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握着我双手的，你们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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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你、伏地魔、曾经的邓布利多校长，和格林德沃。”赫敏从珠绣小包中掏出本书，斯内普见过，封面是邓布利多的照片，那双湛蓝眼睛仿佛能够看穿心灵。
没有反驳，他不知道如何反驳，但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要什么？长生？不败？强大的魔药？不会是想要巫师和麻瓜，还有你那些可笑的小精灵们，和谐快乐的一起生活吧？这是有点疯狂，哈哈。”勉强自己笑很累，勉强自己嘲笑一个不该被嘲笑的理想更累，勉强对着一个严肃的自己实际并不讨厌的面孔嘲笑她不该被嘲笑的理想，尤其累，但斯内普不得不如此。他很清楚，她只是想给他个活下去的理由。或者，至少，对他而言可以勉强原谅自己存在于这世界上的，理由。
“麻瓜、妖精、马人、小精灵，甚至巨人，同样在这场战争中贡献和牺牲。多比死了。可能还有拉环。”斯内普没想到这句嘲讽真让赫敏眼里溢出许多泪水，但他意识到她原本没在想这些，刚才还没，但这些一定早在她大脑深处存在。
“我要改变，”战争结束，战士们可以离去了，他们回到普通人的儿子、丈夫和父亲，或女儿、妻子和母亲，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当下次战争来临，他们已没有力量，只能期待新的救世主，周而复始，“我不想这样。”
有人因失血死去，有人因失去信心死去，也有人因为失去目标死去，最后，有人虽然暂时还没死，却还不如那些已死的，因为他心死了。
“我不认为你有成功的可能。”斯内普就是心已死的人，他很清楚，奋斗值得尊敬，但徒劳的奋斗，还是省点力气吧。
“所以我需要你。”赫敏把酒杯又拿过来，一饮而尽，借势俯伏在斯内普身上。他意外的感到她几乎没有重量，以致重伤的他可以承受。她紧紧的拥抱他，似乎想用自己纤弱的胸膛切入他胸膛。他们是那么长久的紧密贴合在一起，互相感受心跳和呼吸，直到……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那声音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赫敏甚至觉得有一点是欣喜。罗恩，你到底想到来这找我了，这次没再用到熄灯器吧。
“原来……她真的……”疑惑，一如既往的不那么肯定。哈利也来了。看来欢呼和庆祝告一段落，救世主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赫敏猜他先找了罗恩，可能还和韦斯莱一家说了几句。对时间她从来很有把握，多年前她就曾娴熟穿梭于时间的缝隙。
“嫉妒了？”赫敏从斯内普怀里挣脱出来。她的语气有点炫耀或者说挑衅，就像平时完成一个高难度魔法后常有那种，甚至只从声音也能想象她高高抬起的下巴，以及，通常可以解读成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微笑。很多人喜欢这微笑，更多人痛恨的要死。
不过斯内普顾不上分析自己是喜欢还是痛恨这微笑，由于两个男孩的突然到来，一瞬间他觉得仿佛自己什么也没穿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在那个悲剧的考完OWLs的下午之后，他再也没有过这种体验。他恨赫敏，恨一切格兰芬多，他们敢把一件一点也不光明正大的事做得仿佛全世界都该为他们喝彩，最可恶的是有时候人们也就真的去为他们喝彩了。
赫敏笑了。不是想象中的无声的挑衅的笑意，而是，大概恋爱中的女孩子才会有的咯咯傻笑一样的大笑。意外的是，那红发男孩也笑出声来，就像他那两个哥哥每次搞出让整个城堡都哭笑不得的恶作剧后那样。这些笑声在这个悲伤喜悦交加的夜晚太有感染力，于是那个黑发男孩也笑起来了，比赫敏笑的还傻。
“你们在搞什么鬼？”如果这真是恶作剧的话……斯内普知道不是，赫敏的手指轻轻拍打着他手心，他突然觉得她再说“西弗”时应该不那么讨厌了。好吧，这算成年人间的一种无声交流方式？虽然很幼稚。
“你都看见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斯内普的问题大概也是另外两位男士的问题，所以赫敏的回答可以同时面对三个人。
但他们能说什么？
赫敏分别伸出两手，握住黑发和红发男孩的手，拉着他们一起按在斯内普仍有些虚弱和颤抖的手上，交叠握在一起。没有魔法和咒语，但能感觉到微弱的热流在空气中转动，这是一种新发明的誓约吗？
只听见不知是谁在说：“赫敏，你这混蛋。”
格兰芬多扣50分，如果还有分可扣的话。为了行为不检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握着我双手的，你们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