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可怜无产无权阶级 看得到吃不 ...

  •   “灵柩上开出了一朵花
      惊醒了停在昨天的我啊
      把你和旧伤都藏在行囊
      背起疮疤起身张望

      新鬼坐在白骨上哭到哑
      一声声问谁能带他回家
      怎么每个人都丢了家
      有谁能问这天下?

      不堪听那火和泪的厮磨
      地狱不空不成佛,一剑倾城凌波
      生人途,亡魂路,独一人行走
      只唯恐,成白骨,无人收
      新鬼坐在白骨上哭到哑
      一声声问谁能带他回家
      怎么每个人都丢了家
      有谁能问这天下?”

      一声声的问谁能带他回家……
      一滴泪无声无息的滴落在琴弦上,无人察觉!就连孟梦自己也没有发觉!可是……
      刚下秦和酒家的卓谦好不容易在卿元楼的门口追上了元修木,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看到的是元修木皱着眉头的停在门口不再往前走的画面。这个时候的元修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哀伤和寂寥。卓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认知,只知道此时元修木望着台上的孟梦的眼神里充满了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走的近了,卓谦才听到自己主子此时那无比哀伤的唱谈,看清了自己主子那潸然泪下的眼眸,还有……那故意的扬起的苦涩味微笑。虽然没有泪,但是卓谦却大概明白了王爷皱眉的原因。
      “爷……”小心翼翼的提醒元修木,站在别人的门口始终不太好啊!况且,要是自家主子看到王爷现在的样子,怕是也会难过的吧。
      元修木对卓谦歉意的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就大步走了进去……

      “不堪听那火和泪的厮磨
      地狱不空不成佛,一剑倾城凌波
      生人途,亡魂路,独一人行走
      只唯恐,成白骨,无人收
      不忍看那恨把爱都淹没

      盗你骨肉酿成酒,魂断时饮入喉
      生人途,亡魂路,若有你相扶
      成白骨,无人收,亦不苦
      成白骨,无人收,亦不哭”《追风》

      一曲终了,眼角的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流进嘴角,滑落到尘土上……即使是面具,也没能改变它的预定轨迹。看着台下的那些人,有的呆愣,有的泪流满面,有的窃窃私语……人间百态皆有,只是谁又知道自己现在内心的真正所想呢!
      孟梦抬手不经意的拭掉眼角的泪,自己这又开始矫情了呢!只不过是唱一首歌,竟然能哭的像个泪人儿。唱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在哭。
      抬头想要找寻那个人的身影,可是看到的只是几个打扮艳俗的妓院女子在像这边张望。低头自嘲的扬起嘴角,谁叫自己和他对着干呢!这不是自找不自在嘛!心里的苦涩越发的浓郁了……
      突然,台下响起了一阵一阵的起哄声,孟梦茫然的抬头。可是就在抬头的那一刻,孟梦就感觉自己被人拉住,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元修木常年用剑的有着武人特有的粗糙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鬓角。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元修木湿热的唇含住自己的唇瓣,孟梦才从惊讶里回过神来。
      “唔……”混蛋,这大庭广众的,你是找揍是吧!孟梦想抗议,但是所有的话语被阻断于初始。
      台下的人们,有起哄的让元修木下台的,有叫好让他们进洞房的,有让孟梦摘掉面具的脱掉衣服一展娇躯的,有让孟梦以身相许的……反正只有人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说不出来的。反正灿垣国本就不介意男子和男子的相爱,而且在勾栏之地,你能指望这些欲望驱使的人能说出什么高雅的话呢!
      元修木毫不理会台下的那些人的叫喊,只是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孟梦留下来的泪,吸允着他蜜色的唇。感觉到自己怀中,孟梦逐渐软化的躯体,元修木才满意的放开了他。看着他潮红的面色(虽然被面具遮了大半,但是在元修木眼中毫不损自己欣赏孟梦的美色!),还有被自己吻得嫣红的唇,不断起伏的胸膛……此时元修木觉得孟梦的每一寸地方都如此的让自己着迷,忍不住想要去接触,去探寻!
      终于得到自由的孟梦,嘟着嫣红的唇,迷蒙着眼,自认为恶狠狠的对元修木低声吼到“混蛋!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以后不准再唱那首歌了!”不理会孟梦的抱怨,元修木非常认真的直视着他的眼,不是征询意见的问话,而是肯定句的命令!这个时候孟梦才看到元修木的眼里的惊慌和疼惜。
      本来想要反驳的话,已经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他……在害怕!
      不再在意台下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孟梦将头埋进元修木的怀里,双手环紧他的腰,撒娇的说道“安木……怎么办?我想家了”想妈妈,想爸爸。还有……也想大哥、二姐、四妹和父亲了!
      “嗯,知道。”元修木用手轻轻的拍拍孟梦背,似乎这样就能将他所有的不安拍走。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哦!你都没有想易风。”孟梦仰起头愤愤的赌气的说道。
      靠近门口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两个带着斗篷的,身穿青色衣裳的男子。就在元修木上台的那一刻,其中的一个男子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
      另一个男子赶紧扶住快要倒下去的人“你……没事吧?”清冷的声音带着点点关切。
      另外一个男子摇摇头,只是斗篷里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舞台上的那个身影。
      “我没事,只是旧疾发作,没有大碍。”温润的声音回道,一只手抚上另一只手上的串珠,轻轻的搓弄。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杂乱的心,平静一点。
      安木……你……找到自己的爱人了吗?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元修木看孟梦眼含波光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我想他干嘛!要想我也想你啊,你可是有半个月没有和我同塌而眠啦。哎,虽然客栈里的衾被很暖和,但是一个人睡,还是显得冷清了点啊。”
      孟梦撇撇嘴,我现在也是有经济大权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去你的屋檐下看你眼色!趁元修木不注意孟梦摸摸自己的口袋,那里面可是有一张银票和碎银子的啊。这可都是这几天自己辛苦卖艺的收获啊。
      用眼角瞟了瞟对面的秦和酒家,孟梦在心里盘算今晚是不是和思南一起去见识见识啊。哼……小桌子那个叛徒,这半个月都和元修木这个混蛋去那里,怕是早就忘了自己这个正牌主子了。
      你越是不让我去,我就越是想去看看。
      说是趁元修木不注意,可是孟梦这样的小动作又怎么能逃过元修木这样的人呢。看孟梦已经从刚才的那种悲伤气氛里出来了,而且这样让人当戏子看,也不是元修木愿意的。拉起孟梦下了台,转过弯走到了卿元楼的后园,也不用人带路,直接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了一个叫木豫苑的院子前。
      一路上,孟梦一直没有出声,任由元修木拉着自己走,不时的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这个苏州歌姬园。没错,顾名思义,这卿元楼就是一个歌姬园。如果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KTV!当然来这里的客人是很少唱歌的,多数或者说是全部都是来听歌的。
      “木豫园……啧啧……这是元修木和齐豫霖的意思?看不出来,这里还有这样的背景。我这半个月可没有见识到呢!”孟梦看似好奇,实则恶趣味的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院子的门。
      这半个月,虽说最初孟梦一曲惊艳了这卿元楼的老板卿宇,得以每天在卿元楼的最大舞台(就是门口那至少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地方唱歌,孟梦想着那种唱广场歌的意境就忍不住抖了一下)上献曲。但是……但是……那个什么黑心老板啊?一天只能唱一曲不说,凡是那些客官打赏的银子一两也没有进自己的腰包啊!
      你问为什么?你见过半抱着一个古琴,边唱歌边端着一个盘子去舞台下领赏的歌星吗?你见过一唱完个就撅着个屁股在舞台上捡钱的歌手吗?肯定没有啊!所以那些在下面接赏的人,当然是这卿远楼的小厮啦。自然的人家辛辛苦苦的帮你跑腿接赏,多少还是要犒劳犒劳他们的啊!
      孟梦那个时候心里是怎么活动的?当时他只有一个想法:尼玛,是多少嘛!那是全部啊,全部!
      你问思南?都说了思南是一个闷骚咯,用他的话,我是来保护主子的,不是来捡钱的。瞧瞧,多大义凛然,多么的义正言辞……咳咳……好像用词不当了。管他呢,孟梦知道,这一切还不是元修木那个混蛋授意的。要不然,思南怎么可能不听自己的话呢。
      现在孟梦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拿到的银子都只有怀里那昨天唱完曲下台是撞到的一个一看就是暴发户的大胖子打赏的一张银票和这几天的工钱……一点碎银子。原来,这里是你元修木在苏州的主场啊!还真是,你的地盘,你做主呢!
      半圆的院门,行云流水的院名。院门前两边各有一株桃树,在这冬季的寒风里,似枯枝的枝桠上挂着点点露珠让它们看上去灵动而富有生机。从院门望进去,只见满园的碧绿枝桠间隐约的透出一幢两层的木屋。
      孟梦似笑非笑的问道“木豫园……啧啧……这是元修木和齐豫霖的意思?看不出来,这里还有这样的背景。我这半个月可是见识了!”
      紧跟着他们的卓谦思南听到孟梦这样问元修木,两人很有默契的绕过站在院门前不动的两人,进了那木豫园,很快就消失在了孟梦和元修木目光可及的地方。
      元修木无奈的笑笑,这人明显的就是为自己这半个月让他不顺心找到了一个赤裸裸的发作的借口啊!可是……这个可不是自己愿意和他深入讨论的借口。
      虽然很想看到孟梦为自己吃醋生气的样子,但只要一想到他会因为那样而再次露出一种受伤的微笑,自己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不管是在说自己只有两个月的生命的时候,还是在说自己想家的时候,那种明明很苦涩,很难过却要勉强自己努力微笑的面容,元修木真的不想再看到了。
      “这里是当初得胜回朝后和豫霖还有老朱他们来这里参加文武才子大赛的时候买的,目的也只是帮易风尽快的稳定苏州的江湖势力。这里……以前都是豫霖在打理,后来他走了以后就一直是卿宇在打理。”
      看元修木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自己在院名上纠结,虽然很想很想借题发挥一下,但是自己其实也不是真的在乎他和齐豫霖的过去,又何必让他揪心呢。何况他们两人之间的牵连,也是不自己想要掐断就可以的。人的一生,不是只有爱情就够了的。有些东西即使看似是自己不在意,在未来的生命的某一时刻也有可能变得举足轻重!
      所以,孟梦也不再为难元修木,白皙的手主动的绕上元修木略带粗糙的手,五指相扣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他的温暖。
      那样的真实……
      “这里很漂亮,名字其实也很好听。也算你和他的一个纪念……只是……”真心的赞美刚说完,孟梦就垮下脸,不瞒的瞪着元修木“这半个月你缴了本该属于我的钱!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说完,孟梦甩开本来拉着元修木的手,大步的进院子了……丢下元修木一个人在木豫园的门口感受那突然大起来的寒风!
      元修木摸摸鼻子“我这不是在为你存着嘛!将来还不是给你用。哎……好心没有好报啊!”
      元修木摇摇头,在心里默默的笑。这人真真生气的怕是这半个月自己出了那份客栈的房租吧。虽然不多,可是那是是实实在在的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出来呢。可是,那个时候是你自己说你自己已经有能力找钱了,死活要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的。哎,我这是怎么做都有错啊。
      其实,这半个月最难受的是自己吧,看得到吃不到啊!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让某人听到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可怜无产无权阶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