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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傀儡时代的开端 ...

  •   那是一座红白相间的房子,阳台的外层贴着白瓷砖……也有可能是别的白色的材质。阳台本身就不高,其中一侧有宽宽的楼梯直接通往房前的空地。一层的房门紧锁,阳台和楼梯之间的小栅门也关得很紧。
      婉转的阳台很宽阔,边角处摆满了各种盆栽,其中很多是藤蔓状的植物。在它们的装饰下,阳台显得郁郁葱葱,不再那么空荡。
      她坐在其中,温暖的阳光直射到她的身上,给她齐耳的短发带来一层绚丽的色彩。
      她是自闭儿?
      看起来非常小,可能不足八岁。
      眼睛里干净的像是什么也没有一样。
      ……要去看她。
      夜黑风高。
      钱君直立起来,诡异的爬上电脑桌,一只手探摸向窗沿。她从上往下俯视,又仰头看了看上空,似乎在犹豫向哪里爬行。
      “快,快去契约!一旦成功,傀儡王非你莫属!”
      有十数个黑衣人聚集在钱君的房屋周围,他们肌肉紧绷,蓄势待发,仿佛随时准备冲上来殊死搏斗。
      站在最高处的一个高大中年人对着低矮的那个急呵:“快!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低矮的那个握紧拳头,在其于数人的护持下缓缓靠近。
      他几乎滴下汗来。
      只要成功了……只要成功了……他就会是当之无愧的傀儡王!
      钱君听到了声音,闻到了气味,他们在靠近。
      她毫不犹豫的迎击而上,往窗户上方纵越攀爬,直接进入了黑衣人们的包围圈。
      “吼……”她的喉咙里发出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咽,慑人的威势使整个包围圈扩大一步。
      ……要去……她。
      “控制住她!”矮个儿黑衣人冲上来,有人惊叫了一声:“少主!”
      不同的方位发出低哑的惨叫,身体落地声,血液飞溅声不绝于耳,高大中年人扶住腰被剖出巨大伤口的矮个子,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什么,就失去了头颅。
      “不是说……咳……她和我是最契合的吗?”矮个子颤抖着双唇吐出破音,意识开始迷离。
      这时钱君已经失去踪影。
      “所有人,撤!”有个头领级别的黑衣人下命令。
      “可是……”傀儡怎么办?
      “少主不行了!”头领比划出几个姿势,剩余的人快速清理尸体,刹那间整个区域痕迹全无,一如之前的安宁平静。
      钱君这时已经窜出相当远的距离,她在一栋房子前停下。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阳台十分干净,装饰粉嫩幼稚,一模一样的盆栽安静的倚在阳台角落。边缘的藤蔓随着夜风微微浮动。
      孩子呢?
      她跳下去,扒着锁死的玻璃窗往里看。她就躺在柔软的粉色大床上,巨大的熊玩偶横在她的旁边。
      小女孩睁着眼睛,并且看到了她。
      她摸了摸自己到眼睛,手脚并用的爬下床,将熊推得更朝里一些。小女孩拖着拖鞋走到窗前,艰难的踮起脚,打开复杂的琐。
      钱君推开窗爬进去,把小女孩抱在怀里,过了会儿又将她扛在肩膀上,爬出去围着房顶玩了一圈,逗得小女孩染上笑意,才回到床上盖紧被子,甜甜蜜蜜的睡去。
      钱君醒来时非常迷茫。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旁边还睡着一个可爱的小萝莉,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不过很快她的记忆就逐渐回笼,发出电流的机箱,黑衣人,杀戮,莫名牵引中的小女孩,这一切都证明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比如她自己的死亡。
      钱君爬起来,没从地上找到她的鞋,于是便光着脚走向窗户,这时她发现小萝莉醒了。
      萝莉有一头松软的短发,她的眼睛很大,所以没有表情也显得可爱又天真。
      钱君对她比了个“嘘”的动作,萝莉眨眨眼。
      钱君翻出去,勉强控制着身体向家的方向疾驰。
      比起记忆里昨天夜晚的行动自如,今天的躯体显得生涩许多。不过钱君觉得自己可以理解这些微的不同,毕竟人和兽的行动方式是有区别的,而昨夜的自己显然更像头野兽。
      天才微微发亮,不过这不影响她的视力。原本该有的痕迹基本被打扫清楚了,有些不起眼的地方隐藏着血迹,这些是她记忆没有出错的一大佐证。
      家门关着,看起来好好的。昨天开着的那扇窗户还大喇喇的敞在那里,她跳进去,扫视自己的房间。
      房间十分简洁,门背面挂着日历和时间表,单人床倚靠在里侧墙边。墙头是含金量十足的书架,旁边紧贴着衣柜,靠着窗沿的是电脑桌。手机和昨天喝了一半的水就放在桌上,幸运的没被碰倒或者摔掉。
      钱君看了看手机,只有一些垃圾短信,没有未接电话,看来她的父母还在瑰丽的没有信号的非洲大草原上。
      然后是机箱。
      塑料制的外壳和塑料制的按钮,没有哪里破损,就算钱君物理学得再差也知道不可能导电。
      那么昨天的电流到底来自哪里?
      钱君打开日记本,把这个问题记下来。
      天渐渐亮起来,考虑到身上的衣服还带有不正常的痕迹,钱君走进浴室。
      穿衣镜很大,钱君路过时看到自己刚刚齐肩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她脱掉衣服审视自己,赤裸的身躯苍白极了,身量还比较狭窄,未曾发育圆润。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原本活跃着的心跳脉搏等彻底销声匿迹。
      她前所未有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钱君笑了笑,看到镜子里的人五官生动起来——她一直是个表情丰富的人,适合耍宝。
      披着湿淋淋的头发坐在卧室书桌前,钱君从隐秘的柜子里找出一本笔记本。这本笔记本非常厚,封面包着软质黑皮,边缘有细致的线缝,里面的书签样式简洁漂亮。书签前面的页面已经有些发黄了,钱君略微回顾了一下,便翻到新的纸张。
      除了这本翻开的笔记本外,她面前还摆着厚毛巾、一把锋利的刀片和公鸡形状的时钟,她数着秒数割开自己的手腕,发现血液流得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快,她试图挤压伤口,但这时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了。
      八秒钟。
      钱君把这个数字记在笔记本上,然后把手腕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轻松跳到屋顶上的弹跳力,垂直爬上墙壁的攀附力,一爪穿透黑衣人头颅的攻击力——现在又是惊人的愈合能力。
      难道黑衣人的目标是造出生化战士?不管是私人研究还是和国家合作……话说和国家合作的话还会有少主这种称呼么。
      钱君陆续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又联想起了丧尸末世,她虽然没有看过那部风靡的电影,却没少看同人,其中T病毒什么的不就是做这类实验被弄出来的么。比起电影里大公司大基地高端产业,昨天夜里的围捕行动显得异常小儿科。
      以国家为后台的几率不高。
      钱君收拾收拾出了门,打算去研究一下出现在她潜意识中的小萝莉。
      小萝莉家离钱君家不算很远,正经走路要比从屋顶上蹦跶慢一点,但还是能在三十分钟内到达,她现在终于看清了萝莉家的全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傀儡时代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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