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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红发西索 ...
离开揍敌客家,季风眠步行一路向西。
天空竞技场。
这座城市,她也算是故地重游吧。
如果真的找到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做啊。
经过广场上露天茶座的时候,无意间瞥到熟悉的背影。
红发男子和蓝紫色发的女孩子,隔着一个座位,像是情侣的样子。季风眠认出红发的是西索,但是那个蓝紫发的女人她也很眼熟。
找个方便观察的位置坐下,她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正面,开始回想是在哪里见过。
话说她为什么要想这个,西索和谁约会关她什么事,而且他没和女人约会才可怕吧。季风眠心下吐槽,这个泡妞大王。
她这是怎么了。
面上带着微笑,把街头200戒尼一杯的橙汁喝出伯爵红茶的优雅姿态的女人心里却在想着很纠结的事。
有一只西索包子不断在心里刷屏。
黄昏时分。
一个人在她对面坐下。
“哟,约会结束了。”
“嘛,还不算约会啊~”西索随意坐下,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
“喂,西索。”——那是我喝过的!
才叫了对方的名字,季风眠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前她也不会在意这个。
“嗯,什么?”
西索放下杯子,姿态慵懒。
“你买单!”
“诶,我好心帮你找东西啊,居然一杯橙汁都不让我喝完。”西索把钱放下,扭着腰跟上前面的人。
季风眠无语地看他穿着正常地扭腰,简直想自插双眼。
——谁家的孩子,快领回去!
“西索,我需要关于那个东西的具体信息。”季风眠说起此行的目的。
西索摇头,“哦~人家现在好伤心,不想说呢。”
“是吗?我从其他的渠道也能得到情报,你确定要继续这样无聊的交涉。”
“嘛~真是无趣的女人。”
季风眠干脆地承认:“嗯。”
“玩笑玩笑,小阿眠怎么可能是无趣的女人呢~”
不要重复了。
这么欠扁的性格,为什么就没人想揍扁他?(——那样做的都被送上西天了。)
季风眠在天空竞技场附近找了个住处。
正要关门,西索却好像自己家一样地从进来了。
“我记得你已经没有用处了,西索。”季风眠冷冷地说道。
“人家没地方住,阿季收留人家一晚啦。”西索斜飞了个媚眼。
这下季风眠真的头痛了,这家伙在想什么,天空竞技场肯定有房间的吧,自己再开一间房也可以的吧,再不济,叫私人飞艇过来也行。总之,身为一个土豪,怎么可能需要人接济。
西索把手上的袋子放下,彻底抛弃了绅士风度,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你说,女孩子都想些什么?”
“我可没有当你知心姐姐的义务啊。”
“哦呀~我~记得你比我小。”西索包子脸了,他只是在玛奇那里又受挫了,抱怨一下,居然会听到这么惊悚的话,虽然他也不知道她的具体年龄。
说起来,西索其实连季风眠三个字怎么写的都不清楚。
“呵。”季风眠嗤笑一声,“肤浅。”
“你的年龄?”
“找死吗?西索,不要问女人的年龄。”
尤其是她这一段时间脾气可是不好得很。季风眠瞪他一眼,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等到季风眠围着浴巾出来,就见到西索端着一杯红酒在浅酌。
“你的习惯还真像我的家庭医生啊。”
“那是一个医疗队吧。”
“不是哟。要来一杯吗?”西索杯口斜指着酒柜。
“有香槟的话。”季风眠套上睡衣,背对着西索,把从里面抽下来的浴巾搭在肩上。走到阳台打开了落地窗。
晚风徐徐地吹着,不一会儿就有了睡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西索到了她背后。
沉默着接过对方举着的酒杯,却没有品尝的心情了。
“西索,你在追那个小美女?”虽然是疑问句,她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
摇晃着红色的酒液,西索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知道呢~不过,看到的人都这么想而已哦~”
“这样啊···你自己找地方睡吧。沙发,地毯,浴缸,随便选哟,除了床。”
——连自己都不清楚,真是不适合爱人和被爱的物种。
本来因为西索可能爱上了那个女孩子而低落的心情一下变好,季风眠心情雀跃地开了个玩笑。
这样看来,她可能是喜欢上这个红头发的男人了。
“晚安。”
“嘿,我晚上会爬上你的床哟~”
“那样的话,”乐意之至
“——阉了你哦~”
相安无事的一晚,早晨醒来,季风眠进行了两个小时的修炼之后,半开放的套房客厅里西索呼吸依旧浅浅的,显然还在熟睡。
走到西索身边的时候,季风眠踹了他一脚,“醒了就起来!”
“哦。”
短促的回应,显然声音的主人是很郁闷的。
“你有起床气,还赖床?”季风眠洗漱好了出来,西索还卷着薄薄的毛毯睡着。
真是个小孩子。
“西索先生,现在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可~恶~的~果~实~~”
西索终于腾地坐起,一张杀气腾腾的脸从暴露在空气里。
“我想我昨天拜托了某位小丑魔术师先生,要一起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真该昨晚上勒死你!”西索黑着脸进了洗浴间。
两道影子在林间穿梭。
“我今天可是有一场比赛呢,缺席似乎不太好~”
“你会在意?”季风眠反问。
“嘛,再从一楼打一遍可是会多很多伤亡的,尤其是这只是一个消遣。”
听到西索只是把天空竞技场当作游戏,季风眠默了,无论什么,都只是他的游戏而已,还好,她也差不多。
“那现在就是一场狩猎了。”
在托登市,季风眠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念力波动。
“果然,那个东西很被看重。”
“嗯~”西索随口附和。
“青云文壶···黎朝,我来追踪,你解决,这就算作是等价交换了。”虽然是用别人的性命。
“还真是无本买卖,看来你很喜欢这种做法哦~那个人可是职业猎人,很麻烦的呀。”西索一脸兴奋,口不对心地说。
“从来都是空手套白狼。”季风眠戏谑道,话语中有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苦涩。
“西方,”一路用念力波动来确定方向,循着各种细微的痕迹,远远的跟着那人后头。
“这是你的念能力吗?”西索好奇地问。
“不算,只是副作用。”简短的回答,季风眠不打算废话,正在追踪的人似乎有所察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
“看来他还不够美味,你一点干劲都没有呢。”
季风眠抹掉树上的痕迹,消除猎物和他们的气息——能不被猎人协会盯上当然最好。
“真谨慎。”西索看着她的绝,如果不是对方的呼吸,他可能会忽略这个家伙的存在,“我只见过另一个这样出色的隐匿者。”
“多谢夸奖,”季风眠面无表情的回道,那个人估计就是···
“伊尔迷哟~你也认识的吧。”
“这是试探吗?不过我确实很早就认识他了,算是愉快的经历。”但非常可惜,本来以为会进一步成为好友,也只能停在认可的人的位置上。
“真是让人不快的坦率啊~”西索露出一个笑,浅浅的笑容,没有刻意勾起的嘴角,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你该多这样笑笑,那样不用知道女孩子在想什么——”难以察觉的停顿,她居然不自觉地赞美了西索,真是大意了,她微微一笑,“她们就会像色中饿鬼一样扑上来的。”
“啊拉,那群不华丽的女人。”
“华丽?你的标准是?”季风眠抽搐一下嘴角,觉得她对对方在自恋方面的可怕表现她还没有发掘出来。
“标准~没有标准哦~有几个不错的女人,你也算一个哦~”
“是吗?”季风眠状似无奈地摇头,跑在前面。
心底是淡淡的酸涩,从未有过的体验。
“噗”
数招过后,让他们追踪了两天的猎人就被终结了生命。
“嘛,这样就解决了。”季风眠消掉西索残留在对手身上的念,模拟出另外一种念力波动,“真是卑鄙的能力,不是吗?”
“在我看来,十分优秀哦。”西索从寥寥几次的试探中,见识过这种念,“真是好奇,你和库洛洛打到了什么地步。”
“你要听实话?”季风眠歪头看他。
“随便哦~”
还真是混蛋的答案,不有求于人吗?西索。
“差点死了呢。”说出这句话,心脏部位传来痒痒的感觉,好似伤口还没有愈合似的。到了再一次动手,自己不是突破,就是真实的陨灭。
“哦~原来是真话啊~”扑克牌消失又出现,反复如此,“真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拼尽了全力啊~”
季风眠也在想,可能是不想有牵连吧。
自己还有多长的时间呢。
“可能是不想有···”话说了一半,她没有在说。西索并不是想听到这个答案的人,也不会有人能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了。
“走吧,西索。”她有些倦怠地说,“别提库洛洛了,我可不想和他打交道了,你要知道,他如果知道有这么个敌人还存在着,散播着有关他的情报,会怎么样?”
西索认真思索一刻,杀了她,不,“无法推测呢,他还是很新鲜的玩具啊。”
“我很惊讶,你居然会说···这也太坦白了一点。”
季风眠讶异地看他一眼,这话就过于坦白了。
“是吗?”西索右手在空中挥挥,“大家都是玩具哦~”
“真是的,那我是什么玩具?”季风眠咬牙切齿地问。
“哦~生气了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你还真是个混蛋!”
季风眠骂了一句,之后的路就抱着那个瓷壶走着。
“哎呀~不要这么绝情嘛~”西索用一波三荡的语气从后面跟上来。
“是啊,我就是这么绝情呢!”
“那我还那么混蛋呢!”西索伸出一块扑克牌,他有些不耐烦了,“不要乱发脾气哦~”
季风眠阴着脸,“我倒要发发看!”
大有你拿我怎么着的凶悍气势。
“哎呀哎呀,不要生气嘛!没人说话可是很无聊的啊~”尤其是还要在这么大的森林里走个两天两夜。
“你也可以快点走。”季风眠放缓语气,她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好。
“可是人家~都很久没吃东西了呢~”西索扭着腰说。
“你要说什么?”
季风眠妥协了。
诶,我要说什么,西索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没人说话吗?”她好心解释道。
“···那说说我的念能力吧。”
季风眠忍耐着听西索说着他说过好几遍的念能力来源。
“伸缩自如的爱的名字,来自我小时候很喜欢的口香糖品牌。”
“轻薄的假象的名字,来自于以前很流行的装有恶作剧贴纸的糖果牌子哦。”
沉默两秒,季风眠才出声说话。
“西索,我早就知道这个了,你还是换个话题吧。”一说起喜欢的东西,就像个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的孩子了。
“嗯~你不觉得,比起换话题,我们出不去了更要紧吗?”西索突然勾出一个笑容。
季风眠警惕起来,因为是在最习惯的丛林中,所以一般没有人瞒得过她的感知力,也就放任了其他危险的存在。
但她没有感觉到危险。
“没有危险。”她转头看西索,“喂,西索,别摆着一张阴暗脸啊!”
“诶——小果实这两天的意见好多啊。”果然女人才是最善变的动物吗,即使那是个强化系的直肠子——不,这个也不是强化系的正常形态。
嘛,总之很难懂就是了。
西索放弃思考女人的心思有多难猜这个命题。
此时来自暗处的对手更让他在意。
“你解决吧,西索,味道很难闻,似乎不会是好果实。”
季风眠耸耸鼻子。
树影之间浮现了一个人形。
季风眠感到不妙,刚才的话虽然是故意激将,但她也确实不认为这个在暗地里藏着的小老鼠会是个厉害角色。
忽然,一阵狂风卷起,四周的树木都陷入了疯狂的摇晃之中,不时有树枝断裂,林间百兽走避。
越来越厉害的风甚至将根基不牢的小树拔起来。
狂卷的树叶和飞舞的发丝遮住了季风眠的视线,但她并不慌张——首先,这些猎物已经是西索的了,其次,这种风还算不上什么。
季风眠甚至闭上了眼。
西索把被吹乱的发丝固定好,斜睨旁边站着的悠闲的人,头一次觉得有对手也不是好事,尤其是这个家伙把他当免费劳动力。
这个情况,怎么办好呢~
此时西索一瞬间从原地消失,只余下地上一个浅浅的凹陷。
季风眠感觉他的气息远离才睁开眼,眼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出现了漩涡状的阴影——里面钻出来一个人。
黑色面罩,体型壮硕的大汉。
原来不止一个人啊,暗中藏着的小东西们。季风眠暗自道,不等她思考这群人和刚才被她谋财害命的关系,对方就使着一柄红缨长枪攻过来,带起唰唰的呼啸声。
“太花哨了。”季风眠评价了一句。
对方很是自负地哼了一声,招式益发狠戾,招招对着她的要害而去。
季风眠左右闪躲着,时不时抬腿挡住对方的长枪。
对方不会念,这样也足以抵挡,她可不是西索那种战斗狂,只要是个能打的就会很兴奋——起码得有点水平啊。
季风眠扶额,来到对方身后,打晕了他,又用念绳把他绑起来。
没一会儿,这人就醒了。
“你们是一伙的吗?”季风眠问手上的人。
“呸。”
“这样啊,像是什么都不怕的人,只是没有经历过呢。”季风眠低头问那个大汉,眼神阴冷暴虐,像是地狱来的阴曹使者。
“你的名字?”
对方吐出一口淤血,扭过头不回答。
“我想你不会想要承受刑讯的,我记得有一种刑罚,要把人的肉一片片地片下来,哦,不用担心哦,要知道一千刀你才会死呢。”
“你这个变态!”对方没等她说完就大吼。
“看来你想要痛痛快快地死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季风眠像个小孩子一样笑起来,像是得到了很好的回答。
“这里面装的是一种实验药品哦,我叫它永恒者的骗局,它会放大你的感官,一切都停留在你一个瞬间,一秒的时间会被放大无数倍,即使一小时后,你就被某些动物杀死,也会像经历了一百年一样。比起血淋淋的场面,我还是喜欢这种柔和的方式。”她掏出一个水晶瓶子,语气平淡地说着。
“哦,当然,在你被某些动物杀死的时候,就会体会到酷刑是什么了。”
“你你···你这个···”
“嗯?”她状似好奇地低头。
“我说,我说。”
只是一个小喽罗而已,他们一共有八人,只有两个念能力者。一个被西索杀了,一个是能够操纵空气的能力者。
也就是说,西索要对付六个人。
真是幸苦他了。
“多谢合作,刚才都是骗你的哦。”收起瓶子。
“哼,反正迟早都要说出来,那个红头发的更可怕啊!”
“呵。”无知者无畏罢了,这人也不知道更多关于青云文壶的信息,所以她才会放过他。
不然,下场只有死。
这群人,手上的不是青云文壶。这种实力,运送的只是混淆耳目的赝品。
“西索,解决得很快嘛。这次多谢你了,接下来的我会自己追查。”
“当然~”打了一场很开怀的西索发现他的小伙伴不是很愉快,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拿起烤着的食物开始吃。
季风眠放了那个男人,没有原因。
心里的困惑她也不打算和西索说——说什么呢,说她讨厌杀人,但如果必须杀人,她也不会坚持的。贯彻个人的喜恶?到底她不是西索这样的人。
说实话,她很羡慕西索。
“嘿,你第一次杀人是多大?”
“嗯~不想回答呀~”西索挑起眉尾。
“大概是十岁?八岁?不记得了呢~~”
“亏我还以为,你对这种事会记得的。”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季风眠想继续交谈下去。
“是吗?你~撒谎哦。”西索夹着一张扑克,挡住侧脸,下一秒又收回去。“身为强化系,居然这么不老实~”
“不过~要知道什么就问吧,这次可以好心回答你哦~”
“···不用了。”季风眠看他笑得阴险,不想继续问下去,适才滋生的莫名情愫也转瞬即逝,“真期待帮你收尸的那一天。”
“很快就到了哦~”
“哦?那个人是谁?”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季风眠猜测那个对手是谁。
“库洛洛哟~”西索咬了一口鱼肉。
“还没搞定他,看来是不能指望你了。”季风眠语带失望。
“呵呵~~哼~哼~~”西索发出叫···床···似的低吟,季风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再和他说话。
“库洛洛,是个大果实哦~比小阿眠你还要美味~~哟~~~”
是吗,那她还真是荣幸啊。季风眠撇撇嘴,心下诅咒他永远和库洛洛当不成对手。
1999.4.1
友克鑫市。
季风眠看着人来人往的繁华城市,感叹于这个城市的复杂的同时,也为那些会不期而遇的宝物而开心。
在跳蚤市场标到了几件中意的小雕件,让人送到她在城区边缘的暂居地。她开始思索如何达成自己此行的目的。
□□的拍卖品里面,有一件是她曾经见过一次的青云文壶,据上面介绍,这次拍卖会上会出场的黎王朝古董应该和她在一次拍卖会上见到的中国文物一模一样。得到它会在这次□□拍卖会上出现的消息,她就急匆匆赶过来。
如果西索没有说谎,幻影旅团会在九月有一场行动,关于这次的拍卖品的。
——那次死斗之后,西索很高兴地告诉她这个情报,说是该有的奖励。
他考虑得很周到,既然季风眠要避开旅团,不起冲突,她肯定是要早点拿到手的,这个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奖励’了。
要是落到旅团手里,要拿到可就不容易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但她很想拿到那个拍品。
为此,不择手段。
她在那个大汉身上设置了念阵,一路追踪至此。
讽刺的是,杀了好几个人弄到的是仿制品,跟踪尾随偷来的是真品。
从一栋不起眼的建筑中走出来,背着和来时一样大小的包——里面的仿制品已经换成了真品。
甚至不用检验,手触摸到细腻的瓷胎,就感到一种难以言语的满足。
她有多久没有触碰到熟悉的事物。
时间越久,就越寂寞廖落,心里仿佛有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黑色的虚无的洞,承载不下任何的真实。
季风眠正走在地狱之路。
从猎人网站上得到酷拉的雇主的其他信息——他现在的同伴。
蜘蛛们已经知道酷拉的同伴们的情报——受雇于特斯拉家族的一众猎人,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他的人体收藏家的雇主,再找到他。
好像有大麻烦了!
出于收集火红眼找到的雇主,但未曾想到目的地也同时是蜘蛛的活动场地。
由共同交集的火红眼,难保库洛洛那个家伙不会联想到这个。
“你心仪的猎物知道另外一个狩猎者了吗?”
深吸气,删删改改,她才发出给西索的短消息——库洛洛知道酷拉多少情报了。
“游戏还可以玩下去~”
那就是不知道了。
关掉手机,季风眠很是庆幸,看来库洛洛还不知道酷拉是复仇的火红眼?姑且算作如此,那么她该做些什么?
匆匆得到酷拉皮卡近况赶来的季风眠不知道,库洛洛已经从预言里知道复仇者是火红眼的族人,并且马上就将发现酷拉受雇于特斯拉家族,即将要循着火红眼复制品的线索,来到酷拉皮卡身边。
奔跑着的她其实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下着雨的友克鑫,一条流浪猫占领的小巷之中。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之中,夹杂着一道规律的叩击声,忽然的这声音停滞了。
季风眠看到高个的金发女人时正在喂猫,拍拍手起来,拉上斗篷的兜帽继续往前走。
一场大雨之后,还会剩下什么呢。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空气似乎都有一刻的凝滞,小水洼中倒映出季风眠阴影中模糊不清的面庞,灰色的外袍毫不起眼,却让派克诺坦忍不住侧目,见到一个背影,要说特别些的只是有些笔挺得可怕。
派克诺坦没有在意,因为她决心要做的事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但季风眠眉头却忍不住皱起,如果她没有记错,刚才的高个女人是幻影旅团的一员,形势到了何等地步,这个人,在这个紧要关头又在做什么。
酷拉皮卡···
渣作者又回来了
虽然没有人看,但还是抱歉啦,各位
——请尽情地鞭——挞——她吧——(不是在下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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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红发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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