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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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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少爷,我是费丁飞,这是我的营业资格照和专业合格证,还请您过目。”
聂峥行并不接,放下茶杯,问他:“你很年轻?”
“今年25,学催眠已经有八年了。”
聂峥行定了片刻,说道:“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希望。”
“我一定竭尽全力。”
聂峥行没再说些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二楼的方向走去,费丁飞也站了起来想要跟上去,却被保镖拦了下来。
“费先生,请您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们少爷去去就来。”
聂峥行小心翼翼带着沈卓下了楼,跟她说:“小卓,有位客人来看你,待会儿呢,他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便是了,好吗?”
沈卓点了点头。
聂峥行将沈卓安置在沙发上,“费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好的。”
费丁飞快速走到沈卓的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口,“小朋友,你真乖。”
沈卓抬起头看他。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美?”
“是。”
“你看见什么了?”
“蓝色的瞳子。”
“还有呢?”
“我……”
“你是谁?”
“我是沈卓。”
“不,你不是。”
沈卓的瞳孔瞬时变大,眼球充血。
“你是……聂卓,是聂家的血脉,你的家庭很幸福,你的家人都很爱你,你很快乐,无忧无虑。”
“我是……聂卓。”
“对。”
“我的父母对我很好。”
“对。”
“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女孩。”
费丁飞打了一个响指,“很好。”眼里全是掩饰不了的得意神色。“现在的你很累,需要好好睡一觉,好孩子,睡一觉,做一个好梦。”
聂卓轻轻地阖上双眼,安然的睡了过去。
“聂少爷,大公告成。”费丁飞笑着说道。
“嗯,知道了,你的好处是少不了的。你在客厅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的。”
聂峥行淡淡的瞥了一眼费丁飞,抱起躺在沙发上的聂卓上了楼。
费丁飞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客厅里的装潢,手上打着有节奏的节拍,忽然,门外一白衣男子走了进来。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费丁飞,又看了看腕上的金表,皱着眉说:“这小鬼,请我来,都不见一个人影。”
费丁飞一听这话,仔细一打量这白衣男子的架势,琢磨着莫非是有些来头,他赶紧问道:“这位是?”
“你又是哪位?”白衣男子反问道,眼里多了一丝恶趣味。
“我是聂少爷花重金请来的催…...医生。”
“哦?医生?我怎么不知道这屋子有人生病了呀!”
“你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有……”
“靳医生,你来了。”聂峥行的声音响起。
“嗯……”靳齐手里多了一杯红酒,他端着细细的高脚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摇晃着杯中红色的液体,邪恶又唯美。
“靳齐,我花钱雇你来可不是叫你喝酒的,时间不早了,开始吧!”
费丁飞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云里雾里。
靳齐仍是坐着,说:“灌醉,但不要太醉。”
灌醉?
费丁飞隐隐约约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可他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
“靳齐,虽然我不懂催眠,可我至少看过书,也懂得一点儿皮毛。喝醉了可不好催眠,确切的说,无法催眠。”
靳齐挑了挑眉,摇头,“聂少爷,书上终究是纸上谈兵,没有实战精神。再说了,没试过怎么知道结果呢?”
“我不想冒险,更不想出现不应该出现的偏差。”
“你还不相信我?”
“这个世界上,我谁也不相信。”
“Ok,既然聂少爷这么说,我看您还是另请高明好了,譬如这位……费医生。”
“靳齐,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签约的。好了,不要说了。”聂峥行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今天就破一次例。动手吧!”说着聂峥行对着身旁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动手?
费丁飞脑袋清醒过来,也开始明白了这里面肮脏的交易,他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而起,提起脚步就要往外跑。还未走出大门,却被保镖拦了回来。
靳齐手里是一瓶洋酒,站了起来,挺拔的身材一览无余,他说:“把嘴给我弄开。”
一听这话,一个保镖按住费丁飞的肩膀,另一个保镖用手撑开他的嘴巴。
“你……你……到底…….想干嘛?”费丁飞眼睛内充血。
靳齐笑,“你不是很聪明,难看还看不出来?做你刚才做的事。”说罢,倾斜而下的洋酒一滴不剩的倒入他的嘴里,胃里。
聂峥行拧眉,“靳齐,你确定你不是故意在浪费我的酒?”
靳齐倒完酒,接过保镖替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慢吞吞地说道:“聂少爷,你不会因为倒了一点儿酒就觉得可惜吧?据我所知,你应该不差这几个钱吧。”
聂峥行睥睨了他一眼,保持着惯有的沉默。靳齐继续坐下来品他未品完的红酒,脸上始终带着无害的微笑。
“好了,把人放在沙发上,你们退下吧。”
“是。”
“靳齐,该你上场了。提前通知你一声,我不希望得到我不愿意得到的结果,后果你应该知道。”
“聂少爷,你可真是……残忍呢。”
“别废话,干活。”
靳齐不再贫嘴,放下红酒,走至费丁飞的身旁,凝视着他的眼神。“费丁飞,我知道你没醉,不过意识肯定没有刚才那么的清醒,同为催眠术中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催眠术确实很行,但…….遇上我,就不好说了。”
“…….”
“好了,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靳齐一发狠,扯过费丁飞的头颅迫使他看着他的眼眸,“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哼…….”
“哟!能耐呀!”靳齐笑了笑,下一刻如恶魔一般注视着费丁飞,下达着来自地狱的命令,“看着我的眼睛。”
“你……休想!”
“是吗?”靳齐继续笑,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袖珍注射器,对着他扬了扬,“如果我说是这个呢?”
费丁飞露出惊悚的眼神,“你……你不会这么干的。”
“对不起,你想错了。”靳齐邪笑着拿着注射器一针朝着他的脖子扎了下去,“折腾了半天,现在总算可以开始了。”
费丁飞:“……..”
靳齐:“看着我的眼睛。”
费丁飞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嗯,真乖!你今天在家里睡觉,什么事都没干。”
“我……今天在家睡觉,什么事都没干。”费丁飞仿是受了蛊惑般跟着他说了这句话。
“嗯,挺好。”靳齐一巴掌朝着费丁飞的颈间徒手劈了下去,瞬时,他到了。拍了拍手,“嗯,大功告成。”
聂峥行走了过来,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费丁飞,说:“确定他不会想起?”
“老大,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吧!虽然他的定力非常强,但是……”靳齐眼神里冒着可以燎原的星火,“遇上我,除非他死,不然很难想起今天的事。”
聂峥行看着靳齐,淡淡的说道:“但愿如此。”
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