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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姐弟结好 一声啾啾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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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快点快点!”记忆里面容模糊的小男孩在前面跑的飞快,快的姐弟俩根本追不上。
就像现在,时间白马已驰骋过往,无从所忆。
本来以为已经忘的一干二净的小小童年,在这小小乡镇里的最初时光,汹潮般涌来。那是最快乐的,最无虑的,是之后在大城市里接受”高等”教育后的秋和所无法再次触及的,梦。
儿时梦,似幻,一声啾啾姐姐却再次唤醒了……
”小叶子弟弟……”秋和喃喃道。
烨霖一愣,苦涩逐笑。
那个时侯我们总是太小,太小,不懂事,不识字。
林林是烨霖的小名,就像秋和的小名是啾啾一样。那时大人总是在喊着啾啾,啾啾,林林,林林。爷爷却喜欢古板的喊全名,沈秋和,沈秋和,莫烨霖,莫烨霖。
那时的小啾啾就在歪着小脑袋问,”林林弟弟,你是不是叶子的叶,是长满叶子的大林子!你是叶子林!”
烨霖彼时呆呆的拖着鼻涕,吸吸,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之后,就多了一个满大街跑的疯丫头追着一个鼻涕小鬼脏兮兮的随身是泥巴大喊着,小叶子,小叶子!
小孩子们调皮捣蛋,总能第一时间找到组织。记得那时就有一个稍大孩子加入了两姐弟的小团体,成了三人帮的帮主大哥。
他们一起玩泥巴,啾啾是女孩子,就像公主一样的在泥土堆上面站着,看着下面正在努力不断用泥土做出奇形怪状的男孩子们笑声如银铃。
他们一道玩小枪,男孩子总要学会保护好女孩子,所以啾啾和谁一队,谁就担负起了”宁愿自己阵亡,也要保护女生”的重大责任。
水枪,子弹小枪,玩具假枪……那时的玩具很少很少,塑料做的很是便宜多见,可这就是那边远小镇上孩子们唯一的玩具了。
很开心,很开心,即使模糊了记忆,无忧无虑的孩提时代泛着纸黄,停留在了这小小的一条大街两条小巷就逛完了的清池小镇。
还记得那口池塘,池塘边上的个个小坑,啾啾栽进入过,秋和却再也没有看到。
好像,还没有好好去看看这十年之后的家乡呢,是不是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还没有再见记忆里的那个男孩,他是不是已经成了翩翩少年郎。
那男孩的样子、名字秋和全忘了,使劲了才想起一点点。只知道他比自己和烨霖大不了多少,那个男孩的左手背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好像是被刀子划伤的。还有记忆里自己很爱跟在他后面,叫着哥哥,哥哥。
此外已是回忆末里匆匆过客,物是人非,陌路罢了。
”小叶子弟弟……对不起……这次是啾啾姐姐不好……”
秋和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像对着年幼哇哇大哭的弟弟曾经说起。
太多封尘的记忆被突的挖起,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只听见自己轻柔的声线,似低语:”小叶子弟弟啊……这一次……好像又是啾啾姐姐对不起呢……”
对面少年同等身高,目光灼灼,沉默良久,他把手指伸了出来,勾上了秋和的小指。
儿时的幼稚方式。
姐弟俩,和好了。
从那天起,啾啾的小叶子又回来了。
……
想知道那段美好记忆的后来吗,那个叫啾啾的姐姐和她的爸爸妈妈去了大城市,抛下了她的小叶子弟弟,也没来得及与那个小男孩最后的道别。
四五岁时的事情了,回到这个阔别了十余年的小乡镇,此刻彼时,愈发清晰。
奶奶一辈子没走出这个小镇,秋和也十年不曾再居住至此。即便有时和沈父沈母一起来看望奶奶,也不做停留,一直以来,秋和的社交范围都在小县城内。这还是第一次,到了真正的乡下呢。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想见那个小男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