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原来被人呵护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

  •   “齐茵符,你居然还没死啊。”我正吃着医院的营养餐,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差点没被呛死,这什么人啊?
      果不其然,是那个跟我闹了快两年的刘义明,这刘义明,天之骄子,标准的官二代,富二代,他老子刘汉阳曾是议会厅的厅长,到了中年45的时候开始经商,无论在官场,还是商场,他刘家占尽了风头。
      两年前,我曾负责调查一起偷运枪支的案件,在违法人交易的码头遇到了正跟别人谈生意的刘义明,我误以为他是接头人,当场逮捕了他,从此,他就成了我的噩梦,没错,自那以后,他处处针对我,我堂堂M市高级督察,被降职去给他当了半年的保镖,期间,我差点被他淹死过五次,食物中毒十次,劳累过度晕倒三次,受伤住院两次,直到我拿枪差点崩了他脑袋,被我领导看到,我就被调职了,但在我办案的时候,总是“偶遇”他,我的噩梦连续了近两年。
      我以为我请假住院,能休息几天,也不知道他从哪知道我的住院的事情,居然在医院跟我“偶遇。”
      “我说,你没死,我怎么可能先死?这次你是到这来干嘛?”我很不客气地对出现在我病房门口的刘义明说道。
      “我来闻闻这里的消毒水的味道。”刘义明说道。
      “变态。”我骂道。
      “我变态,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齐茵符,我很奇怪,以你的身手,足够撂倒十个拳击冠军,怎么这次居然会被人打断肩骨这么惨?”刘义明幸灾乐祸地在我床边说道。
      “我这叫大义凌然。”我说道。
      “我看是舍生取义吧。”刘义明说道:“那小子为了你可在家绝食着呢,你这招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不懂不要乱说,我跟他是姐弟好不好。”我说道。
      “拜托,你把他当弟弟,人家可是把你当喜欢的人,真是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死心眼的呢。”刘义明说道。
      “我纳闷,你什么时候改行做牵针引线了?”我说道。
      “我是来确认我胜出的机率有多大?”刘义明神秘地说道。
      “什么意思?”我察觉他话里有话。
      “问什么问,不关你事,行了,你没死就算,死的时候派人来通知我啊。”刘义明说着拍了我一下,就转身走了。
      那死小子拍到我伤口处了,疼的我直冒冷汗,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奶奶的,当我是软脚虾啊。
      我随手拿起桌上一个水杯就向刘义明砸去,他巧身一躲,躲在门外向我示威,我干脆倒在床上懒得理他,不久,我的病房内又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门外偶尔有人走过的声音,我数着脚步声,慢慢地又睡着了。
      我睡的很香,因为难得一次病假,我可以休息到痊愈才会去上班,我放松了不少,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我一直循着那个声音往前走,我感觉我快接近那个声音了,我仿佛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像是个女人,会是谁?
      我试图抓住那个人,但我却在快要抓住她的时候醒了过来,刺眼的阳光告诉我,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我不知道几点了,我起身想看看时间,但我注意到一直看着我的一个人。
      怎么会是她?我很奇怪,我和她不过数面之缘,自从认识了刘义明,就认识了她,但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到底奇怪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之后,我也不过只见过她四次,都是因为工作原因,我不得不去刘义明的家里,才会遇到她,每次去,她都很热情,热情到我能忘记了时间,我觉得她很慈祥,但刘义明却说她在家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见到我才会像一般妇人一样,我问刘义明,她不是你的母亲吗?怎么会冷冰冰的呢?刘义明告诉我他也不知道,自从他懂事一来,他就没见过他母亲笑过。
      我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病房里,我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刘义明,刘义明不在,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又是那么奇怪地看着我,虽然我不讨厌她的眼神,说实话,我很享受,就像刘义明说的,我是缺少母爱的人,她仿佛就像一个母亲看着调皮的孩子,那种宠溺又不失严厉的样子。
      我对她礼貌地笑笑:“阿姨,早上好。”
      “已经快傍晚了,你没看见太阳是从西边照进来的吗?”她微笑着对我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照亮我病房的是落日的余晖,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我居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这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让我尴尬无比,至少在她面前,我有些不好意思。
      “饿了吧,你都睡了那么久,我带了一些吃的来,见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吵你,你等会,我已经让人拿去热了,马上你就可以吃了。”她慈祥地摸着我的头发说道。
      她的手有些冷,冷的我头皮都有些发麻,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居然拿过她的手放在我的胳肢窝,她明显一愣,我也愣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马上她很温和地笑笑,说道:“你真是个温柔的姑娘,来,我帮你梳梳头发,你看,都快乱成一窝草了。”
      我有些脸红,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任由她帮我把那一把长发梳顺,她还很用心地用一个蝴蝶夹子夹住了我的刘海。
      我不习惯露出我的眼睛和额头,我试图拿下那个夹子,但她阻止了我,对我说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大大的,亮亮的,遮住就可惜了。”
      我因为她的话有些晕了,我居然顺从了她的意思,我直直地看着她,她也一直对对我笑得很温和,我吃了她带来的美味,比医院的工作餐好吃多了,我饭后还很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惹来她抿嘴一笑,她笑起来真美,我不由得看痴了,我的妈妈笑起来也会是这么美吗?
      有那么一下子我居然将她看作了我自己的母亲,我觉得有些好笑,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母亲,听义父说,我是在一个雨夜被扔在他家门口的,因为那会,义父和义母结婚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就收养了我,但收养我的第二年,异母就生了齐银林,接着已经快四十岁的异母居然还生了齐银银和齐郎,我自然就成了异母照顾孩子的好帮手。
      想到这,我就想起刘义明说的,齐郎在为我绝食的事情,这孩子,因为异母当初怀他的时候已经36岁了,当初生下他后,异母躺在急救室整整半年,而他,被放在保温箱里整整一年,因为他不仅是个早产儿,还是个先天有残疾的孩子,所以,齐家对他是格外疼爱,小时候看他小的像个老鼠,以为会是个病秧子,没想到,义父一直对我和那三姐弟实行军事化教育,坚持下来的就只有我和齐郎了,我以为齐郎会继承义父的心愿,成为一个让齐家骄傲的士兵,没想到在他十六岁填志愿的时候,选择了建筑专业。
      因为他的选择,齐家没办法逼迫他去当兵,我自然按照齐家的意思,进了部队。我是无所谓,虽然我想坐在树下看莎士比亚,但我也不讨厌在烈日下练打靶。对于齐郎的选择,我很尊重他,虽说小时候他很齐银银没少欺负我,但自从十岁那年,我为救他,掉进冰窟窿以后,那小子就对我和善了许多,想到这里,我就一直很奇怪,我一直将他当作弟弟一般来疼爱,也一直教育他很多人生道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我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了?
      我觉得有些头疼,甩了甩头,我不想去想那么多了。“怎么了?头还在痛吗?”
      “啊?”我居然忘记她还在,我笑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想到一些事情,让我有些烦躁。”
      “是在想那个小男孩吗?”她问道。
      “嗯?”我奇怪她是在指谁?
      “他不适合你。”她说道。
      “啊?”我奇怪她为什么这么说。
      “茵符,茵符……”她正准备开口,却被打断了,是齐郎,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齐父没有看住他吗?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显感觉到她脸部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她说完就离开了,我都没来得及向她说声谢谢。
      “你怎么样?爸爸下手真重,你有没有怎么样啊?”齐郎焦急地对我左看右看。
      我仍由他查看我的伤势,等他消停下来,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可恶,我说过以后要由我来保护你的,我居然还让你受伤。”他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还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我吓得连忙拉住他还准备扇自己的手,他力气很大,猛的拉扯我的手臂,我的伤口因为拉扯的缘故,疼的让我哆嗦,他吓坏了,想碰我,我躲开了:“不要动我,疼。”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喊疼,真的很疼。
      他在一边手足无措,我忍着疼痛,等稍微缓解了一些,我能感觉到我后背已经湿了,我看了一眼在一边哭丧着脸的齐郎,有些心疼,说道:“齐郎,姐姐保护你,那是天经地义,但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你以后的路得由你自己去走,你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会有自己的生活,齐郎,不要逼我把你当成陌路人好吗?”
      “茵符……”
      “叫我姐姐。”我有些好气,这人怎么那么扭啊?
      “我就要叫你茵符,你是我姐姐没错,你也说了以后的路是我自己走,可我想走到你那里,茵符,我知道,爸爸和姐姐他们都反对我们,你也不肯接受我,但我不求别的,我只求能呆在你身边。”他说道。
      “齐郎,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不要那么天真好吗?你呆在我这里做什么呢?你想让我变成齐家的罪人吗?”我无奈地说道。
      “茵符,你能不能放开齐家对你的恩惠,你已经还得差不多了,你为齐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不够。”我喊道,我看着他厉声说道:“齐郎,滴水之恩当涌泉,齐家养我,养育之恩大如天,你一天没走上正轨,我的责任一天就不会放开,你回去吧,义父义母会很担心你的。”
      我别过头,强忍着自己不去看他,尽管心疼的无比,但此刻我只能这么做,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骂自己没用,抹掉眼里的泪水,可马上,泪水又湿了眼睛,我干脆闭上眼睛,放声地哭出来。
      我把自己的头埋在被里,对不起,齐郎。
      “茵符……”我感觉到我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但那声音明显让我一震,这死小子,我慌乱地想把泪水擦掉,但他拉住了我的手,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躲在被窝里哭了。”说着,他用手抬起了我的脸,我知道我现在特别狼狈,泪水还挂在脸上,两眼还红彤彤的,我有些埋怨地看着他,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身上。
      他很宠溺地抱着我,任由我发泄,我觉得这小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居然敢戏耍我。我接下来好几天没理他,他却总是笑着面对我的冷漠,一直呆在我的病房里不愿意离开,我奇怪齐家人怎么没到医院来找他,我曾问过他,他却神秘地笑笑,拒绝告诉我,我也懒得再去问,有个人使唤还是不错的。
      我住院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齐郎一直都陪着我,齐家人没来过,刘夫人也没再来,连一直喜欢整我的刘义明自从那天出现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来过,偶尔会有几个同事会相约来看看我,我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风平浪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有些恶寒,抖了抖身体,齐郎以为我冷,把冷气温度调高了,我跟他说让他会齐家看看,他摇头表示他的家人现在尊重他的决定,我奇怪为什么那么执拗的义父会改变初衷,难道他真的希望他唯一的宝贝儿子跟一个大他十岁的老女人在一起吗?
      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我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催促我赶快销假回去上班,意思是我不在的三个月,整个办公室已经乱成一团了。
      我让齐郎把我的东西送回去,我直接去了检察署,果然,那群家伙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完全造反了,我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办公室,笑着看着他们在办公室又唱又跳,我一一将他们的名单列了下来。
      首先注意到我的还是MISS李,她就是办公室的八卦婆,什么新闻她就、都是第一个知道,什么危险也是她第一个感觉到,等大家都注意到我面带微笑看着大家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开始变脸了,出奇的好看,我不动声色地从他们中间走到我的办公室,看到堆积如山的文件,我很温柔地向他们笑笑,他们像受惊的兔子手慌脚乱地帮我收拾起我的办公室。
      我很满意我的办公室在三分钟之内变得整整齐齐,接下来我也不说什么,很安静地批阅文件,他们突然变得很乖,侯在我的门口,等待我的指示,我咳了一下,立马有人端茶送水,我热了,立马有人在旁边扇风,我饿了,立马有人买好我喜欢的菲力牛排送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们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忍心,算起来我还是后辈,我温柔地对他们说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每个人把上面批下来的案件整理一下,按照时间,重要程度,一一列下了,明天我会跟你们开会,来讨论一下我们接下来一个月怎么再把我们破案冠军的头衔争回来。”
      “啊?”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很温柔地冲他们笑笑,他们立马一哄而出,看来他们应该知道接下来这一个月,他们要开始加班加点,甚至夜不归宿的生活了。
      我处理好一堆的文件,看得我有些脑胀,中午吃的牛排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看着外面每个忙碌的身影,我实在不忍心再叫他们跑腿了,我起身想去吃点东西,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饿了吧,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爆椒炒牛柳,土豆炖牛肉,干切牛肉片,玉米牛肉羹,你先吃着,不够我再去把车里的拿上来。”齐郎把食盒里的东西边往外拿,边对我说道。
      我惊讶地看着那些食物,虽然流口水了,但我却不敢下筷子,这是他做的吗?能吃吗?
      “别傻愣着啊,赶快吃啊,我在门口等了半天了,看你一直忙,没好意思进来,你先尝尝看啊。”他把筷子递到我手里。
      我犹豫地夹了块牛肉,味道还真赖,齐郎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说道:“知道你喜欢吃,我特地去拜了师,没想到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什么时候去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好了,赶快吃吧。”他宠溺地吻了吻我的嘴角,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子像只偷了腥的猫,早已经溜了,这小子,敢轻薄我,不过,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还不错,可是,这真的好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