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27、别来无恙，花儿爷 ——两树繁

　　——两树繁华占上香，多情谁是惜芳人。

　　霍征停好车，掂着车钥匙走到门口，抬头，上好檀木匾额上篆书写着“素心堂”。
　　进门，拐弯在红木沙发上坐下。
　　伙计倒了杯茶端上来，问道：“爷要挑点什么？”
　　霍征从外套里面掏出个请帖递给伙计:“给你们大小姐下帖子的，霍家霍征来见。”
　　“爷稍等。”

　　“小姐，霍家的人来送请帖。”
　　面朝窗外倚在桌边的人儿闻言侧过头，过肩的发，末梢内卷着，半透明的象牙色衬衫、黑色修身长裤下匀称细挑的身材，细跟尖头黑色高跟鞋裸着脚背。
　　只化了眼线的眼睛一睨，橘红色雾面的唇，慵懒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说罢便在椅子上坐下。

　　“不知大小姐意下如何？”霍征进门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带着笑看着对面的人。
　　“占上香而已，霍家去年拔得了头筹，今年张罗又有什么难的。”
　　“不过圈里解闷的消遣，大小姐去年也不知是不是看不上，道上有名的美人面儿也不露一个。今年我不是亲自来请？”
　　“你也说不过解闷的玩意，我是去给你们消遣？”
　　“我们可担不起。”霍征慢悠悠的道，看见对面聚焦过来的眼神，补上后半句，“今年解家可是势在必得。”
　　“据我所知，霍大少和花儿爷并无交情，怎么来这给解家造起势来？”
　　“嗨，只是我这主办听的多点而已，大小姐看看请帖，怎么今年有没有兴趣？”
　　打开那黑色夹香槟金的帖子，内页的邀请函夹着几张照片，扫了几眼，合上放回桌上，“霍大少‘用心良苦’啊，张罗的真有诚意，我想想，明儿给你回话还成？”
　　“嗨，去不去的您随意，我这就好久不见您了来送个帖子。我这回了！”
　　“霍少慢走。”抬个眼神示意手下送送。
　　手下退着把门带上，才抬手又拾起放在桌上的请帖，打开，里面夹着几张照片，解雨臣和一个女人，新月饭店的，马路上的，江南小镇的，有时候并肩，有时候一前一后。还有一张，解雨臣抓着她，跑在青石板街，应该是跑的很快，照片都虚了。解雨臣抓着女人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挥手抽去这张，下面一张却是女人一个人站着，解雨臣只有一个背影，迎向前面一帮打手。
　　啪！请帖连着照片被摔在桌上。椅子上的人低压着眉，冷哼一声，解雨臣你什么时候也看上这种小白兔了。眼神复又往窗外一扫，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既如此，也好。

　　“这就是今年的龙脊背？”我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问，“也没有多特别啊。”
　　“要不你是行外的呢。”解雨臣盖上盒子。
　　“那你这行内人可别让别人抢了先，我可没那些伙计的功夫。”
　　“拿出你在江南样就行了——”解雨臣手垫着头靠在椅背上，“水下传信，横刀夺命。不过你可下手轻点，别真弄死俩个。”
　　“我——”
　　这家伙怎么这么气人！

　　浅草堂，今年占上香举办的地方。各家中午都已到场交龙脊背给主办方，玉龙子们也在幕后进行走场排练。各家来的爷和占香人们则统一安排楼里歇息。

　　解雨臣抬脚上了几步楼梯，听见右后方几步越来越近地高跟鞋响，本能着扭头向后看了一眼，“秦素？”
　　“别来无恙，”秦素抬脸款款一笑，“花儿爷。”

　　“你来了。”
　　“很意外？”依旧笑着抛回问去。
　　秦素的笑，美在于双眼间的聚焦，用一句话说，是“动人心处”。
　　“还好。情理之内。”
　　“花儿爷的人，我倒是没想到。”秦素眼神指向沉语离开的方向，却不等他说话，自己接上去，“浅草堂这名字，花儿爷可猜着了？”
　　“浅草才能没马蹄。绿杨阴里白沙堤。这儿应该有水吧。”
　　“呵，花儿爷说的必不会错，借你这话，我可准备去了。”
　　解雨臣叫住那人： “秦素。你向来不好这些，今天又是为什么？”
　　秦素回头道：“两树繁花占上春，多情谁是惜芳人。我来看看，这占了上香的，终究是多情人，还是惜芳人。”
　　“你又不是自己过不去的人，何必。”解雨臣略过话中那复杂的情绪，劝了一句。
　　“冷暖自知的事情，哪里来的过得去过不去。”
　　秦素径自离开，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为他来，却也没什么话可和他说，就为了这几句非冷非暖的话么，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花姑娘。”还没进了休息间，王胖子先迎面走来，“这么巧，也刚到？”
　　“刚来。”解雨臣笑着算打了招呼，却看见胖子后面的小伙计面熟，“你是……王盟？”
　　“是，小九爷好记性。”王盟欠了欠身，算是见过了。
　　“你怎么自己在这，小邪没来？”解雨臣颇有趣的打听，自家发小难道天真到把伙计也丢了。
　　“老板本来说来的，先让我带龙脊背过来，结果昨天说有事来不了了，就让王老板替他当占香人了。”
　　王胖子拍了拍王盟的肩，解雨臣瞧着心想吴邪你这小伙计经得起胖子每天这么拍么。
　　“有胖爷出马，什么宝贝抢不来！胖爷绝对比你家那祸头子小三爷靠谱，小盟子你就等着抱宝贝回去跟你家老板邀功去吧！”
　　解雨臣和王盟忽略掉胖子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良好的自我感觉，想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我说，胖爷您这是为了省得自家出龙脊背了吧。”解雨臣身上遗传的从商良好基因让他果断找着了重点。
　　但愿胖爷靠谱点，别让和自己老板一样是个坑伙计的，王盟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