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交友 ...
-
小马尔福先生穿着一身深灰缎面袍子,一头金发一丝不苟地梳起。他微微仰着头一路走在前面,似乎不怎么愿意搭理我,径直走向马尔福庄园西侧的副客厅。但他多少保留了贵族嘚绅士,还是体面地为我打开了门。
屋内是典型的斯莱特林式,一走入仿佛隔绝了外部的燥热,蛇窝是不会热的。一套复古的皮制沙发上坐了几个年纪不一的孩子,还有一些用上好的鞋踩着黑绿相间的土耳其手工地毯,或站或倚,他们纷纷投来视线。屋内气氛微微一窒,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个衣着考究的棕色皮肤的男孩,带着一个十分的微笑第一个走上来攀谈,我觉着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有来有往,努力符合他们这群人的要求,这让我脊背绷紧,毕竟无论受到暗讽的是我还是我的家族都不是我愿意接受的。这些才十岁出头的“同伴们”似乎从七岁起就开始了他们的社交生活,彼此之间不管是不是真的,似乎都熟的像旧友重逢。我七岁的时候,刚刚习惯缺少母亲和父亲,生活以哥哥为中心,虽然他忙得不行,但他离开我时,我能确信他还会回到我的身边,那时还有借口推掉这些虚浮但很重要的宴会。
“扎比尼,布雷斯扎比尼。”他胸口的方巾明黄得亮眼,相比一般的正装多了几分独树一帜。
我弯起嘴角,他态度不讨人厌:“克劳德,芬妮克劳德。”
“啊,”,一个不上不下的叹词,“我认识您的,去年的圣诞宴会,就在我家。您和您的哥哥非常得体。”说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我倒是不觉得有异,毕竟他比那些喋喋不休的夫人们好多了。
我转了转话题,表示不介意,一边努力回想去年的圣诞:“令我印象深刻,那片紫光星海。那真是个完美的夜晚。”
他显然没料到我真的对此能有那么些印象,显得多了几分真诚:“谢谢,让每个客人感到愉快是扎比尼家的荣幸。”
我们愉快地聊了一小会儿,鉴于我没有亲近的朋友,他毫不见外地为我引见了几位“可爱的小姐”,是好是坏倒是要见仁见智了。
“亲爱的,潘西、达芙妮。”他领着我走到坐在沙发上的一群女生旁,坐在正中的两个女生闻声投来了目光,其中一个深棕发色的女孩微微扬起下巴,有些傲慢地回答:“你好啊,扎比尼。”另一个看起来则温婉得多,但行为举止无不是贵族的派头:“你好,扎比尼。”
两个女生同时只喊了他的姓氏,扎比尼也不感到尴尬。他的表情有些自然的冷淡下来,看来方才那个笑容十足十不是他的本性。
还是那个金发及腰的贵族女孩先缓和了气氛,显然她常常夹在这群人中间,是个左右逢源的姑娘:“布雷斯为什么不留点时间,让我们和克劳德小姐说说话呢?”看来在座的都认识我,即使我鲜少参加社交活动,也是斯莱特林家族最擅长的技能不就是永远有着“朋友”吗?问题是我不一定叫得出他们所有人的名字,虽然我看名册资料看了很久。
例如潘西,因为她的家族显赫排在了名册第一页,我就对她比较眼熟。而达芙妮,说实话我一开始没认出来。。还好还有时间供我回想,她似乎是格林格拉斯家的长女来着。
“当然,乐意至极。”扎比尼转过头来对我说,“作为一个领路人看来我的职责尽完了,聊的愉快。”说完一举杯示意,走到马尔福那里去了,那还有格雷戈里高尔和文森特克拉布围着马尔福,十足得跟班像。如果你问我怎么会记得住他们的名字,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打起精神来,面对看起来就很难搞的贵族女生。家族的资料果然很可靠,潘西帕金森是“尖刻跋扈,明丽又冲动”的。她似乎并不愿搭理我,对话多是在我和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之间,格林格拉斯是个典型的斯莱特林大家闺秀,她高傲但又喜欢笼络人心,她的话题多半围绕着首饰、衣服、乐曲、一些可爱的小魔法之一类的,虽然无趣,但不至于无话可说。总的来说我们聊得不错,至少成功达到了玛索要的标准:互换教名(包括潘西的)。
果然,成功和潘西与达芙妮完成社交,她们小圈子的钥匙就在我手里了。
宴会在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厅拉开了帷幕,这里贴满了镜片,金色的灯光流淌在整个空间,容得下百人的空间显得更加通透,银色和绿色是这里的主色调,这两种冷色抚平了这座不时翻新的古老庄园沧桑的影子。
宴会就这么悄然开始了,人并不拥挤也不显得稀疏,觥筹交错,琼浆玉液间,我觉得分外熟悉,或许年幼时曾来过这里?那时也是这样的厅堂?
有人拍了下我的臂弯“克劳德小姐?”我忙转过身去,是小马尔福。他换了件新袍子,银灰的比刚才的更闪亮,似乎也要更多的加隆。
我对他致以歉意为我的走神,他脸色才好看些,松开眉头,轻抚着袍边微微躬身:“邀您跳第一支舞,may i?”
我倒是不意外有人邀舞,但没想到是这家主人。这可没拒绝的理由,我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两人滑向响起勃兰登堡协奏曲的舞池。我一边礼貌的时不时与他对视几眼,一边撇开眼看到玛索正和马尔福夫人站在一起,也在向我们看来,我连忙收回注意力。
一曲跳完,潘西•帕金森正好和赫伯特•博克停在附近,潘西斜眼看了过来,看她的眼神我识趣地退开一步,马尔福却不急着邀请她,让她的面色有些难看,这么说玛索又对了,帕金森对马尔福有意思,现在的老太太都这么喜欢关注小孩子的感情去向吗?
赫伯特•博克倒是很会看颜色,走过来邀舞,我巴不得呢,微笑着和他走开了。
好在下一场舞前,马尔福还是给了帕金森面子,两人在舞池里滑远了。和马尔福跳舞时不同,赫伯特和我聊的不错,话题也很广泛,除了一些贵族的艺术玩乐,还有魔法上的小小学术交流,他和我同年,但家族教育很不错。等我们跳完两只舞,已经侃侃到他的曾曾外祖母是霍格沃兹前前前任布莱克校长的女儿,我的曾曾祖母还是奥利凡德家的女儿时不可不说的一二事。
you see贵族之间无聊的对话总是成打出现。
宴会结束,我有礼貌的和三个铂金脑袋道了别,最小的那枚脑袋似乎心不在焉,灰蓝色的眼睛看向别处,不过谁在意呢?
“谢谢您的款待,今夜让我难忘。”这一句就够了。
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