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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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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成为你的风、你的剑。
夕阳的光芒格外浓艳凝重,好像纯金的溶液,穿过松柏,拉出一条条金黄的光柱,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火红的晚霞在西边天际燃烧,红堂堂的,犹如千万炉钢水蒸腾喷潟。
公路纵横交错,一队队汽车奔驰过去,穿梭来往的汽车像一条彩色的河在流动。公路上是条铁路,尖利刺耳的汽笛声夹着震耳欲聋的轰呜回荡着整个城市般。公路两旁是平展、商号遍市的街头,二十层楼、四十层楼的栖房整齐地排列着,大副霓虹灯广告令人目眩地闪动着。
行人路上有一位少女蹒跚而行,她挪动沉重的步子,手上抱着厚厚的书本,漫无目的似的走着。
她拧着眉头,紧闭着嘴唇,仰起头来,望着满天彩霞的天空。
那如锦缎的晚霞尽情地炫耀一番,然后姗姗而去,在西天漏下一抹玫瑰色的余晖。半痕新月斜挂在西天角上,似仙女的蛾眉,温柔地给大地涂上一眉淡雅、柔和的色彩。
少女有点失神了,月牙弯弯的月亮怎么看来就像不二周助?心里不禁惴惴不安。
他,是怜悯我吗?他,是想借我来展示自己有多捧吗?这刻,近藤拳头紧握。
下一秒,拳头又松起来,头再次垂着,脚步提起来走进狭小的小巷。
巷道很窄,七转八转的使人摸不清方向,忽然少女停下,抽出锁匙,一声“卡嚓”铁门打开了,一条狭隘、长长的楼梯映入眼前。
少女气喘嘘嘘的一步步走上楼梯,楼梯间只有一盏昏昏黄黄的电灯,照着这寂静无人的楼梯。
走到第九层,少女左手抱着弯着的腰,呼吓呼吓的喘着粗气,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混浊起来,空间是如此狭窄紧闭,就像一个密封的盒子一样。
少女呼吸气声愈来愈沉重,鼻子仿佛也不够用,张开干裂的嘴唇,灰白的全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少女蹲下去,背部软软地靠着墙壁,汗水像水龙头丝毫不吝惜的从毛孔渗出来,呼吸依然是那样的沉重。
少女摸着身旁的书包,上摸摸、下摸摸的,终于找到拉链,她咬着嘴唇拉下拉链,伸手摸进里面,片刻过后,少女终于从书包里摸出一樽小巧的东西。
她把东西放在脸前,手按了几下东西的顶部,莫名地有些气体释放出来,少女大口大口地吸着。
数秒钟后,少女把东西放回书包里,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抽出锁匙打开门。
这是一间窄小的房间,却没有想像中的杂乱无章,反而房间是纤尘不染。单位是一房一厅,是标准的单身住所,客厅很小巧,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张圆桌子,两把靠背木椅子,什么电视机、空调呀全都没有!
少女把手上的书本、书包都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桌子旁,伸出手拉上百叶窗,惬意舒爽的晚风在脸上轻轻掠过,少女仰起头望着那疏星淡月的夜空。
夜空,蓝得深邃,蓝得透明,像无际无边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少女那恢复点点血色的嘴唇轻轻蠕动,一张一合,轻声的说出两个字,缠绵的像呼叫远方的恋人般,哀怨的像为死人悲痛的亲人般,手不自觉摸上颈子,这里戴上了一条银链,吊着一个半心形状的饰物。
她放下手,深深地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睡房里。
相信整个单位价值最贵的除了这个单位外,就是睡床上的笔记本电脑!
近藤走到床边,脱下校服,然后趴在床上,打开笔记本,握着滑鼠移动着……
abc:在吗?
kt:嗯。
kt:刚回家?
abc:嗯。
kt:最近可能不能上来。
abc:??
kt:社团有事要做。
abc:哦。
kt:参加了社团没有?
看到这里时,近藤有点怔住,这句话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近藤同学,你打算参加什么社团?”
不二周助也曾经问过……
abc:没有。
少女有点迟疑地打着,眉头轻轻皱着,一手托着下巴,一副狐疑的样子。
kt:还在打工?
abc:嗯。这已经变成习惯了,不去好像不舒服。
kt:不要太勉强。
少女的嘴唇轻轻勾起,眼镜有点反光。
abc:你也是。
两人忽然沉默起来,近藤的内心有点复杂,不可言喻、惶惑不安的感觉,一丝莫名的惆怅袭上心头。少女傻愣愣地望着屏幕,不自觉眉心皱起。
我关心他?近藤垂着头,心里徘徊瞻顾,举棋不定。
kt:还在吗?
少女默默地抬起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打着。
abc:嗯。
kt:有事?
abc: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宛如一根银带的运河伸向没有尽头的远方,在屏幕前的两人同时望出窗外。
静谧的夜空像黑缎子一样柔软、安静,淡静的月光撒下一张银色的网,又像银色的瀑布潟进千家万户,在这繁华的都市里看不到一点星光,只有淡淡的薄纱笼罩着这喧嚣的城市。
abc:看到月亮吗?
kt:嗯。
abc:说个故事给你听。
abc:从前,有个小女孩很喜欢月亮,可是她只喜欢满月时圆圆的月亮,每当到了新月,月亮不再是圆满,小女孩便会哭起来。
有一天,小女孩指着弯弯的月亮哭嚷着,小女孩的母亲走过去,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哄着:“宝贝,不要哭……哭多了不可爱……”,小女孩不理会,只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没有了。
母亲轻声问小女孩:“宝贝,不要哭了,你看连月亮姐姐都笑你了……”,母亲指着天上弯弯的月牙儿,小女孩擦着眼角望着月亮,看见是弯弯的月亮后又再哭起来,断断续续说道:“我只……喜欢圆圆的月亮……因为只有圆圆的月亮在时,爸爸……才会回来……”
那时候,母亲失神地摸着小女孩的头发,轻轻地柔柔地摸着……她轻声说:“妈妈……也很喜欢圆圆的月亮……”
“可是,我们不可以被弯弯的月亮笑我们……我们可以哭,可以当着全世界哭,可是绝不可以在弯弯的月亮的面前哭!即使圆圆的月亮被黑云遮住,即使圆圆的月亮被高楼大厦遮住,要相信终有一天月亮都会圆,终有一天我们都会看见那圆圆的月亮,在那时候,我们才可以哭……”(这个故事是原创,不要侵犯版权!)
近藤打完后,好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两眼直勾勾地发愣望着亮亮的屏幕。
很久很久,kt才回应。
kt:那我就成为你的风、你的剑。
成为我的风、剑吗?少女心头茫茫然,目瞪口呆像着了魔一样。
良久,少女的眼睛模糊起来了,内心被复杂的感情交织着、缠绕着。她不知道是甜还是酸,反正是百般滋味上心头,嘴唇两旁掀动着、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