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一种爱》纤云飞星

42、第 42 章

　　甜蜜不是味觉，而是感觉。 ——天若有情

　　我让向南先回去，避避风头，我还真怕老太太一时想不通，把他先灭了，那我不得再伤心一次？得了，上次就够要我命了，别再了。
　　我坚持留下跟我妈谈，向南不答应。争了半天没辙，两个人谁都不退，只能一起面对。他握着我的手，无名指和无名指的相交，戒指和戒指的碰撞。
　　这个时候，门开了。
　　我和向南简直是两SB，站门口等着。
　　“妈！”
　　我妈很英勇的一扬手，指着向南，“你跟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我刚想跟着进去，我妈一瞪我，我只能原地踏步了。
　　向南，我在外面给你祈祷，千万别残了。
　　心惊肉跳的贴着墙壁听动静。越是安静我越是害怕。都说女人疯起来没谱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 = =
　　说真的，这儿的隔音措施还真不错，我压根没听到什么。郁闷。
　　时不时的看表，这都一个半钟头了。我烦的原地来回走，真想撞门进去。完了，这点儿时间都够我妈埋尸的了。分尸？操的勒，我的强迫症越来越严重了。

　　正想着，一记哐的闷响传来，我心突的一跳，门开了。
　　我妈拍了拍手出来了。
　　“妈……您这是……”
　　“儿子，晚饭后到我这儿来。”
　　“哦……”看我妈那表情怎么那么……爽快啊……
　　向南也跟着出来了。他的脸异常的红着。我赶紧上去，“向南？我妈没拿你怎么样吧？”
　　“没，没怎么。”向南闪烁其词。
　　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渐渐看出点儿端倪来了，两边脸上是清晰的掌印。= =
　　一下子没憋住，扑哧声笑了出来，“哈哈……我……操，哈哈，太他妈好笑了……”
　　向南委屈的揉着脸，“你妈真是能人，二话不说先开打。操……豪言状语抛出去了，我能不照做嘛，为你，我可是什么罪都受了。”
　　“得了吧，我妈待会儿还得审我呢，她要打我，我也得挨啊。”
　　“不用了，你妈说了，右边脸是我的份，左边脸是你的。我替你挨了。”
　　“……我太佩服我妈了……”
　　“你别得意啊，我妈那儿你得给我过。”
　　“……”
　　我还真忘了，我妈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尚且下手不留情，向南他妈指不定提刀砍我。总之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湮，只好见招拆招了。

　　我早说过，我妈特别溺宠我，就算发生这样荒唐的事，她都舍不得打我一下，我的性子有点儿像她，她说我是个烂好人，也许是的，没有哪个母亲不了解自己孩子的。我想她是恨向南的，但她为了我，选择了放手。
　　晚饭后，我乖乖的去我妈那边。接受再教育。
　　看了看表，老太太用了四十分钟时间教育我的性取向问题，然后发现无效后，彻底失望，高高的举起手，看着劲挺大的，不过到我脸上的时候就那么轻轻刮了一下。
　　我妈当时就哭了，“我怎么有你这个儿子？……你说，我养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轻轻搂着妈，“妈，你打都打了。剩下的全冲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来吧。我愿意担负向南的那份，您……别怪他了。”
　　“儿子，妈也不是真的反对。重要的是你能开心幸福。你说，你能保证你会幸福吗？妈不求别的，就求你能快乐。”
　　我把左手递过去，妈看见我无名指上的戒指，立马就崩溃了。
　　“原来……原来你和他早……”
　　“妈，不瞒你说。之前我真的就想这么漂下去，是向南让我开心起来的，我想再试一次，就算真是火坑我也认了。”
　　我妈无奈的叹气，我知道她算是勉强接受我的说法了。
　　“其他的先不说，向南这孩子也是真的好，我们两家也算认识。这孩子除了不太爱念书，其他都不错……他来敲我的门，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都被他说懵了。就那么站门口，说‘阿姨，我跟您说件事。您别激动。我喜欢你儿子，他也喜欢我。所以我觉得我该来跟您通知一声’，怎么有这孩子？我当时就哭了，不是难受的，倒是被他吓的。”
　　我嘿嘿笑着，向南从来都那么坦白，或许是我的犹疑不定才让他这么做的吧。

　　我觉得此刻是几年来过的最为开心的日子，我好珍惜这种感觉的。得到我妈的认可比什么都来的重要，何况身边多了这样一个人？我拒绝了向南的提议，有承诺就够了，不必去荷兰结婚，一纸婚书也不能保证什么，只要他永远在我身边就好。
　　有人聚首了，必然有人分离。
　　后来在泰国逗留几天后，我们一起回国，洛新都打电话催我回去上班了，这个资本家。
　　回国后的第二天，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阿海来电，萧叔就在我们回国的那晚走了。尸体还没有火化，等我们赶去医院的时候，阿海已经在停尸间陪伴萧叔一个晚上了。阿海告诉我，虽然萧震来看他的父亲了，阿海他们准备替萧震做鉴定，但提议被拒绝了。
　　“萧震还是不肯吗？”
　　阿海摇头，“是老师自己拒绝的。萧震也没有多说，我想他本就不乐意来吧……那天后，老师的状况越来越差。我本想通知你们尽快回来见老师一面，但老师也拒绝了。他想安静的走。我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走的这么孤独？甚至他的儿子根本不愿意多看他……我真不明白。”
　　我已没有权利去质问萧震，他能答应来看萧叔，只是希望我不再去打扰他的生活……我觉得萧震做的过了些，他不该这样恨一个给予他生命的男人。
　　失去老师的阿海看起来很憔悴，青色的胡渣冒了出来。
　　“阿海，我或许能明白萧叔为什么最后想安静的走。难道你不明白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只想和你在一起，没有人打扰。萧叔或许不把爱说出口，但我能感觉到他真的爱你。他是个好人，对我们都好，但在死前，他却只想见你。阿海，萧叔到死都只想记得你。”
　　那天，天空阴朦朦的，却不下雨。
　　阿海俯在萧叔冰冷的身上。哭了。像个孩子一样。
　　向南开车来接我，把失魂落魄的我接回去。
　　“什么时候开丧？”向南突然问。
　　“还不知道。阿海会准备一切的，到时通知我们。”
　　“你没事吧？脸色那么白。”
　　“萧震。。。。。”我忽然开口，向南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打错了弯。
　　“抱歉，我……”
　　“向南，你别多想。我只是在想萧叔为什么要拒绝让萧震做脊髓鉴定，为什么要放弃最后一个希望。我真的想不通。”
　　车子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也许他觉得亏欠他母子。……无论原因是什么，人走茶凉，我们该好好送走他。”
　　“恩，你说的对。我们已经挽回了什么了。……我只觉得人太脆弱了，似乎一不注意就会消失……”
　　“你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吧。总觉得自己没办法沉淀下来。”
　　向南认真的开着车，不再说话。

　　和向南的关系定了下来。但我的心始终没有定，感觉怪怪的。向南对我很好，知道我的喜好，知道我的作息。我们一块儿吃饭，送我上下班。从头到尾，他做的太完美了。
　　好到让我害怕。
　　所以我会主动的去亲亲他。
　　后来有一个晚上，我提了那个要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光是他在付出而我无条件无给予的接受。
　　“我累了，今天算了。”向南说完，就扭灯睡觉了。
　　但我失眠了，黑暗里我始终不能成眠，边上睡着他，他却拒绝我。这无疑是一种……侮辱。对我而言的。还是说，向南他始终不能忘怀我和萧震的事吗？他还不能从身体上接受我？最近我的强迫症开始转移到这个问题上来。
　　白天工作的时候，好几次翻译出错，幸好其他人发现了。
　　洛新有点儿生气，“你是新婚蜜月过的太舒服了吧？”
　　“不是……”这家伙真的晒黑了一圈。颇有阳光灿烂的味道。
　　“怎么出这种低级错误？……还是向南又出什么问题了？”
　　“行了，资本家！别打探我私生活啊，我回去改了。”
　　“婚后忧郁症。”
　　“你小子怎么没点儿好词啊？！”
　　“那你照照镜子，两黑眼圈大的！……你们纵欲过度啊？”
　　“滚蛋！”真要纵欲过度就好了，我这么想着。觉得自己的想法真够可笑的。

　　“2号线，有一位唐先生找您。”
　　“接进来。”
　　“晓，晚上我有事，你别等我了，先睡啊。”
　　“啊？哦。你……早点回来。”
　　“恩，知道。”
　　挂了电话后，我觉得事情蹊跷着，向南他有什么事啊？完了，我真成怨妇了。= =

　　晚上我要睡得着我真成大仙了，起来看看钟，已经是两点了，向南还没回来。
　　我不去打他手机，我习惯性的给对方自由的空间，尽管自己这里已经复议了那么多种可能，但我依旧不会像泼妇那样去缠人。坐床边抽着烟，我在想向南为什么不乐意碰我的原因。我觉得我的长相和身材还不至于沦落到他不愿意碰的地步，可哪里出了错，我还真不知道。
　　大概又过了半个钟头，大门有动静了，我赶紧灭了烟装睡。
　　向南进来时刻意的放轻脚步，我早习惯了黑暗，所以我看着他换着衣服，去浴室洗了一把才躺床上。
　　我本来也没多想，不过他一躺下来，那味道就冲我鼻子而来了……
　　操，这什么味啊，香又不臭的，但挺刺鼻。
　　要不是向南微微的鼾声响起，我真想把他拽起来问问。神经过敏吧我。

　　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生活持续了半个月左右。就在我差点被自己的猜测逼疯时，一件事就这么到来了。
　　那天下午，向南特别激动的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出去吃饭。
　　操，吃个饭你激动什么？你都把我冷半个月了，你知不知道？
　　晚上我刻意的晚去，不过向南似乎没什么反映，吃饭的时候他比以往的高兴。我就不怎么高兴了。= =
　　“晓，我们待会儿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漫不经心的问着。
　　“到了就知道了。”
　　……怎么会进行如此烂俗的对白？因为心里有点儿气，所以我态度始终有点儿冷。不知道向南有没有感受到。
　　因为心里有疙瘩，所以没注意他开到哪里了。
　　下车的地方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别墅洋房。
　　“这谁家啊？”我揣测他又带我认识什么人来了。
　　向南开心的笑着，看着房子，说：“就是我们的新家啊！”
　　“……”
　　“晓？你说话呀！”
　　“家？什么家？”我回头去问他。
　　向南拉着我的手放了把钥匙，“走吧，我们进我们的家。”
　　边走，向南边和我说：“我只是一经理，这房子还算贷款，不过不算多。很快就能还了。我一直都想，我和你住的地方，其实都不算一个家。都是暂时的栖息地。你那天说你想定下来。我就想买这边的房子了，环境优，价格也还行。你看看，还成么？这一个月我都亲自督工的。”
　　原来你身上的味是油漆味啊。
　　环顾整个房子，那些摆设都还是我喜欢的样子。
　　向南拉着我到楼上，“你业余不是挺爱画画的嘛，这里我腾出来做画室。”
　　“这你也知道？”
　　“以前看见你家里那些油画过。……对了，这间是卧室了，还成吧！这床我亲挑的，软和。”
　　我停了下来，听着向南和我一间间的说。他变的唠叨了。
　　他还在不停的说。
　　当我从身后抱紧他的时候，他才消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埋着头，“不，很喜欢。从来没人承诺给我这些东西。我是真的想要安定下来。”
　　“这只算是初步的。你还想要什么，我们再慢慢添。”
　　“向南。。。。。”
　　“恩？”
　　“抱我吧，今晚。我猜……你是不是因为那里不是咱们的家而拒绝我？”
　　“算是吧。你是我宝贝。想给你最好的。”
　　“那就抱我吧。我爱你，真的。我第一次和人说这个。”
　　向南反手抱着我，亲吻着我的眼。“在这儿吗？”
　　“恩。”我脸有点儿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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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时间，发现是凌晨一点了，我居然还在写……睡觉去。
　　对某位亲亲发现了萧震的话，的确，那话里隐含那么点意思，可也就那么点。不好说太多，哎……协议结婚，这提议好，我也没想到这层，以后写文考虑吧。后面的结局想的差不多了，只是另外两只的结局竟然在动摇。我是吃饭想，洗澡想，睡觉想。天人交战，还是没有结果。算了，各位慢慢看吧。我慢慢写。慢慢？还慢吗？我觉得挺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