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大侠 ...
-
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很想这样耍快的骂却因为错过时机而无法出声。还是个该死的傻子,吹着阳春白雪,侧面看起来,和个肉包没两样,你看,这家伙,一手拿着笛子,一面横眉斜眼的,连一瞥也不施舍给我这个该死的好人啊。
是大侠的故事,还有那个小混蛋的故事。
我手上拎着三两包,梁羽生以及金庸老伯的絮絮叨叨,手是刚才打死苍蝇的那只,凤阳花鼓太久没练果然会生疏,她心不在焉的说,不过一个下午,在我出门从公馆到圆山吃了汉堡再从圆山到万芳风尘朴朴的时刻,才弄了化学。
什么,我把那双手擦了擦洗了洗,确定没有血腥味才把手放到书上,又不是杀手的故事,不必分得太清楚。说过是和朋友借的,马上就改变了态度,因为什么理由却又说不清楚(莫非是杀手该拥有自己的工具不然就会和某人一样,最后,死于别人的枪下)。嘿,这是什么世道。大侠杀手也是大众脸的。手,当然会抖。
我恨夏天,死小孩,三妻四妾。喜欢在墓碑前学驴叫的曹丕。
于是又想到你曾经说要停止练习,却在最近夜晚开始吹笛。是阳春白雪,还是意气用事?这门真卡,我的刀在楼下,就不提上来了,你知道,大侠要爬楼梯,也是颇帅气的,怎么可以两手大包小包。何况这是1楼,不用施展轻功,远远的,就听见了,魔音穿脑。
注(确实洗过手,不是伪装):
该死的,肚子太撑,所以我把那只烤腿放在某处,而忘了你的飞鸽传书。
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