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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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她就失去他的身影了。
他大爷的人真多！
她只是兴冲冲地冲到河边去了嘛，他就不见了，该不会是她花钱太厉害，他怕了？
戚。
小祖胡乱脑补着，拿脚下的小石子撒气。
于是没找五分钟小祖就放弃了，反正其实我对他也没什么用处，我连剧情都没想起来呢。。
小祖沿着河岸走着，盯着足尖，前方船中画廊少女轻轻飘飘的歌声沿着湖面传过来，声音虽淡，但余韵却长，恰恰将叫好声尽数盖过，仿如谪仙人。
小祖拿出小贩交予自己的火折子，随着身边的人照猫画虎，点燃了河灯。
蹲下，将河灯放入河水之中。
“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不知道愿望能不能实现呐。
眼前突然出现了张大脸，小祖吓得向后一跳。
“姑娘~如此良辰需不需要小生相陪。”
不断有人挤到她的身边，如今这种节日，本就有人伺机出来寻找心仪之人，再加上见小祖形单影只外加长相可人，不少青年都是动了心思。
“姑娘生的娇媚如花，良辰美景在下只缺佳人相伴。”
小祖推开身边的男生，这边人太多了，总有人挤到自己身旁，试图占自己便宜。
成双入对的一群人啊。
她深切地有种加入FFF团的冲动。
手又被抓住了，你妹！
一股子烦闷，她将身边的人推开，嘴里也没有半点留情。“滚。有多远滚多远。”
良辰美景奈何姐不想搭理你！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不是说古人守旧的吗？！
青年变了脸色，端得一副油头粉面的模样，说话一股子脂粉气。
“嘿？！你这个骚娘皮……”
小祖知道自己是遇到流氓了。
也许是现实生活中压抑得久了，她的野性全被激了出来。反正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去，她何不洒脱一些。
“啪。”
一巴掌把那试图占自己便宜的泼皮打进水里，忽略身后的躁动尖叫，小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如水的夜色美轮美奂，繁华嘈杂，琴音软语。
斑斓的湖面，河灯不断地随水流飘走，这一切，都恍若梦境。
纷流不息的情侣们相互传达着馥郁的情意，美好的气氛一片一片，化成了无数的圈，甜蜜而令人向往。
靛蓝色天空，就如无暇的丝绒幕布，星辰镶嵌其中，就如钻石闪耀夺目，将画面的阴郁中和，平添无尽的神秘之感。
“少爷，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我已向这天、这河流许下誓言，河灯所述，皆为我心之所言。”
“唔……少爷……”
“叶儿……”
少年将女孩搂在怀中，一脸信誓旦旦。
可她不在圈子里，游离于这美好的气氛之外，却是没了什么心情。
“怎么有点冷呢。”
吹着小风，她索性不再溜达，坐在河岸边的一块石头上，望着亭子，望着河水，听着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和不甚清晰而恰又落到耳中的软语。
像是闯入了不该入的地方，她丝毫找不到任何的归属感。
“你几日提亲？”
“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小些声，莫仆人们听见……”
“青宇哥……”
“我那妻子实在蛮横，我会说服她的，他日必备厚礼，明媒正娶将你带回家。”
……
“我们会一辈子相守，对不对。”
“那是当然。”
……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
哈哈哈……
小祖想笑，这些流进耳中的话，在旁人听起来很是正常，可是她却觉得分外刺耳。
承诺，真的很容易说出口，但是真的能做到吗。
“我爱你，这辈子，我只会爱你。”
“小祖，我喜欢你的坦率你的坚强，请你给我保护你的机会，不要什么都自己承受，好么？”
…
“对不起，对于你的伤我很抱歉。”他的眼神似乎还有歉疚，“但是这不能怪小如，她只是依赖我，是你反应过激了。”
“我？…我的错？…”
“你也太没有安全感了，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脆弱，动不动就要找小如的不对，她还小啊！”
我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对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发暧昧短信，可是我还那么的相信你。
…
不是不知道你不再喜欢我了，拖着，只是舍不得，所以疼。
“你不喜欢我了？”
她看着他清秀的脸颊，她曾经迷恋过他的那份温润，可现在想来，分明是虚伪！
“恩。”
可是我为了你推掉了公费留学的机会，跟你毕业一起找工作，跟着你一起到同一家公司，
我傻！
我傻！
……
她摸着脸颊上的伤疤的位置，似是莫名地生出凸起的疤痕。
存在在心里的疤痕，有些发冷。
恍惚间，不再去想，静静擦去不存在的泪水，睁开眼，面前的这个世界倒映入眼帘。
眼睛盯着幽幽的河水，倒影是天空银辉灼灼的星辰，陌生，还是陌生。
满世界的陌生啊。
小祖坐在河岸的石头上，她本是想微笑的，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凉凉的感觉随着脊背爬上身体。
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闪过张无忌对她既无奈而又无措的模样。
他……还真是个好人呢。
我这是在利用他威胁他，他也未曾迁怒。
想到现实生活中的相伴自己多年的那个男人，想到他的指责，小祖心有些发凉。
望着四周明明灭灭的灯光，只觉得一阵阵发冷，全都是虚幻。自己是在做梦。
自己——如今——
是真实的吗？
“噗通！”
“就是这个臭丫头！”
“啊啊！”
该死的谁推她！
无数的水涌向口鼻，淹没头顶。
隐隐传来的臭骂声从水面随着轰轰隆隆的水声传进耳朵里，回响着。
“有人落水了啊！！”
好难受，像被卡住了呼吸，她试图挣扎，可惜，湖水太凉了。
她这个本就得靠游泳圈进水的旱鸭子几乎没有自救的可能。
眼前的水乌黑却又刺目，她睁不开。
她却还在想。
是不是死了，她就可以回去了？
可惜……
她不是张无忌的赵敏。
她是小祖。
她如此羡慕着他们的感情。
对不起啊，无忌。
我把赵敏还给你。
脑海里混混沌沌，最后的氧气被挤压了干净。
她知道自己的好奇终会退去。
她就这里当做旅行，当做游戏吧。
也许，已经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
好难受，胸腔里充满了涨疼，她不得不不断地咳嗽。
“咳咳……”
肺里塞着，每一呼吸就像被刀割了一下，疼得痉挛。
“咳咳咳、咳咳……”
意识逐渐回笼，小祖看到了他铁青的脸色。
突然觉得分外亲切。
就好像在这个虚化的世界是抓住了什么真实。
大爷的，她就知道白淹了，被救了！
“咳咳。”
她呛了声。眼前又是模模糊糊混沌一片。
湿哒哒。
他的发丝水珠随着重力下落到了她的脸上，她才发现，她在他的怀抱里。
冰冰凉凉的怀抱。
显然入水救我的是他。
“为什么不喊救命。”
有些……奇怪……
小祖，顺畅着呼吸，觉得心跳得怪了些。
“因…为…我知道你会救我啊。”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张无忌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似乎满是不在乎，对自己生命的不在乎。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来，你也许真的会死。”
他有些生气。
“张…无…忌……”
小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是什么，就连他的名字，都好像不再透着一个屏幕的距离感。
周围了背景人声都化为了虚无一片，只有他，他的温度，他的怀抱。
太他妈冷了！
“嗯？”
他微蹙的眉头，发白的薄唇，如同墨玉般深邃的眸子，清晰地吓人。
“咳咳，”小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轻笑，扶住他伸过来的手。
嘶——
也很凉啊。
触感有些奇怪，气氛也变得很奇怪，她摇晃着站起来便是松开了他的手。
毫不留恋。
接着，
她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抿着唇用着一副道貌岸然的语气。
“无忌，你真是个大好人。”
“……”
张无忌刹那之间脑海飘过一只松鼠。
心境顿时复杂难以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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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美的河灯被上好的妃色熏绘，缓缓顺着水流飘向远方，小小的蜡心燃着柔和的光芒，轻轻随风摇摆，明明灭灭，脆弱而美丽。
黑色的字体隐隐晕开了些，
张无忌几个字工工整整，却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字。
下面那一行
分明写着—
【小祖要回家】
她的愿望是回归真实。
可是真实，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