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我们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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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里。
“也许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她似乎看见了他微微蹙起的眉毛下的异样，“是啊，即使是这个世界最热闹的地方，还是如此的荒凉。”
他眼前的碑途确实适合“荒凉”这个形容词，人倒是有一些，却只是大多随意地摆着摊子，然后就这么安静地等待着，有些甚至假寐了起来。即使有交流，也只是低声絮语罢了，更别提争吵了。他甚至觉得对角巷最偏僻的店铺都会比这里好上几分。
他跟随着女子来到一块大石台前，粗糙的石台上有一本厚厚的书，泛黄的纸张看得出岁月的痕迹。而一堆堆书籍又将石台包围起来，让石台一下子显得格外特别。
他翻过几页，赫然就是这里人们的简历，只有最后一页是一张空白页。正准备提笔写时，他忽然问道：“所有的时空都是一样的言语？”
她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思索了两秒才答道：“至少这种语言所有的时空都有。我们也没在意过。”
其他时空的语言是怎样的呢？其他时空又是怎样的呢？难道这里人们的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匮乏得可怕。他轻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匆匆写完最后一页后，他看见那一页发出温和的白光，然后须庾之间又多出了一页空白。而周围的书也被同样的白光所覆盖，大片的白光一同升起倒有几分梦幻的色彩。
她伸手拿起书堆上的一本递给他，他接过后发觉与之前她给自己看的那本简历一样，不同的只是在最后多了他的那一页。
很快又有一本书凭空出现，填补了被他拿走的书的位置。
“奇妙的魔法。”她赞叹了一句，随后取出自己的那本翻看起来，“你要的东西——魔法器物，魔药，还有回到现实世界的办法……”
他可没有错过她最后语气里的惊诧，本以为她又长篇大论让他放弃回去的念头，谁知她只是看了看他，很快地又说了一句：“Riddle先生，也许我们可以逛逛这里，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
四周的摊子上大多都只是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偶尔会见到一些精美的工艺品和衣服，可惜都不是有价值的东西。
“Jack先生”身旁的女人忽然停住了脚步，“好久不见。”
他也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位抽着烟斗的老人，胡子和头发纠缠成一团，暗黄色的眼睛没精打采地长着，里面却是满满的疲惫和浑浊。
他的目光略过摊子上，也只是一些平常的东西，或许那对有些年头的花瓶还有点收藏价值。
“哦，美丽的Frances。”老人暗黄色的眼睛微微张开些，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是又有烟草带给我了吗？”
他看见她娴熟地从戒指里拿出烟草，递给老人：“运气不错，门口那个空间缝隙里的。”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意，乐呵呵地接过。
“也祝您能获得更多好烟草。”她礼貌地向老人颔首。
老人又抽了一口烟，笑着说：“哈哈，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有烟草了。也许你该祝福我早点消失？”
“你知道吗，我就快要消失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他伸出右手小指，在她面前兴奋地摇晃，“你看，它有点透明了是吧——我就知道，我很快就可以脱离这里了。”
“祝福您。”她的目光老人小指上收回，“也许您收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老人慢慢敛去兴奋，提起身后不起眼的袋子：“哦，你运气不错，确实有一些。”
老人正欲打开却又看了眼一旁的他，“也许你该先告诉我这位是——”
“您好。”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是刚来到这里的Tom.Riddle。”
“我正好看到了他，就带他过来。”她看了老人一眼，微微点头。
“哈，新来的。”他低声嘟哝了一句，然后打开黑袋子，“一块可以让人温暖的红宝石，一只能抵挡风沙的镯子——这玩意儿真不错，能让这该死的沙子碰不到你。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怪里怪气的，没弄明白。”
她很快接过那只漂亮的黑色匕首，红色的花纹像是可以流动的水花，一圈一圈围绕着匕首。
“要这只匕首还有镯子。”她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啊，给我送了这么多烟草，反正我要走了，这三样都给你算了。”老人摆摆手，眼底里划过一丝洒脱。
“谢谢您。”她也不推辞，将三样东西一起放入戒指里。
她转身正准备离去，却听见他开口了：“Jack先生，不知您是否知道这个世界的中心在哪里？”
如果是一个虚幻的空间，必然有是由强大的魔法阵构建而成的，而空间的中心一般就是魔法阵的阵眼所在。他相信，只要找到那里，出去不是问题。
“中心？这个世界我们根本找不到尽头，不知道有多大，自然不知道中心在哪里。”老人自嘲地笑了笑，又看向他：“反正是等着消失，何必走那么远？”说完吸了口烟，又闭上眼睛。
后来也没什么看中的东西，他和她很快就穿过了集市。
在又一次来到碑途前，他停住了脚步：“Hill小姐，这里的人都是这样渴望死亡？”
不久后他听见她的声音：“是啊，被封印的人只能在原地等死，灵魂强大的人早就看淡生死，而有强大执念的人并不能在这里完成他们的愿望，只会会更加绝望地死去。”
“可我追求的正好相反，”他的眸子里逐渐凝聚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嘴边也扬起一抹笑意，“是永生。”
风吹过他黑色的袍子，仿佛带起一阵云烟。
“我不甘心在这个地方，你甘心吗？”他的话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要去寻找世界的中心，也许Hill小姐愿意和我一起？”
他看见她的身形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而后转头凝视着他，终究点了点头：“也许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正好，他也许会需要那个女人戒指里的东西。
他微微眯起双眼看向她道：“合作愉快。”
——这里是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