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 流年的外套 不知是谁家 ...
-
回到家之后,流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流妈妈试图叫流年出来吃晚饭,可无论她怎么说,流年几就是不肯出来吃饭。没办法的她,最后只得放弃。独自在客厅垂泪,
“小玉,年儿会明白的。你先吃饭吧”为了女儿的事,流妈妈可谓做了很多事。看着妻子日益消瘦的脸,失去了往日的光鲜亮丽;流爸爸心疼,可却也无奈。
流年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奇怪,可她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梦中的场景。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青草的气息。于是流年就强迫自己入睡,希望能够在次进入梦中。还有那一声声的呜咽声是谁的,为什么那个“我”会跟现在的自己不一样。
月光似流水一般缓缓流淌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在那条林荫小道上,一个黑影默默的注视着流年的卧室,那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与忧伤。
流年的家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公寓里,因为她家在三楼,而刚好,流年的卧室正对着新兴高中。
此时的流年因为白天的梦而辗转反侧,数了几千只羊也不管用。看着挂在墙上的那件青绿色外套,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绿光。
来到窗台边,注视着外面的世界,夜幕下的城市总是带着她看不懂得神秘。在一片灰蒙蒙的夜空下,流年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是流年吗?”如果不是身上还有温度,心脏还有跳动,流年都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渐渐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或者说不知道该抓什么。
黑影看着流年的一举一动,好像去找她,去陪她,可他不能。夜幕中的流年,胡乱的挥着双手。不忍在看,他转身走进了黑夜里,就像来时一样,不曾带走什么,若说他曾留下过什么,只有空中那滑落的泪滴。
滴——滴——,下雨了,一颗颗雨滴落在了流年的手背上,她眼角的泪珠,也不知该何去何从。此时的她不禁猜想起了那梦中的少女是否也这么烦劳过。
繁华的城市,昏黄的灯光,孤独的人儿遥望着夜空,想着那遥远的记忆。
也许我们从不曾失去过什么,只是却忘记了去分辨什么是真,是假。在每个夜晚,我们独自坐在角落里,细数着白天的过往。明天的自己会怎样,无人去关心;错过了的纯真年代,能否找回。
这一次流年又做梦了,跟白天的不一样,梦中的她依然是她,及腰的长发,还是那一声的校服。同样的场景,却只有她一人。她找不到与她擦肩而过的少年,那在雨中哭泣的少女。也没有那双温暖的手带她走出迷雾。
突然流年的床前出现了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她,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不要走,不要”似有所感应般,流年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什么都没有,房间里空荡荡的,有的只是风吹树叶,雨打窗檐的声音,以及那书桌上的一盏明亮的灯光。
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幻觉吗”流年问了问自己。可那触感是那么的真实,紧闭的房门不曾被谁打开过,“也许真的是梦吧。”她自我安慰道。
当流年再次陷入沉睡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挂在那墙角的外套,已经不见了。就好像它从不出现过,是被谁拿走了吗。
第二天早上,当流妈妈叫流年起来吃饭的时候,流年早已不再屋里,可那灯还依旧亮着。“哎”伴随着一声叹息流妈妈轻轻地关上了女儿的卧室。
“亲爱的,我们的女儿怎么了,我不想这样的,呜呜”也许是流妈妈受不了这种日益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个早晨爆发了。
沉默,沉默,在这个早晨,流爸爸没像往常一样的安慰自己的爱人,拥抱着她,轻拍她的肩膀,让爱人宽心,而是一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当天的报纸。
客厅里只有流妈妈的轻身哭泣,和厨房里时不时的发出水滴的声响,以及流爸爸偶尔翻阅报纸的声音。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到处充斥着泥土的芬芳,使得世界变得干净而又美好。
青石板的小路上到处都是来往的行人。一片片枯叶落进雨水里,随着人们的脚起脚落,舞着自己的世界,流爸爸静静的看着窗外,耳边还残留着妻子的哭声,双手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那份报纸,捏了有松开,最后归于静默。
不知是谁家那书桌上的灯还依旧开着,那灯下镜框里的人儿是笑的那么灿烂与美好。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女孩的瞳孔里藏着一个少年。
就这样,流年糊里糊涂的度过了这个周末
“流年,流年同学,请等一下,你等一下好吗”,一个穿着校服,扎着两马尾的女生叫住了流年。
流年看着那个向她慢慢走进的人,觉得很奇怪。
“我们认识吗。”这不能怪流年不认识夏晚晚,夏晚晚面对着流年疑问也不生气。毕竟是自己唐突了她,夏晚晚认为流年是个故事的人。她对同学的冷淡,对旁人的不在意。每天都中规中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使周围在怎么吵闹,她也不曾说过话。
夏晚晚是个乐观向上,而且活得很快乐的人,因为好奇,所以在发现自己竟然跟流年同路的时候,看着前面的流年,就忍不住的叫住了她。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笑的一脸开心的人,流年不知怎的,也笑的起来。只是那笑很淡,夏晚晚还来不及细看,就消失在了风里。
流年仔细的看了眼前的这个女孩,除了那笑容吸引她之外,其余的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姓夏,单名一个晚子,夏晚晚,就是我的名字,我说你啊,我们是一个班的耶。就坐在你的前排啊,你都不知道的吗?”夏晚晚看着流年忍不住的抱怨道。
“哦——哦,对不起,我就——”
“我知道,你叫流年对吧,呵呵”夏晚晚打断了流年想要说的话。笑的一脸的天真。
流年觉的这个笑很傻,但却无疑的让人安心。似乎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笑,
“小年,小年,怎么了,我们要走了哦。再不走,就迟到了。”夏晚晚推了推发呆的流年,虽然她不知道流年为什么发呆,但从流年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名叫痛苦的东西。
“啊——哦哦——,那我们走吧。”回过神来的流年才发现身边多一个人,有点不习惯,但也不排斥。
夏晚晚一路上都在给流年讲班里的趣事,也许是高三太压抑了,总觉得在最后的一个月里,大家变的越来越放松,班里的八卦也越来越多。流年不由的羡慕起夏晚晚来,因为她可以笑的那样的开心。
在夏晚晚的陪伴下,今天似乎过的很快。回到家里的流年难道的跟她的妈妈问了好。流妈妈很高兴,觉得女儿终于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子言,我们的女儿今天主动对我说话了,真好,小年回来了。也许在过不久,小年就会变回从前的样子了。”妻子的激动,让流子言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静静的拥住了她,知道她这几天过的很苦。也许天真的放晴了,这个家也会想以前那么的快乐。想到着,流爸爸也笑了起来。
出门去拿水的流年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很奇快。
但她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去问。只是觉得,此时的父母很高兴,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
像往常一样,流年独自趴在她的书桌上,看着前面的镜框。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外套”这两个字让流年忍不住的去看昨天的那件外套。可那地方早已没有了它的身影,“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就挂在这的啊。”流年翻遍了整间的屋子,可还是找不到那件有着青草味的外套。
起初,她以为是母亲拿去洗了。可是一问才知道,妈妈根本就没见过什么青绿色的外套,流年慌了,此时的流爸爸微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难道是梦吗,不,不会是梦。如果不是梦,那么外套去哪了呢?不死心的流年再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可还是没有。难道真的是梦吗。
对了,图书馆里的阿姨,也许她知道那件外套的事。所以流年像风一样的跑出了家门,如果现在快点的话,还来得及,图书馆要7点才关门,现在还有几分钟,来到及。流年不停的跑,任凭流妈妈怎么喊,都没有回头看一下。
可是等流年到了学校的时候,等候她的是那扇紧闭的校园大门。任凭她怎么的哀求,守门的大爷也不让她流年进入校园。这是学校的规定,她知道,可流年不甘心,她想那位阿姨一定知道那件外套。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流年很失望。她想,明天她一定要去问那阿姨。因为这是她唯一的线索了,她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