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魔式的表达gl》尹习文

21、求不得

　　无巧不成书，如果不是何士鹳实在约不到RITA，也不会求助NEIL出马。就这样RITA莫名的来到总经理的楼层，接受假公济私的说教。其实NEIL并不像第一次见面喝功夫茶时的严肃和挑剔。
　　原本要陪客户吃饭的RITA得到了半天的假，用来陪男朋友。还没走出办公室，NEIL就迫不及待的通风报信。RITA甚至可以听到电话那头何士鹳激动的声音。
　　NEIL的办公室与关剑星在同一楼层，为了监督NEIL，关剑星的房间甚至更接近电梯。
　　如果不是这一切的巧合，松懈的RITA就不会听到这个消息。
　　敞开的房门内传出谈话的声音。苏然的名字不断的提及。RITA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窥视那缝隙后的世界。
　　房间内，与关剑星谈话的赫然就是帝辛老板房青石。而谈话的内容则是私下分配利益。
　　财阀的竞争往往就是这样，减低损失得到最高回报。预期河蚌相争不如垄断。当然这些不会再明面上做，不然房青石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帝辛与关氏看似毫无竞争冲突，但是同一个城市的利益却是挂钩。秘密的谈话中两人刻意回避着具体的内容，躲在门外的RITA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分析出大致的走向。
　　关氏要拉拢的官员过于小心谨慎，而这位官员则与帝辛保持良好关系。关剑星就想通过帝辛接近官员，还要让他知道幕后进贡的是关氏而不是帝辛。
　　至于关氏许诺给帝辛的条件则是不得而知。只是从两人的谈话中似乎房青石狮子大开口。关剑星显得有些犹豫。倒是房青石最后的话说服了他
　　“她可是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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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不会掉馅饼，也同样不会掉石头。如果莫名的灾难要来，他总会有着预兆。苏然不是不明白房青石对自己的觊觎。也不是不明白他为何明明窥视已久却迟迟不对自己动手。
　　为了换取更大的回报，他们这种人才不会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影响之后的计划，这也许可以归功于成功商人的目光深远。
　　房青石虽然不会对自己下手，但是吃豆腐占便宜的事情到也没少做。明面上顶着房青石三儿的身份，招摇在公司中，也庇护了自己少了许多麻烦，虽然也多了许多是非。但是又收获就有损失，苏然自然不看重这些。牌坊只有婊子才会想要找回。
　　一直殷勤的房青石最近竟然开始装忙来回避苏然。几次以后这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就引起了苏然的好奇。就像房青石觉得苏然没胆量跟踪自己一样，苏然也不相信一直当小三养着自己的人正准备将自己献给别人。
　　这又出人意料，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苏然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发现之后也并没有预想中的气氛，甚至也不想去拆穿这个有些内疚回避的金主。甚至还觉得他的做法无可厚非……连苏然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婊子演久了思维都跟着表了起来。
　　虽然不气愤，但不代表就要仍就事情发展下去，自救的计划早已经准备好，如果一定要牺牲自己，最差就是两败俱伤。闷声吃亏这种事情苏然还是没办法接受。
　　耐心的等待了许久。暴风雨前的宁静长的有些诡异。
　　苏然甚至还偷偷的跟踪起了那个官员，才发现事情已经结束。关氏得到了想要的人脉。房青石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而官员似乎再也没有提到过苏然。就像飞溅的石子，眼见着要打在脸上了，伸手一档才发现脸上正架着3D眼睛，虚惊一场。
　　可是准备了许久，结果没事发生，苏然升起了一种求虐的失落感。依依不舍的跟踪器了官员。只这一跟踪，竟然看到了RITA。
　　一身劲装的RITA，t恤短裙长筒袜。与官员一起出了会所。从两人装扮来看显然不久前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网球比赛。有说有笑的模样看起来已经非常熟悉。但是资料中显示，关氏并没有人可以接近这个官员，关剑星才会退而求其次的与帝辛合作。那是什么让他们变得这么熟悉。
　　看着渐渐走远的人，苏然发动汽车跟了过去。
　　RITA陪着官员吃了饭，席间也喝了不少酒。以RITA的酒量，出餐厅的时候都有些踉跄。官员半搂着她的腰，吩咐着司机送她回家以后，而自己并没有坐进车里。
　　苏然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跟上载着RITA的小车。

　　熄火停在树荫下，等到司机平安送回RITA后，离开许久。苏然才从车上走了下来。
　　门铃响了很久才被打开。醉眼迷蒙的人在看到苏然以后，立刻清醒了不少。
　　“有事吗？”
　　“可以进去吗？”苏然眼中闪着莫名的光亮，这让RITA下意识的让出道。
　　浓浓的茶味从桌面茶杯里散出，苏然选择了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RITA继而端来一杯温牛奶放在她的面前。
　　苏然接过抿了一口，等着RITA先开口。
　　司机刚走苏然就到，这么巧合的事情显然不可能。上山下山一仅有一条道。无论如何这样的时间，苏然了解一部分情况是必然的。只是具体指导多少RITA下不得准。所以RITA也在等。既然选择这个时间进来，那谁的好奇心更大些显而易见。想明白这些的RITA反而放松下来，不再刻意维持清醒。重新端起浓茶靠在沙发上饮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坐着，各怀心事又不肯先拜下征来。
　　最后登门的客人沉不住了气。
　　“谢谢你。”苏然突然开口，看着RITA的目光很快收到了回视。
　　“如果你为了我……委屈了你自己，我会过意不去。如果事情还有挽回。你不必这样。那个人我会自己来搞定。谢谢你为我做的。你……不用勉强自己陪着他的。”
　　RITA没想到她会这样理解，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我是认真的。”
　　RITA看着苏然认真的小脸，真像当年的天然。
　　“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XX是宁师傅的故人……”RITA开始解释自己并没有堕落，而是以晚辈与长辈交流的方式在接触。XX对RITA也绝对是一个对后辈的态度。当然中间省略了RITA告诉XX苏然是宁怀秋干女儿这件事，这才是使他直接打消了对苏然的念想。
　　苏然认真的听着RITA的话，从始至终没有插半句。甚至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直到RITA说完。
　　“不管你是不是她，我就当你是她了。”
　　苏然的确听的心不在焉，不管她说的里面有多少是包装有多少是实情。苏然相信自己的直觉。更加确信是她，就算不是，那自己也将那份不明的情灌入到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支着下巴的苏然笑的妖娇。

　　送走死乞白赖不愿离开的苏然，RITA才有空洗澡。这么长时间酒精散的差不多了，头脑也清醒了起来，只是越清醒，回想到苏然的笑容越觉得诡异。
　　对于苏然的坦诚布公无所适从。只因那笑容背后有着一种让自己不敢承认的东西。RITA有些高兴，但是又不敢高兴。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着苏然的事入睡，梦里就再一次出现了她。
　　只是梦里的她还是一个留着美眉头蒲扇着大眼睛的萝莉。完全不是如今妖艳的狐媚模样。
　　拽着她的手，快速的离开卫生间。身后追出来的10多岁的男孩脸颊高高的肿起。关忻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小小的手掌，传来热辣辣的刺痛。而另一只手传来的温度又是冰凉。下意识的握紧她。
　　这是第一次与苏然说话，虽然同班了3个年头，两人依旧只是陌生人。关忻倒是有一群小姐妹。也是个班级积极分子。但是苏然却不是。虽然长大后的苏然是个公关。但是当年的苏然却十足古怪又胆怯的少女。身边没有任何朋友，上学放学都是独来独往，即没朋友陪伴也没有家长来接。但是如果说苏然的人气差，那也不是这样。
　　苏然从小就非常漂亮。对于刚开始建立审美的小孩子来说已经是大众的焦点。只是也许是女人骨子里的善妒。或者是因为苏然的古怪。她一直没有女性小伙伴。但是身边男性小伙伴倒是络绎不绝。只是可惜那个时候男性小伙伴的示爱讨好并不会让人愉悦。他们总是用欺负的方式对待苏然。这最后只导致她越来越古怪。恶性循环下去。苏然越来越孤僻越来越古怪……
　　这是在关忻从厕所解救苏然前对她的印象。
　　这个在厕所都差点被无知少年猥亵的古怪美少女。在小男生脱掉裤子抓着苏然的手要去触碰炫耀的时候，苏然只会吓呆的愣在原地。要不是被刚好在厕所的关忻撞见，后面的事真是难以想象。
　　关忻与苏然的友谊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尽管开始的有些尴尬。但是这也丝毫没有影响苏然对关忻的依赖。
　　关忻也渐渐的发现苏然古怪外表下隐藏着的童真。一直被传言为成熟的9岁小孩，竟然如此的幼稚。
　　苏然也许是难得交到朋友，所以格外珍惜，她永远把自己最好的留给关忻。无论是早餐的牛奶，爸妈出差带回的糖果，新的文具，午休的睡毯……所有的一切，苏然都会与关忻分享。一度苏然的过分关心让关忻觉得不自在。也许是她太久没有朋友已经扭曲了朋友间的交流。而一味的付出讨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难得的友谊。
　　苏然不许关忻和别的女生说话，只要有女生来找关忻说话她就扁嘴，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所以整整两个学期里，关忻几乎没有跟除了她以外的女生说过话。
　　不过苏然对男生的防备却不如女生。尽管和关忻在一起后渐渐开朗的苏然，凭借可爱的外形吸引了更多的小男生、但是义气的她也从没有丢下关忻。还会私底下用，恶心死了来评价他们。歪嘴眯眼的样子十分逗趣。
　　“喏，给你的”这句也是苏然最常说的话，是的尽管关忻从不缺这些。但是只要苏然给的他都是会用。
　　苏然也会嘲笑关忻的名字。“关忻。关忻，你到底关心啥啊？”
　　每当这个时候关忻都会说“关忻你咯，你天然嘛”是的苏然其实本命叫苏天然。对于这个名字关忻可没少开玩笑。这样的对话也时常在两人中间上演，一般谈话完还会有一场嬉戏打闹。
　　苏然张的可爱，小男生们总是会鞍前马后的跟着。苏然却总是不屑一顾。一直黏在关忻身边。其实与苏然相反，关忻没有什么男性朋友。相反的却在女生里有着极高的人气。
　　所以关忻总是会被小团体拉走，而这个小团体又是苏然融入不了的。每当这时候苏然都会扁嘴欲哭。直到非常后期，苏然学会了矜持。她与关忻约定。她不会因为男生而抛弃关忻，关忻也不能因为女生抛弃她。关忻当然答应了。
　　这是她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