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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死亡 北方,六月 ...

  •   北方,六月既炎热又忙碌,无论白天夜晚街上的人都很多。白天,有人忙于工作四处奔走,特别是月初临近高考时,高中学校附近总会有人进进出出,为自己的孩子送营养品,学校拦都拦不住。而晚上,更多的人会走到大街上散步,一些小吃摊也在这时开张营业到很晚。

      傍晚,一个学生面带微笑,一副眼镜和长头发基本将整张脸遮住,身高不高不矮但看起来瘦弱,他叫李安是一名高三学生,高考前一天学校按往年的惯例放了学生一天假,为了调整心态迎接考试。

      学校放学许多家长开车来接孩子,将宿舍里的书搬回家,而李安事先拿回去了一部分但拎着重重的书包独自一人往家的方向走。到了小区门口遇到了买菜的邻居,李安笑了笑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朝着自己家楼的方向走。

      这座小区里虽然有300来户,但基本上对外出租的多,每一两个月就有一些新面孔进来。楼房虽然很老旧但质量很好,顶楼也没有漏雨,水管也没有爆裂过,他的缺点就是只有30多平米,勉强算得上两室一厅和8层楼没有电梯。李安他就是和他母亲长期租住在这楼的顶层,因为顶层的房租稍便宜一些。

      李安打开房门将笨重的书包拖到家里,由于他自己走回来又爬了10层早就没了力气。眼前的家,并没有装修过仅仅用白粉粉刷过,房东说自从上一次有人租这房子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租了,而且这个好像是上一个屋住刷的因为很新,梁红母子搬来并没有刷,屋里仅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和一台电视机。不过在李安看来这样的家因为没有他父亲的存在而显得很温馨。

      说道李安的父亲李波那是李安做不愿意提起的一个人,虽然他母亲梁红并没有和李波提出离婚,但他们两个也已经分居多年很少见面。而李安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李安认为只要是和母亲在一起一切都好。

      李安放下背包在家里四处喊道:“妈,你在么?妈……”没人回答他,他在自己房间里整理要看的书。过了好一阵子梁红还没回来,李安疑惑道:“去哪了?”他于是走到客厅打电话打她手机,手机关机他放下电话,想了一下可能是去姥姥家了,又拿起电话。

      嘟~嘟~
      “喂,姥姥,妈妈在你那么?”
      “喂小安啊,她呀没啊,没听她说要回来啊,红宁(李安母亲的小名)怎么不在家啊,等等我想想……对了你妈可能去他那儿了,你去找找看”
      “啊,妈妈难道又去他那里了,我可不想看到他”
      “唉,你去看看吧,如果在去把你妈叫回来,不在兴许出去买菜了”
      “哦,好吧,姥姥再见”
      “嗯小安再见,早去早回啊”

      挂下电话李安犹犹豫豫的往自己以前的家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想对他该用怎样的态度,他心中仍存在一丝的恐惧,不想靠近那个所谓的家,可他母亲在那,李安也只有硬着头皮去了。

      关于李波与他们母子俩产生这样的情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家暴。李安小时候李波他平时脾气算好,可是一旦他生气来除非他自己消火谁也拦不住。随着李安渐渐长大,开始懂事开始记事起,李波呈现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恐怖”的父亲,也随着李波生意上的不顺他的脾气日益的暴躁起来,有时稍微不顺他意便开始又摔又砸。可是呢,李波却因为与一个重要的生意对象闹翻之后亏了不少钱,便从此窝在家里,更是将剩下来的钱投入股市中,结果全部打了水漂。他出去找过几次工作,都没成功,从这以后呆在家里近10年没挣一分钱。梁红母子搬出来以后便靠着其母亲留个李安的钱生活到现在。

      而李安的性格也随其母亲梁红,文静内向,对是“文静”从小学开始平时就很少说话,也不像其他男孩子活蹦乱跳,不过这样的孩子确实很能让老师省心,小学李安都会得所谓的“三好学生”的奖状,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优势”不再是优势,他所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不愿与人交流,而李安的中考分刚刚够上高中。还有就是他专一(说难听点就是一条路走到底)和时而不时的暴脾气是随他父亲李波的。不过与李波不同,李安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学会控制脾气,学会将一些会引起生气的事忽略掉,导致有时候会发呆之类的奇怪举动……

      不过最惹怒李波的还是李安爱哭的习惯。在李安小时候,每次他发火李安总会忍不住流泪,其结果是李波的怒火加深,梁红阻止会被李波打,经常因为琐事李波闹得全家不得安宁。他们吵架梁红总是弱势,亲戚来调解也总是被李波的怒气冲的走的走散的散。最让李安忍受不了的表示李波经常打他的母亲梁红,这也是李安恨李波的主要原因。

      梁红的娘家人总希望她可以带着孩子和他离婚,毕竟没人受得了李波这样的脾气,可梁红总是顾忌着什么不愿离婚。而李安的奶奶思想很老旧,不但护着儿子还总是认为是梁红的啰嗦导致他儿子这样。试问哪一位妻子能忍受丈夫呆在家不赚钱养家靠女人生活,呆在家不让人唠叨。最终导致现在的局面,梁红每周都会去他着说一两句希望他能振作起来,接着收拾一下家里然后回去。

      李安眼瞅着快到他家了便听到附近轰地一声爆炸,声音很大震得附近轿车的防盗警铃响了起来。李安被吓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觉得四周没事了才缓缓的站起来,不过他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他家的方向正升起滚滚浓烟。李安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加快脚步赶去,心里嘀咕着:妈妈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等到可以看到楼的时候李安呆住了“他家为什么会着火,妈妈,妈……”李安不停地说着妈妈,不断地跑到那座楼下。

      眼前的那户已经被黑烟笼罩可疑的是一整窗玻璃都碎了,而火势有向上蔓延的趋势,不断有人从楼上下来,楼下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消防车也赶到了。

      李安在人群中不断地寻找梁红,可还是没有找到。李安被眼前发生的事冲昏了头脑,大声的喊:“妈妈,你在哪?回答我”四周很吵闹,也没有回应,于是想上楼去找梁红,他的举动被消防官兵拦住,怒斥他

      “你想干什么,现在火还没灭很危险不能靠近”
      “我要去找我妈妈”李安像着魔了一般向着楼道走
      “不行,不能过去”
      “我要过去”李安大喊,猛冲向楼道

      消防官兵见状便叫人控制住了李安,他们则继续救火。

      火势因为营救及时很快就被扑灭,而李安看着那件房子再烧自己却什么也干不了,心里很受不了。不过而后警察过来从失火现场抬出两台尸体更是直接让李安昏了过去。

      当李安醒过来时已经在医院病床上,旁边坐着他的姥姥,李安慢慢坐起来看着姥姥的样子,眼泪迅速的流下来,他缓了缓情绪问姥姥

      “妈妈,没事对吧姥姥”
      “……”姥姥看着李安的样子实话实在说不出口
      “对,妈妈一定没事,对嗯……”李安边说边站起来往门外走
      “小安你去哪,回来”
      “没事,我出去散散心”李安回过头微笑着对姥姥说
      “也好早点儿回来啊,别走远了,别出医院啊”
      “嗯”

      李安四处打听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2天,高考已经开始,不过李安没有心情去关它了,因为他知道了他家失火是早已经预谋好的事,在现场残留下了许多汽油,而起火的主要原因是液化气罐被人引爆……后面的不用想也知道结果。这种事前几年发生过一次也就是那一次使得梁红母子搬出住。

      那一次他们吵架结果李波将液化气罐抬起来扬言要死,梁红便阻止他,这时李安放学回来了,看到眼前的发生的事李安急忙将母亲来的自己身边,而李波因为么了梁红的支持液化气罐摔在了地上,幸运的是它并没有爆炸,而他们都有预料到它会摔下来,都腿软的坐在了地上,李安生气的对着李波怒斥道:“你自己想死别拖着别人给你垫背”……

      也可能就是因为这句话造成现在的结果,李安走出医院在外面乱晃,由于穿着校服特别显眼又加上那样很惹人注目。

      李安走进了超市在货架上拿了几罐啤酒。李安基本不喝酒原因一是因为酒量太差一瓶啤酒基本能醉的不省人事,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喝醉酒将他母亲当成李波结果把梁红的脸抓出一道疤来。事后发现后悔到……李安便从此不沾酒,结果有时候经常被唯一几个要好的朋友说不够意思。

      天渐渐地黑下来了,路上出来散步的人多了起来。李安晕晕乎乎的走在路上边笑边咕哝着什么没人听得清,他的神智似乎也并不清晰。

      不过等到李安回过神来清醒一点时,只有眼前一亮和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间新闻“昨日一名高中生醉酒横穿马路被大卡车碾过,由于下坡车速较快无法及时刹车,卡车给这名高中生二次伤害后司机急忙拨打120,医护人员赶到时已经失血过多死亡,经记者了解,这名高中生的父母因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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