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魔式的表达gl》尹习文

34、再遇

　　在婚变的第一时间，关忻就去找苏然。找了苏然的家也回了紫荆山的家……却都是一无所获，就连那个蓦然于心的号码也变成了陌生人。一切自己能找到的地方一都没有她。关忻最后的希望只有寄于在等的人。
　　席庭餐厅木石前盟。唯一的包间里只有餐桌上的吊灯直勾勾的照亮不住一平米的空间。
　　“这是她的新号码，不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打过了关机。”声音依旧浑厚，肩膀依旧非常宽剑依旧浓眉星目干净的五官。
　　电话那头传来关机的提示，关忻才注意到何士鹳早已离开。原来两年来他并不是一点也没变，再也不是关忻所熟悉的人了。一丝伤感刚要激起涟漪，关忻立刻掐住了苗头。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当初的选择，现在这样的结果才是刚开始不是吗？
　　离开席庭，关忻拨通了另一通永远不会关机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是女声未清醒时的迷蒙声音。关忻惊的一下子挂断了电话，才想起现在时间不早，这样冒昧打扰的确不妥。更何况这样的时间想要求得什么帮助也不可能，只有等到天亮才能再做打扮。钟楼的大摆钟重叠在12的位置。又是一次轮回。
　　也许是夜风太凉，关忻终于崩溃了。原来同在一个城市有心想躲也可以躲的这样干净。街道偶尔经过的车辆都会减速驶过，防止这个抱膝痛哭的人突然间投车自尽。
　　夜风清凉，可是关忻却不想清醒。街道的转角有间不起眼的酒吧。熙熙攘攘有进有出。关忻晃悠着走了进去。买醉是今晚的归宿只有这样黎明才会快些到来。
　　坐在吧台威士忌刚端起。放空的视线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举止间测过脸，苏然！
　　关忻扔下就被，飞快的上前。站在苏然身边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个女人。关忻的影子遮住了光线，苏然抬起头看到关忻丝毫没有惊讶，视若无人的继续喝酒。对于苏然的态度关忻来不及细想，既然找到了她自然要带她走。关忻抓住苏然的手腕拉着她就准备离开。
　　可是苏然却甩开了自己。关忻看着苏然，直到一个男性化的女人走了果来。
　　“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关忻这才注意到苏然并不是一个人。
　　“RITA，前女友。也是我发现自己有les倾向的第一人。也是许多第一次的人。”心被揪着。苏然醉的厉害，关忻想扶她，却再一次被她推开。苏然依靠在假男人怀中，继续说着，说着说着声音小了。唔哝着听不真。依稀可辨的只有“走了，离开了，消失了”
　　似是在说关忻，可是关忻想要扶她却又会被推开。假男人见苏然喝多了便要送她回家。
　　“让我来送。”
　　“你知道我住哪吗？你关心过我吗？消失这么久你还回来做什么？”苏然冷笑一声攀上假男人依在她的怀中，让她送自己回家。
　　面对苏然的指控，关忻无从辩解。可是假男人带苏然走自己就会特别的痛。那痛远比当初选择离开要直观许多。关忻控制着自己不要出格，可是还是控制不了紧跟的脚步。
　　“别再跟着我。”
　　像是被苏然冰冷的声音冻住了双脚，眼看着假男人半搂半抱的将苏然扶出去。
　　直到她们消失在酒吧门口，关忻才解除了属于苏然的魔法。一阵心悸涌上。鼻间热热的，酸涩直冲眼睛。可是现在又不是难过的时候。
　　关忻还是不放心，出了酒吧一直跟在假男人的喉头。直到苏然被送回了城市另一头的小区。原来苏然住在紫荆山成了自己先后两次家的邻居。关忻的泪再也忍不住，一发不可收拾。黑了灯的家在寂静的山上包围着这间犹如萤火虫之火的微光。自自己离开以后，关忻每日面对的就是这暗不见底的荒山，和一间不会开启的厚门。
　　二楼的灯亮了，假男人送回苏然就离开了。
　　关忻踌躇着要不要去敲门，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几次下车几次上车。甚至摸出车上员工留下的烟在台阶上默默的抽了起来。二楼的窗户开着，正对着关忻曾经的家可是两扇窗户里都没有该有的人。
　　就这样坐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关忻才驾车离开。
　　枯坐的一夜，关忻想通了一件事。也许每次自己出现都会给她带来不幸，也许自己真的离远些才会好。
　　回到这两年多的日常，工作、照顾小恶魔。可是这次连看报纸都觉得害怕。固定的作息一旦失去某一部分就会变得混乱。关忻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工作。似乎恢复了以往。却又总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想到她。也许那个假男人会陪着她、也许会比那个老头要强上许多、也许当初自己不要了她的身子那个老头就不会嫌弃她……可是许多事情就是这样，像□□，沾了就戒不掉。
　　小恶魔虽然不知道关忻见了苏然，但是对于关忻一反常态的表现也配合的不去打扰。敏感情绪的分享，小恶魔最近变的异常乖顺。连暗地给沈梦静通风报信都忘在了一遍。安静的像只布偶装饰在关忻身边。
　　尽管小恶魔与店员嗅到气氛及时配合，可是丝毫没阻止关忻更加反常的下去。
　　几年不见，这见了一面，积攒多时的思念再也不受控。也许是积压的渴望又或者被苏然身边多出的人带来的危机感刺激到。虽然之前的富翁还让让关忻保持理智。可是那个假男人就直接让关忻疯狂。
　　辗转难眠的夜挥散不去的噩梦，终于关忻再次来到那间酒吧。早早的坐在了角落。
　　是夜。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主动搭讪。关忻没心情理会，但是一个人坐着有些格格不入惹人注意。于是任由她留在身边。
　　从女孩大胆言行中得知这间酒吧是一间同志酒吧，而坐在吧台的通常都是单身人士。
　　关忻不予置否的继续保持沉默。再酒吧人最多的时候，关忻看到了苏然。她的身边还是那个假男人。已经一段时间，看来是在认真交往。
　　心口闷闷的，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了，那是金要的女人。金长得好又是个富二代，那个女人早晚被她弄上床。毕竟演绎嫁给七八十岁老头的人，还不是爱钱”一旁的女孩顺着关忻的视线也看到了苏然她们。说出口的话中充满着鄙夷。
　　关忻狠瞪了这个女人一眼，却没有反驳。任何的反驳都是要有立场的，不然只会变成一味的争吵。年轻女孩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对关忻的兴趣也大打折扣，也不再那么多话只是陪在旁。可是看了会关忻喝酒的样子，又再次迷恋了进去。对她的无理也不在意了权当她心情不好不自控。这也许是对一见钟情而特有的庇护。年轻女孩自嘲的笑了笑，可是眼神始终离不开关忻。
　　关忻喝着酒，只因她说苏然的是非，对这个年轻女人就已经厌烦到了骨子里。起身借口去厕所躲避，希望回来时她已经知趣的离开。
　　关忻刚躲进洗手间，身后陆续跟进了三两个假男人堵着就是一顿打。
　　“狗，以后出来玩长点眼。”
　　关忻毫无防备的被一脚踹倒在地，还没来及站直身子，一通拳脚就招呼了过来。打的起劲嘴里也没闲着。从她们七嘴八舌的咒骂中听出了是因为自己占有了她们的女神。就是自己卡座上不请自来的美女。
　　虽然打不过可是保护自己的简单防卫还是可以的。但是关忻完全没有。任由她们挑软肋下手，似乎被暴揍一顿也很好。
　　就当疼痛已经开始转麻木的时候，暴揍被制止了。干净清爽的声音。似乎是她们相熟的人。几人给了她面子，或者也觉得打一个毫无还手能力任人摆布的家伙很无趣，撂下狠话就退场了。
　　关忻没心情关注救自己的是谁。现在除了想多看一会外面那个女人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挣扎着站起来，眼前一黑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真是年纪大了，当年被苏妈妈用花盆砸脑袋也没现在这么无力。关忻咧了咧嘴扯出自嘲的笑脸。道了声谢就准备走出去。
　　忽然一双手就搀扶住了自己，胳膊瞬间被挽住。跟着身子站的稳了许多。
　　关忻皱眉正要抽出自己的手。
　　“别动”不容置疑的声音“我送你回去”
　　关忻这才抬起头看扶着自己的人。让关忻乖乖听话的除了这不容置疑的声音以外就还有这说话的人。
　　苏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话却是对着关忻说的。
　　关忻看了眼一旁不自在的假男人，刚才正是她出声帮了自己。
　　关忻默默的抽着自己的手“不用了，我……”
　　话梅说完就被苏然狠狠的打断，不容置疑的拖着关忻向外走去。走到卫生间门口才想起来还有一人，回头恢复了关忻熟悉的魅惑声音。
　　“金，我先走了、”
　　没等金回答苏然就拖着自己出去了。关忻注意金的尴尬表情拖延了一步与苏然保持了些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