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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难缠的上司 潘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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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墨良很无奈的接手了纪明峥的工作,没办法,谁叫好兄弟兼下属的女朋友好不容易回来和他结婚了,能不支持吗所以纪明峥晚上不用加班了,换成了潘墨良。此时,他正满头黑线的听着含璋的汇报“庆河电业局因为网络设备不行送到的机器无法调试;中州电业局网络管理人员水平问题无法自行调试,需我公司派技术服务人员;财务由于决算必须要封帐了,销售和服务发票必须截至到一个特定日期”。“你汇报工作能不能有点主次,有点层次,也别这么跳跃性极强,你看你乱七八糟的说了这么一大堆,还一会儿业务,一会儿财务的,你是不是该用农药洗洗头了?” 潘墨良是有名的毒舌,人极聪明却也极讨厌笨人。含璋被气的眼泪直在眼里打转,潘墨良这是在说自己脑袋生虫子了,简直太可恶了。以前她怎么汇报纪明峥都不会生气,但她是新人,该学的确实很多。她低声的倒谦“我会注意的,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潘墨良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整理好了再进来”。
含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想,就拿出了一个黑皮的笔记本,先将要汇报的情况分成业务和财务两大类,然后在两大类之下将要汇报的情况按重要程度先写在笔记本上,再精炼成一条一条的,最后重新抄写了一份。做完这些事她波的亲了一下笔记本的皮“该死的潘墨良,你个法西斯,让你凶让你凶,姐姐我也是很聪明的呦。”她决定不去跟潘墨良计较,谁叫他是总经理呢。毕竟屁股决定脑袋。
第二天一早,含璋工作服都没换就兴冲冲的推开了潘墨良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潘墨良正领着几个部门经理商量事情,他斜了一眼含璋“这里不是夜总会,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含璋的脸腾的红了,虽然上班了,因为家里穷,她的衣服一直是妈妈帮她买的,她1.65米高只有88斤,妈妈为了突出她的身材,特意在她的青色短风衣里边配了黑色的紧身小衫,她着急向潘墨良汇报,脱了外衣就赶了过来,并没想那么多,看看自己黑色的紧身衫,黑色的喇叭裤,是有一点像夜店的打扮,可自己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领导尽早汇报自己的工作,这么看自己真是太鲁莽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就像杨冥刚出道时总是在重要场合穿错衣服,而今却蜕变成了无可挑剔的白富美一样,哪个年轻单纯从底层上来的姑娘又会无师自通的懂得什么场合应该穿什么衣服呢?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假以时日,她们经历多了见识多了,自然就会蜕变成无可挑剔的白骨精。不过话说回来了,遭遇到潘墨良这样不留情面的当面给人难堪的可真还不多。她默默的红着脸退出了房门。回自己的办公室换好工作服,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李含璋,这不算什么,这是好事,以后你就不会犯同样错误了,说你的人是为你好,以后要注意细节,再注意细节,小错误改掉了才不会犯大错误,不是吗”。等潘墨良那边散会了,含璋便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敲响了墨潘良的房门,坐在潘墨良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开始一字一板的汇报自己昨天整理好的内容。潘墨良看着对面低头汇报的少女光洁的耳垂,心头一动,自己刚才心情不好说话有一些过分了,要是别的小姑娘肯定哭鼻子,这公司的人几个没被他骂过呀,她居然当没事人一样,汇报内容也逻辑严谨,主次分明,挺聪明的吗,心里承受能力也强,有点意思。其实呢,这个主要是潘墨良的心理缺陷问题,他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初恋女友周媛,两人情真意切的渡过了美好的三年,高考在即儿子却早恋了,那女孩学习又不好,潘妈妈自是想方设法的要拆散他们,潘墨良是谁呀,哪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可是潘妈妈比他更绝,直接领着他上了江桥,告诉他“儿子,那孩女儿学习不好,她只能拖累你,你再要跟来往妈就从这桥上跳下去。再说你可以考上大学后再说嘛”。潘妈妈一翻威逼利诱潘墨良也觉的有道理,于是跟周媛提出来暂时分手,高考后,潘墨良考上了浙江大学,周媛却落榜了,接父亲的班去电厂当了工人。潘墨良眼见自己已经考上了较理想的学校,就跟周媛恢复了恋爱关系,可在潘家眼里周媛哪里配的上他们的儿子,在他们的百般阻挠下潘墨良和周媛最终还是分手了,分手后周媛就匆匆和一个电厂的工人结婚了,而潘墨良却开始流连花丛,他换女朋友像换衣服一样的勤,多漂亮的女孩子他相处一段时间都会感到对方肤浅,同时感到索然无味,然后他就分手去尝试其他类型的女孩。再往后他像父母设想的那样事业有成,主动往他身上他贴的女孩儿越来越多,养成了他对年轻姑娘天生的煩天腻,今含璋没来的及换衣服,又触动他的敏感神经了,才会恶言相向的。含璋那单纯的脑会计袋哪里会想那么多,高中时妈妈禁止早恋,上大专时妈妈说她太小,她就拒所有的男生于千里之外,现在她上班了,妈妈不再管她了,但她晚上依然要上夜校修本科课程,还要考师,又没碰上什么有感觉的心仪的对象,所以潘墨良这次还真的想多了。
含璋没有这么想不等于别人不这么想,纪明峥的助理邢晓丽可是看上潘墨良很久了,在如何吸引潘墨良这个问题上可是十八般过武艺都用过的。想当初她也不是没紧身衣超短裙的在潘墨良眼前晃过,人家都视而不见了,今天她第一天回来上班,见此情景不禁对含璋大大的不屑。午饭后谭姐出去散步了,含璋回办公室准备睡个午觉,邢晓丽走了进来,她靠在办公桌上面对着含璋挑衅的说“你是干什么来的,你是干财务的吗,你什么也不会干什么财务啊,就你那点姿色还想勾引潘墨良,你省省吧,看到我这件T恤了吗,潘墨良买的呦。
含璋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邢晓丽,公司一直都有人不服她凭借裙带关系进入重要的财务部门,就连谭姐私下里也跟别人八卦过,但当她面说的还真是头一个,邢晓丽才是脑袋进水的那一个吧,勾引潘墨良,我去还是省省吧。“邢助里,不要把别人都想象的给你一样,你跟潘总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潘总吗,我还真没兴趣。我适不适合干这个工作也不是你应改考虑的问题,但有一点你应该清楚,财务重地,贤人免进,现在是非工作时间,万一我们屋丢了钱什么的你嫌疑可就大了,所以我请你马上离开。”这番话正落在正在门口经过的潘墨良耳朵里“牙尖嘴利呀,对自己没兴趣吗,傻呼呼的样子,真的可能对自己没兴趣吗”?想到这儿他不禁莞尔,摇了摇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屋内的邢晓丽则一声冷哼,一扭身走出屋子,啪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叮铃铃,含璋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好友陈依琳打来的,“含含,晚上出来吃饭吧”“好的,含璋愉悦的答应着,最近总是加班,气氛太沉闷了,正想找琳琳放松放松呢。她们在江畔的烧烤店见了面,两个人点了肉串,鸡翅,鸡胗青菜等林林总总的一大堆,还点了两瓶啤酒,开始发奋苦吃。含含,“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最近怎么样”“能怎么样,又要工作又要学习,忙唄”“男朋友呢,有没有呀”“大概还没出生吧,你呢?”“没正事儿的东西,怎么说话呢,我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个在英国读博士的留学生,不过比我大十一岁,”“那也大太多了, 而且还不在国内怎么相处啊”“先通通信再说吧,”“好,小的佩服了,不过说起来最近真的有点烦啊,我原来的上司休假了,总经理代管我们,他可是一个克格勃呀,整日的被挑刺挨骂还被怀疑勾引他,坏脾气的家伙,白送我都会躲得远远的。“好我们不说烦心的事啦,快吃,吃完我们去打冰爬犁”,“不要啊,太冷了”,“你去不去,不去再也不理你了”“好好好我去。”在被冰灯照的映如白昼的江面上两个女孩各自抱了一个爬犁,从高高的冰滑梯上冲下来,“闪开,闪开”她们挥舞着双手,向下面的人叫道。打冰爬犁是有自己的冰甬道的,冰滑梯也有一般高和特别高两种,从最高的冰滑梯上冲下来十有八九是要冲出跑道的。含璋的爬犁不出人意外的冲出了跑道,向江面上的行人撞去,到了江面上爬犁的劲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它还是撞倒了一个行人,爬犁停下来了,含璋却将那个行人扑到在地。等她看清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不仅呆了“潘,潘总”。潘墨良满头黑线,自己陪客人看个冰景也能被这丫头压倒,要说是巧遇,还真没人信。想到这儿,他立马黑下了脸还不快起来。含璋闻言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对不起啊”,“好了好了,走吧”潘墨良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转身而去。这时琳琳从含璋身后钻了出来,“撞到熟人?”“可不,就是那个克格勃呀”“啊,是他,他那么自大一定以为你故意跟着他呢,不过他长得好帅呀”“行了,你,别花痴了,走了”。
隔天下了很大的雪,司机小刘的车去机场接客人了,含璋要去银行存支票,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潘墨良,“潘总,我能搭你的车去银行吗,小刘出车了,有支票和汇票要存”。“好吧,我一会儿出去办事梢着你好了,不过,以后非工作时间我不想看到公司未婚女同事。”“什么,含璋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潘良”。心想这人也太自恋了吧,但她没有吱声只是点头说“好”。潘墨良和含璋办完事回公司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风凄雪迷天地昏黄一片,地特别滑,车辆只能像蜗牛一样爬行。墨潘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开发区东南门,他们正在等候车辆排队过开发区门岗,忽然,车子被人从后面狠狠地撞了一下,两个人在座位上一下子被弹的老高,等他们回过神来,只见后面车上下来一个30岁左右的女司机,她快步跑到他们车前,“太对不起了,地太滑,我手刹一时没刹住,我们走保险吧,我给你们修车。”“好吧,我们先靠边,你报保险吧。”“女司机报保险的同时,潘墨良给公司行政部打了个电话,行政部的小高几乎是跟保险公司的一起来到了现场。“小高你陪着这位女士去保险公司办手续和修车吧,我跟小李先回去,公司还有事。”潘墨良把现场交给小高,就带着含璋往公司往公司走去。他们在园区东南门,而公司在正北,抄近路穿过中央的山陵式广场也要10几分钟,潘墨良大踏步地在前面走着,丝毫不管身后的含璋能不能跟上他,含璋只好一路小跑的在他身后跟着。园区的设计一草一木,假山河泽都是根据五行八卦设计的,为了镇住风水还安放了很多辟邪的摆设。当他们走到石碾旁的灌木丛旁时,突然不知从哪儿飞出了一只山鸡,含璋没注意立时扑倒在地。听到声音走在前面的潘墨良也下了一跳,他回过头,正看到含璋趴在地上,于是赶紧走了过来,伸手去扶她,含璋正摔得生疼,半天起不来,抬眼一双修长白皙骨骼分明的手正拽自己起来,她不禁顺着这双漂亮的手向上瞧,就这样她懵懵懂懂的就对上了潘墨良清凛漂亮的凤目,四面相对,含璋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漫上心头。而潘墨良猛地对上这湿漉漉怯生生地大眼睛,也是心头一动,这蠢女孩的表情简直太萌了,眼睛就像自己小时候养那只沙皮一样,是了这女孩就像那只沙皮,丑丑的但却萌到人心里去了。想到这儿,他将已经办扶起含璋往雪地里一丢,抓起一把雪,往她头上扬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含璋怒了,这潘墨良不但自恋还精神分裂,她嚎一声蹦起老高,一下子将潘墨良扑到在雪地上,潘墨良心中大乐,沙皮就是沙皮,连动作都一样,他一跃身反将含璋压在身子下面,然后抱着她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接着一停身站了起来,也将含璋带了起来。“看在你很像我养过的沙皮的份上,我以后不禁止你业余时间跟踪我了”。说完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含璋愣在当场,心里暗骂“他决对是精分”。而潘墨良也很吃惊已经27岁的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幼稚的举动了,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