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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六界诉说纪卿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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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起了个大早,其实是前几日改嫁衣都要起这么早的,可是我偏偏就养成了习惯。谭玲见我闲的没事,于是便提议去后山院里转悠转悠。
我俩到的时候院中却已经有了俩个人,估计是昨日守夜未回的仙童。我看着俩个仙童的面比较生,心想估计是新人。
“这么说,姑姑是爱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依靠在柱子上仙童说,我停下脚步。
“可不,要是咱们遇到逸锦上神那般的人,估计比姑姑还过分吧?”另一个胖胖的仙童回答。
谭玲想上前,估计是想训斥她们。我拉住她,摇头。
“说起来那时候逸锦上神还在天山的时候咱们姑姑就喜欢上了人家,那时候..”胖仙童四处瞅了瞅,确定没人才继续说:“那时候姑姑可是追着人家不放呢。”
柱子上的仙童做吃惊状,问:“可是真的如此?”
叽叽喳喳的声音没有听,谭玲已经听不下去。
“姑姑,我去说说她们,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我摇头:“我觉得她们说的挺对的,是不是?”
“姑姑,近来流言越来越离谱了。”
我转身:“回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
谭玲追上我问:“姑姑不罚她们?”
自然是不罚的,她们倒是让我想起了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她们说的虽然三分对,五分对,两分猜疑。不过也是有依据的。
就从我醒来就到了神仙世界说起吧,那是一个比较悠远的故事了。
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一名纯粹的大四学生,那时候我穿上学士服,戴上学士帽,手拿毕业证,身旁是一个个曾经低头不见抬头见却马上要分开的朋友。那时候学校主任提出俩个班一起照相,他觉得那挺有意义的,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于是我被安排在一个胖姑娘身边。就当老师按下快门的时候胖姑娘估计是被蚊子咬了,她准备抬起手去抓痒痒,这也挺正常的。
不正常的就是她实在太胖了,当她抬去手的时候我觉着头被什么给碰了,接着就觉得眼前一片白光。
现在想想,估计当时是被胖姑娘的胳膊给碰了。当时的白光也不是老师按下的快门。
因为我在白光后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谭玲。
谭玲当时急的泪都哗哗的往下流,当时我还问她是不是觉着我穿越的经历有些好笑。
更好笑的是我竟然穿越到神仙世界来了,更更好笑的是我竟然是一千年老仙。
谭玲当时请来了爹爹,我起初见爹爹的时候觉得很是惊讶,我不是一千年老仙吗?怎么会有这样年轻的爹爹。他大约就是二三十岁的模样,黑发飘扬,头戴金冠,身着一袭金边黑袍,唯一看上去让人不害怕的就是脸上焦急的神情。
我在二十一世纪是单亲家庭,这一眼,我便觉得,其实穿越挺好的。
当时我和爹爹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爹爹叹了一口气说:“想不起来最是好。”
我虽然很疑惑,但是现在是假冒伪劣的卿颜,于是我也没有提出自己的疑惑。
原来这个世界和普通的世界还是不一样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远古还有个叫矽藻境的地方。
起初谭玲说矽藻境的时候我正在喝茶,后果就是“噗”的将自己口中的茶喷出,谭玲赶紧帮我拿桌布,我接过问她:“洗澡镜?”谭玲似乎是愣了愣:“姑姑,哪有什么洗澡镜,是矽藻境。”
我觉得这是一样的读音,估计是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语文不好的缘故吧。
我知道我现在是唯山比较长的一神仙了,仙龄一万七千岁,我底下还有俩个弟弟,如今俩人也已经娶妻生子,甚至大弟弟都当爷爷了。可惜我这个姐姐却是始终等不到自己的良人,所以无论是白发如雪的老者,或者是刚刚落地的婴孩,凡是比我辈分小的都称我一声姑姑。没想到我在洗澡镜里竟然是一名大龄剩女。对此我问过我自己的二弟卿风,卿风听完将手中折扇“吧嗒”掉到地上:“姐姐你终于有觉悟了,这也不能怪姐姐,实在是姐姐你...”
我当时辛苦忍痛的准备好听下去,这卿风却不说了,我觉着肯定有什么隐情,于是忙问:“我怎么了?”
“实在不能怪广大仙人们不敢来提亲,实在是姐姐你太是强悍,练得一身仙术还最是喜欢打人,这世上比你仙术厉害的实在是少,你说,谁敢娶你。”
于是我明白了,女人要是太强悍了是不行的,要是强悍还爱打人的是万万不行的。
我努力的挽救自己的名声,可是奈何名声在外多年,已经回不了家了。于是我只好背着这强悍爱打人嫁不出的名声度日。
一定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对。
我觉得在什么时候我都应该是乐观向上的,且不说自己的名声怎么样。我在现代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有一天可以环游地球,虽然现在我是在洗澡镜不是在地球,但我环游的梦想一分热度都没有少。
那天我向年轻爹爹提出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年轻爹爹出奇的反对:“不行,你身体不好。更何况..”
爹爹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我让谭玲和你一起去。”
我当时特别想问为什么爹爹会如此反对,但是觉着自己毕竟不是真的卿颜,于是我忍了忍没有问。可是终归我不是那种将牙吃到肚子里的人。
于是事后我问正在收拾东西的谭玲:“谭玲,我可是有什么大病?”
谭玲停下手中的东西:“姑姑哪有什么大病。”
我疑惑:“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姑姑人缘向来很好。”
于是我更加疑惑了:“那为什么我不能一个人出去?”
谭玲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回头看着我:“姑姑想多了,哪有什么。只是先生担心小姐有事罢了。”话语中但这鼻音,于是我更加疑惑了。
疑惑归疑惑,但总归我是乐观向上的人,于是我但这疑惑和谭玲就开始了自己的洗澡镜之旅。
说来也奇怪,分明我是长辈,谭玲应该听我的,她却时时当我的导航,每当我想向西的时候,她偏偏要往东。没过几日,我俩就成了不能相交的指南针,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总归我俩有一个地方是相交的,就是当我们喂到阵阵烤肉香气,我俩的肚子同时在一个地方咕噜叫起。
“神仙可以吃肉吗?”我问。
“姑姑又忘了,我们吃素。”
“他们这里有卖素肉的吗?”
谭玲回头看我:“素肉?什么?是那种菜加肉吗?”
于是我抱着有素肉的心态进了这家客栈。
正是晌午时候,客栈里没有位置,谭玲说:“人流不断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觉着这个词放在现代医院妇产科挺合适的。
但事实证明,放在古代的客栈也挺合适的,这一笑笑来了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