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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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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间慈禧与奕的三年之约就要到了,就在慈禧正享受着她千方百计争夺而来的皇权时,她意识到一个新的障碍要出现了,光绪这年已年满十八岁了,面对这个已经成年的皇帝,垂帘听政已不是长久之计,已不能成为她在背后暗掌皇权的借口。与此同时已经十八岁的光绪至今还没有大婚,朝廷上下再也按耐不住的骚动起来,大臣们虽是敢怒不敢言,但也都在各方面隐约表现出对她一再拖延光绪大婚的事而产生的极大不满,毕竟这是在历代皇朝中都没有的情况,这一现象让慈禧知道,面对这个已经成年的皇帝,用拖延大婚来推迟他亲政大典那一天的到来已是不可行的了,此时光绪大婚已是迫在眉睫,但她绝不会就这样拱手让出皇权的,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让她的亲信借着早朝的机会上奏折启奏说皇上现在虽已成年已到了亲政之时,但皇上毕竟没有独自处理朝政的经验,亲政之后处理朝中大事难免会过于吃力,太后虽不再垂帘听政,但也不要对天下社稷就此撒手不管,请求太后能在皇上举行完亲政大典后出面“训政”直到皇上有能力可以独自处理朝政的那一天为止。满朝文武长期都生活在慈禧的淫威之下,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慈禧和她的亲信合演的一出戏而已,他们中虽有人对慈禧掌权颇为不满,但细想之下皇上此时虽已成年但手中依旧没有掌握任何权力,他们要是帮着皇上来反对慈禧训政,几乎也是没有胜算的,而慈禧训政以后一定不会放过曾反对过她的人,所以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只有无奈的与慈禧的那一众亲信一同请求太后训政,慈禧就这样借着满朝大臣的训政的呼声,用这个新的花样继续掌握着皇权。光绪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慈禧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朝中大臣心里是怎么想的,慈禧把持朝政已久,亲信固然不少,但她心狠手辣,朝中也有很多大臣对她有诸多不满,只是不敢言语罢了,光绪知道眼下训政这个现实的确残酷,但现在自己仍旧需要忍耐,光绪相信年纪尚轻的他,与年迈的慈禧的这场政治权利斗争,自己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总有一天他会等到那个绝地反击的机会,他绝不会就此认输。
就这样,皇上的选妃开始提上了日程,全国各地接到此消息后,一时间满八旗,蒙八旗,汉八旗中凡是年龄在十二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女子,都作为秀女纷纷赶往京城准备进宫选秀,此时还身在广州的珍儿和瑾儿自然也不例外。
这日清晨,他们几人像往常一样在书房上课,突然门外有人敲门。
“是谁?”文廷式问道
“先生,是奴婢阿琪儿,将军让两位小姐现在随奴婢前去客堂。”
“何事如此着急啊?”
“女婢只知道从京城来了几个人,具体什么事奴婢也不知到。”
说完珍儿和瑾儿随丫鬟去了客堂,书房只剩下文廷式和载滢二人,他们已经猜出了将军叫珍儿和瑾儿去客堂是所谓何事,载滢的心里在这一刻仿佛被人扔进了一块大石头,沉沉的压的他透不过气。此时的载滢还在祈祷着,祈祷着一切都是自己猜错了,此时的他在书房里静静的等待着珍儿回来。
珍儿和瑾儿被带进了客堂,她们看到伯父正在于一个他们并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相对坐着喝茶,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这中年男子看到珍儿和瑾儿到来之后,起身走近她们仔细打量一番后道:“哥,这可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想当年她们离开京城的时候才只有三四岁大,这十几年不见了,一时之间还真都认不出来了,这两个小丫头被你养的这般出水芙蓉,这次选秀,定当能荣封妃嫔,哥,到时你可是功不可没啊。”
“哪里,都是一家人,这俩小丫头我早已经是当亲生女儿来看待了。”
当珍儿听到选秀这两个字时有如五雷轰顶之感,脱口就问道:“选秀!不要来找我,我不去”
“珍儿,怎么能对你长翰二伯父如此无礼,还不快道歉。”长善有些生气的说道
“道歉可以,不过要先答应不让我去,我不要进宫去选秀,我不去。”
“珍儿,你胡说什么,身为满族八旗女子你怎么可以不去,怎么可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呢,再不知悔改,休怪我要对你小惩大诫了。”
珍儿这一强烈抗拒的反应,让在一旁的长翰一时有些弄不清其中的状况,糊里糊涂的他见眼下情况有些僵,立马出来打圆场道:“哥,你别生气,这个年纪的女孩多数都任□□闹脾气,她也就是说说,明天肯定会跟我回京的。”
“我不回京,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我要回京的?”珍儿越发激动的道
此时虽表面已气红了脸的长善其实他的心里比起生气来更多的是担忧,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这个小侄女的脾气秉性他比谁都清楚,她此刻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长善都知道,但自古以来皇命是绝对不可违抗的,为了珍儿好也为了整个家族好,长善狠下心,冲着珍儿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后道:“住嘴,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命更是不可违抗,若是能荣为贵妃更是无限的荣耀,岂能是由你自由选择的,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再多给你一巴掌,直到打的你说不出话为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现在就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你若是不去获罪后下场可想而知,你以为你不去就能得到你想到的了,你只会更惨而不是得到你想要的,同时还会连累整个家族,我现在再最后告诉你一遍,你没有选择,现在就给我回房收拾去,明天一早跟你二伯父准备进京,听到了吗。”
长善的这一巴掌和他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万分惊讶,此时的珍儿被长善打过这一巴掌后显然安静了下来,她心里明白她一直不愿意面对却注定逃避不了的命运,在这一刻终于摆在了她的眼前,可笑的是她竟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长善见珍儿终于不再反抗,赶紧命令下人带珍儿和瑾儿回房休息,准备明天一早启程。
珍儿此时仿佛像一个失了魂的人似得一步步向闺房走着,失魂落魄的她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摔倒在了地上,瑾儿和丫鬟们看见后立马上前去扶她,只见她摊在地上哭了起来,一向开朗的珍儿从未如此哭过,把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给吓坏了,她一遍哭着一遍对瑾儿说:“姐姐,为什么是今年,为什么不能是两年以后,为什么不能是我超龄不能参加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年,为什么…….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进宫。”
“珍儿,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要选择的,我一样也想要选择的权力,也想要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我和你不同的地方是我不会做无谓的挣扎,我懂得沉默也懂得认命。”说完瑾儿起身向自己闺房走去。
珍儿被丫鬟扶起后送回了闺房,这时还在书房等候的文廷式和载滢,他们并没有等到珍儿和瑾儿回来,而是等来了长善,长善走进书房告诉他们,珍儿和瑾儿明天就要启程回京进宫选秀的消息后。长善先答谢了文廷式这些年来对珍儿和瑾儿的教育之恩,之后文廷式见长善还有话要对载滢说便先起身离开了府中,长善待书房中只剩他们两人后道:“公子,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你能答应老夫。”
长善的这句话让载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安奈着心中的不安说道:“将军请讲。”
“公子自小和我侄女珍儿一同上课,说是亲梅竹马也一点不过分,你们二人彼此之间的感情和心思老夫其实一直都明白。但珍儿是秀女,她无论样貌和才情样样都十分出色,一旦进宫选秀势必要入选的,老夫虽不稀罕做什么皇亲国戚,但皇命难为啊,这是珍儿的命,她也必须得认命,若她生了其他的心思一旦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是会连累整个家族而因此获罪的。”
载滢见长善一直拐弯抹角,不知如何将对他的请求说出口,于是载滢先开口问道:“将军刚才所言载滢都明白,将军有何所托之事不防明说。”
“那老夫就直说了,老夫希望今天珍儿若是前去府上找公子,公子不要出来见她,我知道这对公子来说很难,但为了大家好还请公子务必做到。”长善见载滢沉默着没有做出回答便接着说道:“公子不回答,我就当公子答应老夫了,珍儿和瑾儿明日就要回京了,我要为她们安排打点一下,就不多留公子了,老夫告辞。”说完长善让管家把载滢送出了将军府。
回府的路上,载滢的心里后悔极了,直到刚才听到长善那一番话后他才确定了珍儿对自己的心,他甚至怨自己怎么会这么笨,在一起相处那么久怎么就没能看出珍儿的心呢,怎么就没对珍儿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呢,就在这时载滢想起了几年前阿扎琪曾对他说的话,此时载滢从没像现在这样那么渴望回京过,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京城,去求他的亲额娘将珍儿许配给他做福晋。想到这里载滢似乎看到了一丝生机,他决定现在不管他的额娘和阿玛是否让他回京,也不管额娘是否能见他,他都要回京去试一试,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放弃珍儿。载滢奔跑了起来,他想快点回府,准备明天就前往京城,一定要在珍儿选秀前进宫面见额娘。
载滢气喘嘘嘘的赶回王府后,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这时阿扎琪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这名男子见到载滢后立马向他下跪请安:“奴才给二公子请安。”
“你是?”
“回公子,奴才是恭亲王府的侍卫,是奉王爷之命前来接公子回京的。”
载滢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都忘记叫这名侍卫起身了,他兴奋的对阿扎旗说:“额娘,我明天终于可以回京了,终于可以去见我的阿玛和额娘。”
“你这孩子光顾着自己高兴了,还不快叫人家起身啊。”
“哦,对!额娘说的是,快快请起。”
“谢公子。”
“你下去吧,明天一早我会带公子前来见你,你护送公子前去京城。”
“是,夫人。奴才告退。”
“看你高兴的,是高兴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亲阿玛额娘了,还是高兴终于可以去求你额娘把珍儿许配给你做福晋了啊。”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额娘啊。”
“你可是我养大的,你的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这次额娘就同我一同回京吧,以后让儿子我好好孝敬您。”
“傻孩子,有你这份心就够了,额娘我老了,走不了这么远的路了,就不跟你一起回京了,你只要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额娘,我就心满意足了。孩子记住这永远都是你的家,要是有一天厌倦了京城的风风雨雨,随时可以回来,额娘会一直守在这个家里等着你的。”
听到阿扎旗的这番话后,载滢跪下来说:“额娘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就让我给您磕三个头吧,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额娘您的,不管我是不是您亲生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额娘,儿子一定会再回来找您的。”
与载滢府上这温情的一幕相比,长善的将军府上因为刚才的那一幕,一时之间变得死气沉沉,长翰对刚才的情况实在不解于是前去找哥哥长善问道:“哥,这珍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弟弟,你有所不知啊,珍儿这丫头天资聪慧从小又博览群书,虽是个女子可是心比天高。这教他的先生曾在国外留过洋,让珍儿也不免跟着受到不少西方的思想教育,什么平等,自由,之类的,自然也就不愿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来摆布了。”
“哥,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让珍儿学习那些洋人的文化呢,人怎么能说平等的呢,这皇族要是都跟百姓平等了朝廷何在啊,这要是人人都自由了,没个规范,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来,这天下还不就乱套了。”
“你这是没接触过西方的文化,所以对它的理解有些偏差,其实西方文化虽与我们的文化有很大的不同,但也是各有所长,只是西方的一些思想放在我们当下的环境来说还是非常不适合的,我真担心珍儿的这些思想以后会害了她啊,但愿她以后在宫中吃些苦头后能看清世事有所顿悟吧。”
“我看就是哥你太宠她,她才会这样的,这要是真进了宫,肯定能给她调教过来的。”
“哎……,其实珍儿今天之所以会反应那么强烈也不全是因为她那些西方思想,主要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是谁啊?哥,这还没出嫁的姑娘你怎么能让他跟男人见面相处呢!”
“也怪我当初一时大意让他们在一起上课,算了不提也罢,两个有缘无分的人而已,反正你明天把珍儿带回京后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长善与长翰两人交谈完后虽天色还早但因为白天折腾了一阵子都感觉乏了,于是各自回房休息去了,长善走进卧房刚准备宽衣解带上床休息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其实此时长善已经猜到这个人就是珍儿,长善对门外的珍儿说:“进来吧。”
珍儿推开房门,进屋后并没有开口说话,长善见她不说话便先开口说道:“说吧,来找伯父什么事啊?”
珍儿依旧没有说话,面对着长善跪了下来,她的这一做法,让长善惊讶极了,连忙问道:“珍儿,你这是何苦呢,人不予命争知道吗,有什么话起来说吧,只要是伯父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珍儿终于开口道:“等伯父答应我的请求后,我再起来。我的请求很简单,不要伯父做什么,只要答应我就可以了,现在放我出府,不要问我去做什么,我向你保证,入夜后便会回府,第二天一定与长翰伯父一同回京。”
“珍儿,你还小不懂得回忆越多以后就会越痛的道理啊,也罢,你就去吧,自己人生里注定要尝的痛是别人怎么说也让你无法避免的了的,不过伯父希望你记得,此刻出了这将军府在你回来前的这段时间里,无论你做什么都不止关乎你自己一个人,而是关乎他他拉氏整个家族知道吗。”
她点点头对长善说:“珍儿明白。”说完她就拿着长善的令牌出府了
在长善关上门再次准备休息的时候,他房间的门又再一次被敲响了,长善不知是谁会在此时前来卧房找他,便问道:“何人啊?”
“伯父,是我瑾儿。”
瑾儿这时的前来让长善倍感惊讶,一向乖巧听话的瑾儿不知会有什么事呢,长善为他开了门,瑾儿走进卧房对长善说:“打扰伯父休息,还望伯父包含。在回京之前,瑾儿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伯父成全。”
“什么事啊,瑾儿从小到大可真是难得开口提什么要求,说吧,只要伯父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实不相瞒,在广州生活了十几年,瑾儿对这里已有了感情,此次一走也不知还没有机会再回来,所以在走之前瑾儿想去附近的街道走一走,也算是跟这里告个别吧,还请伯父放心,瑾儿一定不会耽误明天启程上路的,这个请求还望伯父能成全。”
“也罢,想去就去吧,你说的对也,此次一走也不知何时能再回来看看了,你一向让我放心,我知道你做事向来心中有数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早去早回吧。”
此刻没有人知道瑾儿要出府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她要去见载滢最后一面,这些年来瑾儿一直暗恋载滢,虽然载滢只是把他当妹妹来看待,但在她的心中却一直深深的喜欢着载滢,她知道她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她要去选秀,她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所以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事,但在离别之时,她还是想前去见载滢与他来一个道别,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早一步出府的珍儿比瑾儿先一步来到了载滢的府上,到了载滢府上后管家告诉珍儿载滢刚才一个人出府了,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原来载滢在即将离开自己成长的故乡之时十分的不舍于是就去以前他和珍儿常去玩的集市上走走了。
听完载滢府上管家的话后,珍儿失落极了,她头一次感到自己这般的无力,她就这样伤心的漫无目的的走着,就这样她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她和载滢经常来玩的这个集市,虽然天色已经不早了,但集市上依然涌动着人流,就在行人你来我往之间,在这涌动的人流中载滢和珍儿他们看到了对方,他们面对面的站在,这一刻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幸福,乌云在天空中瞬间消失,太阳的光芒照亮着大地般的令人欣喜。他们在人潮中慢慢的走进了对方,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这眼神中充满着爱与柔情,这时载滢在手里拿出一个簪子,然后插在了珍儿的头上,然后说道:“刚才想着你逛集市的时候,看到一个首饰摊子,就挑了一个喜欢的买了下来,想着再见面的时候送给你,没想到上天对我这么好,这么快就要我再见到你了。”
“想着我干嘛啊。”珍儿脸红着有些害羞的问
“傻丫头,你我之间的心事,彼此早都已经清楚了,用西方的那个词就是,你还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你告白不成,没事,你要想让我在这给你告白,我立马照办就是。”
载滢话说到这里,珍儿脸上收起了笑容,立马变得愁容紧蹙。载滢已看出珍儿是在为什么而伤心,他拉起珍儿的手带她离开了这个热闹的集市。
这时同样去过载滢府上却没能见到他的瑾儿,决定来载滢平时最爱来的集市上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让他看到了载滢,但可惜的是她不止看到了载滢一个人还看到了珍儿,看到了他们彼此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到了载滢亲手为珍儿带上了发簪,这一幕让瑾儿不禁泪如雨下,她恨上天对她的不公平,她恨珍儿,她认为这一切的不公平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存在让自己在家中时长被忽略,因为她的存在让载滢从来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就连这个临别的夜晚,载滢也从没想过跟她这个认识这么多年的妹妹道别,心里就只想着珍儿。瑾儿看到那一幕后并没有再前去找载滢,她转身回到了府中,她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她要让珍儿把从她这里抢走的一切都还给她。
载滢带珍儿来到了一片空地上,他对珍儿说:“你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了,这时我们小时候一起放星星许愿风筝的地方。”
“没错,这里不止白天是放风筝的好地方,晚上还是看星星的好地方,你抬头看看这里的星空。”
珍儿望着这美丽的星空,仿佛暂时忘记了那些烦恼,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就在这时载滢望着珍儿问道:“珍儿,你愿意为我放弃做皇妃的机会吗?”
“别说为了你了,就是我没有喜欢的人,也不会想进宫做皇妃的。”
“为什么,能入宫封妃是多少八旗女子一生的追求啊。”
“我又不是她们,为什么要和她们一样呢,我喜欢自由,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和想看的风景,我不想一生都待在那个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皇城里,那里的人看起来什么都有,可我总觉得他们才是什么都没有呢。还有我曾听先生跟我讲过,在西方啊,那里的人都是一夫一妻的,我喜欢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不愿跟别的女人分享我的丈夫,爱是不可分享的,成亲是一定要有爱的,没有爱的成亲不是真正的成亲,只不过是一场仪式罢了。”
“珍儿,我愿意和你做那个白首不相离的人,我愿意在以后的人生里陪你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风景,你所期待的未来,就是我曾勾画出来的生活。”
“男人不都希望可以三妻四妾的嘛,你愿意因为我一辈子只取一个女人?”珍儿虽对刚才所说的生活充满着向往,但现实曾告诉她一夫一妻只是个遥远的梦,她没有想到载滢既然是那个愿意为她圆梦的人,此时载滢在她的眼里整个人瞬间变的闪闪发光。
“你不都说了嘛,爱不能分享,有爱才可以成亲,那我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就够了,珍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进宫的,我有办法能让太后给我们赐婚。”
“你说什么?你有办法让我不用入宫选秀,还有办法可以让太后给我们赐婚!这怎么可能?”
“听起来是不可能,但我的确有办法。”
“是什么办法?你的阿玛恭亲王在几年前确实权倾朝野,但现在已经无官无权,你又是他庶出的公子,恐怕就是想见太后一面都是难如登天啊。”
“现在还无法将这个办法告诉你,总之我就是有办法能办的到,你就等着做我的福晋吧。说完载滢将珍儿抱了起来。在如此美丽的星空下,珍儿在载滢的怀中整个人跟着他旋转着,彼此相爱,对未来生活充满着希望的他们此时此刻在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