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伴随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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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
起风了，打雷了。
外面的被子要收回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
闪电了，下雨了。
觅食的小鸟该回家来了。
现在的你该往哪里去呢？
看呐，看呐。
孤单的你还是没有人要啊……
现在的你该往哪里去呢？
看呐，看呐。
孤单的你还是没有人要啊……
背叛了我们的你，注定没人要啊……
——是吧，小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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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
并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风凌冽的刮着。
——红色的。
“是血吗？”
——是不是很漂亮啊。
“啊，就像夕阳一样的颜色。”
——永远都不会觉得可怕呢。
“可是都是红色啊……”
“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些了吗？”
——真的感到有些厌烦了……
——但是我还能干些什么呢？
“难道我只会杀人吗？”
——真是可悲啊。
“不过这是父亲大人的愿望啊。”
——这就是愿望吗？
——人类的愿望还真是可怕啊。
“啊，我也会抱怨父亲大人的吗。”
——父亲大人真的……是人类吗？
——谁知道啊。
——说起来。
——神也会有愿望吗？
“应该没有的吧，毕竟是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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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秋，夜。
白羽的一头白发和白色和服在一片漆黑的夜晚像是融为了一体的和.谐，肆虐的风似乎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没有扎起来的头发凌乱无章的被风吹乱却不显的糟蹋，反而有那么几分可爱的味道，繁琐的和服上点缀着条条酒红色的花纹，衣袍如雪般白的彻底，她的面色异常的沉静，好像什么都不能惊起她的注意。月亮已经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一切显得宁静而和谐。
四周没有丝毫声音，白羽就这样站在神社最高的房梁顶上，大眼有些无神的看着远处弥漫开来的黑气。
那里，有她的主人。
她的主人，是祸津神。
掌管灾厄的，祸津神。
尽管在知道了之后也没有产生什么所谓类心的摇摆动摇，她依旧是无悔的跟随着他，已经有了三年。
没有任何的理由，也许只是不想放弃这个主人而已；只是被这个主人的隐忍而感动，耍宝而气愤，心愿而哭泣；只是想要守护他——
就像他想要守护自己一样的，去守护这个主人。
她的主人想要一座自己的神社，而不是这样在这座无名神的神社中过着犹如寄人篱下的生活。可是白羽没有办法帮助他，她清楚地知道。
夜卜从来没有使用她去杀过人。
白羽知道，夜卜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伙伴，绯音、樱音……她们都是夜卜的神器，都是夜卜的伙伴。
自己并不是特殊的。
夜卜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个名为绯的神器的存在。所以白羽也不揭穿他，她在等那个神器，等那个神器自己找上门来。
白羽的一切都是夜卜的。
这是白羽的想法。如果夜卜不想让她知道什么，那么她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知道。并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主人，他是夜卜。
……
……
“境界！”
“——！”
“是什么东西！”
“！！”
“……竟然直接找到这里来了么。”白羽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翻滚挣扎的神器，拧起了眉，“呐，你的主人是谁？”
“——”
“阿勒？不会说人话么？”
“……！”
“……”从屋檐上跳下，白羽落在了神器的边上，伸手拉开了眼前这个神器的衣服，动作很是利落，好像做过不止一次，“陌……吗？”
“呵呵……羽音还真是粗鲁啊，一点都不温柔呢！”
“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头冠的黑色短发少女，身著与自己一样款式的白色和服，只是在腰间比自己多系了一条绯红色的腰带，少了那有些奇异的酒红色花纹，“你就是那个神器吧……”
“是的呢。”绯音优雅的挽起了小袖，向白羽伸出手去，“我的名字是绯。”
“羽。”白羽将手搭到了绯音的手上，“你好！”
“……”绯音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羽，拉着她的手，借力跳到了她的身旁，“这个神器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
“啊，是吗。”白羽掩下了眸子中闪烁的光，轻轻的应道，“那就拜托你了。”
“恩。”没有明显的平声的声调，绯音同样也是轻轻的应着，她掩着嘴笑着，却令人感到了一股不知名的讽刺。
“那么，羽音，你还有什么用处呢？”
“……”
“你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绯音依旧是笑的淡然，挑不出任何瑕疵，风掠过白羽的发丝，两个女孩间的气氛似乎像柴火般，一点即燃，“你还有什么用呢？”
“……”白羽哑口无言，她的能力也确实没有比绯音强，而且这些在绯音或者说是在那位父亲大人看来，都是可有可无，因为她知道，夜卜不会违背父亲大人——他，甚至是属与父亲大人的杀器！反观自己……从成为了夜卜的神器以来的三年来，见过父亲大人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与整日呆在父亲大人身边的绯，完全不能比。
——所以，不用脑子想，都知道父亲大人喜欢的是谁吧？
“看吧，你也不知道不是吗？你什么都不能干不是吗？”绯音看着白羽，虽然嘴角的笑意未减，但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愤怒，带着隐隐的委屈，“但是为什么，夜斗却不愿意放弃你！”
“你说什么？”白羽在听到这句话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父亲大人对夜卜下了命令吗？而夜卜……拒绝了？
“哈哈，原来你都不知道啊，真是的……夜斗都没有和你说嘛？”绯音的眼神突然又变的亲切起来，她笑的很是欢快，大大的眸子中倒映的，都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夜斗？”白羽深深吸了口气，抓住了绯口中的，与自己所知不符的名字，“那是谁？”
“主人哦。”绯音松开了握着白羽的手，她已经在笑着，看着白羽的眼神，不屑，鄙夷，“夜斗是我的，而你，什么都不算！”
“……”
想要驳回，却又发现无可驳回。夜卜是因为父亲大人的愿望而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他会为了父亲大人，放弃自己这个神器，是早已预料到的事情。
绯音看着咬紧了下唇的白羽，良久，她伸手拽住了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神器，向白羽道：“那么，后会有期哦！”
“……”
“无用之器……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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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都是个没用的人！
“被你哥哥保护在羽翼之下，很得意吧？”
“你这个该死寄生虫！”
“你怎么还不死啊！”
“你还会做什么？”
“除了装可怜，求别人的同情心。”
“你还会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
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
还连累了你哥哥。
真亏的你有一个好哥哥！
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贱种！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大小姐吗？
别做梦了！
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奴婢而已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你！你……竟然敢咬我？
去死吧！
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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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好熟悉啊……
那是谁说的？
哥哥？
我有哥哥吗？
我的哥哥是……谁？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唔……”白羽突然感到大脑一阵刺痛，她抱住了头，缓缓蹲了下来，她的眼角依稀可以看到有点点晶莹在闪烁，“我……又好像忘记了什么……？”
“羽音……”
“……是，夜卜吗？”
“恩，你见过她了啊。”
“啊……嗯啊。”
“嘛，夜斗也很好听啊！这也是我的名字呢！”
“……是吗，可是，这不是真名啊。”
“嘛嘛～只是名字而以啦，怎么样都可以！”夜卜有些无所谓的说到，“夜斗神哈哈哈……”
“等你有了属于自己的神社再得瑟……”
“……哼！将来总有一天，我夜斗神会拥有自己的神社！到那时！哈哈哈哈！……”夜斗的身高在一年内似乎像吃了激素般，蹭蹭的向上窜，现在已经隐隐比白羽高出了那么一两厘米，而白羽的个子却定了型，没有丝毫的变化，为此，曾被白羽调侃多次的夜斗终于搬回了一把。
“……”白羽甩了甩头，想要将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甩出去，她可不想因为这个而伤害到了自己的主人，“那，你以后就是以夜斗自居了？”
“啊，是啊！”还未从幻想中醒过来的夜斗随口应着白羽的话，他双手叉腰面泛桃红色的样子让白羽暗自唾弃，但因为夜斗三天两头都会如此，白羽也渐渐习惯成了自然，了断的无视了先入个人世界的主人。
白羽看着夜斗已经渐露菱角的脸，不禁笑了起来。
真好。
有一个主人。
真好。
管她说什么呢。
管我能做些什么呢。
我能做的事情，你能做。
那么，你能做的事情。
我就不能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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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主人啊。”
“你知道吗？”
“我存在于这世间的意义。”
“就是为你啊。”
实现你的愿望，完成你的梦想，成为你的伙伴。
就这样，伴随在你的左右。
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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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伴随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