“花痴的性格一个暑假还是没改掉奥。”从头到尾晨曦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也许环境陌生,也许她已开始想家了。
      “立诚,看到没?都说‘理班女生少,况且质量又不好’,看来我们班情况乐观很多啊!”
      “怎么,你小子有什么想法?”说完立诚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此时微风吹拂着晨曦的发梢,飞舞着那白色的连衣裙。也许激起了他心底层层爱的涟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说完尤浩坏坏地笑了起来。
      “是的啊!飘然而过,若见尤怜啊!”立诚把“我见尤怜”改成“若见尤怜”似欲盖弥彰了些。
      是的,正如歌德所说得那样“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少年人那种纯纯的爱恋虽没有山盟海誓的惊天动地,却有刻骨铭心的一世相随。除却柴米油盐夫妻式的爱情,褪去千难万险的患难真情,少年时的爱恋就是那样纯纯的、美美的。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说少年时的恋爱是一辈子最美好的记忆,怦然心动初恋时的感觉是一辈子最美妙的回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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