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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宫宴 阮千薇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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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千薇把玩着手中的陶瓷杯,一面看着对面与一众大臣攀谈的阮敬,那便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了,在阮千薇的眼里觉得他因该是一个注重事业的人,因为自她穿越来见这个父亲不超过三次,上一次是在府里的后花园里,只是匆匆的问了句自己的身体怎样便走了,而看府里下人们对自己的态度自己在府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皇上/太后驾到~~~~~~”内监尖利的嗓门打破了阮千薇的沉思,连忙随着一众贵妇,小姐们行了个宫礼,却用不经意的眼光扫了一遍大殿,左侧是大臣席,阮敬也就是自己现在的父亲坐在位首接下来是个头发已隐隐发白的男人,却出奇的魁梧,听说好像是什么骠骑大将军,对就是下午那个剽悍大小姐她爹。而右侧则是女眷们的地方,大台两侧站着层层的内监与侍卫,皇帝与太后坐在中间,整个大殿像是用玉,钻石,与金建成,偌大的大殿里的九根柱子则是用整根的金丝楠木制成,应该每一根都有几百年的历史,整个大殿都展现着一种皇家的明黄与朱红。
坐下之后阮千薇才仔细地看了看殿上的二人,太后大约30来岁,面上是笑呵呵的但眸子里却藏着一种深入骨子的威严凤眸微睁,朱唇半闭,那样的气质,那样的面孔,若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好莱坞巨星,而皇上......斯-------这不是下午那个趾高气昂的小太监吗?而对方似乎也向自己看来,而李佑敏的嘴角也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皇兄,臣弟来迟,还望皇兄赎罪。”李佑敏也无暇关注阮千薇,看向大殿上的人,“五弟怎来这么迟?”阮千薇心里忙念阿弥陀佛,谁啊,来的真是太**及时了,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阮千薇在心中默念,无意间朝大殿中央一瞥,那,那不是下午和那小太监在一起的,额,不对是和皇帝在一起的那个小子么,他是五王爷?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的完了。
“臣弟,自知罪孽深重”李佑承突然话锋一转“这不臣弟特把府上珍藏的醉香骨,拿来献与皇兄,这醉香骨可是当年西域第一酿酒师独创,自其三年前去世醉香骨制作之法便已失传,世上所存也是少之又少,这是臣弟1年前花重金从一西域商人手中所得。”说着命人端上一个琉璃酒壶,打开酒壶盖酒香顿时溢满大殿蚀人心骨。
阮千薇把头埋得低低的,陡然感觉身上一冷,抬头正巧撞上了某人的目光,只见那人嘴角向上一翘。
“皇兄,听闻今日各家小姐个个是惊艳才绝,不知臣弟可否有幸一睹。”
“皇兄可也时常听闻,尤其是宰相家的嫡二小姐小小年纪德艺双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阮相可否舍得让令爱奏演一曲,让朕一饱耳福。”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阮千薇一眼。
“这......”小皇帝一句话吓得阮敬只抹汗,不知是自己,还是阮千薇哪里得罪了这个主,“小女......”
“哀家,倒也时常听闻阮家小姐与众不同,不知,宰相是否赏哀家个老练呢?”温润的声音却是透露着一股威严,让人不得不答应。
“小女......自当竭尽全力。”阮敬只得将后半句话咽下,同时朝阮千薇使了个眼色。
阮千薇此刻只是恨的牙痒痒,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这李佑敏此刻恐怕早就碎尸万段了,可阮千薇越恨的牙痒痒,这小皇帝就越得意,阮千薇眼珠儿一转,自己再恨也不是办法,越恨这小兔崽子越得意,自己可是21世纪义务新新教育的优秀青年,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弹琴,画画全不在话下,想当年自己还在爹妈和老师双重的压力和摧残下捞了个古筝九级这还能难倒我?
阮千薇缓缓走到大殿中间,太后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内监抬着一架古筝摆在中央,阮千薇做了一个辑“臣女献丑”不就是弹首曲子吗,弹首你们没听过的。《青花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阮千薇弹着,唱着,飘渺的歌声缭绕在大殿,一曲《青花瓷》完毕,在场的不少女眷们都开始擦拭眼角,阮千薇挑衅的看了小皇帝一眼,而小皇帝已经出神了,眼里全是赞叹,还对阮千薇笑了笑,让阮千薇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傻了。
太后威严的眸子里也闪现出一丝的温和“哀家,年纪也大了,老了,身边也缺个能解闷的了,不知阮家二小姐可舍得进宫陪陪哀家。”
这太后一句话,哪有不答应的,就这么一句话阮千薇进宫的事就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