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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刺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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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修依傍、景色宜人
看着这日头升起的太阳,满园的春色,因为从前家里藏书不少,再加上蓝鹰是个知识份子,每日下班后会浅读一本书来,如今算算日子,在明朝的洪武年间,皇上采取了很多政策,就是皇子死了也得要没有子嗣的妃子们陪葬,细细算来,今年的四月份便是太子薨的时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现如今自己的家族败落,虽然二少爷新娶了林夫人这样一个靠山,也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
“早就听闻怀玉的妹妹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我寻声望去,只见身着红衣的女子正优雅的向我走来,眉不点而翠、唇不化而红,肌肤白皙,却是一个窈窕的女子,真正让人羡慕。
微愣了一下,又想起来我是应该向她行礼的,正欲行礼她却道:“免了吧。”
之后又屏退下人,上前执着我的手,笑呵呵道:“我此番前来,是有一事想要问你。”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已经知道了我和他以前的事?又定了定心,不会的,如果知道还会这样温柔的笑着对我说话吗?
再不乱想,同样予以微笑的说:“嫂嫂请问。”
她缓缓而道:“我想问你,你可知道怀玉平日里的喜好?你别多心,我只是想你是他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日子久了这方面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吧?”
果然是来试探我的,毕竟因为没有血缘关系,难免她会怀疑,便说:“嫂嫂这话说的,因为前一段日子因为出了事情,我的脑子里将以前的事全都忘了,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至于我二哥的喜好我自己也是无从得知,让嫂嫂失望了。”
她泯然一笑,随即换了话题,我们一同欣赏这日春景象,而另一方面,绿珠已经着手开始收拾了我的行李。
离开的时候,临走只带了绿珠一人,这一天天气极好,园中的花也开的正艳,嫌一些东西累赘,不过是带走了往日里穿的衣裳,看重的首饰;因为进宫的原因,所以穿着不敢有一丝的马虎,天水碧裙衫、绿色丝绣制成柳叶的图案显得更加的清澈纯净,长发垂落,面色雍容,行坐马车,离开时没有吩咐任何人通报,只不过在自己的房间里留了一封信而已。
坐在马车上,挑着帘子,终于到了皇宫,一道道的礼数不可缺,在小公公的引领下,来到了所谓的太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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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皇宫内四四方方的天空,琉璃紫金瓦、配着菱花的隔窗、这正殿是上阳宫、左右两侧为偏殿,宫粉玉砌、雕梁画栋、玉石为阶、青砖铺路,放眼望去尽显皇家气派,
我来太子宫已经有两日了,我那个白的姐姐现下是正得宠的妃子——惠妃刘恩惠,姐姐人如其名,行事稳重、受下人尊重,担当的起惠这个封号;
所以沾了姐姐的光,我如今的住所倚靠在姐姐的上阳宫旁,太子爷命人将空着的凤栖殿给打扫过一番,我得了恩准便在那儿小住下,虽然有七八个宫女太监服侍着,可是远没有绿珠服侍的好,只教他们做些粗使活计,我近身的事情依旧交给绿珠来办。
每日陪姐姐解闷,两人一起刺绣、下棋、偶尔唱首曲子,或是亲自下厨做点心,不亦悦乎。
“绿珠,你手里哪里来的这么些个好东西?”
晚间,我回了凤栖殿,依靠在床头,看着绿珠手里捧着几盒锦匣子,便好奇的问道。
绿珠将东西放好后,笑着对我说:“三小姐,你不知道吗?没几日就是元宵了,那天皇上会携带各宫妃嫔,皇子们也会携了女眷前去赴宴,这些东西是大小姐命奴婢转交给您的,说元宵夜的时候要让您好好打扮一番。”
姐姐的意思我懂,无非是相让我在那天出类拔萃,最好是让某个皇子看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想自己的命运就此以嫁人为结束,我觉得我自由的光阴会很长久。
辗转反侧,愈发的睡不着觉,约莫现在天色已晚,绿珠必定睡下了,可是今夜自己却怎么也睡不好。
正起身,却见冷冽的刀正在架在我的脖子上,借着月色,却原来被一名黑衣男子给挟持了,忽见门外火光闪烁,这宫里怎么能随便进了刺客呢?
如果将这刺客交给那些侍卫,难保他日这刺客不会救出来将来将我灭口,怪我今日没有救他;就算他不会被放出来,可是也不能保证他没有同党?
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我轻声道:“若想活命,就听我的。”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说,不像别人一般大声喊叫,我不会这么笨,就算我大叫,要是这人是个冷血动物,一个狠心此刻就将我解决了怎么办?虽然我有功夫在身,但还是要小心为妙。
于是立刻将他塞进床底下,这时候他到是乖乖的听话,没有做一些反抗。
“开门,开门。”
门口的侍卫有些不耐烦,我披上外衣,打开门时假装很困意的看着眼前的人,很生气的质问着:“这么多人,你们想要做什么?”
领头的侍卫倒是很客气,拱手说:“姑娘息怒,我们是奉旨寻觅刺客,刚刚见刺客跑的很快,一个转弯已经不见踪迹,估摸着可能是逃离了凤栖殿这里,还望姑娘见谅。”
怎么办,如果让他们发现了,知道我窝藏刺客,这可不是件小事,于是镇定自若,说:“我才睡下,就被你们弄醒,我这里没有你说的什么刺客。”
领头的侍卫有些踌躇,身边的一个矮小的侍卫指着大门内地上道:“那这血是怎么回事?”
我顺势看去,内心慌乱,你个刺客,你害死我了。
他们欲强行进屋,我大声嚷嚷:“此内是女儿家闺房,岂是你们说进就能进的?”
侍卫见我如此,似乎更加肯定了他内心的想法,不由分说,正跨着一步,只听到一女子的声音渐渐清晰。
“三小姐,都怪奴婢粗笨,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割破了手,正要拿着抹布过来擦干净,秋夕又闹着肚子痛,奴婢照顾她直到她睡着,这才耽搁了,哪知侍卫们这个时候就过来了。”
为了不让侍卫们再疑惑,绿珠将手心打开,果然一片红色血液流出,那些侍卫也只得作罢,到别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