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救赎》色色的小导员

11、淡淡的爱意

　　安佳回到了她熟悉的联邦，安逸的生活，熟悉的环境，不会为了吃什么而去奔波。只是，生活中少了一些什么。
　　她的报告已经写好提交，她没有改动她的报告，那些充满了傻傻的话语，她一个字都没有改。她坐在宽敞的晒台上，静静地听着音乐。楼下的花园里，种上了土豆，如果顺利再过一个月，这些土豆就可以吃了。在1937年的热曼国，安佳在莱因哈德父亲的音乐学校里和他一起种了一大片土豆。走的时候，土豆已经开花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吃了？

　　安佳不知道的是，她的报告正在那位联邦防卫军最高指挥官的手里。
　　在那幢不起眼的建筑里，那位掌握着全联邦最大军事指挥权的男人，他的表情可以定义为气愤。
　　“卢卡斯，进来！”显然指挥官葛林已经看到了他的助手，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
　　“是！指挥官！”卢卡斯少校尴尬地回应。

　　葛林已经起身，他高大而严肃，背对着卢卡斯，显然他不想让他的助手、副官看到他的样子。
　　“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我想，您应该开通与军部的联系，显然现在不安定的因素太多，需要您决定下一步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激进抑或是常规手段。”
　　“让军部和那些学院派的家伙们吵上一阵吧。就说我们在这边制定同星域防卫计划，目前只能为了保密关闭联系。”葛林轻哼一声，是的，他就算是心情再差，也不会在这种紧张的时候失去对局势的控制。
　　“是！”卢卡斯对葛林的指示总是毫无质疑，然后马上执行。
　　“卢卡斯少校，请你诚实地回答我……”葛林转过身来，抱着双臂，注视着卢卡期湖绿色的眼睛。
　　“是！”
　　“你是怎样和你的那个……那个叫什么菲……的女人……在一起的。”
　　“……”卢卡斯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脸有点红，开始解释这个问题，他不敢用过多的话解释，因为葛林总是要求部下简报简政。
　　“嗯！报告指挥官，我是表白后得到了对方的许可，我们目前正在申请结婚。”卢卡斯说的时候表情严肃，但是，内心的愉悦很快就表露出来。
　　“说得具体点！”
　　“是！”
　　……
　　“送的什么花，多少枝？产地是哪里的？”
　　“报告指挥官，是百合花，一共是120枝，产地是本地的。”
　　“请她去哪里玩了？”
　　……
　　这样的问题持续了2个多小时。
　　卢卡斯出门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像火烧的。
　　葛林皱了皱眉，接通了秘书处的电话，他交待着秘书要做的事。
　　他想，要追求这个小家伙了，要做那些傻小子才会做的事了。
　　如果，不早点把她弄到自己身边，如果她被人抢走，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安佳，我等你十六年了。
　　我的本意是希望你能够在还没有喜欢上别人之前，先喜欢上像我这样的人。
　　可是，我多么地希望能和你一样年轻的人是我，
　　我无法看到你的身影投射在别人的眼睛里，
　　我不能想像你会对别的人有任何一点一点的喜欢。
　　……
　　卢卡斯永远不会听到他心目中那个强硬的指挥官的内心柔弱的声音，更不会听到他成段成段的内心独白，也永远不会知道，在办公室只有指挥官一个人的时候，他会一次又一次地看着那个女孩的立体投影，她会笑，会羞涩地低头。

　　对安佳和很多十六岁的联邦公民来说，十六岁意味着成年，要有自己的职业选择，要成为对联邦有贡献的人。她的父母，实际上是养父母的职业是农业技师，哥哥的职业是联邦防卫军上尉。
　　安佳的理想职业是职员，这是她自己在就业申请中写的。她对自己的评价不是很高，在基因可以随意调整修正的时代，容貌可以在婴儿没有出生前就被设定好，安佳在联邦标准里并不算是美人，性格也不算最好，智商也不顶尖。她只想过平凡的生活，只是她的命运从出生起就被人握在了手里。读什么样的学校、穿什么样的衣服，总像有无形的手在左右她的人生。
　　自从调查研究结束后，安佳回到联邦已经整整一个月。她从才回来的时候，整夜难眠、习惯说热曼语、会想起莱因哈德和其他的人，到现在已经平淡了很多。是的，时间这个东西会让一切都最终消弥于无形。
　　工作，是一种积极的生活形态，安佳提出的工作申请得到了反馈，要求她去面试。她很高兴收到这样的信件，是的，忙起来就会忘记那些人、那些事、还有那片土豆花。

　　和所有第一次去面试的孩子一样，安佳穿着自己认为得体的衣服，到这家叫FASD的公司面试。
　　资料上显示的只有这家公司的名字，是从事数据分析的公司，听起来有些乏味，如果是那些数字敏感的家伙应该会喜欢这些分析和收集的工作吧。不过，对方说，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冲调美味咖啡和制作点心的助理人员，待遇还不错。是的，快投入新的工作吧，还在犹豫什么呢，忙起来就不会想得太多了。安佳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毫无意外，安佳走进了这家公司的大门之后，她就傻眼了，这是什么公司，要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处处都是不可抵制检索的全息采集摄像，还有隔音屏……还有她压根不认识的东西，电梯的门有必要做成半米厚么？
　　我可以，不去么？？安佳在心底呐喊着。

　　没有意外，她在这幢联邦罕见的低层建筑——只有三层的建筑中的顶层，看到了联邦最具实权的军派人物，联邦防卫军指挥官葛林。只是，在安佳的认知中，这位高大严肃的先生是曾经帮自己开辟穿越时空通道的士兵先生。
　　“是您？”安佳努力地微笑。
　　“是我。”葛林站起身，然后他就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安佳眨眨她的大眼睛，这间办公室真大，是他的办公室么？他是什么人啊？
　　居然沉默地过了一分钟。
　　葛林显然失去了他在军事指挥以及领导方面的才能，他在与安佳的相处上完全地处于一种被动中。如果打分的话，他现在的表现完全不及半年前他送安佳去D19的状态。虽然那时候的表现也不怎样。
　　要说点什么吧……安佳想。
　　“您好！士兵先生！”安佳笑了笑。
　　“您好！安佳小姐！”葛林感觉有点紧张，他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的心底有点轻松的感觉，士兵先生，哦，如果自己是士兵，那么全联邦的防卫军是什么？？那么有服役义务的联邦男士算什么？
　　“是，您，雇佣，了，我？”安佳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之感。这是个什么地方？？他是谁？？
　　“是！”（啊，葛林，你真心不行啊，怎么不太会和女孩子交往啊。）
　　“为什么？”
　　“我需要你。”
　　这四个字的能量真是太大了，安佳被吓了一跳，
　　“先生，我有什么地方是特别的？我有什么值得被需要的？”
　　“没有为什么。”
　　“我不想做了。”
　　“不可能！根据联邦法律，公民要无条件支持联邦防卫军的工作，包括，你，被征用。”
　　“征用？”
　　“你被录取了！面试结束了。现在，上班吧。”葛林觉得说完这些，痛快极了，自己真的是男人中的男人，做得太漂亮了，不给她任何反驳的空间。
　　“等一下。”安佳看了看这个一动不动站着的男人。
　　“什么？”
　　“您的名字，还有我的工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