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多歧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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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遇见门淇和伊尔迷，让季风眠觉得猎人考试还不算糟。
门淇大方热情，只是对料理执着的热情。伊尔迷···除了很怪异之外，还是个很好的面瘫。
他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于是当她知道自己最后一轮考试的对手是伊尔迷时，觉得猎人协会还是很糟——这该死的猎人考试。
其实她只是有些不满，六个人通过不行吗？但这样的情况，比起让其他两人中任何一个和伊尔迷对上都要好，毕竟她皮糙肉厚。
伊尔迷很强，这是第一面见到他的眼睛就知道的事。
看着对面的面瘫小孩，她定定神：“小伊，这场战斗，你要全力以赴啊。”
“当然，这点我一向做得最好。”要知道，他是个杀手。
“忘了说，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是个杀手哦。”
“那样啊，拒绝了你的优惠卡还真是可惜。”季风眠不准备先出手。
伊尔迷掏出一张八折卡：“这是限量版···你认输吧。”
季风眠无奈地在心里咆哮：“你够了。”果断拔刀攻击——再说下去，她就吐血了。
两人过招还是留了余地，说得一个样，做得又是另一个样。钉子对小太刀，然后武器用光或打残，就换拳脚决斗。
考官只能看到后面吃饭的吃饭，看书的看书，就等他们决出胜负。
季风眠避过一拳，一腿横扫，攻防变换流畅干脆。
同样，伊尔迷也是招式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即使是真的生死搏斗，他们目前也是旗鼓相当。
只是，季风眠觉得，这家伙的力气可真大，拳脚攻击已经让双方都伤痕累累，地板也是坑坑洼洼的。
三个小时后，尼特罗会长觉得这两个小家伙肯定是想耍赖，不过，似乎让他们两个对决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主意，结果只有一个——两败俱伤。
再一个小时，门淇和艾利特都想闭眼了，盯了太久，眼睛受不了。
“比赛结束，鉴于一定时间内未决出胜负，比赛延后。”裁判得到尼特罗示意，中断了比赛。
剩下的比赛进行得很顺利，门淇和艾利特是岔开的，都很快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餐厅
“不要看我，我也想好好打，但结果只可能是两败俱伤。”而这个结果她居然开打了才知道，“我不想为了猎人证英年早逝呢。”
伊尔迷点头：“事实上，我昨天接到父亲的电话，让我回家。”
门淇毫无压力的打趣：“看不出，伊大少家教很严啊。”
“虽然很好奇杀手的生活，但是隐私对杀手来说应该很重要，我们还是不去打搅了。”
“门淇，你说得好像真想去一样，你在天空斗技场还要做一年吧，违约金不要紧吗。”季风眠揭穿。艾利特没接话，他只要在旁边看这群‘大’孩子斗嘴就很好。
“说起来，伊尔迷为什么来考猎人证。”
“原因？最近没什么工作，据说猎人证黑市起价一亿戒尼。”他歪了下头。
“哦”季风眠发出一个咏叹调，“我有办法了，我们假打吧。”
“唔，我无所谓啊，不过，五亿戒尼。”
门淇嘴角抽搐看他们直接交易了猎人证，觉得自己的理想被侮辱了，但拿这两人，也没辙。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嗯，那就这样说好了。”
他还是很排斥非工作时间杀人的，尤其是这个未来的大客户。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多谢关照。”对于告别，她还是很别扭。
伊尔迷：“嗯。”
“期待下次再见。”门淇开口，结束这折磨人的对话。
不过，事情发展会如他们的意吗？
当然不。
第二天上午，亲爱的尼特罗会长拿出了解决方案，让两人和被淘汰的那两名考生分别打一场，输掉的和剩下的一人对决，最后只淘汰一人就好了。美其名曰给败者复活的机会——当然，这个理由在他们各自迅速解决对手的现实下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哦呵呵，好久没出现这么高的新人合格率了呀。”尼特罗解决一桩事，悠闲地喝着饮料，对助理豆面人说。
豆面人：······
“现在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猎人证，本次考试，共有七人通过···接下来，进行猎人证说明会，关于如何使用猎人证···最终解释权归猎人协会所有。”
“晚上将举办宴会，欢迎考生和相关工作人员参加。”
季风眠带着艾利特参加晚上的宴会，准备多知道一些信息，譬如武器大师的消息。
在人群中穿梭，手里还端着半杯橙汁，朝着阳台上的几个小少年走去。
门淇看到她，关切的问：“有消息吗？”见她摇头，就递了份蛋糕给她。
季风眠接过，戳了戳，把叉子放下，“看起来还不错。”
“但是你没胃口是吧。”门淇看不惯她浪费食物的样子，抽过那碟子塞到伊尔迷手中，“我们几个，居然只有我一个正常的，一个甜食控，一个恐糖症，还有你，不要在我做的每一样菜都加生姜好吗？”
艾利特：“门淇姐姐，我觉得能记住尝过一次的味道也很出众。”
“真是抱歉，但是比这个开胃。”她指着席上的各式甜点说。
“······”门淇。
伊尔迷默默吃蛋糕中···
“嘿，伊尔迷，过来说话。”门淇扯着伊尔迷的胳膊。
“不···”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被季风眠发光的眼睛盯得一愣。
季风眠实在有些挫败，自己的刀损坏得很严重——鬼知道它会被那么粗暴地对待啊。“喂，伊尔迷，你家有没有武器大师啊。”
得到的只是摇头，她有些郁闷，随口说了一句，“那把我的五亿换回来，我们不是没有做成交易么？”
“你要付违约金吗？”伊尔迷做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消失了。
“喂，你要骗钱啊混蛋！”对于神逻辑无法理解的季风眠很想使用暴力，只是，被吼的人跑得很快。
第二天
“伊尔迷，你把钱还我。”季风眠追赶前面的人影。
“交易已达成，恕不退款。”伊尔迷登上自家飞艇，淡淡甩下一句话。
留下季风眠三人看着手里不知何时被塞进去的优惠卡，相视无言。
门淇惊呼：“这家伙最后给的是九折的。”
艾利特：“很正常。”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季风眠强忍住撇断它的动作，看着卡背面的电话，想着是不是买个手机，尽管她肯定用不惯现在的古董货。
“那我们也要说再见了，阿季，阿晓。”
“嗯。”
“有缘再见。”
“阿季，你还真无情，不过我要追求我的梦想去了，也没空理你。”门淇哼道。
“是吗？我和艾利特要继续修行，还有个便宜师傅等着我们呢？”季风眠犹豫了下，还是没告诉她念力的事，有时候，太刻意不好。
‘不过，门淇的师傅，一定是个美食猎人吧。’
“我们先去买手机吧，留一下联系方式。”
······
“那就来日再见。”
“再见。”
“我会想你们的。”
盛大的相会之后，即使离别，也会带着美好的回忆，那也不会遗憾，即使会有点难过。
她还给伊尔迷发了条短信——九折优惠卡客户的问候。当然不会是类似‘你好吗？’‘最近过得怎么样？’这样的话，只是互通联系方式而已。
拿到猎人证准备离开的二人却看到了第一场考试的考官。
“莫老五先生。”二人打招呼。
莫老五也正要离开，“啊，小鬼，今年你们的素质都很不错啊。下次协会有任务你们就来我这里吧。”
“哦，那有什么区别啊？莫老五叔叔。”艾利特眨眨眼。
莫老五：“我是一名海洋猎人哦。”
“进行海洋探险，发掘遗失的宝藏吗？”星星眼。
季风眠为自己娃的满点卖萌技能点赞。
“嗯，就是这样，有事就找安东尼吧，他是我徒弟···对了，那小子说要指导你们的修行，就在老地方，七月中旬。”
“多谢关照。”季风眠和艾利特弯腰表示感谢。
“你们可是我的徒孙，这种事是应该的。”莫老五挥挥右手，扛着他的大烟斗走了。
他们也转身离开猎人协会。
接下来，是另一段修行。
弱小者只能在泥潭中挣扎，但谁说强者也不过能在天空飞翔。人总有东西束缚着。
“姐姐，你已经很强了，为什么还要一直修炼。”
“阿晓，你不该问这样的问题，记住，只要还有进步的空间，你就不能停。”
“是。”
“当然，基础也很重要。”
“是。”
水流从头顶灌下，季风眠这样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为什么呢？只是习惯吧，不断增强的实力带给她安全感，让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她在意的人。
一天中午，季风眠看艾利特修行，抬头看晴好的天气，就先靠着树睡一下。
不料，居然做了个白日梦。
梦里是火红色的眼睛。
‘我回族里了’她有些疑问——族里的小孩难免会露出火红眼，毕竟情绪控制力太差。她见过露娜的火红眼，很漂亮。那是有一次她们偷听大人谈话，关于一些隐秘，听到一半，她的情绪很激动，眼睛变成了红色，她赶紧把她拉出去。
后来问安西娅，被告知那段可悲的历史，被当作异类驱逐的历史。
转眼，就不见了那双眼，浮现在眼前的是一本书——《世界十大美色鉴赏大全——D猎人》。
很无聊的一本书，为什么会梦见这个？
十大美色啊。
下一刻，她就闻到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眼前似乎一片血色···
她一下从梦中清醒，脸上感到一阵刺痛。
“阿晓，为什么站在这里？”她站起来，拍拍衣服问：“练完了？怎么不先洗个澡？”
艾利特点头，把手伸给她：“我擦过汗了。”
梦里面的血腥味吗？她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这不太好。
“原来是蚊子。我们先到镇子里解决补给问题吧。”她走上前。
“据悉，日前科学家对于器官保存有了突破性进展···将来甚至能常温完好保存离题器官···”——88.3.4
出于不安和迫切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想法，每到一地就要翻阅各种书籍和报刊的季风眠看到这篇报道，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也改变了接下来的计划。
念力修行
这是平凡的一天，但他们将开始认识到这个世界最神奇的力量。
安东尼来到约定地点，放下包裹，朝瀑布下的两人招呼：“好久不见，小家伙们。”
季风眠和艾利特都对他的到来很期待，当然真正等的是什么就不要说出来了。
“师傅好。”
“师傅准备教我们什么？”季风眠一脸好奇地问。
安东尼打量附近，又观察了一会儿他的两个小徒弟：“念。”
然后他就走到山壁前，伸出手，慢慢靠近山岩。
一阵‘噼啪’声过后，粉碎的山岩掉落。
震住两个小家伙，他就开始了认真严肃的教授。
“所谓念，就是自由操纵体内发出的气，即生命能量······”
“现在，我要让你们感受到这种无形的气。”安东尼沉默着，眼神盯着他们两个。
下一刻，二人就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慢慢地像是突然沉入了海底，但又更加粘稠。
“反应很快，但我没说你们可以跳开吧。”两人乖乖承认错误，安东尼却笑了：“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你们很不错。”
“不要压制身体的自然反应，盲目信任他人的后果就是我将来只能见到你们的尸体。”他阴沉着脸，嗓音阴柔，像是一条蛇。“我不需要天真的徒弟。”
季风眠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个人秀：“快点跳过这个吧。”
艾利特补刀：“虽然知道老师是关心我们，我们也很喜欢老师哦。但是这个表情···”他状似为难地欲言又止。
季风眠给他个赞叹的眼神，揉揉他的头发。
“好啦，就不能让我有点师傅的威严吗？”安东尼恢复正常。
艾利特：“但您对自己的表演天赋抱有期待就欠妥了。”
“真该直接称赞你们。”安东尼扶额：“先听我讲个大概吧······”
‘该死的为什么我要毛遂自荐教导他们，我良好的修养都被破坏了。’
······
修习念，首先要打开全身精孔，而这通过冥想和打禅实现。
艾利特理解得很快，安东尼让他先去打坐冥想了。
“师傅，我想对我来说这行不通，我从修行以来一直都有冥想。”季风眠却实在有些无法理解，一直接受唯物主义思想，现在让她一下改变观念是不可能的。
“不，那是不一样的。就像我告诉你世界是方的，你就会想到天涯海角的存在，寻不到的话，你会说这是世界太大，但是，事实上，地球是圆的，这就是观念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面前依旧困惑的女弟子，继续说：“念，是存在于人体的生命能量，但它的开发却需要人的意志精神。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之前不知道念是什么。”她恍然大悟。
她只知道念是这个世界的独特力量，却忘了物质与精神从来不能被分开，对它一无所知，当然也就无从着手。她走入了误区，是她自己的认知有谬误，念能力和她的世界观从根本上来说没有冲突。
“嗯，”他肯定地点头，“修习它需要更单纯的冥想，要围着一个主题，这个过程往往需要数周乃至数年。”
安东尼摘下一片叶子，“现在，我希望这片叶子削铁如泥”，飞出。
下一刻，回旋飞出的树叶犹如利刃，在树冠上削下一大片树枝。
“唔哼哼”她发出赞叹，“真是强大的破坏力。”
“我真希望你能别学大人说话。”安东尼拍拍她的头，语气很怪异。
季风眠低头撇嘴，“哦，我知道了，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才怪。”做个鬼脸，跑开。安东尼哑然，接着又笑了起来。
季风眠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童趣的。
安东尼又看了她一身练功服，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现在，为了接近自然体的状态，先换上包裹里的短衣短裤，你的衣服太累赘了。”
就像现在，她放松全身，想像自己周围有一些气，不可捉摸，但又确实存在的气，通过身体上的孔，缓慢进出···
‘所谓念······’
她很少冥想过自身，一直都在通过感受自然的力量，来体悟武道上的所得、取得进益。季风眠历来有些是个不知足的，或者说，她天生就擅长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还是七岁的时候，母亲还在。
‘如果想要，就要努力啊。’父亲举着削好的苹果逗弄她，最后揉揉她的脑袋，递给她。她觉得有些奇怪，扭头看到母亲站在她身后，心里就觉得是应该的。
母亲宠着她，父亲却暗地里总是说一些让她很生气的话，即使她照着他说的去完成，在心底也还是会有这别扭——直到她失去母亲。
从回忆中醒来，一天已经过去了。安东尼的声音隔着水传过来，有些模糊，“阿季，你不会睡着了吧。”
她起身，嘴里反驳道：“怎么可能？”
‘和睡着也差不多了，那么久远的过去，她以为早就忘却了的，却还那么清晰。看来，她对自己确实不怎么了解。’
尽管今天失败了，但季风眠已经决定这些天要好好‘三省吾身’了。
季风眠吐出一块实在咽不下去的焦炭：“好难吃。”
安东尼对徒弟的打击已经很淡定：“拜托含蓄一点。”
艾利特咽下去生硬的米饭，自己的肠胃默哀：“师傅你的手艺，让人很难含蓄呢？像是吐真剂一样。”
“那请您老人家捡回你的绅士壳子吧，真是的，明明头一次见面还人模人样。”季风眠看不惯他一副皮糙不怕吐槽的样子。
“下次会把你从梦中唤醒的，我亲爱的···弟子。”安东尼咬牙切齿地回道。
第二天，第三天，···第十四天，都在失败中渡过了，不过也不会有浮躁的感觉，毕竟这几天她都在整理杂念。
第十七天的时候，放空思绪，沉浸在一团轻薄的气里面，季风眠感到十分舒畅，她不自觉地推着它们出去、进来、出去、进来，像是在呼吸，又像是潮汐——不断地冲上沙滩，又褪去，但最终淹没海滩。
直到耳边乍起的声音：“速度再慢一点···更慢一点···”她顺从地照做，一点点放缓频率，拉长周期，柔和地对待自己的身体。
季风眠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回到现实，看时间还只是中午，却感觉过了好久。
朝旁边一看，艾利特不在，‘吃饭去了？’
咕咕，肚子传出令人尴尬的声音——今天饿的这么快。
一边走去吃饭，一边打开手机——嗯？坏掉了？怎么有种山中一日，人间一年的感觉？
“安东尼师傅。”她喊了声，只看到远处走来的两个人影，矮小的那个手中端着什么东西，很快就来到她面前了。
“就才是蘑菇鸡汤，好香，怎么跑到镇子里去买菜了？”呼噜呼噜地边喝边问。
艾利特有些如释重负地说道：“姐姐，慢点喝。”
安东尼问了一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生日？”
“笨蛋，今天已经是八月十四日了。”
“啊，所以说···”所以说是什么···日子···
“啊···”她长叹一声，“我知道手机为什么开不了机了。”
“······”*2
马上，她又有些兴奋的说道：“所以说，我打坐了十一天。真是神奇，我不会已经神功盖世了吧。”
当然，回应她的是一个头槌——来自艾利特：“醒醒吧，姐姐。”
安东尼收回准备敲她脑门的手：“这些天，你一直保持一种缓慢打开精孔的状态，三天钱甚至自动吸取周围的生命能量，艾利特感觉不对让我去看，所以说，这孩子很担心啊，要不是这种状态很难得，我早就把你打醒了。”
“我让他换个地方冥想，他也不去，哎呀，当师傅的还真是可怜，徒弟一点都不听话。”
安东尼说的都是实话，只是隐瞒了小部分事实而已。
一开始发现季风眠呼吸慢着慢着就几乎停止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立马给会长打电话询问，几十年的冷静都被抛在脑后，艾利特也很惊慌，吓得面色发白。天天守着她，一有不对就大呼小叫的，真是烦死他了。
“真是抱歉啦，让你们为我担心。”她深鞠躬，然后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真是该死啊，让你们担心的我。’
安东尼脸一下就变粉了，挣开她的手：“没什么啦，我这也是自作自受。”
季风眠看他似乎很别扭，就在一边对着艾利特抱抱揉揉去了。
“现在，让我看一下你的缠。”
“缠，就是让气环绕吧。”季风眠试着调动自己的气，发现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了。
安东尼静静地看着，她的气发动很迅速，很厚，实在让人惊叹。
“现在，你能看到什么不同吗？”
“师傅你果然是被一层气包着啊，阿晓也有，但还很少，要努力啊，亲爱的。师傅，可以看到自己的吗？”这么说着，她看到自己身上白色的气状物，她很兴奋——终于接触到念。
安东尼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像在水里一样，很温暖。”
“嗯，我没想到你们都这么快就开了精孔，艾利特已经会运转气了。但你有点特殊，你是通过吐纳吸收了散发在自然界中的生命能量，这本来是在掌握自身的能量之后才能进行。”安东尼有些苦恼于徒弟的状况：“而现在，我只能建议···真正的路需要你自己摸索···”
想象气像血液，流遍全身···停止和外界的交流，只让气在体内循环，一遍一遍···
季风眠之后的几天都在冥想，因为念更注重自身的修行，才能在许多恶劣环境下都能运转自如。她引导体内的气一遍遍洗刷过□□，她发现像是水循环一样的运转虽然速度很慢，但是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感——试验过后，身体素质都有增长，之后像河流式的流动很快，但只是气的流转自如，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在不用念的情况下）。
鉴于她的特殊情况，每一点变化她都会仔细留意，困惑之处也一一请教安东尼。在念能力的修行上，她可能要走一段钢丝，这需要十分慎重。
既然开了精孔，之后就是更正式的修行——关于四大行：缠、绝、炼、发。托之前数年如一日的冥想，练字，各种体能锻炼，还有全神贯注着一丝不苟地进行雕刻过程。
学会炼，安东尼让她们做了水见式——测试念力系统。她是强化系，据说单纯纯粹，坚强顽固——完全看不出来；艾利特是特质系，这一类大多具有领袖气质——现在还看不出。
强化系没什么悬念，修行犯法相对简单，特质系则要经过长时间的摸索研究，而且能力不定。这样一来，她就不能带着艾利特一起，虽然也没那打算。
安东尼感叹过他们的好资质，其实季风眠是没什么感觉的，她认识的念能力者太少。
最后是高级应用技的讲解，但安东尼却不能在亲自教授，他提议让两人跟着他一起去修行。
此时艾利特还在修习基本的四大行，而季风眠却已初步掌握高级应用技。
她决定要分开，去解决私事。安东尼倒是很放心，他的弟子拥有成熟的心智——尽管这很不可思议。艾利特却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很消沉，他不想和亲人分开，但他目前必须掌握念——不然他也就没有资格站在姐姐的身边——他是如此认为的。
她暂时留下来，看似要等艾利特一起出发——师徒俩都这样认为。
只是在三个月后的晚上，季风眠偷偷开溜了。
“两年之后，让我见到全新的晓·艾利特吧。我亲爱的——弟弟。”艾利特默念那条道别短信。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多歧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