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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五、神秘的海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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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得好快呀,大船开得越来越慢,飘呀飘呀,好象如恋人饭后携手散步一般。风流和小白靠在护栏上,享受着海风温柔地抚摸,月亮好圆好亮哦,还有三天就是中秋了,风流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呀,依稀还记得去年中秋自在门热闹的庆祝场面,和师兄弟们举杯畅饮的情境历历在目,师妹还亲手送了他一双她亲手织的袜子,时隔一年想不到就发生了如此悲剧,想起凌师弟和张师弟还有师父死时的掺像,风流不由地握紧了拳头,骨头捏得直响,小白拍拍他的肩膀说到,“老大,不要再想了,去吃饭吧,让主人久等就不好了!”风流点了点头。
风流和小白被美女韩翠翠邀请共进晚餐。餐厅好大呀,可是空荡荡的,正中央只有一个实木的大方桌,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大概可以容纳二十个人左右,已经座无虚席了,上方吊着数盏造型别致的蜡灯,韩翠翠,八个黑衣人和那个小伙子坐在一边,另一边领头坐着的是一个高大的老者,再接着就是三个戴白色高帽的胖子,六个服饰怪异的中年人,看见风流和小白走了过来,那小伙子连忙起身介绍,“各位,这两位来至龙纹国,白衣的那位叫慕容告白,蓝衫的叫做风流,都是有为的青年,现在的身份是我们家小姐临时聘用的保镖,风兄、慕容兄,在下崔明杰,欢迎两位加入我们顺风号”,顿了顿,又指了那位老者自豪的说到,“这位是家父崔浩,前几年因为大病了一场,武功减退大半,不过他以前的武功在咱色目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哦。”风流和小白连忙对着老者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这时,那八个黑衣人站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抱拳说到,“我是一索”,“我是二万”,“我是三丙”,“我是四发”,“我是五中”,“我是六板”,“我是七对”,“我是八横”,他们都是韩翠翠的护卫,风流和小白一个个还礼,崔明杰指着三个胖子说到,“这是我们船上的厨师。”又指着那六个中年人说道,“这是我们的船员,他们负责掌舵、发炮、维修等一系列工作。”风流和小白“哦”了一声。
崔明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三个板凳,放在了八横的旁边,小白挨着八横坐下,风流挨着小白坐下啦,旁边还空着一个板凳,小崔又指着韩翠翠说到,“这是我们的船长大人,年芳十八,淑女的典范。”“啊”,风流和小白对小崔的用词显然不满,韩翠翠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吹了一声口哨,阿不慢条斯理的出现了,老实地蹲在了风流旁边的座位上,风流嘴巴微张,抬头斜眼望着,一动也不动的望着大狮子,天啦,这顿饭可如何能吃得下去呀!纵有千种美食,奈何难以下咽呀!
小白和他们一下就混熟了,可怜的风流战战兢兢的夹菜,斯斯文文地送入口中,然后就听见旁边那位咆哮着将附近的肉全部撕咬着送入腹中,甚至连托盘都没有放过,风流左手撑着脸,右手可怜兮兮地把青菜机械性地往嘴巴里送,刚刚把菜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又听见身旁那位打了一个极响的饱嗝,然后呵欠连天的离去了,风流暗自窃喜,准备放开手脚大吃一顿的,没想到韩翠翠说了一句话,“各位已经是酒足饭饱了吧,那么现在撤席!”犹如晴天霹雳,风流摸着瘪瘪的肚子和小白一块儿郁闷的离开了,小崔为他们安排了一所宽敞的房间,然后送来开水后就走了。风流一头栽在床上,用枕头把脸蒙住,一声不吭,小白则躺在床上翘着腿哼着小曲,拍着滚圆的肚子,别提多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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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怎么看中途上船的两个年轻人呀?”韩翠翠问到。
回答的是宴席上出现的老者崔浩,“两个人都不简单,潜力惊人,幸好他们都是本性善良之辈,天生豁达,决不会是黑勾旗派出的杀手,说不定他们还能替我们摆脱追杀,我听杰儿说你好象对那个风流挺感兴趣的呀?”
“哪有这回事呀,崔大哥又在瞎说”。韩翠翠嘟着嘴,现出一个很淘气的神情,惹得老者哈哈大笑,既而说到,“不是我想阻止你什么,只是你要考虑清楚咧,你未来的夫婿意味着什么?”韩翠翠生气地说到,“您老别在说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那么下流的人,您也太小看我了吧!”老者没办法了,只有陪笑到,“好好好,翠翠将来一定要嫁一个万人敬仰的大英雄,这回好了吧!”“崔伯伯可真坏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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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流被船身一阵剧烈的震动弄得滚到了床下,头擂在了柜子的边角,一下子脑袋上就出现个大包,小白则一屁股稳稳地落在了风流的脸上,居然还在打酣。好不容易船停止了晃动,风流把小白顶了个大跟头,说到,“你这小子还挺舒服的嘛,把我的脸当肉垫,哼!”然后,风流听到了许多凌乱的脚步声,喃喃自语到,“到底怎么啦”。小白揉揉眼睛爬了起来,嚷到,“哇,出什么事啦,撞到礁石了吗?睡个觉也不安宁,老大,走,我们也出去瞧瞧吧!”
天已是微亮了,曙光像渲染过般映射着灰蒙蒙的天空。两人来到甲板上,就看到有七、八艘挂着海盗旗帜的中型战船擂到了顺风号,七、八十名蒙面人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和韩翠翠的护卫战在了一起,地上还躺着十几具尸体;崔明杰正在和一个满头银发持剑的中年男子斗在了一起,崔明杰浑身是血,显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那人也不着急,慢慢地戏弄着他;那位老者崔浩则把韩翠翠护在身后,靠在舱板的门上,正前方有一个年轻的窈窕女子含着一束玫瑰,浅笑着迈着碎步,向他们靠近,崔浩刚冲上去,就被那女子闪电般一脚踢飞了,跌倒在柱子上,一动也不动了,风流见状连忙冲了过去,小白也对着那七、八十个蒙面人撒出了一把又一把的银针,刹那间便有七个人中针倒地不起,这时就有二十几个蒙面人向小白逼了过来,韩翠翠的八个护卫压力骤减,小白可惨了,拼了老命地撒针,脚步不停变换,迅速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风流跑到韩翠翠前面,抽出了挥泪战刀,对面的女子头发遮住了半边眼睛,一身粉红色劲装,把美好的身材一展无遗,纤长的手从性感的红唇边摘下玫瑰,望着风流妩媚的笑了笑,突然在空气中消失了,风流忙运起金玉诀加强戒备,那女子在风流身旁出现了,连环踢腿数下,把风流直着击飞出去了,正好落在了翠翠的怀中,翠翠却目光呆滞,没什么反应。风流一个弹跳站起身来,配合灵活的步伐使出了风心斩之风舞九天,诺大的旋转过后,风流跻身空中,到达了船顶的木板处,用尽全身力气蹬起后脚,然后以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速度砍向了那名女子,就在快要击中的一刹那,那女子轻飘飘地用手中的玫瑰一挡,风流的刀再难进分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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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战斗快接近尾声了,由于八个护卫本来就武艺高强,又配合得天衣无缝,虽然已经全身布满了伤口,再无作战能力,但那五十多个蒙面人已经全部被其歼灭了,小白也放倒了十几个蒙面人,虽说自己受得伤也不轻,但剩下的八个蒙面人早已是惊弓之鸟,出招都很勉强,留有余地,怕不明不白的中了小白的飞针。崔明杰已经体无完肤了,血流了一地,站不起来了,那个银发男子靠在柱子上,踩着崔浩,尽情欣赏着风流和那女子之间的战斗。风流和那女子斗了半天,弄得浑身是伤,可那女子却毫发无损,风流不住地对着韩翠翠使眼色,可韩翠翠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女子哈哈大笑,“没用的,她已经中了本姑奶奶的勾魂鬼眼,没有一、两个时辰根本没法恢复,更别提使用念力帮助你了。”
风流暗暗想到,“敌方对韩翠翠他们相当熟悉,看来早有预谋,眼前这个女子真是厉害呀,速度比我快,功力比我深厚,经验比我丰富,以我目前的能力怎么可能取胜,看来只有用计谋了。”风流集中精神,使出了“冰雪气流”,将那女子包裹其中,然后尽最大努力使出了木影斩,出现了五个若隐若现的分身,风流和那五个分身一同杀进了风雪中,那女子显然有点惊慌失措了,捏着玫瑰乱打一通,把五个分身全部击毁,风流抓住一个良机,狠狠地朝她背上踢了一脚,将她揣到了海里,这时,那个银发青年拍了拍巴掌,说到,“厉害呀,想不到连玫瑰娇娘沈如花都被你打败了,我看她现在肯定不好受,唉,实力相差这么多,你居然胜了,令廖某佩服万分,不过,你是绝对胜不了我的,我在色目有个外号‘亡魂剑’廖一夫,接招吧,天罗地网。”说完,提剑舞动起来,织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剑网,风流急忙使出了傲炎冰墙,想挡住其攻击,有了蛇血的滋润,风流功力大胜从前,摆起的冰墙比之以前结实多了,可是在廖一夫的剑网面前丝毫不起作用,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风流依旧使用“冰雪气流”,自己则跳上了船顶的梁上,寻其弱点,没想到脚还未立稳,廖一夫的剑就追了上来,风流一个飞跃,来到了护栏上,廖一夫却没有追击,快速向韩翠翠跃去,突然一阵银针向他面部袭来,他持剑一挥,银针跌落一地,原来小白已把剩下的蒙面人干掉了,倒地之前用最后一点力气阻止了廖一夫的前进,趁这工夫,风流使出了冰雪三刀斩,祭起了三把长长的冰刀急速挥向了廖一夫,廖一夫一个转身将冰刀挡住,退后了一大步,又用剑挡住了风流的挥泪战刀,脸色苍白,又退后了一小步,风流则一个踉跄,差点跌落海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喘着粗气。廖一夫已经走到韩翠翠面前了,弯下腰,用右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看了半天,哈哈大笑,说到,“怪不得主人千方百计想得到她,长得确实不错嘛!”
风流摇晃着立起身来,对着廖一夫说到,“快拿开你的脏手,接招吧,冰莲万花斩!” 只见风流刀泛冰莲花,横刀一挥,配合着众多的残影,欲将廖一夫吞噬,廖一夫持剑舞成盾状,将风流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然后迅猛地挥出了一剑刺向了风流的左腰上方,风流看着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冲了出来,又看着远处的廖一夫吐出了几口鲜血后,眼前一黑,然后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呻吟。
廖一夫用右手掌心试去嘴角边残留的鲜血,嘿嘿笑了两声,“厉害呀,难怪小沈中了你的算计,不错。”说完,他将韩翠翠绑了起来,正准备将她缚在身后离开时,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冷汗直冒,原来这时韩翠翠已经清醒过来了,使用念力将其定住了,她不停地挣扎,并呼唤着崔明杰、护卫以及风流和小白,只有小白艰难地抬起了头,冲着廖一夫撒出了一把金针,全部刺中了他的要穴,再也没半分力气了,陷入了昏迷状态,廖一夫疼得牙齿都咬出血来了,右手忽然能够移动了,正准备一剑向小白刺去时,风流忽然滑地使出了一个扫狼腿将廖一夫绊在了地上,然后将小白拖到了韩翠翠身旁,由于失血过多,实在无力解开翠翠身上的绳子了,这时廖一夫已经恢复了自由,运气震开了封穴的金针,压制了毒素的蔓延,提着剑,面如死灰般来到了风流面前,一剑刺了下去,韩翠翠突然用头将风流撞开迎向了利剑,风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连忙扑上去用右手挡在了韩翠翠的身上,剑刺在了风流的右臂上,风流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廖一夫却被其反震之力撞坏了栏杆,掉进了大海里。风流等正准备歇口气时,沈如花却湿漉漉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