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43、要不你生完孩子等解雨臣回来喜当爹 ——算命的

　　齐楚这天一进解家大院的时候，入眼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情形。丫头婆子围着内室外面，伙计们着急无措的对着。
　　“怎么了这是？”
　　“孩子要流产。”黑瞎子拨开人群，对齐楚说。
　　齐楚怔了一下，直接推门进去打横抱起沉语就往外冲，一边吼道：“操，你们围这干嘛，谁他妈开车去！”

　　——算命的两件事算不得，一是自己的命，二是别人的情。前者是不能算，后者是算不清。

　　一路闯了几个红灯，到了解家常去的私立医院，哨子提前打了招呼，沉语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齐楚和黑瞎子大眼瞪小眼的对坐着。
　　医院门口，一辆红旗和一辆保时捷一左一右停在两侧。几乎同步般，两边同时开门，霍秀秀蹭蹭的迈上了台阶，短裙裙摆想散开的波浪，秦素酒红的高跟鞋撑着纤细的脚踝，真丝上衣在步步生风中向后吹起。
　　“秦素？”霍秀秀意外在门口与她正面相对，一时直呼其名。
　　“霍小姐。”秦素礼貌的一笑，温润清楚的声音并没有随着霍秀秀的情绪有一丝失控。
　　霍秀秀忽然觉得解雨臣当年对秦素心动是有一定原因的，这两人于人前总有无懈可击的优雅和控制。用小八爷闲扯的话说，这一对什么时候都可以装逼装的毫无破绽，就算失败了也要华丽丽的。

　　“你？”霍秀秀意识到自己称呼的不当，声音柔了一些。
　　“我们不是为同一件事来的么？”秦素回问，出于礼貌的微笑在那张脸上，确实很好看。

　　“怎么了！”
　　看到齐楚在病房门口待着，霍秀秀和秦素两个人同时发问。
　　“刚从手术室推出来，不知道情况，医生说不让进去。”
　　“孩子呢？”霍秀秀追问。
　　齐楚摊手，摇摇头道:“这专门负责解家的医生，除解家的人外，不透露任何情况。而解雨臣，”
　　齐楚顿了下，看了下两人的脸色，接着说：“联系不上。”

　　“你们走吧。”黑瞎子从走廊拐角走过来，依旧不羁，不过带着些隐隐地不悦，“孩子不是自己掉的。现在解家乱的这揍性，你俩在这，情况不会更好只会更糟，对你们对解家都是。”

　　秦素听了黑瞎子的话，低头沉了两秒，又开头道：“也好。”
　　然后张嘴又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叹了一口气，笑了笑道：“你们辛苦了。”
　　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霍秀秀也迈步离开，齐楚在她身后喊了一句，“秀秀，那是解雨臣的孩子。”
　　我知道……霍秀秀没有回头，依旧一步一步的走着，脑子里是那天霍征对她说的话，“我不动你的小花哥哥，其他事你别管。”
　　奶奶，我该怎么办……

　　“你不相信她。”医院天井边，黑瞎子喷一口烟，自顾自地说着。
　　“我不知道，她们我都不知道。”齐楚胳膊撑着窗台，眼神远远地不知落在什么地方，“我爷爷说过，算命的两件事算不得，一是自己的命，二是别人的情。前者是不能算，后者是算不清。”
　　齐楚停了一下，接着说：“就像是霍老太太，和吴老太爷较了一辈子劲，可谁又说，这不是喜欢呢？我害怕是她们，可我不敢确定，我怕秦素变成从里到外一样冰的人，我更怕，秀秀纵容甚至参与着，让解雨臣妻离子散。”
　　黑瞎子掐了烟，把烟头从窗户里飞出去，说：“你不是刚试过她们了么。齐八爷还能让两个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愁成这样。”话末，带上了一贯痞气的笑意。
　　齐楚跟着苦笑一声，手在窗台一拍，说：“我是愁解雨臣，你不知道，沉语和孩子要是没了，对他是不亚于小时候解家分崩离析的打击。那时候，他心狠了，站起来了。这次要是……他还会站着，可是心，从此沉了。现在我只能赌，赌秦素的傲气和自尊，赌秀秀的情绪不会压倒良心。”
　　“我知道。”黑瞎子又恢复了那鹰一样的气息，“所以，你我在这的意义，不就是阻止这些。”

　　“你做的？”霍秀秀问霍征。
　　霍征不可置否的看她一眼，并不说话。
　　“那孩子，是不是你做的？”霍秀秀再次问。
　　“我说，解雨臣就和我有梁子？”霍征合上报纸，薄薄的几张纸在他手里哗哗作响，“还是说霍当家有别的立场？”

　　晚上，齐楚犹豫地看着黑瞎子，问：“你一个人可以么？”
　　黑瞎子笑了笑，洁白的牙齿看着很帅气，说：“你觉得谁的身手不给我添乱可以留给我，要不你把长白山看门的那个拽来？”
　　齐楚翻个白眼，心说认识的这帮身手好的，从解雨臣起，黑瞎子，张起灵，有一个算一个，他妈全是一个人不少多个人碍事的。就吴邪认识的那个胖子不是，不过想到那张嘴，靠，一个人顶十个人都多。
　　黑瞎子看着齐楚脸色表情波云诡谲的，哈哈一乐，说:“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发小吧，花儿爷能留话让你去看着地上，说明这边肯定没问题。”
　　“哦操！他还不如你呢，问题儿童一个。”齐楚上午去解家其实是说这事的，解家带去南边的伙计传来消息，解雨臣让他去负责那边的地上。不过没想到碰到沉语出这事，一打岔全忘了。
　　“表妹，走了！”齐楚看着收拾完毕的我，两个人从一个专用通道离开了医院。

　　当时。
　　黑瞎子端那碗药，举到了我面前。
　　我盯着那双看不见眼睛的墨镜，忽然明白了什么，接过碗，将药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等着外面有人经过，松手将碗一摔，倒在椅子里。
　　然后在黑瞎子的提醒下，解家的人发现了药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情，我被进门的八爷送进了医院。
　　所有的人都知道，解家少夫人的肚子出了问题。

　　下午在病房里，黑瞎子支着胳膊，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反应不错。”
　　我笑着叹口气回应他：“你真的吓了我一跳。”
　　黑瞎子不以为然的说：“跑当然得找个好跑的地跑。解家外面那德行，他爷爷又没齐老头那远见提前挖个地道。”
　　“你当谁都是神算子么。”干这行的人技术等级和思维猎奇程度都挂钩么。
　　“嘿，晚上的火车，你和齐八卦一起走。”黑瞎子说话的时候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那我们就这样走了？”
　　“要不你在这生完孩子等解雨臣回来喜当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