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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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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洁安……现在的你就在我的身边,为何我感受不到你活着的气息?该隐抚摸着霓洁安苍白的脸,是这样的冰冷。不久前的预言竟然成真了,对着被众人称为太太的妇人许下话:她的尸体不见了,也许是因为她生前对你的怨恨使她复活了!从冥府回来的霓洁安,每天晚上四处徘徊。今天晚上,她就会带走你……
前后不过几分钟,霓洁安,你就杀了你的续母。该隐金色的眼睛透露出梦幻般的绿色。
“该隐少爷!”利夫及时把诊断结果告诉该隐;他有一件该隐都未发觉的事情,一旦心情沉重,该隐的瞳目就会变色,此刻不就是嘛……
“脉搏和体温都正常。只是精神方面相当错乱。”
“是吗……莫非是憎恨心和猜疑心让她情绪不安……”该隐松开一直握着霓洁安的手,望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睡美人”——他曾经的公主,疲惫的悄声推门离去。
利父紧随其后,“该隐少爷,你也该休息了。”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少爷的身体更重要了。
房间内回归安静,猫腻在窗帘后的少年拍着胸脯吐了口气,对帮助他攀越到阳台的两人摆摆手表达感谢。没等他反映过来两人已经从眼前消失,艾利尔直直对着空气呆愣了几秒抓抓脑袋,“我是在做梦吗?”
不远处的洋房顶上坐着两个身影,男子身形轻盈,手臂间挂着一把小提琴,黑色长袍微微飘起,黑色墨镜下看不清眼神,正如他的背景一样是如此迷漾。
“迷上我了吗?”白鸠推了推眼睛唇边扬起那经常可见的坏坏笑容。
“如果我真的迷上你就好了。”果然是个好视角!霓洁安房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月光下的伦敦一览无余,它的浓雾,空气,房子,不知从何时起不自觉的习惯。身边的这个男人也在潜移默化间成了生死之交,他的残酷我见过,却始终不能读懂他的心思,他的柔情,和未提及的亲人,爱人。
“拉首曲子吧!”哼,竟然会想起什么亲情,好久没有想过这些事了。该隐,见到你很兴奋,同时激起那沉睡已久的仇恨。对于『迪兰』的每个人,没有感情更容易活下去。
没有询问我的意见,白鸠修长干净的手指碰触着琴弦,在悠长的旋律中响起的是那首被我在无聊日子中为打发时间而翻出记忆写下的谱子:《I Believe》。只有五线谱,没有配歌词。无意间被白鸠发现,当时他惊讶的告诉我这些个写着谱子的纸张可以在音乐界卖几万美元。
可惜原作曲家不是我,这些音符没有任何意义。
出乎意料的是白鸠在登台时拉了这首歌一下子名声大造。很多上流阶级的音乐家为之不懈,一个凭一首曲子成名又是美男的男人当然会受到妇人们的青睐。事实上光有谱子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琴手的功力。白鸠他有这个实力。
心跟着曲子的起伏而飞扬,脑中响起的是它的歌词:
那一刻我们俩以为在一起
从此永远不再分离
我相信那份爱这份感动
只要你拥有这勇气
真心付出自己
一切都为爱人而牵挂
再长的等待也不怕
…………
嘴角这生涩的味道是什么?脸颊被白鸠拖住,他轻轻抚去那些湿润的珠子,轻浮的笑容失了去,把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就像过去在每次杀戮后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奇怪的是流泪的那个一定是我。
“白鸠,你的衣服湿了……”『棺材店老板』和许多卡牌都说过,『命运之轮』的持有者是个无血无泪无感情的人。可是,在白鸠面前却可以轻易流泪,我不懂啊!白鸠……我不懂。
“啊,说过几遍了不可以流鼻涕的!”白鸠恶心的皱起眉头迅速把我推离一米之外,拿出手帕拼命的擦着上衣。
“你………”
“该隐和那小子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了?!“不早提醒我!”我随意抹了把脸,哪有鼻涕啊!
打开飞翼,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谢了。”说完不给他发言时间就往霓洁安房间飞去。白鸠,你想安慰我的心情我怎么会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