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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疗伤 “你……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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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疼吧!”我望着他肩胛上那道长长的伤口,他安慰似的笑了笑:“无妨,一会儿上些药就好了。”
“可我看这伤口很深,不赶快医治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我……我虽不才,但奶娘也教过我治愈伤口的术法,小时候我顽皮,经常磕着摔那,如果你放心,我替你看一看,毕竟,你是因为救我才被那畜生咬了。”我小声的说,“这……臣下,臣下身份卑微,如何……”“再不就医你就要死了,你一直在流血知不知道!命都快没了还惦记那些死规矩做什么!”我有些气愤的盯着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似笑非笑的不再说话。我轻轻褪下他的衣服,整个肩胛几乎体无完肤,有点地方甚至深及见骨,血如喷泉一般涌出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伤那么重,怎会不痛?”我嘀嘀咕咕的唠叨着,同时随即运法,他闭着眼睛,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白皙的的脸颊上有一丝不可查寻的红晕。“你若难受就喊出来,毕竟你伤的太狠,术法只是加快你的骨肉密合,由骨重新生肉,再生成新的体肤。”我在一旁解释着,一般加大法力,“无妨。”他说。“这些小伤我早已司空见惯了。”“小伤!硬生生被撕下来一块肉,这叫小伤?”我惊讶的说,“身在军营,这些伤算什么!”“你还疼不疼?”我问,他睁开眼睛活动了下肩膀,随后惊奇的望向我,我见他已经好了,心神一松,便倒在了旁边的稻草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正在一旁生火,“钟池。”我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立即走过来:“姑娘醒了,喝些汤吧,这是我刚猎的鸽子,从前在军营的时候,每当有人大病,伙夫都会熬些汤。”随即端过来一个粗糙的木碗,我一饮而尽,再把碗递给他:“想不到你堂堂一个将军竟然也会下厨。”我调侃道,“姑娘谬赞了,打仗有时要埋伏数十日,光带干粮自是不够的,久而久之也就会些烹饪之术。”我眨着眼睛看着他,虽不及千晨那般会用花言巧语新奇手段哄女孩子开心,却让人倍感踏实。“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姑娘了,叫我宁安好不好?”我说,他呆立了一会儿,朝我笑了笑:“宁安!”
这几日我们二人养伤的养伤,修养的修养,一时都忘了自己要出国的本意。“宁安,我们在此已耽搁太久,若再不动身,就不知要何时才能到达迟哒了。”钟池倚在一颗树旁对我说,“我……我不想去了。”我坐在树枝上说,钟池平淡的语气又从树下飘来:“宁安,现在已不是可以打退堂鼓的时候,如今去往迟哒是大势所趋,若你未去,到时遭殃的是黎民百姓,累及无辜,你又如何安心?”我一时语塞,缩在树干上不愿下来。“钟池,你再容我放肆一回,我答应你,我会去迟哒,但不是现在。”他扫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在树干上迷迷糊糊,凉风袭人,不一会儿竟睡了过去。朦胧间到了一座山涧间,一位白衣女子站在涧下招手示意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