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日子》水柳轻扬

7、关门停业 “大娘

　　“大娘，今天中午的饭您怎么没吃！”紫萍进来收碗筷了。
　　我一把抓住紫萍的手，问道：“紫萍，我是不是很坏？”
　　紫萍被我的问得愣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坏。”
　　“你一定是在说违心话。”我松开了紫萍的手，“传话出去，不论想什么办法，让所有的客人们离开，除了那几个病着的，其他姑娘们都在前厅等我，我有事要说。”
　　“是。”紫萍退了出去。
　　躲避不是办法，所有的事情终究要有面对的一天，只有勇敢地走出去，才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深吸一口气，辛蝶儿，我于晓菲要替你偿所有的债。
　　前厅里满满当当地站了一大群姑娘，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还有十几个男人，大概是这儿的打手和龟奴。
　　我环视了一步四周，清了清嗓子说：“今天请大家在这儿集中，是有些事要说。大家也都知道了昨天夜里的事，我已经把关起来的姑娘们全都放出来了，在这儿，我想向那些姑娘们说声对不起。”说到这儿，我恭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大概是被我的奇怪行为惊到了，底下啊声一片，我谦然一笑，继续说道：“姑娘们，让你们受苦了，以前我的所做所为确实太过份，一会儿我就派人把那些狗屋全推了，像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接着我面向那些打手们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以后不要再打着我的名义欺负姑娘们，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有打骂姑娘的事，小心你们的狗腿。”
　　“今儿大家都辛苦了，客人们也都走了，就算我给大家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吧，大家现在散了吧。”
　　等我说完了，所有人仍然站在原地，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大家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没关系，以后大家自然就明白了。”
　　我喊着紫萍，让她带我到那些受伤的姑娘们屋中去看看。紫萍领着我，首先来到了那个叫珍珠的房间。珍珠是这些姑娘中受伤最重的一个，大概因为她当中最反抗的。此时的珍珠正躺在床上，脸已经洗干净了，是个非常清秀的姑娘，似有一种非常超然的气质，干净朴素，在这群青楼的姑娘中非常难得。这看到我进来，珍珠仍是轻蔑的神情，我只能硬充笑脸：“珍珠，好些了吗？”
　　珍珠打量了我一眼，说道：“托您的福，还没死！您是怕我死了接不了客，少赚了银子吧！”语气充满了痛恨。
　　我尴尬地笑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很抱歉。”
　　“抱歉，这两个字就可以把你以前的所有罪恶弥补了吗？我永远记得钏儿姐姐是怎么死的，就因为她打了一个嫖客，你当着那个男人的的面逼着她喝了砒霜，在你眼里，我们还不如一条狗。那么多姐妹，哪一个是心甘情愿去接客的，哪一个没挨过你的毒打，如今一句抱歉就想让我们领了你的情吗？哼，没那么简单，如果你真地想抱歉，就把妓院关了，让我们不用再受那些臭男人们的欺负。”她抬眼看着我：“哼，我早就看透你了，不要再费口舌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去接客！”大概是说得有点儿急，珍珠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以前对她的折磨已经大大地伤害了她的身体。
　　她的一番话也让我的心似乎坠到了谷底，辛蝶儿呀，你果然做过更多难以饶恕的事。是呀，我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就算是我不再打骂她们，逼迫她们，她们却仍然是妓女，这本身就是一件伤害最深的事。
　　我看着珍珠，认真地说道：“相信我，我一定想办法，让所有的姐妹们永远不再受男人欺负，堂堂正正地做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其他人我也不用去看了，对她们来说我的慰问不值一提，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此时，我终于了做出了来到古代后第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关掉妓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中立即升起极大的喜悦，也许上天要我来到这儿，就是让我替辛蝶儿赎罪，帮助这些可怜的姐妹们？如果是这样，我于晓菲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