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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径就荒,松菊犹存 ...

  •   考槃说完,原地化作一只大鹤,拍拍翅膀说道:“这应该是最快的方法了。”芣旖愣了一下:“这…不太好吧?”考槃的声音带上些笑意:“怎么不好?怕我把你摔下去不成?”芣旖无奈,只得坐在考槃背上,考槃双翅一振,带着芣旖飞了出去。
      鹤带着芣旖飞上山头树林,午后的阳光洒下来,照的人浑身暖意。芣旖仰头眯起眼,看着一小片一小片的天空飞速掠过,还没回过神,就感到身下的考槃猛地下坠,阳光一下子不见了,湿冷的空气弥漫在周围。
      芣旖四下一看,这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山涧,只有两米见宽,山壁上湿漉漉的,还有细小的水流流过。芣旖在山上住了这么过年,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不由地有些新奇,兴奋起来。
      山壁越来越窄,考槃越飞越低,当空隙只能让一人勉强通过时,老鹤往下飞,最终停在靠着山壁的一块大石上。芣旖从考槃背后下来,四下一打量,看到大石的周围都是水,芣旖问考槃:“这里是什么地方?”
      考槃变回人形,说:“这里是接近鳅盅山底的地方,所有流经鳅盅山的水最终都会汇集在这里,如果深潭的水可以流出来,那这里一定找的到。”
      芣旖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说:“当年燕以敖说和前辈熟知鳅盅山中每一片山石,每一寸土地,果然名不虚传。”
      考槃笑笑:“燕以敖怎么可能走遍每一处,都是我闲着没事慢慢走遍的。”他冲着芣旖挪揄一笑,说:“他那时怀里抱着个不能走不能说话的小娃娃,能分得出多少心思?”
      芣旖知道他在说自己,只好笑笑。转而问考槃:“怎么才能追寻到潭中的水呢?”
      考槃从广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说:“这是我从潭中取得水,水里有他身上的味道。我在里面养了只小虾,喂了些药,让小虾离了这味道活不成。只要把小虾倒进这池子里,看它能不能存活。”说完,考槃去了瓷瓶的盖子,把小虾取出来,放进水里。
      小虾是淡蓝色的,不大,溶在水里几乎分辨不清。这对考槃和芣旖来说都不是问题,俩人默默立在水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小虾看。
      小虾刚进水里,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开始伸着触角探头探脑地查看四周的环境。也许发现这不是习惯了的水,小虾突然开始急速旋转,像是在寻找什么。慢慢地,小虾不动了,开始下沉,最后漂浮着沉到水里的石壁上,死了。
      芣旖和考槃对视一眼,同时舒了一口气。考槃转身,又变成了一只大鹤,带着芣旖回到了竹林。
      他们走了一阵后,小虾突然动动触角,在石壁上慢慢爬动。因为它感到从石壁里冲出一道细小的水流,有着它熟悉的味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三径就荒,松菊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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