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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赖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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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雪晨瞪大着眼:“你说什么?!!”
“搬去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为什么啊?”赖雪晨一开始以为是听错了,现在他大大方方的又说一遍,自己囧得又低下了头。
蒋弘文真的快爱上她这个总是害羞的习惯了,倾身下去,越逼越近,直到四目相对,诱哄着她:“你不愿意啊?”语气里遗憾的味道极重。
赖雪晨哪里敢看他,他就那样一问,自己就慌了神:“不是的!!”
蒋弘文决定赖皮到底,故意侧身离了离她:“没事,我不会强求你的。”
赖雪晨着了道:“愿意的!!我愿意!!!”
蒋弘文笑:“真的愿意?”
赖雪晨点头,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赖雪晨住着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干净温馨极了。
蒋弘文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小客厅的懒人沙发上坐下:“先收拾点衣服就行,剩下的东西明天我派人过来整理再搬过去。”
赖雪晨应声好,又转头问:“蒋先生,要不要喝水?”
蒋先生?这个称呼怎么这么不顺耳呢?
蒋弘文挑着眉:“你要是换一个叫法,说不定我会喝的。”
赖雪晨摸摸鼻尖:“那...要怎么叫?”
“叫我弘文。”
“....”赖雪晨在心里试试,嘴上却叫不出来,别扭地拉开了冰箱门,取出自己做好的蜂蜜柚子汁,倒一半在玻璃杯里,又往里添了半杯热水,温温的正适合喝。
放在蒋弘文面前后,不做声的进了卧室收拾东西。
蒋弘文惬意的享受着柚子水:“叫声来听听嘛!”
赖雪晨在卧室里一头黑线,叫声来听听,当她是小狗啊。
一个人住,东西本来就少,收拾了换洗衣服赖雪晨就跟着蒋弘文下楼了。
蒋弘文接过她拿在手里的行李,放在后座,让她坐前面。
赖雪晨迟疑,蒋弘文不是不知道,打趣她:“怕我把你卖了?”
“...不是的。”
“那干嘛不上车?”
赖雪晨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蒋弘文也不急,倚在车门上,静静的等。
“那个....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住啊?”
“你觉得呢?”,蒋弘文眼角带笑。
赖雪晨自己的想法吗?虽说二人只见过两次,但是赖雪晨私下里可是了解蒋弘文很多了,那蒋弘文对她的印象呢?会不会还是那个没头没脑就来告白的傻瓜?
赖雪晨没底气:“或许,你是可怜我?”
蒋弘文忍不住的笑:“你这是学我说话?”
赖雪晨纠结死了,真的想不出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跟你一起生活呢?”
此话一出,赖雪晨就笑了,眉眼弯弯,梨涡浅浅:“不可能的!”
夕阳西下,女孩的笑似重生的光,明媚了蒋弘文。
蒋弘文起身站定:“不可能的话也要跟我一起生活吗?”
这次赖雪晨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点了头。
“为什么?”,蒋弘文真的很好奇眼前女孩的心思。
赖雪晨挽了挽耳际的发,脸上似有可疑的红晕:“能和你一起生活也挺让人开心的。”
自己长大的18年里,第一次知道了喜欢是什么感觉,第一次觉得为了这喜欢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第一次想努力看看,为自己喜欢的勇敢一把会是什么结果。
所以你开口,说要一起生活,想想都让我内心澎湃好久呀。
蒋弘文叹气,因为喜欢过的从来没得到过,所以现在这么渴望啊。
想到这,蒋弘文竟心疼起来,自己会不会太狠心了?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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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雪晨住楼下的客房,整理完行李后,蒋弘文说要带她出去吃饭。
赖雪晨小心翼翼的,又不应他。
“还不饿”,蒋弘文问她。
“不是的,那个...吸血鬼可以吃饭吗?不是得喝血吗?”
蒋弘文有心逗她:“是啊,但是我怕你饿呀!”
赖雪晨急忙摆手:“没事的,不用管我的,你去....唔...吃饭吧。”
蒋弘文当然知道她说的吃饭是什么意思,用食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声音里透着笑:“看来电视剧毁了不少人,我带你去看我平时都吃什么。”
赖雪晨因为弹脑门这个亲密动作,心神还未定,就被他牵着手出了门。
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大学后巷里的农家菜馆,老板和蒋弘文熟稔得很。店里不忙,特意让他们进了二楼的包间,菜单都没看,伙计一会儿就端上了几样菜。
石锅里的秘制鸡噗噗的鼓着汁,土豆泥做得船上躺着一个个盐焗虾尾,麻油炒的小白菜,翠绿油亮的让人食欲大开,奶白奶白的鱼汤腾腾的冒着热气。
赖雪晨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里亮亮,嘴张得圆圆,吃惊的样子也是可爱的。
蒋弘文夹了一个虾放在她碗里:“试试看。”说完自己也吃了一个。
赖雪晨吃惊的程度更大了:“你可以吃呀?!!!”
蒋弘文又喝口鱼汤:“吸血鬼都三餐喝血的话,哪里去找那么多血?”
“可是上次酒吧那个人...”
“那是不得已才去的,有时我撑不住的时候会去他那儿喝点,跟毒瘾很像有时很难熬。”
夜风穿窗,男人声音沉沉说难熬,听者却比他心疼百倍。
赖雪晨抬头第一次主动去看他:“你以后要是感觉难熬,让我陪着你吧。”
蒋弘文借喝水的动作遮住眼鼻,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可能会失控的,你不怕?”
“不怕的。”赖雪晨回答。上次他失控差点咬了她的事还历历在目,但是对他的喜欢快要从心口溢出了,所以就算他真的伤害了自己,她也认为是值得的。
蒋弘文喝下一大口水,连同心里的万千歉意一起咽下,却有什么硌在了胸口一呼吸就疼得要命。
两个人吃完饭走时,老板热情的送上打包好了的银耳汤,蒋弘文自然的接过,跟在身边乖乖站着的人说:“你先去车上坐着,我一会儿就来。”
赖雪晨点头,跟菜馆老板道谢后走了。
蒋弘文从裤兜里拿出震动许久的手机,接通放在耳边,眼睛却跟着刚刚出去的人。
“蒋弘文,你他妈疯了吧!!”
“你再说一遍试试。”
电话那边的齐廉要是平时肯定是服软的,但是这种情形下怎么可能。
“你他妈不喝血会失控的!!” 蒋弘文的血源都是他从医院血库里买来的,结果今天去医院,却被告知蒋先生说以后不需要做透析了,就不用为他留血了。
透析是他们俩扯的借口,H市的第五医院透析技术最好,但是血库常年缺血,而一医院血库是有余的,齐廉是第五医院最年轻的院长,所以就和一医院签了合作合同,两家医院资源共享,一医院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样一来第五医院血库缺血的问题解决了,又给蒋弘文找到了血源。
“齐廉,你听我说,你留着那些血,做你应该做的事。”
“我他妈不用你管,该做什么我自己知道。”
“你放心,我有办法控制自己的。”
齐廉不是傻子:“什么意思?”
蒋弘文念着手里的汤冷了,知道这些也不是几句话就说得清的:“以后找机会跟你解释,我这儿还有事,下次再说,挂了。”
“喂喂?”
齐廉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声,眉头皱成川字。
两年前,蒋弘文跟他说:“齐廉,你找个办法帮我戒血吧。”
蒋弘文说:“齐廉,好久了,好久我都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
“齐廉,我怕我在这样下去我连活着的感觉都要忘记了。”
齐廉跟蒋弘文这么多年兄弟,第一次听他说害怕,也是第一次见他那么无助。
齐廉一直认为一声兄弟大于天:“行,我帮你,多大的事啊!”
齐廉嘴上说着多大的事,但是这两年来的艰辛和痛苦,齐廉都是和蒋弘文一起扛过来的,一次次的控制吸血量,多少次的反复克制都是他鼓励蒋弘文坚持过来的。
眼看成效不错,在坚持坚持说不定就要成功了,但是蒋弘文不合作了,自己决定戒血,齐廉除了生气更是的是担心,要是蒋弘文没控制住,这两年的努力就是白费了。
有护士敲门进来:“院长,会议要开始了。”
齐廉收拾了心情,知道现在干着急也没用,拿了笔记本就跟着护士去了会议室。
蒋弘文去停车场后,发现赖雪晨不在车里,四处张望找她。
远远的赖雪晨提着一个袋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蒋弘文让她上车,又细心的给她系上安全带:“干嘛去了。”
赖雪晨打开袋子,里面全是饮料,赖雪晨递给他一瓶:“你看我买的都是红色的,你要是想喝血的时候,就喝这个试试。”
说完又觉得自己好笑,饮料怎么能跟血比?没底气的收回手。
蒋弘文笑着把饮料夺回来,拧开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拉过放在赖雪晨腿上的袋子,将还没冷的银耳汤放在她的手上:“趁热喝。”
“那你呢?”
“我得开车呀!你又想害我被罚?”
赖雪晨急忙摆手,结果忘了手里还端着汤,洒了一身。
蒋弘文没办法,只好将放在后座的西装外套扯过来,亲自给她擦汤渍。
赖雪晨推他的手:“会把你衣服弄脏的。”
蒋弘文不理会她的反抗:“谁让你这么不省心的。”
“对不起。”又是认真地道歉。
蒋弘文看着眼前这个敏感的小东西,腾出手环住了她的肩,轻轻用力,赖雪晨就自动送到他面前来,毫不犹豫的咬住她的唇,吻她轻咬她,越吻越深,怀里的人微微的跟着颤抖,仰着头闭着眼,明显惊吓到不知如何是好。
松开她后,蒋弘文点着她的鼻子:“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再犯就这样惩罚你,听到没?”
赖雪晨不回答他,他就又凑过去作势要吻她,赖雪晨急忙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蒋弘文还是忍不住的在她鼻尖落下浅浅的吻:“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