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34、谁说执念，就不是喜欢呢？ ——有些事

　　——花儿爷，谁说执念，就不是喜欢呢？
　　——你过不去的不是我，是你的骄傲。

　　新月饭店。
　　“呦，花儿爷来了！您请，茶马上给您送包间。”
　　解雨臣点了下头，几步走上台阶。
　　“秦小姐，您有日子没赏光了。请——”
　　解雨臣闻言止步，一只脚还停在台阶上。
　　饭店门口的伙计觉得自己今儿是不是撞见事儿了，汉白玉石阶上，花儿爷转身，秦素抬头。
　　两人看了一下，也没说什么，依旧前后脚进去。
　　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半小时左右，解雨臣的包间内，圆桌旁二人隔着两三个座坐着。
　　解雨臣拿起瓷壶，在秦素杯子里缓缓注满，再移至自己杯上。
　　“这套茶具是我放这的，搭白茶最合适。”
　　解雨臣有种气质，除去外貌以外，这个人举手投足不经意的瞬间，对女性有着不自觉的吸引力，让她们心动。
　　就像现在，他骨节修长的手捏着青瓷的茶盅，里面浅碧淡金色的茶汤摇晃。而这个画面，倒映在秦素眼中。
　　“怎么？难道就是为了来跟我喝茶。”解雨臣给壶里续上了水。
　　秦素发现，自己面对这个男人总会不自觉的陷入沉默。好像现在不是在新月饭店，马上也不是一场勾心斗角的拍卖会。眼前人就像是在自家院落中品一壶茶一样，眉目安然到不动声色。

　　秦素摇了摇头，无奈的笑。
　　“对着你，好像总是我说不出话来。”
　　“看来我是个给人添堵的人。”解雨臣笑了笑。
　　“对，花儿爷你是给人添堵。”秦素看着手中杯子，语气有些少女的直楞，“你哪里好。”
　　“你又哪里好到，让我如鲠在喉。过不去，放不掉。不如你告诉告诉我？”
　　秦素的手放在桌面，手指因指尖用力而弓起。视线终于甩离桌面，看着解雨臣，像赌气的挂着笑。
　　“秦素，你过不去的不是我，是你的骄傲。”

　　秦素无可否认，解雨臣直接点到了本质。可是那种带着怨带着倔的一口气，憋了太久。自己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人，又有多少时候是为了原因才过不去。

　　“坚守的太过，容易被别人利用，哪怕你明知道那是利用。”

　　秦素长吁一口气，盯着手中把玩的杯子，“花儿爷，谁又说执念，就不是喜欢呢？”

　　拍卖会开始，图册上一个红玉海棠纹的臂环，黄金环扣打造成几支花骨朵形状，连接的巧妙。唐朝玄宗时期宫廷内制。
　　这东西妙在玉内天然的纹路，几个点一簇，好像天然的海棠花样，红色又正。
　　解雨臣记得，当时杨贵妃赏宫廷舞姬谢阿蛮的，就有一只红玉臂环。

　　最后，秦素的铃声压着最后一秒，停下。

　　秦素看着手心的玉环，手指慢慢向内扣在海棠花纹上，攥紧。
　　解雨臣，如果是你，我还不想放手，如果是我的骄傲，我不可能放手。

　　——有些事情，得到了也就失去了。
　　“你愿意放弃所有过往，换取另一段故事么？”“我不愿。”

　　霍征拿着新月饭店刚传真过来的交易单据，晃了晃，女人较起劲来，还真挺认真的。
　　随即又拨了个电话，和那边说道：“你给我盯紧了，这个批文一个星期内必须办下来！”

　　霍秀秀回到北京，把行李交给接机的人，直接吩咐直奔解家四合院。
　　“秀秀小姐您来了!”哨子几步远就感觉到霍大小姐脚步生风。
　　“你们当家的呢？”
　　“里屋歇着呢。您急事？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不用了，我自己找他去。”
　　“秀小姐，当家的说了不——”哨子没赶上霍秀秀走远的背影，后半句话彻底噎在了嗓子里。

　　“小花哥哥！”清脆的声音和推门声一起响起。
　　解雨臣正挽着T恤袖子，准备收拾一下书柜里。听见背后一声呼，反应不过来的僵了一下，转身看见霍秀秀推门而入。
　　“你这丫头，现在连门都不会敲了。”
　　“切，我是来问你——”霍秀秀忽然止步定在那里，头转向一边，一脸惊愕地看向里间。沉语一身水兰色家居服，伺弄着床边矮柜上的插花。
　　霍秀秀难以置信的目光转移到了解雨臣身上，张开嘴却停了两秒，僵硬的问：“小花哥哥你和她……是真的……？”
　　“秀秀，我们出去说吧。”
　　霍秀秀转身往外走去，干净利落。
　　解雨臣望向沉语一眼，看到了和自己料想中一样的一抹笑容，她轻轻点头，额角的发丝贴在脸庞。
　　在这个不算麻烦也不算重要的时刻，解雨臣忽然觉得心中到来一股暖意。他有一丝的费解，随即释然，或许是自己一直不曾得到过的理解，在这个相视一笑中被赋予。是幸福么，这种不是孤独的感觉。

　　“小花哥哥，你怎么会——”
　　“秀秀，沉语是我想携手的人，在现在，和未来。”解雨臣不是不明白这个小妹妹对自己的情感，从小一路到大相伴的情分，又何尝轻于亲情爱情。
　　看着解雨臣的眼睛，霍秀秀明白，有些事情，得到了也就失去了。相识于幼时，得到他十几年的疼爱和照顾，由他一点一点占满心底，已经是多少人求不得的缘分。尽管最终，这个人的爱情，却不是她的。霍秀秀，如果他和你不是青梅竹马，会不会是另一个结果。可是你舍得么，舍得放弃一起的这十几年……霍秀秀在心里摇了摇头。
　　“我答应过霍婆婆，要照顾你的。”解雨臣拍了拍霍秀秀的头。
　　“那你要好好照顾我。”霍秀秀抬头看着她，眼睛有点酸。
　　“好。”
　　“和以前一样。”
　　“好。”
　　“拉钩。”
　　霍秀秀勾住解雨臣的小指，在他的拇指上盖了一个章。

　　齐楚宅内，一盘棋下的是百转千回。
　　“你说秀秀回来了，小花那边会不会有麻烦？”吴邪问齐楚。
　　“嗨！多少年了，解雨臣要有心思早有了。青梅竹马的剧本，有时候只是青梅竹马。”
　　“我喜欢你和你喜不喜欢我有关系么！”吴邪问候了齐楚的脑细胞八辈祖宗，说的霍秀秀，谁他娘问解雨臣了。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两个人才叫爱情”齐楚一句话把吴邪噎的没话说了，“不过，你喜欢我和我喜不喜欢你确实没什么关系。”
　　“滚你丫的。”
　　吴邪现在觉得解雨臣以前拿钥匙砸他都算轻的，搁自己得拿烟灰缸，还得是沉点的。
　　“解雨臣意思摆明白了，秀秀基本也就明白了。最多也就让他接着惯着她。”齐楚吃了吴邪一个子儿，“就像你喜欢我十几年，我喜不喜欢你你怎么的看出来了。”
　　吴邪瞥了一口气，微笑抬头问：“你家烟灰缸在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