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渣凡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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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的存在在凡间界并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能够移山填海、登云踏雾。
叶程并不清楚凡间界的普通人对修士是个什么态度。为了稳妥，他将身上看起来不太寻常的物件都收进了乾坤袋里，装作是普通的富户公子模样。
原汁原味的古代城镇对于叶程来说还是有些吸引力的，从小到大在电视剧里见了不少影城，这会子能见到个真的，叶程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进城时，叶程就跟在一群商贩后头，守门的士兵并未查阅他们的碟书，这才让叶程糊弄了过去。
进了这座名为阳兴的小城，叶程高涨的兴致一下就被浇熄不少。
想象中平整的青石道路却是凹凸不平的黄色土路，规整的普通民居看起来是挨挨挤挤的，若是叶程没看错，远处的一处民居屋顶上还有个大洞。
叶程：失落. jpg
不过叶程主要也不是来参观的，甩甩脑袋将失落的情绪抛开，叶程琢磨着要怎么打听灵药的事情。
灵山镇客驿的管事说徐明彰是为了一株灵药跑到凡间界来，但什么东西都没给他留下，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准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阳兴城虽然在叶程看来有些破落，但实际上却是个相当繁荣的地方了，路边也有不少摊子在售卖食物和小玩意。
叶程一转头看见个卖糖葫芦的，一下就被勾起每年六一换的糖葫芦盒子的回忆，招呼了一声：“阿伯，来根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老伯也不意外这么个看起来年轻富庶的小公子会买他的东西，说不准是带回去给家里的姊妹呢。
“诶！小公子诚惠十个铜板！”老伯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自稻草把子上取下了取了一根糖葫芦下来。
叶程眼巴巴地看着那赤红的小果子，一手摸进乾坤袋，摸索了两下这才发现自己哪来凡间界的货币。
他只掏出一块小个的灵石，问老伯：“阿伯，我出门没带钱，拿这个和你换可以嘛？”
灵石看起来不似普通凡品，晶莹透亮，但老伯并不同意：“小公子这是玩我哩。”
卖糖葫芦的老伯把糖葫芦又插回稻草杆子上，朝着叶程摇了摇手，“小老儿也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也怕受了骗，小公子还是换了铜板再来找我吧。”
摆明了是不相信叶程，怕丢了这一两个铜板的利润。
叶程感觉掏出灵石付账的自己有点傻，讪讪地收回手，对着老伯干巴巴笑了一声转头走了。
他怎么就一下想不起来钱的问题呢。
居然还拿着灵石去和人家换糖葫芦。
叶程敲敲自己的脑袋，怀疑里面是不是涨了大水。
站在街边仔细瞧了一下，叶程这才找到了一间当铺。
寻宝轩，一个当铺叫这么个名字也倒挺有意思。
叶程的脚一踏进这家店铺就有伙计迎上来，“客人要买些什么？”
“倒不是买东西，”叶程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当个小玩意儿。”语落，摊开手将掌心里的那块灵石展示给伙计看。
伙计也不急着瞧，带着叶程进了后间的小花厅，为他沏上茶端上了碟点心叫了掌柜的来。他这等普通的伙计是没法子为铺子收货的，还得让管事的掌眼。
掌柜的自称姓雷，看起来很是精明的模样，下巴上还有一撮仔细打理的胡须。他也不介意叶程要当的灵石特别小块，只拿起来细细品鉴。
“不知这石头能换多少钱？还请雷掌柜给个准数。”叶程这块拿出来典当的灵石并不是随手抓的，他在乾坤袋里仔细挑了一圈，也就这块灵石看起来颇有些贵重石料的感觉，内里蕴含的灵气也不多。
雷掌柜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他虽是凡人，但以前也是跟着主家在国都开过眼界。
“不知叶公子这是打算活当还是死当？”雷掌柜不动声色，想要试探试探叶程的底细。
“死当。”叶程手里头又不缺灵石，正缺的是普通的铜板银两。
雷掌柜不舍地将手里的灵石放下，又向叶程问道：“公子这石头是从哪里来的？若是还有，我能给公子更高的价格。”
叶程眼也不眨，“家父喜爱美石，这块是家里最小的，我手上没钱花了便拿出来了。”
雷掌柜心里是又喜又为叶程嘴里的父亲惋惜，这么个败家子，手里头拿着个好东西就给这么卖出去了。还好不是他的儿子，不然腿都给他打断。
然而叶程确实不是他的儿子，雷掌柜也就心里随便想想，脸上带着笑，“我也不诓公子，这石美则美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石料，拿去给小娘子打个首饰也才能卖个十几两银。”
“那我也没见别的石头有这块好看啊。”叶程反驳道，“用这么好看的石料做首饰，那可是独一份。小娘子爱美，自然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我不若去首饰铺子去问问这石头的价格了。”
雷掌柜心底暗道这小子看起来不通世事，到底还是有些脑子的，便道：“哎……那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就咬咬牙。”
“给公子这个数。”雷掌柜把自己的一边手掌摊开。
叶程：“五千两？”
“诶哟喂公子您这可真敢想。”雷掌柜以为叶程开玩笑，“哪里有小娘子的首饰这么贵的。”
“那可说不定。”
“是五十两。”雷掌柜又忍不住用手去抚了抚灵石的表面，“我们这就赚个手工钱喽。”
叶程：“……”
鬼才信，但是……
“掌柜的，我和你打听个事，八十两我就当。”
雷掌柜一听后边在讲价下意识道：“不成，公子不卖就算了。”
叶程闻言，装模作样伸手要把灵石收回来，“既如此那我还是去隔壁的首饰铺子看看……”
“唉唉唉，别别别，好说好说。”雷掌柜连忙将灵石移开，不让叶程碰到。
他反复思忖了一番，觉得叶程所说的八十两也不算太过分，便挥手叫伙计去取银两和契约，装作有些肉痛地道：“八十两就八十两，叶公子要打听些什么？”
反正给出去的银两转头就能在这灵石上赚回来，还是不要和这人磨蹭的好。
“我听说……”叶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举起瓷杯晃了晃，“国都有仙人用的灵药出现，我从小听仙人的故事长大，想去见见世面。”
雷掌柜听罢也不觉得叶程的想法可笑，就连他自己以前也有过想要成为修真者的念头，“这件事我倒没听说过，阳兴离国都不算太远，并没有这样的传闻。”
叶程失落地‘哦’了一声，也不再和雷掌柜交谈。
仔细地写上了灵石的模样大小，顺顺利利地将契约签好，叶程拿到了一荷包的铜板和银两。
临了出门时，还是雷掌柜将人送了出去。
两人一转头就暗道对方傻|逼，亏了还不知道。
拿到了银钱，叶程转头又回去老伯那里买了串糖葫芦，心满意足地送进口中咬破糖衣之后才发现内里的山楂简直酸得让人怀疑人生。
皱着脸走出去好远，叶程还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和老伯说话。
“黄翁翁，刚才那个来买糖葫芦的进了寻宝轩，拿去当的好像就是之前要和你换的石头。”
卖糖葫芦的老伯不吭声。
“要是翁翁和他换了，说不准你们家阿武的药钱就有了。”
那人提到的似乎是黄老伯很亲近的家人，这才让老人家开了口，“那东西是人家的，不说我的糖葫芦值不值当那么多钱。我就赚这么几个铜板我也得赚得出来阿武的药钱，不说这个。”
叶程舔舔糖葫芦外边的糖衣，从荷包里摸出来个最小块的碎银，握在手里施了个法，转头快快乐乐去找小馄饨吃去了。
哎呀，有钱了先去吃点好的呀！
不然多对不起他这些年练出来的腹肌鸭！
另一边徐明彰那头。
徐明彰本来是打算好待叶程处理好镜华宗内的事务再一同去找所谓的橙武的。
奈何他在灵山镇与魏清宇分开之后没过几日就收到了一封来自魏清宇的传信。
徐明彰最开始来到这个大世界时是在凡间界，浑身是伤和毒素，一直昏迷不醒。
这是因为他在脱离大唐的最后一刻还在围剿逃窜到天策府附近区域的天一教徒。当时他追得最快，也直面触发了天一教那些教众设下的阴毒陷阱。
抹上毒的箭矢已经是小玩意儿了，最恶毒的就是他们留在原地的蛊坛。一旦追到近处，蛊坛不知如何就被他们引爆，陶片伤人倒也罢了，蛊坛内炼制的蛊毒蛊虫也被一同爆出。
毒素顺着被陶片划出的伤口进入体内，跟随伤者体内血液的流通蔓延全身。
徐明彰就是这么一身混合了天一教许多奇怪毒素加伤口出现在时国的边境上的。
时国在这片大陆的南端，周边与好几个国家接壤。各国平时就是互相打打架联联姻研究一下怎么和仙长交流交流感情。
徐明彰出现那一年正好是一段和平期，时国和附近几个国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并没有动用武力的打算。
不然徐明彰这么一身铠甲出现在边境里，早就给当成隔壁国家的探子抓起来折磨了。
无知无觉的徐明彰在山林之间躺了几天，生命垂危之际，有人把他带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渣凡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