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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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换上有点宽松并且因为严重过长而往上折起好几折的衬衫长裤，李晨看着手里已经有点冷掉的外卖，有点焦急不安地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看着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钟，李晨下定决心要出去找「天使」。
走出房间，记下门口的房间号码，李晨沿着走廊往外走。转了几个弯，入眼的是诺大宽敞的实验室。
惊讶地看着摆放着满满仪器和化学品的实验桌，李晨终于从桌旁一文件堆里找到了正在埋头苦干的「天使」。
想不到「天使」是科学家呢，还是研究员？没有从正门进来，在这个角度也看不到对面粉红暧昧的展示厅的李晨现在还不知道霍以阳的职业。看着「天使」努力的还未发现自己的样子，李晨轻轻地将手里的便当放在桌边，打算写下便条之后就回房。
「铃铃铃！」单调的铃声在这个人数不多，异常宽阔的实验室里回荡，显得特别吵闹。即使李晨在听到自己手机响起的第一刻就赶紧接起，却还是阻止不了刺耳的铃声从手里的小盒子传出。
「你好，」「李晨你被解雇了！擅离职守！损害货物！三番四次迟到！还伤害前辈！这个月的薪金你也别想拿了！不用再回来了，制服的押金就抵了那两件制服吧！」一连串的咆哮从电话里传出，硬是造成开了扩音的效果。
「嘟，嘟，嘟…」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李晨哀悼着自己失去了的薪金。要知道已经快到发薪日了，这个月的薪金只要拿到手就够付母亲的手术费。
李晨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一只修长的，关节分明的手拿走，回过头，就看到了「天使」正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对了，还打扰到「天使」工作了。
李晨看到「天使」疲惫地揉了揉着自己的眉头，问，「被解雇了？」李晨点点头，然后看到「天使」按住了自己的胃部。
对了，「天使」还没吃饭！李晨从桌边拿起便当，塞进「天使」手里，「你先吃饭。」
「天使」好像才刚意识到自己需要吃饭的事实，然后拉着自己到隔壁的茶水间里坐下，开始埋头苦吃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愁眉苦脸的样子，吃了一半便当的「天使」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眉间，似乎想把自己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抚平。「怎么了？」
李晨只是思考了几秒，就把事情告诉「天使」了，「我妈妈生病了，需要钱做手术，亲戚借了一部分，还差的钱我本来计上这个月的薪金就够了。」李晨停顿了一下，「不过现在我被解雇了，薪金拿不了，半个月后交不上总额，手术的名额就要让给别人了。」
李晨犹豫着要不要问「天使」先借着，毕竟剩下不够的数额也不算大，「天使」应该会借给自己的。虽然借来的钱自己用着总觉得不自在，但首先还是要考虑妈妈的病。
不等自己开口，「天使」就向自己提议，「你要不要当我的实验助理？」「实验助理？」李晨想起自己糟糕的理科成绩，做实验自己能行吗？
「其实就是类似打杂的工作啦，你也留意到，我只要一开始做实验就什么也忘了，现在我在做一个重要的实验，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做做提醒和整理。可是陌生人我不适应，所以你刚好。」「天使」吃了一口饭，「薪金肯定比你送快递高。」
「我做！」李晨马上答应了。反正「天使」是不会骗自己的。
看着布置时尚大气的房子，李晨明白为什么「天使」说不适应陌生人了。哪个研究员会把研究工作带回自己家做的啊？所以「天使」果然是科学家吗？还是疯狂的那种。
「那个，天使…」李晨提着手里刚被快递过来的自己不多的行李，开口说道。
「我叫霍以阳，你可以喊我名字。」「天使」，不，以阳从沙发站起，走到自己面前，接过自己手里的行李，然后牵着自己往房子里走。
「这是你的房间，在我的隔壁；楼下是实验室，我这段时间大半时间都会在哪儿；客厅隔壁是饭厅，厨房也在哪儿；浴室在这儿，洗漱用品我替你准备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李晨在房间放下行李之后就被以阳拖着走遍了整个房子。好在房子虽然大解构却不复杂，不然一会儿被拉着上楼一会儿又被拖到楼下的李晨觉得自己绝对会迷路。
霍以阳觉得变回人身之后自己终于像自己了。
知道李晨被解雇了就找借口给他工作，反正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助理，而且以李晨穷极了也不把上一手的冰箱卖掉的性子，大概直接开口说借钱他也不会高兴吧。既然自己对李晨在意了，就直接把李晨拐回家好了，放在自己身边能就近照顾还比较安全。
回想起变成制服时自己快要化身唠叨大妈的伪守护天使的样子，霍以阳觉得现在的自己怎么看怎么顺眼。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能继续上次的实验了！这次一定要成功！
埋头继续整理着实验的数据，剔除开没变化的组合，把其他的组合反应由大到小排列出来，霍以阳准备作细微的调整。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稍等片刻，见里面没有反应，李晨穿着浅蓝色T恤的身影就从半开的门里出现。
「以阳，现在能停一停吗？吃饭了。」听到叫唤的霍以阳终于停下手里的工作，存盘，编印出一份放进档案里备份，霍以阳乖乖地离开实验室。
坐在饭桌上吃着李晨亲手做的饭菜，霍以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下一任房客会是李晨了。不同于其他单身住客看到设备完善的厨房时的嫌弃，李晨一定是双眼发光地就同意租下了吧，肯定也没考虑过即使是开放式设计，却还是很占位置的厨房让空间不大的房子变得更窄的问题。
回想起不顾屋主的同意就擅自把厨房改建，结果离开时被迫赔上一笔钱的自己，霍以阳觉得他们两个某程度上是臭味相投。
「多吃点，你太瘦了。」把菜夹进李晨碗里，看着李晨乖乖的吃下，霍以阳观察着李晨在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己的喂养下终于变得有血气的脸，很有成就感地点点头，如果再胖点就好了。霍以阳心想。
「没有谁能把你抢离我身旁，你是我的专属天使，唯我能独占……」这是李晨从般来那天听到自己跟女性朋友闲聊后就改了的电话铃声，每次听到「天使」两字，总是让霍以阳感到莫名的心虚和害羞。从不知害羞为何物的自己好像总是在面对李晨时变得纯情了呢。霍以阳心想。
「你好，……，嗯，我是！嗯…」霍以阳看着李晨接过电话后就越来越沉重的脸色，放下饭碗牵过李晨的手，拿过手机按下扩音：
「…李先生的母亲两个小时前忽然陷入昏迷，现在正在急救，医生建议现在就进行手术，麻烦李先生现在到ＸＸ医院ＸＸ科来…」
霍以阳掌心的手在颤抖着，霍以阳接过电话，回复对方会尽快赶到，就拉起李晨拿过钱包往外走。
霍以阳知道李晨对母亲的重视，因此对着现在李晨明显还处在震惊担忧的样子也不说什么，直接带着他坐上出租车前往医院，他能做的就只有陪伴在李晨身边，默默给予鼓励安慰。
医院里。
「…因为原本李夫人的手术安排在下个月，因此负责李夫人手术的医生现在不在，因为情况紧急，医院里只有一位有相关经验的医生，李先生你看？…」
李晨现在完全不知所措，之前安排好的医生是国内针对母亲病症最有权威性的医生，好不容易亲戚托关系才拜托到医生给予空档进行手术，连费用也终于够了。现在医生不在，母亲却突然恶化，要马上动手术，怎么办？听这位医生的说法，似乎那位医生不怎么可靠的样子，要是母亲…不行！该怎么办？
慌张着的李晨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看着霍以阳取过母亲的病历细看，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再对医生说了几句，让医生接过电话，然后就看到医生发出释然的笑容。
「太好了，李先生。美国的ＤＲ.Ｋ现在在国内，现在正赶来接手李夫人的手术。ＤＲ.Ｋ是世界驰名的外科医生，对于李夫人的病症很有一手……」
李晨再也听不进对面医生对ＤＲ.Ｋ的医术是怎样怎样精湛表示赞赏，李晨只觉得脚一软，自己胸口的大石放下了一半。
回头看向霍以阳，李晨只觉得他真的是自己的天使，不但是天使，还是福星，就算不知道谁是ＤＲ.Ｋ，看他们的样子就能知道母亲有救了。
等过了六七个小时，手术终于完成，看着ＤＲ.Ｋ脱下口罩举起大拇指的动作，李晨知道手术成功了。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李晨扑进霍以阳怀里，强忍已救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把霍以阳的衬衫打湿了一大片。而霍以阳也不在意，只是拍拍自己的背，任由自己发泄。
直到回到家里，李晨才揉了揉自己哭得红通通的脸，不好意思地从霍以阳怀中出来站好。
「以阳，谢谢你。要不是你，母亲她……」
「不用谢，丈母娘有事自己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嘛～」
「丈，丈母娘？」
「话说回来，小李晨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认识ＤＲ.Ｋ吗？」
「对啊，以阳你到底研究的是什么啊，怎么还认识这么厉害的医生？」……
「所以说，以阳你是情趣用品开发员，这个是……」霍以阳看着李晨瞪着自己手里的初步成果，吞了吞口水的样子，忽然兴起调戏的意思。
「是喔～这就是我们的红娘，因为它，我才会以天使的身份来到你的面前，我们才会认识然后相爱喔～」
「相，相爱？」李晨红透了的脸让霍以阳越发有欺负的欲／望，于是霍以阳低下头，凑近李晨的耳朵，轻轻地吹气，然后说，「是雏菊味的喔～我们要不要试试？」
霍以阳看着李晨冒着热气红到不行的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要加快实验节奏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四章
