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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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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作镇定,摸索着放在副驾座上的包,里面有手机,趁他们还没的砸坏车子进来伤害我以前,我要报警。
我刚掏出电话,前挡风玻璃哐当一声碎了,玻璃片飞溅在我身上,我心里一沉,完了,他们很快就会抓住我的。
果然,有人探进身来,抓住我的脚踝,要把我拖出去,挣扎了一会儿,抓住我脚踝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我听到有男人惨叫的声音。
看情况,是有人来救我了。
外面一翻搏斗之后,有人在叫我:“小夕,你没事吧。”
是绍信西的声音,他把挡风板上残存的玻璃片全部剔开,让我能够安全的出来,他抱着我:“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幸亏他来得及时,我说:“刚才安全气囊弹出来的时候,我撞到额头了,其他没什么。”
他的司机走过来:“绍先生,他们跑远了,我没追上。”
绍信西说:“算了,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医生确诊一下我才放心。”
我问他:“为什么你出现得这么及时,这不是巧合吧。”
“当然不是巧合,以前也不是巧合,叶家接二连三出现凶杀案,还有上次在镜屏山,所以我不放心里,你上下班,我都叫人跟着。有空的时候,我就自己跟着。”
虽然我讨厌这种自私的做法,不过,这次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我说不定已经性命忧关了。
去到医院,医生给我额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其他的并无大碍,随后警察赶来了,为了做了笔录,追查那帮犯罪嫌疑人的下落。
我要回公寓,绍信西说:“你的车已经坏了,这次你总不能拒绝让我送你吧。”
我笑了笑:“那谢谢了。”
我有预感,伤害我的那帮人一定跟俊宜哥的事件有什么联系,俊宜哥一出事,叶家就只剩下我和叶俊泽了,如果我再出了事,那么叶家的继承权......
会是叶俊泽吗,不过以他的脾气,倒像是个喜欢用下三滥手段的人。
现在叶氏正在风口浪尖上,面对有些人恶意的刁难,我不会退缩,更要迎风而上,我只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就去公司上班了。
前段时间,因为公司资金的周转问题,我的设计案暂时搁置下来,现在公司决定全面推出古典的红木家具,开拓新的市场。
聂董事长把这个案子全权交由我负责,从设计图的复审,到材料采购,再到下厂,我都要亲自把关,力求完美。
乔正来看我,说是来我这里之前,他去了一趟警察局,想看看上次我遇袭事件的调查结果。
我问:“有什么进展吗?”
乔正说:“虽然那个时候天色很晚,但路上的监控还是拍下了嫌疑车辆,追查下去,基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可是在警察抓捕之前,这些人已经潜逃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疑惑:“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他说:“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不也经常‘大胆的猜测’。”
“我听说那天你遇袭的时候,是绍信西救了你,但你想想,当时有他和司机两个人,而且据我所知,他的司机以前是保镖,身手不凡,怎么可能连一个疑犯都抓不住?而且警方分析,从嫌疑车辆来看,那些人只是些普通的打手或是混混之类,以他们的能力,不会有太强的反侦察能力,肯定是高人在后面指点。”
“你是想说,绍信西他要伤害我,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看着我:“我觉得他并不想伤害你,至于他想得到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一整天,乔正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难道他是想通过制造一起英雄救美来博得我的好感,不可否认,这件事之后,我对他的戒心是少了许多,但是......我想起他在美国说的那些话,突然脸颊发烫,我拍拍脸,不,不行,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好感,他不过是长得像绍信东而已。
再者,我希望他千万不要跟俊宜哥的案子有联系。
*
生产部的经理陪我去木材商的仓库看材料,连着看了几家,材料的质地都达不到要求,生产部经理说:“现在酸枝和花梨的价格一年比一年高,但质地却一年比一年差。”
我说:“这些年,钟爱古典家具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收藏界一炒,变得有市无价了。”
真正的花梨木还得去广东产地看看,临去前,聂董事长告诉我,绍信西作为股东要跟着她去考查,见她并没情愿,聂董事长说:“二小姐,绍信西手里有资金,而且他愿意投资叶氏,如果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也请你谅解一下,毕竟他的加入对叶氏未来的发展相当有利。”
临行那天,他在机场等我,跟平常的西装革履,稳重谨慎不一样,他穿了一件很SNOOP的卡通体贴,像个大男孩,坐在行李箱上,他向我招手的时候,还真让我不习惯。
我瞥了他一眼:“走吧。”
他主动过来帮我拿行李,办托运,领登机牌,他的那张飞机票并不是和我一起订的,所以登机后,我俩的坐座相隔甚远,我庆幸,不用总见他在眼前晃来晃去。
因为材料的事,我一直没休息好,趁机小憩一下,刚戴上眼罩,就听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最近很累吗?”
我懒得理他,却感觉一张轻柔的薄被搭在我身上,他说:“小心着凉。”
“谢谢。”我侧过身背对着他。
我们在广州下飞机,然后从车去番禺,我原计划是搭出租车过去,没想到绍信西事先已经联系好朋友,朋友开车到机场来接。
我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听着绍信西和朋友侃侃聊天,他们似乎是美国留学时的同学,毕业后朋友回国发展,年纪轻颇轻,在地产界颇有些名声。
说起我们要去的供货公司,他朋友说:“我跟那里的老板是老相识了,有什么问题,我帮忙搓合一下,保证你们生意兴隆。”
果然,在他朋友的帮助下,洽谈非常的顺利,老板带我们去仓库看存货,花梨木都是上品,见绍信西在那里仔细查看木料的纹理,又低头闻了闻,我问:“你出懂这个?”
“听说过,略懂,正直的花梨木,纹理深浅不一,变化多端,非常柔和,而且会有一种淡淡的降香味。”
我给公司发了样品传真,得到授权后,我们跟老板签订了供货合同,原计划要三四天办完的事,在绍信西朋友的帮助下,一天就做完了,朋友问:“提前结束工作,不如去我那里坐坐,算是渡假,我有家渡假酒店。”
绍信西说:“好呀。”
我本来不打算去的,可朋友帮了这么大的忙,盛情邀请,也不好推辞,反正一天的时间,也不会耽误返程。
到了才知道,渡假酒店临海,在当地是非常的有名,不仅有海水沙滩阳光浴,还有温泉,我没有心情玩,回到房间就懒洋洋的倒在床上。
绍信西来敲门,他换了一套很有海滩特色的短裤背心:“去吹吹海风怎么样?”
“我怕晒黑。”
“黑才健康。”
“我喜欢白,没听过吧,一白遮千丑。”
他笑了:“你很丑吗,原来这么没自信。”
“就是因为我白,所以是大美人,你一个人去吧,我没兴趣。”
我还没来得及关门,他就拿着我的手,一阵快跑:“走吧。”
等进了电梯,他才看到我光着脚,一进房间我就把高跟鞋扔到一边去了,他突然打横把我抱起来:“我们到大厅去买双舒适的凉鞋。”
我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很紧:“你这样的动作有失同事之间的礼貌。”
“是你想多了,我在美国念书的,美国人都热情奔放,我又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你不用紧张,这个不像一个豪门名媛该有的态度。”
我捱不过他,只能跟着他在海边瞎转悠,他和小朋友们堆沙堡,帮迷路的小女孩儿找父亲,经过游泳池的时候,见两个小孩儿在那里学游泳,他走过去说姿势不对,最后还斗起嘴来,让我有点傻眼,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工作中的他,沉着冷静,睿智得让对手胆颤,生活里,阳光开朗,脸上的笑容干净清澈,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晚餐我们在海边的餐厅吃海鲜烧烤,他说:“海鲜要配美酒才行。”
他走到吧台边,跟调酒师说了些什么,然后调酒师就放他进去了,他拿起调酒盅,然后倒入几种酒料,酒盅在他手里来去自如,动作敏捷潇洒,引得一旁的美女人喝彩连连,他却向我抛了个媚眼,立即有人朝我看过来,满眼羡慕。
我呆呆的笑着:“臭美!”
调好之后,他把酒端过来:“这一杯叫我心永恒。”
“好俗气的名字。”
“五种不同颜色的酒混合成一种颜色,人生再五彩斑斓,最后都只有一个归宿,俗就俗吧,这个名字我喜欢。”他把酒杯放到我面前:“尝尝看。”
我轻轻的呷了一小口,甜而不腻,淡淡的水果香,我点点头:“不错。”
我看着他:“绍信西,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笑了:“怎么,感动了。”
“我现在很郑重的问你一件事,你不能骗我。”
“说,我现在心情好,有关必答。”
“那天晚上,我被人袭击,是不是你做的?我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关注你。”
他满面笑容的面立即阴沉下来:“你的意思是,我自导自演英雄救美,来博你欢心!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对你志在必得,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我要真这么做,我倒宁愿拿药把你迷晕之后,生米做成熟饭,如果再来个奉子成婚,那不更惬意。”
“你......”他简直是口无遮拦!我拿上包:“你一个人吃吧,我先回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朋友为我们准备了游艇,说出海海钓,晚上回来享受自己的战利品,别有一翻滋味。
天气很好,本来说好是由专业的游艇师傅带我们出海,绍信西说他有游艇的驾照,拿了小费,把师傅给遣走了,家里也有游艇,我对此驾轻就熟,想必他也玩不出花样来,就同意了。
天气很好,海风和煦,我半躺在甲板上涂防晒油,他走过来:“要效劳吗?”
“不用了,我喜欢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