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变幻莫测的政权 ...
-
大清王朝作为封建统治下的最后一个王朝它有着一个极度光彩绚烂的开始,但有日出就必有日落,世上没有永不落之太阳,大清王朝自然也不例外。公元1861年此时大清王朝内忧外患风雨飘摇,朝廷无能百姓艰苦度日,尽管如此上天也没有对此时的大清朝给予任何眷顾,皇家和朝堂之上噩耗一个一个接踵而至,令原本就日渐落败的大清朝变得更加不堪一击。就在这一年,31岁的咸丰帝突染急症驾崩,他唯一个的儿子年仅6岁的载淳将登基为帝。咸丰帝清楚的知道年仅6岁的载淳根本无法治理国家,所以在他临终时留下遗诏为载淳安排了八大臣为新皇辅政,可咸丰帝万万没有想到他临终前的这个一安排不仅促成了慈禧和奕叔嫂联手共夺政权的一场好戏还成就了他们两人之间本不该有的一段孽缘。
咸丰的驾崩让慈禧母凭子贵荣升太后,对权力充满欲望的她想借此机会暗争皇权垂帘听政,而咸丰帝遗诏中的这一安排无疑会让八大臣掌握大权使她与儿子的皇权旁落,她决定想方设法也要改变这个对自己十分不利的局面,可她深知自己势单力薄,仅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改变现状的,就在这时她想到了奕,早前在宫中她与奕有过几面之缘,奕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认为奕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亲王,他拥有着超越咸丰帝的雄才伟略,只可惜多年前与皇位无缘,咸丰帝一直忌讳他的智谋才干不肯给予实权,一直让他做一个享清闲的亲王,她知道奕一直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另一头的恭亲王奕对此遗诏也有着极大的不满,自己能文能武无论是才干和地位都是新皇辅政的不二人选,可咸丰帝却并不信任自己,害怕自己会借此机会把揽朝政,可怜自己一身雄心抱负却毫无施展的余地。如此无奈之时他收到了一封慈禧命亲信送来的密信,里面写道让他立即动身进宫共商大事。奕想或许他的机会来了,立即动身前往皇宫与慈禧密谈,经过彻夜谈话后他们一拍即合,决定共同联手对付八大臣。最终他们成功发起了辛酉政变,历时三天清除了八大臣同时发表圣谕昭告天下年号更为同治以及将有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和恭亲王奕辅政的这两足鼎立的全新□□面。
这次的联手除了让他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之外也让朝夕相处共商朝政的两人间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萌芽了,只可惜因为他们两人的身份加上都对权力有着极大的需求和渴望,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结局绝不会像当初相识时那般的美好。好景不长,就在同治登基后第五年,慈禧突染疾病卧床不起,只得暂停垂帘听政,身边只留几个亲信在旁照护,将朝政大事都交由奕处理。这段时间的奕时常前来探望她,日子一长宫中流言四起,奕借机说太后虽染病卧床但依然对朝政颇为挂心,故而时常前来探望向太后禀告朝政大事,以免太后太过担忧影响身体复原。此时慈禧与奕已是权倾朝野,对外如此一说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胡乱非议此事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五个月,直到五个月以后同治六年的一天,随着一夜之间慈禧大病的痊愈,随着一个在宫中神秘出生被人秘密带出皇宫连夜送往广州的婴儿,随着一天里接生婆一家太医一家以及宫中四名宫女两名太监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慈禧与奕长达六年的感情以及政治上的合作也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这一天,奕与往常一样早早起身穿好朝服准备进宫去上早朝,可他到了金銮殿之后却在这朝堂上看到了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的一幕,慈禧上朝了!她安坐在那虽隔着一层纱帘但依旧能让人看出太后除了脸上血色不足之外其他地方无一丝异样,仿佛在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奕此时疑惑极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跑上前去让慈禧跟他说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的理智控制着他告诉他一切也只能等退朝以后让慈禧再与他说个明白了。在奕焦急的等待之下终于熬到退朝了,这时奕尽量压抑着自己脸上的焦急之色与往常一样上前对太后说有政务相商,于是两人走进了议事厅,让太监宫女全部退到门外看守,决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奕待所有人退出去之后马上开口问慈禧解他心中之惑。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奕关切的问道
“昨晚我命人将他送出皇宫了。”慈禧十分淡定的答道
“那他人现在在哪里?男孩还是女孩?我现在就去找他把他接回王府,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抚养他的。”此时的奕喜悦之情难于言表只想立刻飞去见自己的孩子,可慈禧接下来的回答却如同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奕的心房,令他痛苦不堪。
慈禧犹豫了片刻,见奕等他回答等的如此着急,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已做的决定告诉奕。“是男孩,他已在前往广州的路上了,他绝不能留在你我任何一人的身边,天下皆知你只有一个儿子载澄,去年你的福晋也没有身孕,突然往府中抱回一个男婴,难免不招人非议,你我的关系早已有不少在人怀疑,你我联手把持朝政更遭到很多狼子野心的人眼红,他们一直在找机会,若咱们的儿子被你抱回府中之后身世遭到他们起疑,再将你我关系的谣言和我染病五个月卧床不起的事联系在一起,一旦事实被揭开你应该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不要怪我狠心,只是唯一的办法。”
“就算要隐藏身份也不用送这么远,也不必这么急啊,我连他一面都没有见上就让你送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做阿玛的心。”奕虽能理解慈禧的狠心,可作为一个父亲的他此时依旧是难以抑制的伤心甚至还有对慈禧的愤怒,慈禧所做的这件事成了为奕今后心中抹不去的一道伤疤。
“你我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选择。”慈禧严肃的说道,表情冷静的甚至有些可怕,仿佛昨天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并不是她十月怀胎所生的一样。“若不是当时这孩子发现的太晚堕胎药不起作用我根本不会生下他,事已至此我们真的没有选择,离得够远才不易被人发觉那些不该被发觉的事。他也是我的儿子,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入你家族谱能认祖归宗,让他享皇亲国戚待遇,平安荣华的度过此生,不过你必须要听我的安排才行。”
此时奕才真正的领教了大家口中那个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慈禧,心痛两个字已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了,他觉得十分对不起他的儿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母在旁的呵护,此时的他更加不敢想象慈禧为了能保全自己又会给自己儿子安排怎样的命运,但是他知道他只能配合慈禧,否则慈禧为了自己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儿子的事情来。“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只要是真的为我们儿子好。”
慈禧将一张纸递给奕,他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奕在外遇一民间女子,起初较得奕宠爱,娶回家中做了小妾,可谁知那民间女子见自己已嫁入王府成妾,后原形毕露,品性大有问题,奕深感被此女所骗,一怒之下将怀有身孕的她打出王府,本想腹中胎儿经此棒打后定不会幸存,没想这孩子命大,几个月后在王府外出生,奕认为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将这个孩子编入族谱,事后想起也觉得当时对身怀六甲的小妾惩罚有些过重,不忍心就此让他们母子分离,但想起她往日所作所为扔不愿她再入王府,此后她数次跪求奕王不要将她母子二人拆散,最后奕念往日感情让她抱着儿子回广州老家,以后生活也算有个盼头和依靠。奕看完之后脸上显露出几丝疑惑。
慈禧看出奕的疑惑之情对他解释道:“我今天就会命人到处散布你刚才看到的内容,到时定会谣言四起,这谣言传多了传久了自然就会有人信以为真,你到时侧面的透露出此事的确属实就可以了,命人在广州找处不错的府邸,再找些可靠之人前去好好的照顾他吧。”说完慈禧将一张地图和一张画像递给了奕说:“这是我命人送他去广州的路线图和送他去的那个奶妈的画像,你人选好后吩咐他们沿着这条路线找这个画像中的人,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交代完以后,慈禧瞪着奕的眼睛充满凶光的看着他又说道:“你最好不要想着找机会将他送回京城,不要逼我去做一个心狠手辣的额娘,我不会给任何人发现这事的任何机会的,你明白吗。”
经过这次谈话之后,奕和慈禧都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生结束了,今后他们之间不再有超出彼此身份的任何感情。此外随着两人在朝中权势的不断扩大两人的野心也在不断扩大,他们都希望能成为朝堂之上唯一主宰大权之人,他们两人在政治上的联手也就此彻底结束,之后两人各自培养自身的实力开始了互相牵制又各自为政的局面。
光阴似箭时间飞逝,转眼间七年过去了,这一年已是千疮百孔的大清朝又迎来了一个天大的噩耗,十九岁的同治帝驾崩了!慈禧为了自己可以继续垂帘听政,费尽心机将年仅四岁的载湉立为新皇,年号光绪。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本在家中熟睡的载湉在不情愿的哭闹声中被迫离开了自己的亲人和熟悉的家,就这样被人塞进轿中抬进了紫禁城的大门。此时尚在年幼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即将开始他充满悲剧色彩的生活,但这只是在别人眼里的不幸人生而已,长大后的光绪帝并不这样认为,因为正是今天命运的改变才让多年后的自己能与她相遇,与她共谱了一曲让世人即羡慕又惋惜的爱情挽歌,对于光绪来说无论前面有多少苦难在等着自己只要曾与她相遇相知过就不枉费自己来人间走了这一遭。
深夜中光绪帝就这样被带进了皇宫,天渐渐开始亮了,清晨一辆马车奔驰在路上,马车里坐着一个四岁大小和一个三岁大小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她们要去找在广州做将军的伯父长善。而慈禧与奕的儿子此时已经七岁,奕给他取名载滢,他依然在广州生活着。这四个都出生于京城的孩子此时正各自度过着自己的童年,可他们的相遇仿佛就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一样,此时还年幼的他们并不知道,多年后的他们相聚京城之时在那个日落皇城的年代在那紫禁城中演绎出了一场充斥爱恨情仇的宫廷斗争,而在这场斗争中权力不在是他们争夺的目的,感情成为了他们唯一争斗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