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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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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去后发现,这里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医院虽是不大,但却包含了几乎所有的科室。简单的互相介绍了一下,那位院长医生自称姓何。然后,他就带萧晓到了内科诊室,凌啸威想跟进去被何院长以‘讨厌的人站在旁边我会误诊’为由给‘啪’的一声关到了门外,这老医生还真是容易记仇。
何院长先给萧晓把了脉,脸色越来越凝重,几分钟后,他问萧晓:“是不是常胃痛?”
萧晓一个劲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萧晓努力的回忆,十二岁?十一岁?十岁?还是更早?大概是和她学会喝酒一样久,但她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时间,只得说:“很久了。”
“多久?”
“记不得了。”
“多长时间痛一次。”
“这……”萧晓想了想:“我没算过,好象以前很少,现在经常。”
“看过医生没有?”
“没有,我都是自己吃药。”
何院长的白眉头皱到了一处,看起来不太高兴:“什么都记不住,我还没见过向你这么糊涂的病人,做个检查吧。”
“不必,不必 。”萧晓忙说:“麻烦您给我开点药就好,不用检查。”
“随便吃药怎么行。你可真不拿自己当回事,吃坏了身体没人会替你受罪。”
萧晓赶紧的说好听话,“这么晚了我怕耽误您休息,还是以后……”
“这个点我还睡不着。”何院长并不领情,脸色彻底沉下来:“去检查。怕什么?吃不了你。”
“这……”萧晓还想推托。
“萧晓!”
她明明用了化名,他却直接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萧晓一惊,反射性的抬头,发现何院长正盯着她,“我告诉你,如果你身体垮了,可就什么事都做不成。”
萧晓察觉到他话里有话,“您认识我?”
“大名鼎鼎的凌腾总裁夫人谁不认得?”
既然他能认出她,那自然也知道门外的是凌啸威了,竟然敢把凌腾的总裁关到门外,这老先生也算是奇人。萧晓仔细地打量了他几次,越发觉得他面善,“我们以前见过?”
“没有。” 何院长不愿再废话,站起来率先走到检查仪边,“你的胃病已非常严重,再不冶疗,有你后悔的时候。”
萧晓的脚在地上蹭了又蹭,胃也像是明白她的斗争艰难,突地又是一阵疼痛,促使她做了选择。萧晓最终妥协,默默地走过去,躺在检查床上。
何院长打开仪器,手里拿着像八爪鱼一样的探头,指示她: “衣服掀起来。”
萧晓手不自觉地握紧,深呼吸了两大口,才慢慢的放开,依言将上衣掀起,露出胃部和腹部的皮肤。这么做的时候,她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何院长的脸,她等着看他见到她身上纠结的伤痕时不可思议表情。
然而,事实大出她的预料,何院长连眼都没有眨,更没有她预想的震惊的反应,他按部就班的将探头放置在适当的位置上后,目光就调向了与之向连屏幕,边看边认真的在一张纸上详细地记录着结果,再也没瞅她一眼。
检查结束后,萧晓起身时,何院长才轻描淡写说了句:“萧晓,其实我最拿手的是整容,如果有需要,请先照顾我的生意。”
萧晓答应了一声,心中有暖流划过,她之所以不愿意去医院,正因为她满身的无比难看的伤疤总会一次次在医生护士的惊叫声中“撕裂”,而一遍遍好奇的询问,亦会给她带来许多她厌恶的情绪。
何院长给萧晓开了长长的药单,耐心地向她解释了她的病情和应该注意的事项,又嘱咐她要定期来复检。终于,在一个半小时以后,这次问诊总算宣告结束。
萧晓一打开门,就见到凌啸威焦急地在走趟里踱步,显然,这么长的等待已让他不耐。看到萧晓出来,他快步迎上来问:“怎么样?”
“不容乐观。”回答的是门内的何院长,他没有好气地对凌啸威喊:“别再让她喝酒,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拉生意的,连老婆都照顾不好,还算男人吗?”
何院长一见到凌啸威似乎就有满肚子火,完全不把他的身份地位放在眼里。这么冲的话凌啸威哪能忍得下,他刚欲回嘴,就被萧晓连拖带拽地拉走了。她觉得何院长很投她的缘,决定以后都会来这里看病,所以,目前,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目送萧晓和凌啸威离开后,何院长在桌前的电脑上按了一个键,原本的黑屏慢慢亮起来。其实这里安装着一个隐形的摄相头,屋里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监视者的眼中。
屏幕上出现的是位漂亮不像话的男子,朗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俊秀的仿若卡通画中的人物。
“你都看到了。”何院长说:“她不但身边危险重重,而且已嫁了人,还嫁的是那么难惹的人。”
“爷爷。”美男子开口,他的声音温和而动听:“所以我才请爷爷来……”
何院长打断他:“你忘了,当初是谁抛弃了你?是谁负了你?”
“我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我都已忘了。我宁愿相信她不是真心的,她不过是身不由已。”
何院长有些生气地责备他:“天下好女子何其多,你又何必执着于她?”
“别的女子怎么样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晓。”他肯求道:“爷爷,我从来没有求过您,这一次请您一定要帮忙。”
也许他话中蕴含的情感太盛,感染了何院长,也许是他的恳求打动了何院长,他叹了口气道:“罢了,爷爷也懒得管你这个笨蛋在想什么,我答应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完成心愿便是。”
美男子便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好像全世界的阳光都集聚在那里。“谢谢爷爷。”
何院长也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孩子。”他顿了顿,又说:“说起来,萧晓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满身都是伤,她受的苦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多。”
美男子眼底蒙上一层阴霾,他痛苦地闭上眼眸,萧晓的名字翻复的在他唇齿间碾转:“晓,晓,晓!”
他多想立刻就将她抱住,象以往一样,温柔地平复她所有的伤痛。
可是,事实多么残酷,她不他身边,她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