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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RC2.9 豫南出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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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南出现在耐清的时候,暗慈已经酒醉了硬是抱着英颂要419.惹得酒吧的人口哨连天,看好戏一样鼓掌着说上!上上!英颂其实发脾气说全他妈的都给我闭嘴,起初大家还不死心,后来看到他身边出现的人之后才鸟做散状。英颂后面的不是谁,正是道上鼎鼎有名的临河。英颂是他的入幕嘉宾,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伸出手来,将暗慈狠狠的从英颂身上趴下,暗慈一个踉跄,撞到了桌角滚到了地上,一声响好大的。英颂回头看临河,斥责他怎么可以这样。临河面无表情,就把英颂拉起来抱在怀里,也不管英颂还管着暗慈的死活,被他带到耐清三楼。豫南进来与临河碰了面,心底想要将人拆了的心都有了。但是看到他额角撞了大包在地上呼呼大睡,衬衣已经凌乱的躺在肚皮上。一副落魄的醉鬼样子。心底隐隐几分不舍,怒火被冲击了不少。
他脸色阴沉的将人抱上车。临走前他没有看到门童的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豫南这样的天之骄子,抱着那个人,是他眼花吗?那样没有节操的人也会有人要,难怪社会已经基因突变了。
暗慈酒醉起来,完全是变了一个人。先是坐在座位上,死活要亲豫南的嘴。嘴里说着英颂我们419吧,419吧。说完之后觉得不妥,豫南要是发现宰了我怎么办啊?419之后宰了我怎么办啊……豫南脸色阴沉,如同的修罗在黑暗中,司机觉得车厢的温度骤冷,也不敢往后看,稳稳当当的开车。后来车内被升起了隔板,他就可以放松的开车了。即使是这样,后面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止。
暗慈被掀翻在车坐上,他硬是要亲豫南,八爪章鱼一样缠上来,手脚并用,豫南在生气,也不管他这样主动,这样子不管教,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而且还敢到那种地方和英颂一起。仗着他宠着就肆无忌惮了,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宠着。宠着不会惜福的家伙,看他回家怎么惩治他!跟女人生气,他还有脸了,自己曾几何时拿出做老婆的姿态去照顾一个人,暗慈啊暗慈,你真的是要我对你狠一点才乖是吧。是吧是吧!
暗慈被打屁股,一下两下三下,起初是奋力抵抗,后来完全是听之任之。虽然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但是暗慈的眼泪从来不值钱,疼了就哭,哭了还抽噎。哭得豫南也不心软,这次惩罚到底,没想到暗慈这不记打的家伙,居然吼他:你妈没有教你出来江湖混迟早要还的。你现在,现在这样打我,总归有人还你的时候!豫南这下次更是气急,这小子自己犯错还有理了!将他抱起来全部扒光,让他在冷气充足的车内哼哼唧唧。一边抽鼻子一边委委屈屈的缩成虾米往豫南身上靠。豫南冷起来就如同冰山,但是他身体可谓是打暖炉。暗慈一边靠还不忘骂,豫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人长着两双眼睛,却不平等看人,有两双耳朵,却不辨是非。一张嘴巴,硬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这样对得起我吗……豫南已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将他双腿分开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还甘地的话都搬出来了,这小子……是长进了还是存心想要气死他的!
被剥壳的鸡蛋赤裸的暗慈,与衣装整齐的豫南形成鲜明的对比,豫南忍住欲望,清心寡欲的抱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暗慈。无可奈何又心疼可怜他。爱一个人,就像有了铠甲,又像有了软肋。对于暗慈来说,豫南是他的铠甲,暗慈确实豫南的的软肋。
车子到达的时候,天暗漆黑,但是高级公寓上灯火通明,如同古色城堡,里面总归是有灯影环绕,也不熄灯。这是有钱人的权利。司机被豫南先叫走了之后,他才从后座抱出被西装缠缚的暗慈,酒醉的家伙完全不知今昔何年,被打一顿惩治用言语来争取尊严之后,闹腾完毕才肯呼呼大睡。仿佛世界运转与他无关,他坠入梦里,只有他想要的天堂。豫南笑了笑,忍不住亲吻他嘟起撒娇一样的嘴唇。似要从他嘴上汲取红酒芬芳,让他沉醉共享花好月圆。
早上豫南去打了别人,现在暗慈被他打。出来江湖混总是要还的。豫南在电梯里看着乖乖巧巧委委屈屈如同夜猫在他怀里蹭的暗慈,忍不住这样想。往后还有很多时光,也会碰到很多事。情人节快到了,礼物还没有送上,就整出这些幺蛾子,也就只有暗慈这个让他带着娇宠然后去欺负别人的家伙了。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但是爱人同样具备。豫南看床上呼呼大睡的人,从裤兜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礼物。打开来,圆圆的圈,没有过多的点缀和装饰,但是它却代表了一个庄重的承诺,与它被具备将要赋予的使命和见证。豫南毫不犹豫的将戒指滑入暗慈那双从小历经磨难的中指,让它躺在它主人的温润的皮肤上浅眠,日后,它将赋予扣住的使命,将两个人系在一起,从此悲伤喜乐,贫穷困苦都将共同的担任。暗慈可不知道他被人绑定了,只有梦中忽然出现天降的玫瑰,洒满他的全身。
隔日他醒来,身边的人已经早已离去,但是体温还在,昨日宿醉,他还很迷糊。贪恋那一抹平和,于是就着上面的体温,又沉沉睡去。
等到他醒来。如往日一样洗洗刷刷,忽然镜子中有个不同的景象,让他停滞下来。几乎在那一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狗血的剧情总归是感情戏的桥段。暗慈面带惊愕,内心澎湃不已。昨晚那事儿,恐怕豫南还放在心上。他太沉不住气了,给自己带来骂挨,次日手指被套牢。豫南做事情简直是一等一的快效率,他简直是心悦诚服。但是,刚给女友送完东西回头给金丝雀来个奖赏,豫南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拿这种低俗的东西来哄人,玩大啦。他一笑置之,继续洗洗刷刷,将自己打扮得白白嫩嫩,看起来爽心悦目,让人把持不住,才去与他的金主道谢去。
骄阳烈日也阻挡不了暗慈的一片诚心实意。他此时就像是心内开满了春日的花,金字塔上的荣誉也没有这个时候的欢喜多。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暗慈不擅长隐藏情绪,直爽坦荡得有时候让人想要揍他一顿。这不,一进公司就拈花惹草。前台劝说他没有通行证不放行。暗慈就顶回去说豫南难道是港澳,还要通行证?前台的美女被他说得生气,索性言辞也不善意起来,刻薄的嘲讽的都有。暗慈句句收入囊中,听到了高大小姐也在上面,更是气的发笑,转身就走。
这些脏水他都收起来,总有一天烧好了泼回去。等着。
一回到家暗慈就摔东西,也不怕豫南会追究了。甚至将还没有戴热的戒指随手就扯下来仍在别处。自己对着镜子看怒气冲天的自己。被践踏在地上的野草,总是看起来脆弱不堪,没有钱没有权,被别人养成了金丝雀,还仗势欺人,那就更得人厌恶了。豫南再怎么宠着他,也会有尽头的时候。像是豫南这样的人,能给点爱你就算不错了,要他付出全身心,那些他曾经说出来的我爱你,也不过是哄人的手段而已。听听别人怎么说,何总和高小姐在上面,不得有人打扰。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