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先爱的总是先妥协 卓谦和思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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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到了。”车外思南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响起。
马车里埋在元修木怀里闭着眼假寐的孟梦睁开双眼，迷茫的抬头看元修木。元修木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起来吧，到了。”
“真的很好吃吗？”孟梦很好奇，虽然元修木说是为了让自己吃到天下一绝的美味，可是，怎么有点怀疑呢？
透过车窗忘了一眼外面，孟梦更是不解。我们这是到了荒郊野味吧？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就算有，这里有哪里来一个绝顶的好厨子做东西吃啊？
“真的很好吃的，老朱的手艺，可是比京城里那御厨的手艺还好。”思南这时竟然一改往日那副冰山面瘫脸，此时正微笑的望着眼前那简陋的茅屋。
孟梦和元修木下了马车，这时卓谦也停好了马车过来，将丑丑交到孟梦怀里。可是孟梦刚把丑丑抱进怀里，元修木却伸出手将丑丑接了过去。孟梦不解的看着元修木，元修木一只手抱着丑丑，另一只手拉过孟梦的手“虽然天气回暖了，可是还是有点冷。你本来就体质属寒，手不能再冻着了，等进了屋里再抱。”
孟梦眯着眼睛，回握元修木的温暖的大手，扬起嘴角“好。”
就在这时，茅屋的门吱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虬髯大汉。看到门口站着的元修木他们，大汉有一瞬间的愣然。
“老朱，怎么还不认识了？”思南难得一见的竟调侃起了那大汉，卓谦饶有趣味的看着那大汉，眼里闪过一丝光。
“啊……将军……哦……王爷，思南，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晃儿他娘啊，快出来快出来，爷来了。”大汉被思南的话换回了神，连忙带着他们进去，嘴里还不停的唤着她孩儿的娘。等大汉转身向旁边让路的时候，孟梦才发现这大汉的一只脚是跛着的。
“你呀，还是这样。”元修木笑着说，也不客气，拉着孟梦先那大汉进了屋。
大汉用手挠挠头，傻傻的说“爷，我这不是看到你们激动了嘛。”
“啊……大将军，真的是你啊。思南，你也来了啊。”元修木带着孟梦刚进屋一个头扎着头巾的妇人，牵着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孩儿从里屋出来。
元修木没有回答那妇人只是朝她微笑的点点头，拉着孟梦进了里屋，在火盆旁坐了下来。待他坐好，元修木才将怀里的丑丑递给孟梦抱着。
那妇人看了看思南，思南对她使了一个眼色，给她介绍了卓谦，等大汉进来，才一起进到里屋在火盆边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好。
“爷，这次来还是想吃野笋山鸡吗？”那妇人不像那大汉，一看就是精明的人。虽然上了年龄，打扮朴素，但是仍然看得出来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人。孟梦瞧瞧那大汉又瞧瞧那妇人，不明白如此一个美妇怎么的看上这样一个大汉了？难道无论什么地方都流行黄蓉配郭靖？
“嗯……刚好路过这里，想到这个时候正是野笋的季节，就过来了。让他尝尝。”元修木也没有看那妇人，只是将思南从马车上取下的果酒放在火上温着，不时地亲自用手去感受温度。
大汉和妇人将目光投向那个抱着一只雪狐带着面具的公子，虽然以前他们知道元修木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但像温酒这些事，其实应该由思南做更合理啊。看那公子安然闲适的样子，思南好不见怪的样子，想来对于元修木这样的异常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看来他在元修木的心目中地位不一般啊。
一时间，不管是那大汉还是那妇人都拿不准自己应该那什么样的态度来对着这位公子。而他们看了看思南，见他也是没有一点介绍这位公子的意思，两人犯难了。
刚刚一直被妇人拉着的孩童，这个时候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屋里的怪异的气氛。一双漆黑的眼眸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孟梦怀里的丑丑，一脸好想去摸摸，好想去摸摸的表情。被马车的颠簸折磨的没有什么精神的孟梦，似乎感觉到了那孩子炽热眼神，转头看着那个还扎着两个冲天辫子的孩子，眼里露出和看到丑丑时一样的光彩。
“安木……他想要我的狐狸。”孟梦勾起嘴角，故意将狐狸的脑袋露出来对着那孩子。
那大汉和美妇听到孟梦这样说的时候，脸色一变，转头紧张的看着自己孩子。要知道元修木一向是善罚分明的，听了刚才思南在外屋时的那个眼神的提醒，谁也不知道对于这位爷，王爷还能不能保持理智啊。
元修木看看那孩子，再看看孟梦现在的表情。马上就知道孟梦喜欢这孩子。
将温好的果酒取下来，取过卓谦准备的杯子，给孟梦倒了一杯递给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把余下的给思南，让他给其他人斟。
“他叫晃儿……是朱古力和翠云的孩子，今年刚好十岁。”那朱古力和翠云见元修木并没有责怪自己孩子的无礼，纷纷松了一口气。
只是当孟梦听到朱古力的时候，刚喝进嘴里的果酒一下喷了出来，呛得的直咳嗽，眼神怪异的看着那个虬髯大汉。元修木从孟梦手里接过杯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他的背帮他顺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虽然是责怪的话语，却带着无限的宠溺。
“没什么，只是喝的急了一点儿……”孟梦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也不能和元修木解释这自己想起了巧克力啊！说起来，嗯……蛮想吃的呢。
元修木接过卓谦递过来的绸帕给孟梦擦拭衣服上的水渍，可是刚伸出手，孟梦就抢过了绸帕也不管元修木，自顾自的给他擦起了衣服上自己刚才洒在他身上的水渍。元修木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竟然幸福的开始傻笑起来。
这次，不仅朱古力和翠云惊恐的看着元修木，就连已经处变不惊的思南和卓谦都像吃了苍蝇一样的张大了嘴巴。这……还是他们的主子吗？果然恋爱的人，是正常人不能理解的，即使是像王爷这样的人。
不约而同的在场的思南等人在心里惊恐的想。
当然元修木的傻笑只是一瞬间的事，孟梦给他擦拭的时候，他抬头才看到孟梦还带着面具。抬手，帮孟梦取下了带着的面具，不意外的听到了吸气声。朱古力和翠云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艳。难怪能让爷这样，这可真是一个妖孽啊！
孟梦擦拭好，也不管自己身上，转头看着同样看着自己呆了的晃儿，微微一笑“喜欢吗？过来摸摸。”招招手，示意晃儿过去。
晃儿看看自己母亲，见母亲点头，这才挪到孟梦那里。孟梦拉起晃儿的手，轻轻的带着他的手顺着丑丑的毛抚着“很舒服是不？”
“嗯……”晃儿眯着眼看着孟梦，笑的真是见牙不见眼了。
元修木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那股长久以来的空寂，竟然渐渐的感到被这种温馨填满。移开看着孟梦的目光“思南和古力去打猎吧，翠云去准备午饭，卓谦去后山采些野果。你们去准备吧，不用管我们。”
孟梦听到元修木如此反客为主的吩咐，不禁抬头望着他。
“虽然有两年没有来了，但是当初这里我可是经常来的。再说啊，要是我不主动的吩咐他们去忙，我们怎么可能两个人呆着呢。”孟梦此时因为烤火而变得红扑扑的脸在元修木的眼里变得秀色可餐起来。
真想咬一口……
孟梦撇撇嘴，我可没有想和你单独的呆着。看看蹲在自己面前逗弄丑丑的晃儿，孟梦恶意的像元修木示意：诺……这里不是还有一人！还有一只狐！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元修木看孟梦那个样子，禁不住的大笑起来，用手捏捏孟梦的脸“梦生，你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把你吃了……啊！”
“哼……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说完孟梦将丑丑放到晃儿的怀里，也不理晃儿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眼神。站起里，理理自己的衣服，冲元修木做了一个鬼脸就出去了。再呆在这里，某人可能真的要兽性大发了啦。
元修木也不问孟梦去哪里，只是在孟梦快出门的时候叫住了他，给他把刚刚进屋时取下的围脖给围上。等孟梦消失在视野里后，元修木才反身走到晃儿的面前。
“晃儿最近有没有好好的习武？”
晃儿扬起小脸，骄傲的望着元修木“王爷放心吧。晃儿现在不但学武，还去了学堂呢！等晃儿十八岁的时候一定上京考个文武状元。将来像王爷和爹爹一样征战沙场。”
“嗯，晃儿真乖。等你考了文武状元，我让皇上封你做大将军，为我灿垣国征战沙场！”
孟梦从屋子里出来，纤细白皙是手抚上脖子上的围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暖暖的。这个冬天……不太冷呢，而且就快过去吧。
有那么一刻，孟梦觉得，两个月的时间啊！似乎很短呢。
“啊……公子你怎么出来啦！这厨房怎么是你来的地方呢。”徐翠云为难的看着站在厨房门口身穿嫣红锦缎的人，局促的不知该怎么办。要是王爷知道了，这怎么得了啊！
孟梦笑着一边把及脚踝的衣服挽起，跨过高高的厨房门栏进去，一边说“你也别客气，我没那么娇气的。安木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你的。你一个人准备这么多人的食物，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我也只能帮你打打下手。”进厨房后，孟梦直接开始摘菜，手法娴熟，一点也不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
徐翠云也是聪明的女子，看孟梦如此，也不纠结。
“这哪里会麻烦，想当初在军营的时候啊，我可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准备几十个人的吃食呢。”徐翠云一边顾着锅里，一边和孟梦说话“那个时候啊，将军和齐军师啊，还夸我呢。说什么上的了战场进的了厨房。”
“你那时候上战场了？”虽然灿垣城女子地位相较于中国古代的女子还是算高了，但是也没有女子可以参军的条例啊。
徐翠云听到孟梦问，脸上似是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一派向往之色“那个时候征兵，本来是我弟弟去的。但是那个时候弟弟刚上山打猎掉进冰河里发着高烧，大夫说要是不好好调理，也许连命都没有了。”
“后来就是你去的？”
“嗯，是啊。”徐翠云弄好了锅里，走在孟梦面前蹲下和他一起摘菜“本来以为可以混过去的，可是没想到齐军师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看出我是女子了。后来王爷也知道了，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王爷和军师不但没有治我的罪，还把我调到了伙房。”
“后来你和朱大哥怎么认识的呢？”孟梦真的很好奇啊！
徐翠云听到孟梦这样问，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虽然一再让孟梦不要叫朱古力叫大哥，叫老朱就好，但是孟梦一直坚持说：安木是安木他们，我觉得叫朱大哥蛮好！最后徐翠云也就不再坚持，随着孟梦了。
“那个时候啊你朱大哥他其实已经是王爷帐下的第一勇士了。本来王爷他们知道我是女子后，对我是有意照顾。但是你朱大哥不服气，觉得我这样一个豆芽菜身材的人，怎么能让王爷另眼相待呢。”
“然后朱大哥时不时的来给你捣乱？”
徐翠云捂着嘴笑“公子真是聪慧，难怪能让对自己感情一向迟钝的王爷开窍。”孟梦早就知道军营出来的女子不会像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子扭捏，但是也没有预料到她已经豪放到可以调侃他们王爷了。但是孟梦也不恼，只是勾起嘴角，轻轻的笑了。
“也不是我让他开窍的，只是周围有些人希望他开窍，而又不小心让他开窍了。”
“哎……公子，你就饶了我吧。这开窍开窍的，我可是没有读过几天书的粗人，脑袋里没那些弯弯道道。”孟梦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后来呢？”
“后来他就总是刁难我啊！”想着那个时候那呆呆傻傻的人总是笨拙的找各种理由刁难自己，徐翠云就忍不住觉得好笑“只是后来他为了救王爷，腿受了伤。王爷让我照顾他，渐渐的他也就不再为难我了。”
想到什么好笑的徐翠云噗的笑出了声……孟梦看着她有失礼仪的笑，更是好奇。
徐翠云也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住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啊，他一直以为我是男的！虽然我们国家对于男男相爱是没有偏见，偏他那老娘一直盼着抱一个白胖孙子。急的他啊……有段时间见了我，就和见了鬼一样。”
孟梦听了想到那呆傻的大汉急的面色潮红的也是禁不住笑了出来。徐翠云见孟梦那纯真的笑颜，不禁看的呆了。
这世上，怕再也没有这样的人了吧……
“原来朱大哥的腿是因为救安木受的的伤呀。”
徐翠云也没有隐瞒，只是无比的怀恋那个时候说道“那个时候啊，王爷可真是威风啊！一人一骑，一天一夜愣是把地方的三千将士杀了个片甲不留。只是等我们突出重围找到王爷的时候，王爷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啦！”
只是想想，孟梦就能感觉到元修木那个时候的艰难。
“就在老朱和王爷回营的时候，谁知被混进军营的敌军偷袭。混乱中老朱的腿受了伤，由于是在野外，没有即使的治疗，最后就算王爷让御医救治也是回天乏术啦。”徐翠云说这些的时候一派悠然，似乎完全没有对朱古力的腿受伤残废有任何的抱怨。“不过，要是他腿不受伤，我们两个怕是现在还是冤家见面分外眼红的啊。”
孟梦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不知道真正的战场是怎样的残酷。但是这两年自己在这里的父亲就身先士卒的奋斗在第一线，多多少少还是对于那种血的祭奠有点敬畏的。其实，元修木这次带自己来这里，本意不在于让自己尝那不值一钱的野笋山鸡汤，而在于让自己见见这个他由心底敬佩的汉子吧。
“刚才你一直说齐军师是齐豫霖吗？”孟梦想起元修木和齐豫霖的纠葛，这次他出来，应该去见见那个人才是啊！
徐翠云听到孟梦这样问，脸色立即变得尴尬起来。当初也许别人甚至王爷自己没有看出来，但是都说女人有着可怕的第六感，她却是看出来的：齐军师喜欢王爷！久久的没有听到徐翠云的回答，孟梦不解的抬头看来看她。看到她的脸色，孟梦瞬间就明白了。
“翠云姐姐怕是知道齐豫霖当初喜欢过你们王爷吧。”一声翠云姐姐喊得真诚而亲切，让尴尬的徐翠云变得自然了很多。
“公子不介意？”徐翠云奇道，当初知道自己家的那个木头竟然在老家有一个青梅竹马，自己可是生了很久的气的啊！
“我呢，很懒的。一直坚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以是你的自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而来也只是让自己劳心劳力而已。人生在世几十年，何苦让自己不快乐呢。再说现在他说他爱我，那我自然是全心全意的爱他。他说他只爱我一个，我自然是满心的信任他，从而回报他对于我的付出。”孟梦将摘好的菜放进竹篮里，叹口气“而且……最终，我也是会负他的人！”
孟梦刚说完这句话，他和徐翠云就听到院子里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孟梦说完后诡异的寂静里还是让在屋里的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继而看到一片月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孟梦苦笑，这人…………何苦呢！也不管徐翠云，孟梦站起来就追了出去。
元修木呆呆的坐在后山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望着天，将手里的酒壶打开狠狠的喝了一口，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明知道他只答应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又为什么会觉得不甘呢？开始听到他说他会全心全意的喜欢自己，会全心的信任自己的时候，心里那种无法言喻的甜蜜，瞬间被他说的最后的一句话的苦涩掩盖。
冬天的带着点冷冽的风吹起元修木垂于眼前的发丝，随着风飘起遮住了迷蒙的双眼。月白色衣衫被风带起，让人远远的看着，竟然有一种马上要羽化登仙的感觉。孟梦好不容易爬上后山，就看到这样的元修木。心里的疼越发的明显，伸手揪住自己心口的衣服，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可是嘴角裂开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其实凭元修木的武功修为，早就知道孟梦追着他出来了。坐在那里，清楚的能够听到孟梦压抑的抽泣的声音。可是……不知为什么，准备跳下树的元修木只是呆呆的望着远方开始下沉的夕阳。
很久……久的元修木以为孟梦会不理他直接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那抹嫣红徐徐的向自己走来。走得近了，那双因为哭过而变得通红的双眼，让元修木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声。跳下树，将孟梦拉进怀里。
“看吧……眼睛都变成兔子了。”爱怜的用手抚摸着孟梦的眼睛。这双眼，不应该这样的。
“谁叫你不等我。”孟梦吸吸鼻子，委屈的说
元修木放下手，定定的看着孟梦。孟梦被元修木看的心虚，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舍不得！”
“嗯？”抬头不解的看着元修木
“我会找到世上最好的医生，不惜一切代价……”元修木决然的样子，让孟梦很害怕。害怕自己走后，元修木会真的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孤独的守着他们的两个月记忆，活一辈子……不等元修木说完，孟梦略带凉意的唇贴上了他不断张合的唇，成功的打断了元修木的话。
感受到孟梦的主动，元修木也没有矫情的欲拒还迎，双手环上孟梦的腰，由被动变主动的伸出舌头主动的去一寸一寸的描绘孟梦优美的唇线，贪婪的吸吮着，感受着孟梦的气息。就这样，就这样一辈子……就好了！放开孟梦，元修木一双黑曜石般的眼，就那么望着孟梦，就似要看进他的灵魂，让孟梦那些小心思都无处可逃，赤裸裸的显示在他的眼里。
“没用的……我的命，注定是要走上固定的轨道的。谁也不能改变，即便是我自己！”孟梦将脑袋搁在元修木的肩上，眼神没有焦距的望着远方“我爱你……让我快快活活的过完这两个月好不好？”
也许自己是自私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孟梦再柔软的心也只能狠下来。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完美。既然决定了要回去尽一个儿子应尽的孝，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背叛早就建立的誓言呢。
更用力的拥紧元修木……只是，让我用什么来回报你呢！
“好！”妥协的声音，带着不甘，带着宠溺，带着……无可奈何。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只要你快乐，我又为什么不去为你做呢，况且这是我能做到的！就让我们，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两个月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先爱的总是先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